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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里答应好好的,人还是来了,穿着件浅蓝色的开衫休闲裤,也不知道站了多久,个子高,长得招人,苏一灿推着行李一出机场第一眼就看到他了。
岑莳双手抄在休闲裤口袋里伸头张望,看见她后,咧开嘴笑,大步朝她走来接过行李问她:“累吗?”
苏一灿抬眸局促地盯他看了眼,回道:“有点。”
可能是因为这次分开的时间比较久,再次见面两人之间莫名萦绕着一种距离感,不知道是不是苏一灿的错觉,她感觉岑莳好像比上一次见到他,眉眼间更深邃了,穿衣风格好像也发生了变化,没那么花里胡哨了,站在她身边愈发稳重,好像还特地刮了胡子,又因为熬夜等她,下巴到鬓角长了一层很淡的青皮,看上去成熟又性感,只稍上一眼便心跳加速。
她垂着视线掩着眼里闪烁的光,问道:“什么时候来的?”
岑莳推着行李箱,侧眸盯着她:“吃完饭过来的。”
苏一灿有些诧异:“来这么早?那你等了几个小时了?”
岑莳轻描淡写地说:“反正今天晚上没什么事。”
说着他的手去拉她肩膀上的包,看上去挺沉的,想帮她背,苏一灿不知道他的意思,就看见他突然伸来的手,身体僵了下,站着没动,脸色瞬间攀上一抹红晕,岑莳也愣了下,垂眸看着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娇色,手心发烫,想搂她,旁边全是人,没搂下去,撇过头说了句:“包。”
苏一灿才反应过来,他不是要抱她,而是问她要包,将包取下来递给他,岑莳甩在肩上,她脸上掠过的窘迫被他收进眼里,他撇过头嘴角微扬。
岑莳开了辆野马过来,他原先的大牛在中国时就托兄弟卖了,这辆车是他回来后从朋友那便宜收来的,平时有事时代个步,他将行李放上车,扭头看见苏一灿站在路牙边举着手机拍照,国内是冬天,塔拉哈西十一月夜里还有十几度,苏一灿穿得多,贴身的半高领薄针织和黑色九分裤,比例很好,头发长了些,到肩膀了,发尾有些微卷,很有女人味,被夜风一撩,整个人都散发着温柔的味道,岑莳点燃一根烟坐在引擎盖上,没催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的侧影,眼里的光无声地流动着。
直到苏一灿收起手机后,他也掐灭了烟,带着她回去,上车后对她说:“你要困先睡会。”
苏一灿觉得好笑,怎么场景这么熟悉呢,只不过两人的角色对掉了,她第一次来到他的城市,虽然累,但是毫无睡意,眼睛一直盯着窗户外面看,不禁问道:“我们马上去哪?”
岑莳询问她的意见:“你想住酒店,还是去我那?”
苏一灿反问了一句:“有什么区别吗?”
岑莳笑得隐晦:“我那人多,怕不方便。”
苏一灿想都没想就接道:“有什么不方便的?不是分开住的吗?”
说完后看见岑莳牵起的嘴角,她自己也问得有点心虚,扭开头有些尴尬地说:“要么今晚先去你那吧,懒得折腾,我可能倒下就要睡觉了。”
岑莳应了声:“好。”
番外七(未来)
车子往城区开; 拐弯的时候,岑莳忽然探过手臂将苏一灿原本放在腿上的手攥在掌心,苏一灿回过神来瞧他; 他眼里有笑意; 单手操控着方向盘; 游刃有余的模样很帅气。
她突然想起来貌似他曾经告诉过她; 他十来岁的时候就偷开他爸古董车了,只是之前在国内他没驾照所以没碰过车子,现在体会到他这疯狂的车速和单手转动的姿势,苏一灿是真的相信他是老司机了。
开到他所住的公寓楼下已经到了下半夜; 苏一灿光知道他和三个朋友合租; 没住学校,之前也在视频中见过几次他住的地方; 真来到这里感觉还是有点不一样的。
房子一进门是公共区域; 有个挺宽敞的客厅,简欧的风格; 就是有些乱,沙发上面游戏机手柄、充电器随意扔着,还堆了两个披萨盒。
岑莳扫了眼骂道:“走的时候收拾过了,又给一帮孙子弄乱了。”
苏一灿压低声音:“你舍友们呢?”
岑莳把她东西拿进来对她说:“都睡了吧。”
随后他提着她的行李把她领进了他的房间; 虽然几个朋友合租,但是关起房门是自己单独的卫浴和卧室,互不干扰。
房间收拾得倒挺干净的,一个写字台,一张床; 一个衣柜,写字台上堆着很多书; 门后还有个鞋柜,从地顶到天花板,里面各类篮球鞋,眼花缭乱。
苏一灿早发现了,他属蜈蚣的,鞋子特别多,都是限量的,鞋柜旁边的地上还摆了一排篮球,都有球托和专属名称编号。
苏一灿蹲下身瞧了瞧,问道:“这些篮球能打吗?”
岑莳帮她把行李摆放好,听见这话愣了下,回道:“想打也可以。”
苏一灿便知道这是他收藏的,估计不会用来打。
长时间的跋涉,苏一灿有些疲惫了,她粗略参观了一下他的房间,就走到行李旁边,翻出衣服问他:“洗澡是在那里吗?”
