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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荒唐了,他对姜昭的了解如今怕是还没有他们多。
“更不是。”
林元见他喝的实在是多,扶着人想把他往床上带,不料连寤突然站直了身子,垂着脑袋
“哼”了一声:“那她怎么只跟你说话。”
“……?”
什么叫只跟她说话?
林元不解,张了张嘴犹豫片刻,想起和醉酒的人是讲不通道理的,偏头凉飕飕地看了眼仍在看热闹的唐远安。
“好了好了。”
唐远安收到眼神,立即弹起,几步跨过来从林元手中接过连寤,一边想将人往原处带,一边哄道,“来,我们接着喝。”
“嗯?”
连寤站在原地不动,抬头问他,“那昭昭呢?”
“昭什么……”唐远安话音一顿,眼珠子麻溜一转,忽然笑道,“你喜不喜欢姜昭?”
连寤点头:“喜欢。”
“那没办法呀。”唐远安苦恼道,“她现在不愿意跟你说话怎么办呢……”
他有意拖长声音,满意地看见连寤苦恼起来,忽然话锋一转:“要不你给她跳支舞吧?”
“……”
林元无语,摇头坐了回去。
连寤睁大眼睛盯着唐远安,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解释道:“你看,你第一次遇见她是在讨乐居吧?她去那儿干什么呢?自然是去看跳舞的啊。”
他这么胡说八道,也得是连寤此时脑袋不清醒,竟然也真的跟着他的话思考起来,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全然忘了姜昭当初是接了活儿才去的讨乐居。
见他上钩,唐远安一乐:“那你先跳一个,我们也好给你点建……”
话还没说话,连寤倏地将他重重推开,歪歪扭扭地就要往门外去。
唐远安连忙将人拉住:“你干嘛去?”
连寤转头疑惑看他一眼,甩开他的手:“跳舞。”
“?!”
唐远安怔愣间,连寤已经摸到了门口。
倒是难为他醉成这样还能找到门口去,唐远安咋舌。
门一开,这下不是唐远安要拦他了,林元听明白了他的去意,放下筷子想要将他拉回来。
“我就说醉了好!”
唐远安咧嘴笑开,赶紧扯住林元,也不管怵不怵他了,“不管他,不管他,咱继续喝继续吃。”
林元皱眉:“不管?隔壁她们能制得住醉酒的……”
“当然能了。”唐远安为他倒上满满的一杯酒,“你难道觉得姜昭打不过他?”
“……”
好吧。
想起姜昭高得过分的修为,林元闭嘴默默将手中的酒一口闷。
安抚下林元,唐远安又连忙趴到门口去看连寤的情况。
这人继续歪歪扭扭地走向隔壁门口,都醉成这样了,敲门之前还理了理头发,细细整理了自己的衣衫。
唐远安“啧啧”两声,在隔壁来开门之前及时关了门。
转身就瞧见林元握着杯子盯着他,嘴角微微上扬,好笑道:“我突然想起,你能打得过姜昭吗?”
“……”
其实这时也算不上多晚,宋清华还在桌边给连寻写信,姜昭实在没有事干,又没有睡意,还在等人,无聊之下趴在宋清华身边为她研磨。
宋清华最后一个字刚刚落下,门口的敲门声也正好响起。
“何事?”
姜昭开门的同时,一股淡淡的酒味扑鼻而来,让她下意识皱了皱眉。
一抬头,竟然是连寤委委屈屈地站在门口,好看的眉眼都耷拉下来,一双盯着她的眼睛却出奇的发亮,只差把“委屈”两个字刻在脑门上了。
他低低地唤她的名字:“昭昭。”
要了命了。
姜昭立即别来脑袋向屋里的宋清华求助。
宋清华正好完整地瞧见了这边的情况,大致能明白此时的情况,失笑,将信放好,到门口来查看连寤的情况。
“这……”她也没有办法立即解了他的酒啊。
宋清华有些苦恼,她还没说话,连寤摇摇晃晃地朝她拜了一拜:“嫂嫂,我有话想与昭昭说。”
宋清华于是更苦恼了。
他都叫嫂嫂了,她还不帮帮自己的小叔子吗?
可是把姜昭独自一人留在这里也不太好。
好在姜昭与宋清华待在一起这么久了,也能明白这声“嫂嫂”的威力,率先开口,咬牙切齿:“清华,要麻烦你帮我把唐远安请过来了。”
连寤这番模样,十有是唐远安搞的鬼。
第三十八章 跳舞
连寤双手扶着门框,低着头盯着脚尖,微微挪开步子给宋清华让出道来。
“呼……”
看着宋清华离开的背影,连寤悄悄出了口气,松开门框的双手虚虚握着,暗自给自己打气,正要进去,一抬头,好不容易有的那点自信顿时垮掉。
姜昭还抱臂堵在面前,静静地看着他的动作,面容在身后灯光的映射下忽影忽现,他看不太清楚,但能感觉到姜昭此时完全没有要让他进屋的打算。
“昭昭……”
他带着淡淡的酒味靠近姜昭,凭着身高优势顺利将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可不可以让我进去?”
