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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办公室,柳观月抽空就把这些经验都发给了燕行。一嘛,当然是讨论。二来,也是暗搓搓的一种感情表达。
对未来小家庭充满期待的不仅仅是他,还有她也期待着,并为之努力着。
想象中的老夫老妻平淡模式没有,两人虽然都很忙,一天也就只有吃早餐上下班能在一起,但是燕行会给她带来贴心的小惊喜,柳观月也会把自己搜到的觉得好的家具家电家庭小饰品之类的发给燕行,两人隔着电话商量着以后要如何布置他们的小家。
相处之后柳观月才发现,燕行并不是酷,也不是沉默寡言,恰恰相反,他有时候甚至会有一点点嗦,还带着小倔强。
可是这样的他既居家又有男子气概,唉,柳观月怀疑自己无知无觉中中毒了,彻底成了恋爱脑而不自知。
旁观的柳知汐十分耿直地对此点赞并+身份证号,惹来老姐一顿暴捶。
房源都有了,就差房款,燕行再次请假,往云滇省走了一趟。
这一次请假的时间更长,好在送外卖这个行当,本身就是多劳多得,员工本人都不介意耽搁时间,领导也好说话得很,要请假,说一声再在手机上提交个暂停接单申请就行了。
下午五点多,柳观月买了菜下班回家。柳知汐看她情绪低落,还以为出什么事了,杵着拐杖去厨房帮忙折四季豆,悄悄打量了半晌才问:“姐,你是有什么事?”
他都进来好几分钟了,也没见老姐骂他一句,柳知汐确定了,这是心里装事儿了。
因为有燕行的帮忙,加上之前凑的那些,柳观月已经把欠的七十多万都还清了。如今经济压力没那么大,又有燕行帮忙一起分担,燕行走时坚持让她不再每天加班,柳观月犹豫了一番,还是答应了。
所以这两天她都是难得早早下班回家,下班的路上看见天边的太阳,才恍惚想起自己好像已经有许久没能看见西斜的残阳了。
没有忙到让人头都抬不起来的工作,刚感情升温的对象又去外地了,柳观月一时有些适应不过来,心里总惦记着人。
这些就不好意思给小孩子说了,柳观月回神,勉强笑着摇摇头,“没什么,就是有些担心燕行。”
柳知汐“哦”了一声,拽着根四季豆甩来甩去:“嗨,燕哥那么厉害,全世界第一牛,肯定会没事的。”
说是这么说,他心里其实也有点那啥。
可更难受的是他们还不好主动去联系人,总担心自己一个电话打过去会遇到燕行正在潜伏跟踪的情况,到时候那不是就坏事儿了嘛!
柳知汐转移老姐注意力:“姐,等下个月开学报名的时候给我报个住宿生名额呗,马上就高二了,我想留在学校寄宿,每天晚上可以多上一节晚自习。”
柳观月果然皱眉想了想,看他手脚上还没拆的石膏:“你这个医生说至少要八周才能拆,拆完了还有个恢复期,住学校去哪里有在家里方便。”
柳知汐作出犯倔皮痒的熊样儿,惹来一顿强势镇压,打打闹闹的,家里气氛才算是恢复了几分。
托五十多个萝卜连根拔的行为太过震撼的福,燕行的个人信息被加上了保密级别,就连兔子外卖那里原本的代言人照片也被有关部门介入,悄无声息将燕行换了下来。
到了云滇省,戴着黑色口罩的燕行低调行事,像一滴水汇入人流。
在这边,与毒/品有关的悬赏金颇高,燕行的主要目标定在这里。在省会城市夜行两日,燕行选择了某下辖小城市,在几处城市监控中留下影像后,直接横渡过去。
这一周的云滇缉毒总队是忙碌的,下面频频递交捷报,在此汇总一看,嘿,提供线索帮助的竟然都是同一人。
总队想起什么,给老同学蒋某人打去电话,“哈喽老蒋,在吗?在忙吗?啊?在喝茶啊?哈哈哈真是清闲啊,唉我就不行了,没那清闲命。这不是最近几天忙翻了嘛,嗨,多亏了一位热心游客,噢对了,好像还是从你们那边过来的。哎呀现在的民众,思想觉悟高啊”
吊儿郎当的,怎么听怎么欠揍。
蒋警官一开始还觉得莫名其妙,你忙,你大丰收,关我蒋某人什么事?咱们负责的方向都不一样,有什么好比较的?
然后就听见某人以N瑟的语气问:“上次你们不是三天抓获了五十几名在逃犯嘛,我们这次都是论窝的,光是往上头紧急申请落实的悬赏金就百万起步”
思维敏捷的蒋警官想到了什么,直抓重点:“从我们芙蓉市过去的游客?是个二十多岁的帅气小伙子?”
凡尔赛最舒爽的是什么?不就是被凡尔赛的人get到他炫耀的点吗?总队更得意了,哈哈直笑:“对啊对啊,人在咱们这里,哎呀我就说啊,咱们得提高待遇,争取把人留下来。”
蒋警官轻笑一声,听着对面老同学吧啦吧啦说着要如何如何留人,末了他才慢吞吞来一句:“我看没希望。”
总队不信,“我们又给车又给房,还给安排轻松的正经编制岗位,完了再给安排个水灵的大姑娘当对象,这还能没希望?”
