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搁时间了。”
嘴里的糖有些多,林元牙齿用力挨个咬碎,一时齁得慌,不由得皱起眉头。
“行。”姜昭被他这模样逗笑,“跟我走吧。”
……
娄旭一行人担心被那些修行者追上,一天一夜不眠不休地快马加鞭,直到出了那处密林好一段路,确定人应该是不会追上来了,他才放心将马车重新交给昨日保住了性命的马夫。
转身回去连帘子才撩开一半,周围的树突然剧烈的抖动起来,马夫握着马鞭的手顿时僵住,经历过昨天那么一出,他甫一发现周围的不对劲,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抖动起来。
娄旭放下帘子转身,眉头紧皱,昨天是因为有姜昭他们才能侥幸逃脱,如若再来一次,再有位九境的高手,他们就真的是案板上的鱼,只能任人宰割了。
跟在后面的一小队人迅速上前,手握刀剑,将马车围在中心,眼神不放过周围一丝动静。
车里几人明显地感觉到不对劲,掀开小小的窗帘一看,娄旭的人已经将他们团团围住。
“将军?”
唐远安隔着帘子试探性地喊了声外面的人,“出什么事了?”
娄旭站在车外,紧握的双手冒出冷汗,一时没有听见唐远安的过于轻柔的声音,神经紧绷之际,不远处却突然传出阵姑娘的笑声,伴随着一句带着笑意的“将军。”
这声音娄旭熟悉至极,蓦然松了口气,卸了满身的防备,遥遥看向声音传来的角落。
红衣的姑娘从树后显现出身影,缓缓走进,姿态柔美,容貌艳丽,极具攻击性,先是被娄旭及娄家军这一身的狼狈惊得愣了片刻,带了几分疑问:“将军这是……?”
娄旭不答,跃下马车,朝着她躬身行礼道:“公主。”
末了,他又抬头,忍不住补了一句:“公主是独自前来?”
“自然。”
她看了看马车,又几步蹦到娄旭面前,“出门带着人多不好玩,我左赶右赶才在这里遇上你们……”
她低头凑近娄旭,睁大眼睛兴冲冲地小声问道:“车里便是那几位南陆的人吗?”
“!”
娄旭一惊,心里泛起几分惊怒,“是。”
他先回答了她的问题,不待她继续发问,他已经忍不住皱眉说教:“路上时有危险,公主此举太过……”
“诶!”红衣姑娘立即打断他,扯下腰间的令牌,拿在他眼前晃了晃,“我这次可是经过了三哥的同意,喏,为了防止你不信,我特意向他讨的。”
娄旭顺着她的话去看,令牌上明明白白刻着个“卓”,确实是太子手中的备用令牌。
可即便这样,也很危险,娄旭甚至不敢想象,若是这位三公主早来一天,与他们一同遇上那些半路出现的修行者会是个什么结局。
后怕过后,娄旭心中有疑,太子燕卓一直都觉得外面危险,大部分时间都将公主拘在宫中,如今却不仅允许她出宫,还放任她离了北都。
这令牌,莫不是她偷来的吧。
娄旭低头轻叹一声,向着马车做了个“请”的手势:“既然如此,还请公主上车。”
不管令牌怎样来的,人反正是到了他面前来。
恐路上再遇刺客,娄旭不敢放任她一个姑娘家在外面骑马,虽说男女同车不合礼数,但如今这种情况,连寤他们又受了伤,也只能这样。
“这才对嘛。”
姑娘笑眯眯地将令牌一收,踮起脚拍了拍他的肩,也不用他扶,利落地上了马车,掀开帘子。
唐远安正慌忙放下窗帘,收回偷看的视线,掩饰性地轻咳了几声。
北御公主迅速环视一圈,正好与连寤对上视线。
姜昭不在,他心底一直不安,那块大石头始终落不下去,一路上都眉头微蹙,乍一看这一身红衣,下意识睁大了眼睛,抬头去看。
还没等他失望,那姑娘眼里闪过惊艳,一屁股坐在他旁边。
“在下北御燕桑,见过公子。”
第六十五章 一见钟情还是见色起意
连寤被燕桑这突然靠近的动作弄得一愣,下意识皱着眉往唐远安的方向稍稍仰去,听清了来人的话才反应过来。
干巴巴地回应:“南陆连寤。”
燕桑笑容更甚,刚要说话,被唐远安打断。
“我我我。”唐远安嘿嘿一笑,将脑袋凑到连寤面前,“三公主好,我姓唐,叫远安,是……”
“原来是连家二公子。”燕桑看他一眼,转而又继续凑在连寤身边,捧着脸看他,“怪不得有如此风华。”
唐远安嘴还张着,话被硬生生堵了回去,嘴角一勾,与同样被这北御三公主的热情弄得怔愣的宋清华对视一眼,忍俊不禁。
“连二公子。”燕桑对唐远安和宋清华的神情仿若未闻,紧紧地盯着连寤,“你知道一见钟情吗?我一见着你,便觉得这世上再没有比你还好看的男子了。”
“噗。”
唐远安失笑,打趣道,“公主殿下,你那不叫一见钟情,该叫见色起意。”
连寤眉头依旧微蹙,转过头颇有些恼怒地瞪了唐远安一眼,刚要开口劝说燕桑,娄旭已经撩开帘子进来了,见车里这番场景,神色微怔,随即向着连寤抱歉一笑,低声劝道:“殿下,莫要失礼。”
燕桑作为北御皇帝最小的女儿,爹疼娘宠,在北御宫中用无法无天一词来形容都不为过,能将将管住她的,一是她那位作为太子的同胞哥哥,二是近年被北御皇帝留在北都她时常干坏事都能撞见的这位亦父亦友的将军娄旭。
故而听了娄旭的话,她低下声音道了声“哦”,不甘不愿地挪到了娄旭身边。
见她离开,连寤才松了口气,宋清华摇头失笑,顾及着连寤受的内伤,手指搭上连寤的脉搏,温和的境力再次输送进去。
燕桑也是修行者,比起宋清华的水系,她的木系更适合学医,只是她好动,实在看不进去在她看来枯燥乏味至极的医书,便没走上这条路。
但好歹都是修行者,她能明白宋清华是在为连寤疗伤,这才发现,她刚才光顾着沉迷美色,一时竟然没有看见连寤的脸色要比常人苍白些,眉间也不自觉地萦绕着一股阴郁之气。
“连二公子,你受伤了吗?”她急急问道,想起方才在车外看见的一身狼狈的士兵与娄旭,眉心一跳,转而看向娄旭,“你们不会遭到刺杀了吧?”
