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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赵飞鸢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劝说后,大小王这才放下了心中的忧虑,每天早早地守在医馆门外,见到官差就动手,完全不给他们任何嚣张的机会。
如此几天,洛轩睿总算是打消了强行占有的念头,但时不时还是会派手下人过来,借着巡查的名义,让一群人来检查医馆。
赵飞鸢不耐其烦,原想到太子府找洛轩睿问个究竟的,却被老头子给拉了回来,把她狠狠地骂了一顿。
“云儿都想躲着的人,你却硬要凑上去,脑袋被驴踢了?”笑侬仙人瞪着她,语气里满是责备和不解。
这段时间,洛云霆始终装病不起,洛轩睿曾多次派人去颖阳王府里请他入宫叙旧,却都被他以身子不适为由推拒了。
显然,洛轩睿也开始怀疑洛云霆的病有蹊跷。皇帝已经被他软禁在紫宸宫中,除了他之外没人能接近,而京城中唯一有实力振臂高呼的只有洛云霆,所以他不紧张反而会让人觉得奇怪。
如此频繁地派人去请洛云霆,无非也是想故技重施,将病恹恹的他也禁锢在紫宸宫里,这样就没有人能够妨碍他执掌天下了。
倒是心思缜密,连赵飞鸢都不得不佩服他,怎么以前就没有发现他这个人如此的腹黑深沉。
“我不去找他说个清楚,那他岂不是要一直烦着我?”赵飞鸢一边说一遍撸起袖子,俨然一副要打架的样子。
笑侬仙人连忙就放开了抓住她衣领的手,而后摆出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来,惆怅地开口道:“那你说说看要怎么找到洛轩睿?他现在根本不回太子府,难不成你想直接闯进皇宫?”
直接闯皇宫是不可能的,指不定她人还没到洛轩睿跟前,就已经被禁卫军当成刺客,然后乱箭射死了。
更何况他们现在每晚都需要偷偷潜入宫中,替老皇帝针灸,如此关键的时刻绝对不能出事。
“你说他到底看上我哪一点了?”赵飞鸢有些颓败,洛轩睿本人不出面,净派些小弟,隔三差五地过来骚扰。
他倒是舒服了,可她却头疼得厉害,就算把这批人赶走,他还能再派批人来,完全不受影响。
老头子听了以后直摇头,完全答不上她的话来,其实就连他也觉得非常疑惑,为何洛轩睿对她如此执着。
夜里洛韵生照常过来找赵飞鸢,却看到她垂头丧气的,似乎有什么烦心事,于是忍不住好奇地多嘴问了句:“还有什么事能把你给难成这个样子?”
赵飞鸢抬起头来,颇为幽怨地瞪他一眼,旋即却又想到一个关键性的问题,便转而询问他:“你觉不觉得太子最近有点奇怪?”
听见她的话,洛韵生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他幽幽地望着赵飞鸢,眼眸里尽是晦暗不明的情绪。
良久后,他才用深沉的声音,不疾不徐地开口道:“奇怪?他最近怕是意气风发得很。”
语气里有几分惆怅,隐约还掺杂着些失落。赵飞鸢意识到她可能是问及他的痛处,很是自觉地闭上了嘴,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与之前不同,这次入宫时,可以明显感觉到他很沉默。一路上都垂着脑袋,一声不吭的,仿佛是个哑巴般。
看到他这个样子,赵飞鸢愧疚的同时,更加好奇洛轩睿到底做了什么欺人太甚的事,才会让他如此郁郁不得志。
其实她大概能猜到些,按照洛轩睿不愿屈居人下的性子,既然有机会独揽朝政,势必就会把握机会,将权力牢牢地抓紧在手中。
近来京城里也还算是太平,但是太平之下掩盖的却是波谲云诡的朝堂局势,敏感的人总能嗅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气味。
不过这些都跟赵飞鸢没有太大的关系,她也就懒得深挖,要不是洛轩睿嘴里的动作太过分,她也不会去管他做什么。
看到怀里的人,眼眸闪烁着精光,洛韵生不禁轻笑出声:“你又在算计什么?怕是我一座煜王府都不够你搬了。”
连着好几天都要偷偷摸摸地潜入皇宫,赵飞鸢是吃也吃不好谁也睡不好的,干脆大开口,要的钱是越来越多。
起初笑侬仙人还怪她太奸诈,后面扛不住频繁熬夜,于是就跟她同仇敌忾,一致地要求洛韵生要加钱。
因为她要的实在太多,搞得他现在只要一看到她转动眼睛,就会联想到可能是她又想要加钱了。
赵飞鸢瞥了他一眼,就知道他心底在想什么,忍不住讥讽地开口嘲弄道:“你以为我像你们一样言而无信?再说我的要求都是合情合理,你敢说我做得不对吗?”
