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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埠贵有什么消息都要告诉何雨柱,他是紧跟他的大腿。
“咱们不管他们,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别来搅合咱们院就成,自从他们走了,你看咱们院这个肃静,家家欢声笑语的,这不就是按照我奶奶的说法来了吗?您这一给我送鸡肉,别人家一看不也得都走动走动。”
“哈哈,大爷这点小心思你都知道。行。你先回去吧,我也回家打浆糊贴对子了。今年咱们院的对子我包了。花生瓜子都不要了。”
闫埠贵卖剩下的也要卖人情了。
何雨柱推车进了中院,刚好看到何雨水从自己屋里搬被服呢。
“雨水,给你姨他们准备的东西都差不多了吧。”
“哥,你回来了。都准备好了,我把自己的被子拿奶奶屋去。正月那几天晚上我就在奶奶那睡了。”
“成,懂事了。把被子给我吧,我给奶奶拿过去,你把哥车把上的东西还有三大爷给的对联都拿屋去,一会哥去三大爷家要点浆糊咱们把对联贴上,要不就天黑了。”
接过何雨水怀里的被子往老太太屋里走去。
“奶奶,您可别擦了。我跟小娥我们昨天不是都给你扫完房了吗?你这腿刚好点也不知道养着。不听话呢。”
说着赶紧把被子放到了炕上。抢过老太太手里的抹布把老太太抱到了炕上。
“你这臭小子,等奶奶脱了鞋啊。”
老太太坐到炕上也没跟何雨柱抢抹布,顺手把鞋脱了,放在娄晓娥给她在炕头位置准备的纸壳上。
老太太弯腰拿鞋不方便,为了干净,娄晓娥特意让何雨柱从厨房拿回来的纸壳。
“奶奶听你们两口子的话。刚才我掏炉子了,看到有灰,奶奶就顺手擦一擦。你放心吧柱子。”
“行,奶奶,咱俩去我屋吧,晚上上我那吃去。一会我还要给您贴对子呢。”
“不用了,奶奶下午吃了。我跟你葛姨一天两顿饭。晚上怕不消化,明天晚上奶奶再吃点好的。小娥她爸妈明天过来,你把东西都准备好了,别让老两口什么都不方便。”
老太太规劝何雨柱。
“哎·~我听奶奶的。那我先过去了,一会来给您贴对子。”
说完,何雨柱就回家准备去了。
第一百三十四章 过大年
“师父,初一我去给您跟师娘磕头去。你先撤吧。我再等一会也回去了。”
大年三十上午十点。马华敲开了何雨柱办公室的门。
“嗯,早晨我跟张强也问了,领导们有的已经跟司机班的约好了出厂时间。陆续都走的差不多了。工人出门根本没人管。我也撤了,食堂今天也不用做饭了,我溜达回去,你晚点走。看看窗户什么的关好了,你就骑我车走吧。”
何雨柱跟马华说了一声,把车钥匙给到马华,就放下手中的德语书,溜达回家了。
刚进胡同,没等到大门口呢,就已经闻到煮肉特有的香味传了过来。
看样子他给院子里贡献的肉让大家都过了个肥年。
当然了,何雨柱自己家过年吃点好的也就不显眼了。
“呦,三大爷,这是生火锅了啊。您家这酸菜可够绿的。打胡同口我就闻着味儿了,真不错。”
刚进了前院,闫埠贵正蹲在自家门口生火锅呢。
听见何雨柱的恭维,闫埠贵放下倒鸡汤的勺子。把锅盖盖了上去。
“哈哈,今年过了个好年啊,我刚才去借小烟囱,看到你老丈人也在那动手准备生锅子呢。今年咱们院好几家都在升火锅,我上午去洗锅子的时候,看到好几家都翻出来落灰的锅要去洗呢。多少年了,都没有人用了,大练钢那一阵,差点都把这个锅给捐出去。
这要是没有这一家两只鸡,谁舍得生火锅啊。没这鸡汤,酸菜锅不好吃,还费油。今天你老丈人来你家,大爷就不叫你了。不出正月,改天大爷请你喝酒。”
闫埠贵看到他媳妇在窗户里给他使眼色,就变换了话题。
何雨柱听他的意思是要结束聊天,也顺势打了个招呼回中院去了。
“你给我使眼色干嘛?”
“人家柱子在乎这两只鸡吗?你昨天都已经说了,今天又提,说多了让柱子误会他就是来听人家感谢他的?”
