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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残肢。
凌霄和江玉赫和卿尘已经回来了。
“你们打探到了什么消息吗?”
“在后山的悬崖下找到了一团头发,不知道和那具男尸手里攥着的是不是同一个人的头发。”
几人对比着头发,从颜色粗细看得出就是同一个人的头发。
凌霄惊呼:“这就是絮棠的头发。”
“你确定?”
“确凿无疑,我跟她打架来着,看的清清楚楚。”
“为什么会出现在后山的悬崖下。”
“难道她被人推下了悬崖?”
“那也太残忍了。”
霜儿幻化成的牛“哞哞”喊着狂躁的跑了进来,对着房间里就是一通乱撞,掀翻了所有的东西,红着眼睛喘着粗气。
冰儿哭着说:“我们的人变成了牛,变得特别狂躁,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慕容戚戚和蓝宸予上前,那牛血红的眼睛盯着蓝宸予,似有深仇大恨一般,狂躁的弓着身子想要攻击蓝宸予。
她抚摸着牛安慰:“没事的,不要着急,我们很快就会找到解救你的办法。”
充满恨意的牛眼睛还是盯着蓝宸予,蓝宸予觉得事情蹊跷,直视着牛眼睛,试探着问:“霜儿,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东西?”
那牛又狂躁起来,不断地流出眼泪。
“要是看到了什么,你就点点头。”
果然那牛点了点头,众人皆是一惊,纷纷看着四周,难道这房间还有什么他们看不见的东西。
卿尘说:“她看到的应该是记忆,是絮棠的记忆。”
“霜儿,你看到了什么?快说啊!”有人着急喊道。
“她是牛,说的是牛语,你能听的懂吗?”
卿尘上前一步:“我们可以进霜儿的梦境中,和她的魂魄交流。”
几人做了简单的准备,并排躺在床上,卿尘掌心拂过每个人的脸,他们便熟睡过去,那牛也睡了过去。
卿尘走到了每个人身边,轻轻拍了拍他们头顶的百会穴,几人觉得被什么东西压住,浑身难忍不适,像是被扼住了脖子,呼吸渐渐困难,身边有鬼怪鸣叫,就在感觉要窒息而死时,被什么东西猛地一拽,神志突的就清醒了来。
慕容戚戚睁开了眼睛,起身坐了起来,只觉得身体轻飘飘的,她轻盈起身,从床上一跃而起,竟然飞到了空中,她在空中飘荡着往下看去,身体安静的躺在床上,
“哇,灵魂真的可以出窍啊!”
凌霄飘到了卿尘身边得意的说:“我没骗你们吧,修为高深的鬼可以在睡梦中把人的魂魄拉出来。”
“卿尘是鬼?”慕容戚戚好奇的飘到了卿尘身边,上下打量着他,飘飘然的像个不染纤尘的神仙,竟然是只鬼。
卿尘见她靠近并未有异样,心头一动,她的魂魄靠近自己不会中彼岸花毒,伸手牵起了她的手,轻飘飘的落地。
凌霄“啪”的打开了二人的手,一脸的不悦。
“你为什么打我的手?你真是讨厌啊,我忍你很久了。”慕容戚戚有些生气,这个凌霄就像个狂躁症患者似的,不男不女的就会无理取闹,做事不经也大脑。
“打你怎么了?卿尘你喜欢她?因为她是高陵城的花魁是吗?”
卿尘无语的拉着慕容戚戚飘到了一边,慕容戚戚对着凌霄扮了个鬼脸,用口型送了她三个字:“男人婆。”
凌霄又抓狂:“你少得意,等我回去,你的花魁之位就要让位了!”
霜儿“呜呜呜”的哭着扑进了戚小姐怀中,她伤心欲绝的哭了好半天,才缓过心情。
“霜儿,你看到了什么?”
“燕绥杀了絮棠,他杀了絮棠。”霜儿眼睛里闪着惊惧,似是看到了极为可怕的事,浑身颤抖呼吸急促。
“别急慢慢说,燕绥是谁?他为什么要杀了絮棠?”
“燕绥是絮棠的相公,他把絮棠推下了悬崖。”霜儿抹了把眼泪,坐到了一边慢慢向几人讲述了絮棠和燕绥的故事。
絮棠是个善良贤惠的女人,他们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及笄之年成婚。
第194章 一团黑发
成婚后,絮棠勤勤恳恳任劳任怨,侍奉公婆,善待小辈,家中大事小事一把承揽,是所有外人眼中的好媳妇,燕绥感恩娘子,新婚前几年二人如胶似漆恩爱有加。
成婚几年未有一子半女,絮棠公婆开始为难她,把所有的错都推到了絮棠身上,燕绥起初帮着她说句话,后来索性跟着家人一起指责她。
而絮棠柔弱女子夜里以泪洗面,白天笑面以对更是勤快贤惠,希冀能够感动丈夫。
她的退让却是让夫家人得寸进尺,明明是一个温柔善良的女人,硬是被诟病成一个丧门星。
婆婆经常教唆燕绥殴打絮棠,絮棠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完了还要去伺候老小,连村里人都看不下去了。
霜儿说着恨恨的看了一眼蓝宸予,护住了戚小姐:“就像他打你一样,摁在地上拳打脚踢,可狠了,戚小姐,他不是个好相公。”
蓝宸予十分冤枉:“我只是跟娘子开个玩笑。”
“她不是你娘子,她是我娘子,以后不许乱喊。”林瑾玄不悦的说。
“她就是我娘子,如果不是我娘子,霜儿为什么说我不是个好相公呢?”