原本洛韵生还心有戚戚的,被她这么一顿臭骂后,反倒是毫无芥蒂地笑了:“是是是,怪我太狭隘,我错了,赵公子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我一般见识了。”
她勉为其难地点点头:“但是该加的钱还是一份不能少的,你也知道我天天半夜爬起来有多么不容易。”
说着还挤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可怜兮兮地盯着他。见此洛韵生甚感颓败,到底还是他太年轻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 大权独揽
算起来今天刚好是第七天,距离首次替皇帝治疗,已经过去了一个周,而皇帝背上的伤口也已经痊愈。
但是皇帝仍旧没有丝毫醒转的迹象,洛韵生便开始着急,再一次看到她替皇帝施针后,不禁对她的医术产生了质疑:“为何过去了这么多天,却仍然不见我父皇有所好转?”
赵飞鸢不为所动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十分淡然地回应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更何况皇上的病症并不简单,你要是觉得我不行大可以换一个大夫试试看。”
一句话怼得他哑口无言,只能尴尬地愣在原地,盯着赵飞鸢手上的动作发呆。虽然有心急的成分在内,但他也不是无理取闹,实在是时间拖得太久了,前朝已经开始乱套了。
洛轩睿身为太子,可实际上他并不具备储君的才能。无论是用人还是论事,都喜欢凭借他的好恶来决定,这就导致了满朝文武都要摸着他的喜好来说话做事。
但凡有不同的声音出现,洛轩睿就会觉得人家对他不服气。尽管明面上没有表示,可私底下却给人家穿小鞋。时间一长,最初敢于质疑他的人,纷纷都偃旗息鼓。
在他当权期间,若是没什么大事倒也还过得去,象征性地上个早朝打个哈哈,一天也就过去了。
奈何屋漏偏逢连夜雨,洛轩睿好不容易拿到行政大权,就碰上了百年一遇的盛景:江南有洪涝,中原有旱灾,边关还起了战事。
才入盛夏,江南各地的雨水就开始连绵不断泛滥成灾,多地因为洪涝灾害造成民不聊生,地方官员联名奏情朝廷,恳请中央派人前来开仓赈灾,然而洛轩睿却以办事不力为由,将联名上奏的几位官员通通革职查办。
不过这都还是些无关紧要的操作,最令人费解的就是,他查办了大批官员之后,却迟迟没有新的人选补上,也就导致下边的人看不到希望,上边的人收不到消息。
至于中原旱灾和边关战事,洛轩睿的处理手段就更是一绝,他让旱地官员前往江南借水,对于战事不想着解决,全指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反复复派了好几批人马去议和。
经过他这样一番折腾,偌大的王朝险些就被他玩坏。幸亏朝中还有数十名开国的老臣苦苦撑着,这才不至于让王朝毁于旦夕。
可再雄厚的国家,也经不起他这样几次玩弄,若是再继续任由洛轩睿如此肆意妄为地折腾下去,恐怕还没等老皇帝醒来,大汉朝就已经不复存在。
这也是洛韵生为何如此着急的原因,他亲眼看到赵飞鸢的脸上风轻云淡,俨然一副任何事情都不放在眼里的态度,还以为皇帝的病症对她而言只是小事一桩。
却没想到治了整整七天,都没有看到皇帝醒来,这才会心急如焚的情况下,对她的医术产生了怀疑,甚至觉得她和一般的江湖郎中没有什么两样。
但是她刚才的话说得毫无破绽,除了她,世上可能还真没有第二个人敢夜夜闯皇宫,拍着胸脯保证会治好皇帝。
“不出十天,我保证皇上就会醒来。”赵飞鸢注意到洛韵生死死垂着脑袋,面上满是忧虑,于是就给他打了一个包票。
听见这话,洛韵生那双犹如一潭死水般死气沉沉的眼眸,顿时燃起一丝耀眼的光芒,定定地看向赵飞鸢。
被他这样盯得不太舒服,赵飞鸢忙不迭地摆手道:“你也先别急着谢我,到时候如果皇上真的醒了,咱两之间还是要明算账。”
前一秒洛韵生还觉得颇为感动,听到赵飞鸢一本正经地跟他算账的时候,瞬间变得不淡定,连带着看向她的眼神,也变得无奈。
“你们有没有发现,最近宫里的守卫,好像松懈了不少?”趁着二人谈笑间,笑侬仙人忽然插进来。
二人不约而同地看向笑侬仙人,只见他一脸严肃,仿佛在说一件关系到生死的大事。
赵飞鸢清楚他的性子,虽然平时比较不靠谱,但有时候说得话还是值得深究的。于是就将这几日的经历仔细回想一边,而后点着头赞同道:“好像还真是如此。”
这个问题可不在她的认知范围内,说完后便自然而然地,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洛韵生。
他双手背在身后,周身气质温润和煦,亦是在认真思考着笑侬仙人的问题。猛得接收到赵飞鸢疑惑不解的目光后,心下不自觉地一凛。
“可能是太子觉得大权在握,没必要加紧宫中的守卫。”洛韵生想了又想,也只能给出这样一个较为合理的解释。
但无论如何还是不能够掉以轻心,赵飞鸢摩挲着下巴,略微沉思后方才低声说道:“我们的行动还算隐蔽的,如果真有人泄露了我们的行踪,那问题也只可能出现在煜王殿下的身上。”
说完就淡淡地瞥了眼洛韵生,言外之意就是让他最近一段时间内最好将手下人清理一遍,省得出现奸细之类的。
洛韵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