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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无法保证枪管的坚硬和弹性，浇筑过程中的铁水分布不均，也会令枪管受力不均，极容易炸膛。
矮人经过潜心摸索，发明了一种外锤法。
即，在将浇筑而出的钢管中插入芯棒，通过两个滚轮，同时轧制钢管，从而达到锻铁效果，这才制作出经久耐用的无缝枪管。
这是矮人的核心秘密，从不外泄！
但眼前这根钢管，已经展现出堪比，不，甚至比矮人锻造钢管更加精湛的锻造工艺。
矮人王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抬起面孔，炯炯有神的盯着兽神布鲁曼：“这些都是从哪来的？”
“从哪来的？”布鲁曼冷笑：“你问我，我还打算问你呢！真是做的一手好买卖啊，两头倒卖，两头通吃，我看你们是不是安逸得太久了，已经忘了自己的身份？”
矮人王震怒：“你是怀疑这批火枪出自凯萨督姆？”
兽神反问：“难道不是吗？”
哗啦！
石头宫殿中，无数矮人激动起来。
矮人王抬手，压住群雄激愤的同胞，他瞪着血红眼睛，声音从牙缝中挤出：“告诉我，这是哪来的？”
兽神布鲁曼皱起眉头，他再迟钝，也察觉到了什么：“怎么，莫非不是你出售的？”
“你这是在侮辱伟大的矮人！”
矮人王声未落，石头宫殿的矮人们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群雄激愤起来。
“你他娘的眼瞎吗？我们矮人锻造的火铳，用的从来都是玄青钢！”
“这根本不是我们矮人的锻造工艺！”
“我们矮人才不会制作这种造型稀奇古怪的火枪！”
矮人们的反应，令兽神惊疑不定起来。
“不可能！多元宇宙除了你们，谁还能锻造出如此优良的火铳？”
“我不知道，但这绝对不是我们锻造的。告诉我，这些武器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矮人王第三次追问起来，语气一次比一次迫切。
……
……
“这些真的是巨龙工厂生产的？”
多菲位面·多菲神殿中，阿芙诺拉同样一脸好奇的看向余生安。
“没错，你不是去过巨龙工厂吗？”
余生安点头，在他面前悬浮着一道道虚拟屏幕，上面正在监视着无数玩家的行动。
“巨龙工厂里的那些东西，是你家乡湛蓝之星的产物吗？”
阿芙诺拉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根本看不懂巨龙工厂的流水线，自然也就分辨不出那些稀奇古怪的金属零件，到底是用于制造自行车，还是火铳。
“不是！”
余生安收回监视目光，他想了想道：“那些都是来自一个尚未被诸神发现的主位面。”
“哦！”
阿芙诺拉点了点头，猛然又反应过来，愕然瞪大明眸，看向余生安：
“你说什么？主位面？尚未被发现的主位面？”
“嗯，没错，那个主位面被四名神灵占据，他们自称四原神。分别是机械蒸汽之神、黑夜女神、太空之神，以及风暴之主，你听说这些神灵吗？”余生安平静道。
“不是……一个主位面，你就这么告诉我了？”阿芙诺拉一脸难以置信。
重点是四原神吗？
不应该是这座尚未被发现的主位面吗？
这么告诉我，就不怕我泄密？
“我们是盟友，不是吗？”余生安笑着看向阿芙诺拉：“莫非，你还有其他位面未告诉我？”
“没有！”阿芙诺拉吸了一口气，又道：“不过，我在多个小型位面暗中传播了一些信仰，人数并不多，权当聊胜于无。”
余生安点了点头，这是神灵的正常操作。
“那个主位面叫什么？”
“维利亚。”余生安不愿意过多介绍。
“可以带我去看看吗？”阿芙诺拉问道。
“不行！”余生安果断拒绝。
“……”阿芙诺拉愕然。
“我还在攻略那个位面，在我站稳脚跟之前，我不希望任何人知道那个位面的存在，希望你能理解。”
余生安解释道。
告诉盟友维利亚的存在是出于盟约道义；而拒绝泄露坐标那就是为了个人私利了。
这两者并不冲突。
“我能理解。”
阿芙诺拉点了点头，只是内心深处还是有些失落和不舒服。
余生安终究还是防着她的！
不过，他很坦诚。
从这个角度来看，这其实值得庆幸。至少，这比隐瞒不说强一万倍。
“兽人占领的中小型位面你知道吗？”
“知道一些，怎么了？”
“我听说这些位面中，很多还存在本土抵抗势力？”
“你是想……传播互联网？”
“没错。”
“这恐怕不太容易，这些抵抗势力能够存在，很大程度上都是因为背后有神灵在支持。”
