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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后世那些优化了无数次用户交互体验,甚至形成产业链的游戏,都没让方年入坑。
现在怎么可能入坑一款过去式的游戏。
李安南只是小声长叹一口气,没说话,不知道在感叹什么。
回到教室,稍微喘口气,到前门旁的饮水机上接了水,叮叮当当的上课铃声便响了。
约莫一分钟后。
“嗦”
“呼”
“哈”
嗦粉的声音有节奏的响起。
方年便是其中一员。
低着头将注意力放在了嗦粉上的方年没注意到整个教室忽然安静了下去。
“嗦”一大口,还没咬断,方年余光看到座位旁边的过道上出现了一道阴影。
下意识抬起头,便撞上一双平静的眼睛。
方年迅速而毫不犹豫的咬断粉条,像只仓鼠一样飞快的咀嚼。
飞快起身,手上端着一次性快餐盒,举起一半,问:“老朱,来一口吗,味道还阔以。”
朱建斌:“”
有那么一秒钟,朱建斌的脑子里面全部是同一个问题:我是谁?
带着不满的情绪瞪了眼方年,咳嗽了两声,面无表情道:“来我办公室。”
“吃完再来。”
似乎知道方年想说什么,压低声音补充了一句,扭头就走。
这时尚无外卖这词,学校明令禁止校外带入食物,只不过这种事情很难禁止。
除非食堂不做大锅饭。
因为大多数的人在学生时代无比厌恶食堂里千篇一律的饭菜。
等毕业后被社会毒打,又会无比怀念学校食堂两块钱吃到饱的时代。
曾经方年就不止一次怀念过高中食堂真是吃饭不要钱一样
三下五除二解决了炒粉,随便抹了下嘴,方年快步走去朱建斌的办公室。
就在隔壁,是数学组办公室。
办公室里除了朱建斌,没有别的老师。
一般晚自习的时候,不是班主任的老师很少会来教学楼。
“坐。”
朱建斌见方年走进来,看了眼就收回了目光。
“我站着就行。”方年连忙道。
朱建斌也不在意:“我仔细看过你的试卷,尤其是答题的解答方法,应用的都是高一高二阶段的基础知识。”
“都是复习的成果?”
方年点头:“刚复习到必修4。”
“原来学的呢?”
“e”方年没好意思说出那句不要脸的话。
但朱建斌怎能看不明白。
“能自己想明白,我很欣慰,你在数学上面有天分,这次考试就是明证,满打满算你也只复习完了高二必修课,就能考115分。”
朱建斌语重心长的说道。
“虽然这次的摸底考试数学试题可能没高考那么难,但这是一个巨大的进步,不说远的,就说上个月的期末考试,你数学考了65分,怎么来的,你心里有数!”
“既然想好了,就不要浪费自己的天分。”
方年连忙点头,认真道:“是,老师说得对,我一定努力!”
朱建斌满意的点头:“这是我给你出的两道题目,给你十五分钟,解出来。”
说着,朱建斌递给方年一张草稿纸。
上面是用钢笔手写的两道解答题。
方年依言接过草稿纸,就这么站着埋头看题。
看得出是朱建斌手写的题目,针对性很强,几乎都是方年的薄弱项。
还限制了十五分钟,确实给了方年一点紧迫感。
毕竟是朱建斌的一片良苦用心,方年是认真对待的。
方年记了下时间,两道题目解答完成时,已经过去了21分钟。
将写满了算式的草稿纸交回给朱建斌时,方年自我点评道:“还需要努力复习。”
一抬头看到朱建斌一直摸鼻子翕气,方年忽然反应了过来,一本正经的道:“老朱,别憋着,抽一根又没事。”
朱建斌:“”
“以前我怎么就没发现你小子还是个会察言观色的?”
“私底下没少抽?”