岑莳打开浴室的门问她:“你要泡下吗?”
苏一灿这才发现里面有个浴缸,两人站在浴室门口,眼神不经意在镜子中交汇了一眼,似乎都想起了什么往事,岑莳眼神发烫,苏一灿感觉到了,拨弄了一下头发对他说:“不了,我就冲一下。”
苏一灿洗澡的时候,岑莳匆忙将床铺的薄被铺好,又将事先准备好的两个枕头并排放在一起,然后折返回浴室门口守,低头看着手机。
苏一灿洗完澡穿了件宽大的T恤拉开门,一出来就看见坐在浴室门口置物架上的岑莳,他缓缓站了起来,浴室里带出的水汽和她身上的热气扑面而来,他望着她微湿的头发滴在了身前,T恤沾了水珠有些透,好像没穿内衣,不确定,苏一灿双手抱胸朝房间走去,似乎刻意挡住了他的视线,他半笑着跟在她后面,问道:“要吹风机吗?”
苏一灿瞥了眼床铺,被他整理过了,好久没这么熬夜奔波,精力有些跟不上,倒在床上,人是趴着的,脸贴在枕头上唤了声:“岑莳。”
他站在床边“嗯”了一声,苏一灿已经闭上了眼,声音懒洋洋地对他说:“帮我吹头。”
岑莳笑了起来,好久没被她使唤了,他回身翻出吹风机,再走回床边的时候发现苏一灿已经趴着睡着了,人一动不动,呼吸均匀,吹风机的暖风拂在她头发上时,她还皱了皱眉,岑莳的动作尽量放轻了点。
头发吹干后,岑莳拉过被子给她盖好,自己去冲了把澡,出来的时候大概苏一灿嫌热,被子蹬了,诱惑人的长腿露在外面,岑莳擦着头发上的水珠,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这幅画面,床是自己熟悉的床,现在上面突然多了个女人,一个惦念了好久的女人,胸腔间有什么东西不停翻滚,他的目光逐渐热了起来。
将毛巾放在一边上了床,苏一灿背对着他,他就这么靠在床头看着她发丝下若影若现的脖颈,鼻息间全是她久违的香气,有点失眠,但还是关了灯躺在她身边。
她睡得沉,半天都没动一下,岑莳侧过身,黑暗中他修长的食指徘徊在她的腰线,一点点向上挪,折磨的是他自己,像拿钝刀子磨心脏,心口有火,她在身边的感觉太强烈,睡不着。
岑莳干脆半撑起身体,将苏一灿抱进怀里,她可能真的累了,人没知觉,轻轻一拨就带了过来,软绵绵的,任由他摆弄。
他低头亲吻她的脸颊,她柔软的唇瓣,一点点吻到脖颈,后来失控扯开她的腿,还是不忍心折腾她,借着根部的温度自己解决了,给她安心睡了个觉。
苏一灿醒来的时候看着周遭的环境人是懵的,爬坐起来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她已经来美国了,还在岑莳的房间睡了一觉,但是他人却不在身边,应该去上课了。
她起身低头看了眼,身上的衣服被揉得凌乱,床头有牛奶和面包,下面压着一张纸条,写着:我很快回来,中午接你去吃饭,等我。
苏一灿反复看着那张字条,惊讶地发现岑莳的汉字进步不少,他们刚确定关系的时候,岑莳问过她为什么会突然改变主意,苏一灿告诉他是因为和北中那场比赛结束时,她突然看懂了他的鬼画符,为此她还吐槽过他:“就你那字,但凡我少看一眼,你也就没女朋友了。”
当时岑莳听闻后沉默了良久,苏一灿万万没想到她随意的一句话玩笑话,他回到美国后真的坚持练习汉字了。
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明明第一次来到这个陌生的国度,却因为是他的房间,握着他写的字条,内心无与伦比的踏实。
苏一灿一边欣赏着岑莳的字体,一边吃着东西,本来以为得等他挺长时间的,结果没一会岑莳就回来了。
她听见他的声音在屋外响起,似乎在和人说话,几秒后房门被打开了,岑莳单肩挎着包出现在门口,一身清爽的休闲衣,看见苏一灿靠在床头,人被窗外的光笼着,朦胧的长腿交叠在一起,他的喉咙像被人掐住,眼神微动,问道:“吃饭去吗?约了几个朋友,带你见见。”
苏一灿笑了下:“好啊。”
她走下床,明晃晃的腿露在外面,岑莳眸色异样。
被子床铺已经被她整理过,苏一灿下床后淡瞥了他一眼,对他说:“出去等。”
岑莳没动,只是挑了下眉,苏一灿告诉他:“我换个衣服。”
岑莳的眼神不自觉往她修长的腿瞄去,最后还是退出了房间。
苏一灿换好衣服走出房间,岑莳正在公共区域和舍友说话,苏一灿出来的时候,他舍友立马上前和苏一灿打招呼,是个白人弟弟,和岑莳差不多年纪,长得很壮,一见到苏一灿就热情地张开双臂,巴拉巴拉说了一堆,语速太快,苏一灿一句也没听懂他在叭个啥。
就在他快要抱到苏一灿时,岑莳突然伸出手掌拍在他的胸口,又将他拍了回去,低头在苏一灿耳边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