当然不可以,让他进去了,那她这两天的疏远不是就白做了?
姜昭有意在拖延时间,等着宋清华把唐远安叫过来后将面前这人拉走。
她后退两步与连寤拉开距离,抬头去寻他的眼眸,眉间轻挑,有意逗他,笑道:“连二公子,这么晚了,进姑娘家的屋子不合礼数。”
连寤的注意力全在她退开的那几步上,心里更加委屈,加之被唐远安灌的有点多,大脑昏昏沉沉,一时没有听清姜昭这轻飘飘的几句话。
可他又实在想听清楚姜昭到底说了什么,眼睛微微睁大,面露疑惑,想往前走几步。
“小心!”
姜昭大惊,神色突变。
连寤抬起的脚还没落地,被不算高的门槛一绊,反应不及,猝不及防地往前摔去。
吓得里边的人连忙伸手去接。
“嘶——”
姜昭吃痛轻呼,一手支持着连寤,一手轻轻揉着额头,她伸手敏捷,自然能轻易地撑住连寤,只是这人被她扶住后自己却飘飘然站不稳,一个摇晃之间脑袋与姜昭的重重碰在一起。
各自都觉得对方练了铁头功。
不过疼痛之间,反倒让连寤的意识清醒了那么一点。
他凭着这一丝的清醒站直了身子,看着捂着额头的姜昭,反射性伸手想要帮她揉揉,被人一巴掌拍回来后又低垂了了眉眼,抿了抿唇,盯着姜昭低声道:“我好疼。”
“……???”
姜昭不可置信地抬头,连寤逮准机会,理不直气也壮:“我头疼,腿也疼,手也疼,肚子也疼,我……进去可能就不疼了……”
他声音越说越小,最后细弱蚊蝇,姜昭几乎快要听不见。
可怜他最后好歹还保留了点羞耻心。
虽然嘴里的声音虽然弱了,但那双眼睛却仍然是直勾勾地盯着姜昭,大有一副你不让我进去我就不走的气势。
“行行行。”
姜昭被他这番随口乱扯的毫无逻辑可言的话逗笑,手指轻轻揉着额头,转身进了屋子,“你进来吧,我倒要看看你能做些什么。”
得了姜昭的允许,连续思忖片刻,小跑两步追上姜昭的步伐,绕到她前方站着不动。
姜昭再一次抱臂,正要说话,被连寤忽然握住双肩将她按在椅子上坐着。
“你做什么?”
“嘘。”
连寤低头将食指放在嘴边示意她噤声,大步向后退,伸手理了理袍子,“我……我也是第一次。”
“啊?”
什么意思?
姜昭惊疑不过刹那,神情突然僵住,瞳孔微微放大,愣愣地盯着面前的人,一脸不敢相信。
“连寤?!”
连寤没有理她,自顾自地捏起兰花指,他这些年要么读书要么修炼,没学过怎么哄心上人,也没学过跳舞,讨乐居更是只去过一次,在里面看过的舞,也只有文竹的那一段,他记不太真切,只能凭着模糊的印象来。
他这舞跳的歪歪扭扭,肢体僵硬,胡乱比划,一连转了好几个圈,好不容易有的那一丝清醒又给转没了,头昏脑胀,脚下不稳,看着摇摇欲坠。
姜昭憋着笑连忙上前去将人拉住,试图让人安分下来,不料这人固执地很,轻轻推开姜昭的手又开始了。
“噗。”
姜昭忍俊不禁,眉目间的笑意藏不住,又害怕连寤磕着碰着,她急急扯住他的袖子:“连寤,别跳了,你明天会后悔的。”
还有,姜昭默念,唐远安这人明天也会后悔的。
连寤这会儿倒是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后悔,不过依言停下了动作,站在姜昭面前,低头去细看她面上的笑意,忽然咧嘴笑道:“你笑了,是不是不生气了?”
“嗯?”姜昭一时没有明白他说的什么,“我为什么生你的气?”
“那就好!”
连寤把姜昭这话成功地理解为她已经消气,也不管姜昭依旧疑惑的神情,笑着将人拥入怀中。
“对不起。你不生气了就好,以后如果我再让你生气了,你就跟我闹好不好,不要不理我。”
姜昭在他怀里一怔,推开他的动作也因此而停住。
他这么一说,她才忽然明白他刚才的所作所为,浓浓的危机感顿时涌上来,告诉她大事不好,但抬头望进连寤的眼里时,心脏又忍不住地颤动。
这状况……
不妙啊不妙。
“你做了什么你就道……”
姜昭的话才说一半,连寤的身子一软,脑袋不轻不重地落在她的肩上。
姜昭用力撑着他,扶着他的肩和腰把人放在椅子上。
“连寤?”
这人是不是故意的?
大概是酒劲上来,真的醉得很了,姜昭连着叫了他好几声都没反应,双眸紧闭,显然一时半会儿是醒不过来的。
姜昭坐在他身边,撑着脑袋打量了他好一会儿,缓缓地叹了口气。
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