娄旭目不斜视,轻轻“嗯”了一声:“已经没事了。”
连寤手指微动,默默握拳,垂眸低声道:“有劳公主关心,我亦并无大碍。”
……
姜昭与林元紧赶慢赶,纵使他们两人有轻功在身,又有林元时不时的境力加持,但轻功不能一直飞,境力也不能一整天不间断,他们也只能赶在天黑之前走出了密林那段路,隐约能看见一处村庄。
此时已经是落日黄昏,阳光都是红彤彤一片,晒得人脸上微微发热。
还好已经是十月下旬了,姜昭非常庆幸,不然让这太阳照一天,还得不停不休地赶一天的路,他们不死也得脱层皮。
姜昭在一处门前晃荡了许久,村子里也不怎么见到有人在外面乱逛,偶有一两人,在看见他们的第一眼时就赶紧跑走。
姜昭与林元盯着紧闭的大门犹豫许久,还没决定到底要不要敲门,那两位一看见他们就跑走的人又悄悄回来了。
一位老妇人和她的小孙女。
“姑娘。”她牵着女孩的手有些小心地喊了喊正盯着大门出神的姜昭。
姜昭应声转身,看清来人,微微一笑,上前一步:“婆婆,你知道这附近哪里有地方可以歇脚吗?我们赶了一天的路,如今天快黑了,实在找不到落脚的地方了。”
老妇人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眼,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信他们口中的说辞,但面前这两人看上去又确实是风尘仆仆。
她心一横,反正家里已经有位不知来历是真是假的姑娘了,也不差这两位了,况且她家里也没什么能骗能抢的东西,只有些她们婆孙俩打来的野味。
“这附近就一处村子。”她抬头看了看天色,“若要找客栈,天黑之前你们怕是进不了平城了。”
姜昭失望的表情还没做出来,她又接着开口:“若二位不嫌弃,我家中倒空了几间房,可供二位休息。”
姜昭立即转失望为笑,与林元对视一眼,再上前一步,笑吟吟道:“婆婆哪里话,有能容我们休息的地方就是再好不过的事了,岂会有嫌弃一说。”
这可谓是天降的好事了。
“如此。”老妇人转身,“那二位便随我来吧。”
“好嘞。”
姜昭带着林元跟上她的步子,随手从怀里再掏出几颗糖递在小女孩眼前,“小姑娘,这给你。”
见小女孩抿着唇不敢收,姜昭又当着她们的面剥开了颗放进自己的嘴里,再次将放在糖的手递过去:“很甜的。”
女孩咬着下唇,眼神里露出几分渴望,抬头看了看走在她旁边的姜昭,又望着自己的祖母征求同意。
老妇人笑了笑,摇了摇女孩的手:“拿着吧,说谢谢姐姐。”
女孩这才笑开,小心翼翼抓过姜昭手心的糖,脆生生道:“谢谢姐姐。”
“不谢不谢。”姜昭眯着眼笑了笑,又从怀里摸出几颗,在林元面前晃了晃,“你要不要?”
林元看她手心中的那几颗糖一眼:“不要,甜得发齁。”
“噗。”姜昭失笑,随意抛着手中的糖,“你这也不能怪人家甜,谁叫你一口包那么多的。”
林元不语,不想与她这种喜欢甜食的人争论这些问题,闭着嘴默默再次将姜昭吃的这种糖放进他再也不会碰的名单里。
村子不大,没几步路就到了老妇人的家。
是修的挺好的一处农家院子,应该是几口人一起在住,虽然看着有些久了,但与之前于夫人的家比起来,已经算是很大了。
老妇人推开门,房间的门也随之被打开,一位看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