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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是人形生物,还有些稀奇古怪如兽类一样的生物。
它们就像是活动的烂泥,驾驭着被黑暗力量侵染的战舰,如蜂群一样在这星际战场来回穿梭,试图突破伊甸舰队和星球要塞的封锁。
“这些,都是被荒之子的黑暗力量侵染的生命,来自那些被吞噬的星球,它们的数量近乎无穷无尽。
它们是荒之子的战争恶犬,所到之处,只剩下一片片毫无希望存在的焦土。
但幸运的是,我们提前六十年得到了警告。
来自于那位可敬的墨家钜子。”
厄尔看了用心倾听的江夏一眼,他说:
“钜子先生在某一个并不特殊的日子,独自穿越星海,来到我们的世界中,他的出现引发了一阵骚动。
五百六十年前,我们的世界科技还不如现在这么发达。
那个时候,我们只是刚刚组建起自己的舰队,开始群星殖民,我们并不知道深邃星空中存在的危险。
钜子带来了警告,但我们的先祖并未放在心上。
直到五年之后,黑暗之子们对我们的世界发动了一次袭击,被击退之后,我们才意识到,恐怖的黑暗力量,已经盯上了我们。
于是,我们主动联系了钜子先生。
他是慷慨而大度的,并未将我们曾经的傲慢放在心上,很快就来到伊甸世界,帮助我们执行最后一战的准备。
如你现在所见的星球级战争要塞,都是在那位钜子先生的可怕智慧下设计诞生的。
还有我们的暗物质战争科技,黑洞级主炮,也都有钜子先生参与其中,他一个人!一个人的智慧,推动我们的世界明在那五十年里,向前飞奔。
然后,五十年后,在我们检测到荒之子出现于我们的星系边缘时,钜子先生便离开了。
但我们知道,他不是畏惧。
他已经做完了自己能为我们做的所有事情,他把希望交到了我们手中,他之所以离开,是为了保全他的世界。
也就是你诞生的世界,江先生。”
厄尔站起身,他背负着双手,将五百年前的画面影像继续播放,一边走,一边对江夏说:
“荒之子,只是更可怕的力量塑造出的种子,钜子先生告诉我们,这样的种子在群星之中不止一个。
一旦荒之子察觉到了他的存在,就能以神秘方法,感知到苦木世界的存在。
钜子说他的世界还没有做好准备,他不能冒险。
他说的很明白。
他帮助我们伊甸世界,只是对末日天劫到来前的一场准备与尝试,他说这是遍布整个星海宇宙中的生态灾难。
没有一个世界能独善其身。
他还说,如果我们输了,他会将我们的明火种,送到安全的地方继续存在延续,为最后的大战做好准备。
幸运的是
我们赢了!”
随着厄尔的声音落下,在老江眼前的画面中,伊甸舰队似乎是收到了命令,他们开始在全力进攻的同时,以同归于尽的姿态,冲入荒之子的晦暗之躯中。
连同后方防御的数个星球要塞,也在星球发动机的全力运作下,如一枚枚武装起来的陨石,呼啸着跟随舰队,砸向那不可一世的黑暗力量。
老厄尔这一瞬站直身体,看着那毁灭之时的英勇突击。
他饱含情感的说:
“我们竭尽全力组建的舰队和要塞,在意识到荒之子的弱点是那些支撑它意识存在的腐朽星体后,他们便以英雄之举,发动了最后的反击。
他们冲入荒之子的能量躯体中,引爆了当时并不成熟的反物质湮灭系统,以他们二十万人的牺牲,换回了伊甸明的幸存。”
“嗡”
在老厄尔的话音中,江老板看到了那舰队和要塞在同时起爆,比黑夜更黑的能量如一把尖锥刺破晦暗之物的形体。
就像是星域中的超级冲击波,在扩张到极致的一瞬,一个超级黑洞被制造出来,将荒之子和它的黑暗之力吞入其中,又向爆发源点猛地收缩。
像是一秒之内,又像是拉长时间的压缩。
待光芒散去时,画面中就只剩下了一片空无一物的星海,还有个不断缩小的闪耀黑点,就像是一颗坍塌的垂死之星。
“我们赢了,我们活下来了。”
老厄尔伸出手,放在江夏肩膀上,他将一张特殊的银灰色卡片,放在老江身前,轻声说:
“这一切,都是因为钜子先生的恩惠,伊甸世界欠你们墨家人一份情。
我们很欢迎您在此常驻。
但这个特权,只开放给墨家人
请您不要随便带其他人来这里。
因为荒所带来的灾难,还远未结束,我们不能冒着再次被它盯上的风险,欢迎那些不知来历的外星人。
最后,欢迎来到伊甸。
江先生,把这里当成你的家吧。”
486。中枢、个人算力和第二人生(上)
老厄尔很克制的表达了欢迎之后,就再次用那神乎其神的传送光束离开了,会议室中就只剩下老江一个人。
他知道,自己的思维和行动在被监控着。
这些伊甸人根本没有掩饰过这一点,或许在江老板第一次进入伊甸世界时,他就已经在自己没有察觉的情况下,被接入了伊甸世界的监控系统中。
最糟的是,这个世界的科技太发达了,在老江看来都如魔法一样,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躲避这种无处不在的监控。
或许封锁识海能不被这些家伙监视到情绪的波动,但这种如同居住在玻璃大房子里一样的体验,着实不好。
而且在这个世界里,老江感觉自己对于事态的发展失去了掌控力。
他在这里并不是强势的一方。
这让习惯了控制一切的老江很不舒服。
“你怎么回事?”