像棠梨八中这种乡镇级中学,抽烟、打架、逃学的事情都会有,但情况还好。
后世经常被提及的素材,校园霸凌反倒是极少见。
一般不会出什么大事,要么就会是鞭长莫及的那种。
没办法,随着网络的普及,和暂时的网络监管盲区,这个时代乡镇中学的部分学生开放度远超所有人的想象
“我不会抽烟。”方年道。
高中时期,偶尔躲在厕所抽烟的记忆忽然被翻了出来
“啪嗒”
朱建斌手上拿着草稿纸,走两步到办公室门口点了烟,吸两口,便伸手挥散烟雾。
抽的是五块钱的硬盒白沙。
有一说一,他烟瘾确实蛮大,学生们经常能看见他下课后在角落抽烟。
等烟雾散远一点,朱建斌才开口点评。
“比我想象中的好,是块学数学的料,解题思路清晰,答题完整正确。”
“这里有几套试卷,争取在复习完必修5再做,要翻书才懂的自觉留空,记下来,卷子做完后交给我,抓紧时间,其他人比你先拿到。”
第10章 放学后留一下
递过来的试卷,一眼就能看出来纸张、印刷质量较差。
方年第一次感觉到这个重返人生彻底不一样了。
这种开小灶的倾斜照顾,几乎从未在曾经的生命中出现过。
接过试卷,方年语气真诚道:“好的,谢谢老师。”
见方年忽然满脸认真,朱建斌有点摸不着头脑,不过没多想,关掉了办公室的灯,跟在方年后面离开了教学楼。
回到教室坐下后,方年翻了下几套试卷。
没有标题,题目字号不统一。
大概是朱建斌从某些高考真题库上摘下来的题目。
尝试了第一道选择题的难度后,方年果断放弃了现在答题
次日上午,在无所事事的语课上,方年顺了一下我想有钱这本书的后续剧情。
跟编辑说有大纲,纯粹是张口就来。
我,方年,写,从来不用大纲。
一边想,一边在草稿纸上记录几个简略的关键词,比如冲突点,该挖的坑。
反正是单人座位,没有同桌,也谈不上影响谁学习。
第四节课下课后,方年迅速拿出预留备份的20元,溜出学校。
趁这个时间去邮局将签约件快递去申城,这次没跑空。
走的是EMS,快递费用是21元。
于是兜里还剩22元,回到学校后,方年略作犹豫,将20元又留作了备份。
“两块钱,在学校的生活,应该足够了吧?”
方年如是想着,好像是副穷酸样,但他心情却很是不错。
周三晚自习第二节课时,方年拿出了三张小灶试卷。
数学必修5已复习完。
课本看上去都厚了不少,精力充沛,记忆力也更好,方年都觉得不上个好大学对不住这份重返的青春。
毕竟大学生活紧。
对于方年来说,学习成为了重生后享受青春的其中一种方式。
重生这一周多以来,他很享受现在这种平静朴素的学生生活。
这几天,除了例行抽空码字,在数学世界乏累之后,方年也将目光转向过物理。
比起数学来说,物理对他难度较高,比较吃力。
不过毕竟有着原来经历过的十多年经历带来的思维方式,角度上会更加全面,还是有些收获
“若x1ap;t;2成立,判断xx3ap;t;0成立是否为必要不充分条件”
“”
方年翻开第一道题,阅读了一遍。
数学上有些词语的表达形式就是这么有意思。
比如:“充分而不必要条件。
必要不充分条件。
充分必要条件。
既不充分也不必要条件。”
若单独从字角度来说,前面两项就没什么差别。
方年很快列式,将判断条件写了出来。
尽管按照常理,高考试卷上是不会出现判断题的。
整张试卷只会有三大题,第一题选择,第二题填空,第三题解答题。
以方年的角度猜测,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形式,应该是朱建斌有意为之,或许是怕有学生通过渠道寻找到类似的题目,所以多绕一道弯
转眼便是七月份最后一天的晚自习最后五分钟。
方年终于完成了朱建斌给他的三张试卷的全部答题。
不过比较遗憾的是,答题率只有95。
必修5的范围毕竟没有覆盖到理科数学的全部课程,有一部分题目在这样的基础下,是没法得到答案的。
理科数学的安排在必修以外还有选修21,22,23以及更选修的41,45。
方年的复习任务其实只完成了一半。
“慢慢来慢慢来,得享受过程。”方年一边安慰自己,一边收起了试卷。
这些天里除了大桥这个名词从174班扩散到了整个高三以外;
另外一个词步兵也随之扩散。
始作俑者,年轻的方年同学几次被柳漾等一些女生私下问过新出名词的意思。
方年认真解释:“可能是在讨论军事,研究骑步兵战斗力不同吧。”
与往常不同的是,这个晚上,174班101寝室的男生谈兴很浓。
在宿管员查完寝之后,大多数人没睡。
都在讨论明天放假后应该干什么。
“今天班主任说明天上完第五节课就放假了,比以前早一节课。”
这也是方年从高一开始的放假特色。
棠梨所在的县城乃至市,都属于散落居住区域。
与城镇有较大的区别,辽源广阔,
一般来说以自然村为单位组成村一级的小学,多以镇乡一级为单位组成初中,以市县一级为单位组成高中。
整体来说上学的过程就是从村到乡镇再到市县的过程。
在这种形式下,一多半学校初一开始就实行寄宿制,高中必然是寄宿。
棠梨八中是仅有高中三个年级,通行月假。
每月最后一个星期的周五第六节颗上完后,放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