听此话,霜儿眨眨眼睛抱着戚小姐又是哭喊起来:“戚小姐,你的命可真苦啊!”
凌霄不耐烦的说:“能不能别哭了,说正事!”
霜儿抽抽鼻子:“絮棠常年劳作被被虐待得了病,她夫家不给她治病,因此落下了病根。后来,燕绥母亲表姐的女儿来燕家做客,二人竟然看对了眼,燕母有意撮合二人。”
“真是可恶的一家人!”凌霄生气吐槽。
燕绥对絮棠说:“你我夫妻数年,总是还有一些情分在的,你放心,即使我另娶他人,也不会休妻。”
絮棠低头不语,她知道燕绥是为了维护名声才没休了她。
燕绥娶了新的妻子,絮棠的日子更加难过了,拖着病躯该做的事一样没少做,没就像这一家人的仆人。
直到燕绥和新婚妻子跟随商船出海,絮棠也跟着去了,商船靠岸登陆了这座小岛。
一个明月皎皎凉风习习的夜晚,燕绥和絮棠来到了后山的悬崖边,燕绥拥着絮棠说了很多浓情蜜意的话,絮棠以为他想明白回心转意了。
没想到,燕绥是听信了母亲的话,认定了絮棠是个药罐子拖油瓶,生不了孩子又糟蹋钱,暗中唆使他在出海航行中谋杀了她。
他架不住老娘和新婚妻子的劝说,在那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说完了浓情蜜意的话,便把絮棠推下了悬崖。
“咦~燕绥真不是个男人,一点主见都没有!”凌霄又是有感而发。
燕绥对其他人称絮棠意外坠崖而死,船中受她恩惠之人给她竖了块碑,把她最爱的那套嫁衣封进了棺材,随之放进去的还有一只絮棠亲手做的木偶娃娃。
霜儿说到这里吞了口口水,小心的说:“那个娃娃就是戚小姐你从海里打捞上来的那只,我就说吧,这种来历不明的东西不能留,会给我们带来厄运的!”
慕容戚戚愧疚的点了点头。
絮棠命丧崖底,尸体被鱼吃掉,骨架大部分被水流冲散,只有一头黑发挂在了岩石上得以留存,她尸骨不全,怨气不散,附身在那个布偶娃娃中,集结阴魂不散的海盗,聚集在燕窝居中。
直到燕绥那艘商船航海回来又经过这座小岛,被一群海盗打劫。
絮棠出现在他面前,白色的长袍,漆黑的长发,玉白色的脸,端丽冠绝,温柔的微笑,像人一样喝茶吃饭。
絮棠如以往一样,做了他爱吃的饭菜,准备了他的衣物,燕绥以为她命大还活着。
这天燕绥端着一碗蓝绿发黑的百草枯,走进了絮棠的房间,她正在睡觉,他发觉被子中的絮棠十分单薄,伸手掀开那棉被,哪里有端丽冠绝的大美人,明明是一个诡异的穿着红棉布衣的木偶娃娃,他害怕极了摔倒在地,大叫着连滚带爬的就往外跑。
一团黑发如蛇一般迅速缠满了他的全身,燕绥撕扯着身上的黑发,床上的布偶娃娃起身向他走来,倏地睁开了黑洞洞的双眼,咧开了嘴
“所以燕绥是被吓死的,那他的新婚妻子呢?”
“她已有身孕,絮棠不想赶尽杀绝,放过了她。”
“鬼会那么好心,明明是因为鬼害怕孕妇。”凌霄又是吐槽。
“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她已经报了仇,还要杀人作恶,是厉鬼,当然是收服了她。”凌霄斩钉截铁的说。
“絮棠是个可怜人,难道要让她连鬼都做不成吗?”慕容戚戚于心不忍。
蓝宸予看了看一边躺着的牛:“絮棠不死,她们就无法恢复人形,还有喝了黑色人血的人,身体会慢慢从内而外。”
“没有其他办法了吗?”慕容戚戚追问。
凌霄说:“办法是有,不过她死无全尸,只找到了一团头发,只能想办法将她的魂魄封存在头发中,设法事超度了。”
他们说话间,絮棠的那团头发从海盗衣服中钻了出来,散成了十来股,犹如可怕的魔爪,悄然向每个人伸去。
一团头发伸到了慕容戚戚的脖子处,猛的一缠,却缠了个空,原来她是魂魄,那头发又悄然的朝着其他的船员身后袭去。
几人商量完准备回魂。
“啊啊啊”的呼喊声传来,数个船员的脖子处紧紧的缠着黑发,被勒住的脖子的人,扑通着手脚面色铁青,用力扒拉着脖间索命的头发,黑发越缠越紧,很快几人的呼救声弱了下去。
“头发成精了,杀人了,怎么办?”慕容戚戚害怕,习惯性的往蓝宸予身后躲去。
清秋瞥到了陆婉柔身上背着的针线包,跑过去抽出了剪刀,“咔嚓”一声就剪断了一把头发。
被剪断的头发迅速长出新发,又朝着其他人的脖子缠去。她只好不断地去剪头发,其他人纷纷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