他干脆也不装了,大大方方的从贴身的口袋里,取出那张羊皮纸,在上面写道:
“你来过伊甸世界?为什么不告诉我?我来这里也是你安排的吗?”
“!!!”
回应老江这个书写问题的,是三个硕大的感叹号,似乎代表着不知道在哪里浪荡的鸦先生这会震惊的心情。
“你是怎么去那里的?不对啊!”
鸦先生手书的娟秀文字,在羊皮纸上浮动着,他说:
“那个地方用正常的方式,是根本不可能到达的更别提你还是个菜鸟,现在只能用星阵穿梭,也完全不可能到那里。
我可以明白告诉你,这不是我安排的!
伊甸世界的科技水平你也看到了,就算是我战力全开的情况下,要毁掉那里,也得拼的受伤呢。那是个不能以常理度之的世界。
以你的层次,最好不要在那个世界里待太长时间
我不是说那里的人有坏心思,只是唉,你现在肯定是被监控的。
有些事就不能告诉你了。
总之,在那个世界里玩耍的时候,一定要上心一点,如果可以的话,我建议你在突破修神境后,再长留于那个世界。
那时候元神生出,你就能初步看清一些东西了。”
“听起来你建议我现在最好赶紧离开?但我需要这个世界的科技,我现在有两场仗要打。”
老江皱着眉头,又用笔写到:
“刚才伊甸人告诉我,他们有能力伤害到苦海,是他们吹牛?还是”
“是真的。”
鸦先生回答到:
“所以我在那里停留的时间很短,那个世界让我很不舒服。但这说法其实也有夸张的成分,我就这么告诉你吧。
他们在抱着文明毁灭的决心下,确实可以拉着不超过五位苦海大能一起同归于尽。
因为他们的世界里没有灵气,是纯粹科技的力量汇聚。在他们的地盘上,需要灵气支撑神通的苦海大能肯定要吃亏的多。
而且伊甸人并不怕死
这个涉及到他们最大的秘密。
为了你的安全,我不能说太多,但你要理解,正常人如果不是被逼急了,是不会整天想着同归于尽的。”
“他们说自己度过了灾难,他们干碎了一头荒之子。”
老江品味着鸦先生字里行间的意思,最后提笔写到:
“他们说的是事实吗?”
“这个勉强算是吧。”
鸦先生似乎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谈太多,他很含糊的说到:
“他们确实赢了,但只能说是惨胜。对了,你家钜子在伊甸世界留了东西,可以的话,尽快把它取回去。
对你以后的发展有好处。
别把这个消息,告诉你们家那位墨君
我近距离观察过他,那人精神不太稳定,对于一切和墨家仙门有关的事情,都会刺激到他的精神。
他是个传统意义上的好人,但别给他加重负担了。
你也要小心点。
你家墨君似乎在计划一些很危险的事情,你是阻止不了他的,所以提前做好准备,关键时刻,记得撇清关系。”
“但伊甸人告诉我,只有钜子的真正继承者才能取回那份委托。”
老江问到:
“什么叫‘真正的继承人’?”
“你问我,我问谁?”
鸦先生很不客气的回答到:
“我又不是你们墨家人。
谁知道这些谜语人们留下的谜语是什么意思?但既然你能超乎我想象的在这个阶段找到伊甸,就证明你可能是‘有缘人’。
所以,自己找去吧。
我这会忙着提刀砍人呢,下次聊天,挑个好时候!就这样了。”
鸦先生不想再聊,老江手里的羊皮纸也黯淡下来,但虽然和鸦先生交谈不多,却让他对伊甸世界的了解更深了一层。
以鸦先生的说法,伊甸世界的胜利,很可能是有“水分”的,而且这个世界和废土一样,水很深。
在放回羊皮纸之后,老江从纳戒中取出自己带来的那方定位星阵。
果然,这个新星阵,根本定位不到伊甸世界的位置,它其上石环只是在毫无意义的乱转,就像是被丢进强磁场中的指南针一样。
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