蒋警官喝口茶,端起智珠在握的架势,说:“听说小伙子最近有跟女朋友结婚的意向,去你那边,应该是为了筹房款吧。”
总队:“???”
不,我才不要信!
初吻成就达成(我家嫩草真好吃。。。)
云滇省闹得人仰马翻; 天天新闻都不带重样的。
制造出这一切的燕行却挥一挥衣袖,带着满满的收获毫不留恋地离开了这个“富裕”的省份。
是真富裕啊,通/缉/犯种类繁多任君挑选不说; 稍微费心一点就能捡到一窝一窝高质量的货色。
燕行对这个省份颇有好感; 决定以后一定要多去看看。
对绝大多数女生; 浪漫就是男朋友送花; 送礼物,送惊喜。对柳观月来说,最浪漫的是; 当然就是刚下班走出公司门口; 男朋友就对她说:“走; 我们去看房。”
十年前; 她的家一夜之间支离破碎; 没了撑起一片天的父亲; 没了给予温柔抚慰的母亲; 尚且只是一棵稚嫩小树苗的她反而要努力舒展开枝叶; 去给更幼小的弟弟遮风挡雨。
沉重的债务; 失去双亲的痛苦弥久愈浓; 无依无靠; 仿佛被大风大浪肆意拍打驱逐的浮萍。
种种因素造就了她很难找到安全感; 以及对一个稳定的家的向往与执念。
十年都没有任何爱情萌芽,别说外人如何评价了,就连柳观月自己都怀疑自己大概是爱无能,对自己未来的婚姻更是持迷茫、悲观的看法。
然而没想到,一次动人心魄的危机; 让她幸运地拥有了一切。
偶尔她会想,大概那一夜的厄运; 换来的就是余生的幸运。
“哟,月姐,你男朋友来接你下班了啊?前几天都没来,我们还以为你们闹矛盾了。”
又是那两个爱酸她的小年轻,柳观月却一点不放在心上,只是笑容灿烂地坐上破电动车后面属于她的专属宝座,双手往小嫩草男朋友劲瘦的腰肢上一圈,黏腻腻地将脸贴到他背上,“对啊,他接我去看婚房!”
说得贼骄傲。
她太高兴了,高兴到心底发酸。
感受到未来妻子的黏糊,燕行失笑,对她的亲昵也欣然接受:“坐稳了,我们出发了。”
留在原地的两个小年轻面面相觑,半晌才默契地一撇嘴。
“就一破电瓶车有什么好得意的,活像坐在什么豪车里一样。”
“对啊,就看个房,又不是买房,我要是有空,我还能一天去看个百八十套房呢!”
“这附近哪有什么便宜房子,不会骑电动车都要骑到没电才能到吧”
因为早就商量好了要买怎样的房,对附近的房源也都有考察,两人买房买出了菜市场买把青菜的速度,第二天柳观月就中午离开公司,被人问起,就说要去办房产证。
“这么快?不是昨天才去看吗?”
柳观月人逢喜事精神爽,拎着包见谁都笑:“是啊,不过之前我跟我男朋友就在网上看好了几处,昨天看了两套就遇见我们都喜欢的了。”
有人就笑着要吃她喜酒喜糖,柳观月一应都笑呵呵应下了。
废话,这可是捞礼金的机会,一辈子就这么一次,就算这些人不说她到时候也是要送上请帖的,连爱说她酸话的那两个小年轻也一个都别想跑。
以前都是她送出去,那时候还忧愁自己什么时候能收回来,还以为没机会了。
现在可算是终于等到机会了,大概是受燕行的影响,柳观月现在连孩子出生三日打“三朝”以及满月要收的礼金都给计划上了。
接下来就是房子装修,两边都没有长辈亲属,这些自然只有他们俩自己来。燕行送完高峰期就过去看着,柳观月则趁着中午休息的时间段,也会过去看看。
等到下午下班了,燕行会骑车过去接她,然后两人去新房。
如此忙忙碌碌,等到九月中旬的时候,房子终于装修完毕,需要添置的就是一些家电家具了。为了省钱,柳观月早早就在网上下了单,最近都忙着收快递。
傍晚,两人一起在充满甲醛味的新房里,坐在新买的沙发上一边吃完饭一边等着送床装衣柜的师傅过来。
吃着吃着,柳观月喷笑:“感觉我们好傻啊,专门跑到这里就着甲醛吃饭。”
明明可以去阳台或者走廊凑合着吃的。
燕行陪着她笑,并不说什么明明都是你要求的。她想做什么,他陪着便是,至于对人体有害的甲醛?除了味道一切如常,哪里近得了她的身。
地球人是娇弱的,燕行时刻都注意着。
被他这么温柔地目光看着,柳观月热乎乎的,还有点不好意思。等吃完了送货的师傅还没来,燕行收拾垃圾绑好放在门口,待会儿离开的时候顺路带下去。
柳观月坐在原地低垂着眼帘小口喝水,舔嘴唇上的水渍时忽然想到什么,耳朵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