三大妈对着自己爷们一顿吐槽。
闫埠贵听媳妇这么说也反映过来了。
“嗨,我这不是高兴嘛,得嘞我不说了,我继续看着锅子,让俩孩子帮你收拾吧。”
说着出了屋门继续看他的火锅去了。
“爸,忙着呢啊,您以前弄过吗?别弄的一脸烟,再呛着您,我来吧。”
把车子停到门口,何雨柱对正在劈小木棍的老丈人说道。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爸今天给你露一手,你妈把酸菜都攥好了。小娥正在那切肥肉呢。锅里的鸡汤炖一上午了。哈哈,今年这个年过的热闹。多少年没这样过了。今天你别动手,爸自己来,一会加盐的时候你再来给爸瞧瞧就成了。”
娄常山的话可真是有感而发,自打厂子被收归国有,家里大部分仆从遣散,真是好几年没过这样热闹的年了。还得是这种大院有年味。
院里家家都从门口往外冒热气呢。
辛苦一年了,过年可是把家里积攒的好东西今天都给拿出来做了吃了。
红彤彤的对联,腾腾的热气。热热闹闹的气氛。
在这个困苦的时代,给院里所有的人们心里带来了期望。
“成,那爸你先忙,一会我让小娥给你拿个棉手套,别冻着手。碳我都准备好了,在菜窖口那个袋子里放着呢。”
娄常山继续劈柴,跟他摆摆手让他走人。
何雨柱一脸的无奈走进了屋里。
“柱子,你这些黄瓜扭从哪买的,妈可是好久没吃到了,小娥从菜窖拿出来我就吃了两个,虽然模样不咋地,味儿还是不错的。”
看到何雨柱跟她爷们聊完天,谭雅文抓住何雨柱就问。
何雨柱也不能跟丈母娘说那是自己空间里好不容易翻找出来模样不好的黄瓜啊。
于是把早就寻思好的渠道告诉了她。
“妈,我听说房山那边有人用地龙烧火种菜,就后院孙建国打听找人买的。就这样还要2块钱一斤呢。这要不是过年,我可舍不得买。菜窖里还有,你跟我爸什么时候回去带点。”
“行,大冬天的见天吃白菜萝卜,最近感觉干燥,吃点黄瓜可算是解了我的心头热啊。还是我女婿好。”
“是,你女婿好。你女儿是捡的。”
站在一边切肉的娄晓娥撇着嘴吐槽了一句。
“你这败家孩子,怎么说话呢。让你小姑子听见,你这当嫂子也没个大人样。”
“娄姨,没事,我嫂子坏的我不学,我就学好的。”
屋里跟老太太包饺子的何雨水突然插了一句。
“哈哈哈哈。好,这孩子。娄姨看到你跟你嫂子关系这么好,我也放心了。明早封你一个大红包。”
“哈哈,谢谢娄姨。”
“好你个何雨水,出卖我是吧,等我抢你红包的。”
何雨柱没管姑嫂两个人打闹。
进了里屋,把围脖搭在凳子背上。
“奶奶,咱这饺子是守岁时候吃还是中午饭就煮上?”
往上挽了下衣袖,他准备洗手帮忙包着。
“你弄这么多肉,中午少煮点。那么多菜应该够了。把这些包了拿到我外屋冻着,晚上再吃。省的到时候再忙活了。”
虽然过年了,但是老太太还是心疼孙子弄这么多肉祸害,但是娄父娄母来了,她也不好说什么。
默认的把饺子都包了。
“成,那我洗洗手也帮着包。顺便洗几个钢镚,看谁能吃到。明年好有福气啊。”
“呵呵,好啊。争取都让小娥吃上,好给我生个大孙子。”
外屋的娄晓娥母女听见老太太的话也是对视一眼。
一切尽在不言中。
“虎骨酒柱子喝着呢吗?”谭雅文贴在女儿耳边问道。
“怎么没喝,他不喝我都给他灌嘴里了。”
谭雅文看女儿那红润的脸庞也是一脸的无奈。
自己闺女这不是挺滋润的吗?医院检查两口子也都健健康康的。怎么就没个动静。
还要说点什么。
看到何雨柱来厨房洗手,也没再多说。
“妈,一会我爸那火锅好了咱们就开饭吧。我拍个黄瓜,再把韭菜炒个鸡蛋。那萝卜咱们就蘸酱吃吧。好些个肉,我怕给大伙腻着。”
这个年头,也只有何雨柱家敢这么说了。
谁家过年不都是恨不得全是肉啊。
“哎~~,好,妈也感觉肉太多不爽利。吃点清淡的还能多吃点肉。听你的。
小娥,你切完了赶紧跟你爸把锅子先装上,要不然点着了火再装锅容易脏。”
到底年长,生活阅历丰富。等娄晓娥他们爷俩把火锅生上不一定到什么时候了。
何雨柱洗了手回屋包饺子去了。
忙活到12点多。
外面陆续响起了鞭炮声。
这个声音算是烘托起了浓浓的年味。
娄常山戴着何雨柱不知道哪找出来的棉帽子,脸上冻得通红,乐呵呵的端着火锅进了屋。
他的这身打扮算是给屋里带来了新的欢笑。
“来咯,尝尝今天我弄的火锅,保准大伙吃了以后,新的一年红红火火。”
谭雅文扶着老太太上桌。
何雨柱端着最后一盘菜也进了里屋。
何雨水随手接了过来,摆在了桌子上。
“奶奶,爸妈你们先做,咱们这就开席吧。”
“嗯,咱们开席。”
老太太一锤定音。
这是老礼儿。一家之长发话。
“成,那我去放鞭去了。”
说着,何雨柱就出了门,把早就准备好的鞭挂在了中院的树梢上。点着了就跑。
回到屋里,外面鞭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