“中小型位面而已，神灵又不能亲自下场，他们可操作的空间很小，没有什么支援能比得上互联网。”
不是余生安吹，仅仅是即时通讯这一点，就胜过无数物资资源。
再说了，他又不是发展信仰，仅仅是传播互联神术而已。
这和诸神的矛盾冲突，将会降到最低。
“也好，尝试传播一下，总比不做强。”
阿芙诺拉点了点头，将她知道的坐标告诉了余生安，旋即她又道：
“你的巨龙工厂，可以转移一部分到维爱斯吗？你知道的，我的子民大多数很空闲。”
“不行！”
“为什么？我看过巨龙工厂的生产线，大多数都是金属造物，只有核心是魔法道具，以你的力量，完全可以复制很多条！”
阿芙诺拉黛眉竖起，剪水双眸中流露出三分恼火。
维利亚坐标不愿意告诉她也就罢了！
巨龙工厂还不愿意分她一部分，这是什么意思？
想吃独食？
不想，余生安随后的解释，顿时又令她将信将疑起来。
第一百一十四章 音乐神格的致命弱点
“不是我不愿意给你，而是给你，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余生安看着阿芙诺拉气鼓鼓模样，忍住伸手戳一戳她脸颊的冲动，侃侃而谈道：
“工业生产只有通过集聚效应才能降低生产成本，完成产业升级。”
“我可以给你一条自行车生产线，但这又有什么意义？你生产出来的自行车，除了自用之外，运输到克维尔根本卖不出去。因为你加上运输成本之后，定价必然会十分高昂。一旦卖不出去，你哪来钱给子民发薪水？”
“如果你仅仅是为了自用，那就更没必要设立工厂，我完全可以将货物分一部分给你。”
“另外，自行车只是巨龙工厂的过度商品，巨龙工厂未来必然要向重工产业转型，我不可能兼顾所有零件生产，成本高昂不说，也没有任何意义，所以我需要开枝散叶，培养出完善的工业体系，为产业升级做准备。”
“而现在正是争分夺秒升级产业之时，我将生产线送给你，不仅对你无益，还会耽误我的升级。”
工业生产环环相扣，每一个环节，也不是简单的商品交换互补。
其中还涉及“交易成本”。
就好比，鲜奶滞销之时，奶农宁愿倒掉，也不发给穷人，为何？
就是因为交易成本的存在。
分给穷人，需要包装，运输，甚至还要使用价格高昂的冷链运输，最后再到分发，哪个环节不要钱？
万一穷人再因为乳糖不耐，吃坏肚子，算谁的责任？
工业生产同样如此。
这也是集聚效应的由来。
当需求零件在工厂周边随手就能采购，肯定比呼哧呼哧跑到其他城市运输强多了。
为了保护白瑞德这个关键棋子，余生安不可能从维利亚主位面搬运太多机械过来。
因此在资源有限的情况下，他只能将产业链集中在一个点铺开。
威利斯也有足够工人、科研力量、乃至魔法武力，孕育并保护他的工业之火。
如果分给维爱斯，不管是自建体系，还是产品分工，都会分流他的力量，增加交易成本。
这是极为不智之举。
阿芙诺拉闻言心中直呼“又来了”！
这个混蛋，总会说出各种乱七八糟似是非是的歪理邪说。
现在他的话，她就听得似懂非懂。
但又不好意思刨根问题，只能沉声道：“生产火铳也不行吗？这是战略物资，绝对不能出售，我可以囤积在那里。”
余生安懒得再解释了，他沉默了一下道：“我有一个建议，你想听听吗？”
“嗯？”
“维爱斯小国寡民，发展工业其实十分不智，我的想法是，利用维爱斯地理优势，向贸易之都转型，成为克维尔帝国和卡曼联众国之间的贸易桥梁。”
余生安沉声道。
维爱斯位于兰仑山脉盆地。
而兰仑山脉正是克维尔帝国和卡曼联众国的天然边境线。
从余生安制订低价粮策略，再到互联银行，乃至巨龙工厂，他未来要走的路线之一，其实已经呼之欲出。
即，通过“软实力”贸易输出，传播互联银行，进而传播互联网，最终逐步渗透整个艾泽亚主位面。
克维尔的武力发展，乃是他保证贸易正常进行的最终手段。
现在他将迈出第一步——向卡曼联众国输出商品，掠夺生产资料，并逐步通过商业利益，控制这个由无数贵族领主所控制的国度。
其实，以维爱斯为交易枢纽，并不是最优选择。
克维尔帝国和卡曼联众国，一个位于艾泽亚大陆最南端，一个位于东南部，走海路更节约成本。
可惜，海洋已经被五大正神之一的海神所控制，
走海路，那是自寻死路。
因此维爱斯成了退而求次的选择。
“想想看，未来艾泽亚大陆东南部、东北部，甚至北部诸国，想要进口克维尔商品，都要经过维爱斯，哪怕你不收取任何关税，仅仅是商队在维爱斯的衣食住行，都将会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