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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柳禾正是抓住了人心理的这一点,故意说的。她哪能光看面相就知道别人行不行呢?但这样说的效果就是,尤氏如今在心里已经十分认同和依赖柳禾了。
“那大夫,您说我该怎么做。”尤氏抹了抹眼泪,站起身问。
“不急不急,这事万万急不得。越是急,越难成。您啊,先把之前的药都停一停。等身体恢复成本来的肌理,我再来看。”柳禾目前为止,是打算吃定了尤氏了。
“好,好。我听您的。”有了方才立竿见影的神药,尤氏这会已经非常相信柳禾了,况且她对于这件事早就绝望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柳禾转身要出门,却瞥见里屋一个罐子供在桌上,突然明白了什么。随即倒吸一口凉气,假装瘫倒在地。
“大夫……”尤氏一惊,刚要上前。只见柳禾连滚带爬的起身,连连避退。
“夫人!”她迅速躲闪,让尤氏摸不着头脑。“夫人权当我方才说的都是废话吧,这病我治不了,治不了!”
柳禾赶紧去开门,慌张的往外逃。尤氏赶忙让丁四去拦。
“大夫这是怎么了?”尤氏也吓得四处观望。
柳禾佯装生气的问:“夫人当真不知?”然后也环顾了一圈叹了口气说:“您既然动了这法子,还来请在下做什么,我可伤不起这阴德!今日之事我只当不知道,明天我便去铃鹿山闭关驱一驱晦气!往后您也不必再找我了!”
尤氏如此一听也是瞬间吓软了腿,铃鹿山,什么阴煞竟需要去那神山驱除啊!
“大夫,您明示啊!是不是屋中那东西?”尤氏想到了此前董会为了求子,带回来一个巫医,那巫医教了她一些法子,说是常用的办法。怎么有如此大的煞气吗?
柳禾之前在摄政王府的书架上看过一本奇物志,里面有提到一些民间巫蛊之术。这会儿竟在这里真的看到了,这也解释了为何江灵两个孩子如此虚弱。
其实她方才还犹豫,按理说以尤氏的性子,若真是看那两个孩子不顺眼,肯定是非打即骂的。怎么会下毒呢?
如今她明白了,这不是下毒,是下蛊了。这种巫术就是用别人小孩的命换自己的孩子,等江灵这两个孩子精气耗尽,尤氏就能生下自己的孩子了。
民间阴毒且无稽的巫蛊之术不胜枚举,哪怕今日,杀女求子之人也依然存在。
柳禾叹息感慨:“哎,太阴毒了。夫人你可知,这种法子莫说极难成功。就算是成了也只有两种情况。”
她声音渐渐幽深,小声说到:“一种,是生下残胎,子亡母存。另一种,是生下全胎,子存母亡!”
尤氏本就紧张,被她这么一吓,直接瘫倒在地。
“不知夫人换了几个孩子的命?”柳禾追着继续问。
尤氏已经完全没了主心骨,颤颤巍巍的答道:“两个……”
柳禾沉默一阵,吐出四个字:“子存母亡……”
见尤氏全然没了力气,她又安慰:“没事,若非血亲也可解的。”
可尤氏一听完这话,直接晕了过去。
柳禾让丁四将尤氏抬到屋里,便匆匆离去。江灵的事得慢慢来,她不光要救她,还要帮她拿回家产,所以万万急不得。
此时天色渐晚,她赶紧寻了个小酒馆去买吃食,顺便给慕辰渊带了些农家自酿的酒。
提着这些吃的,柳禾十分满足。一路连跑带颠的回到了竹林小屋。
可当她回去,却发现屋中没人。柳禾的兴致消了一半,怎么出去也不知道留个字条呢。
她拿出杂货店中买来的铃铛,结在细线上,再都沿着门窗搭了一圈。虽说感觉这里治安不错,可总不能避免有人会歪了心思的。
打理好一切,柳禾掏出刚买的蜡烛,点了几棵,屋子里瞬间明亮了不少。
自己摆上碗筷,拿出酱牛肉和包子,又倒了一杯酒。欣赏着难得的美景,有吃有喝,这样的生活也还不错。
酒意阑珊,柳禾借着微醺摇摇晃晃走到床边,倒头睡去。迷迷糊糊中,她觉得自己翻不过身。轻轻推了推,似乎是个人。
人?!
柳禾猛的坐起来,发现自己外衣褪尽,内里衣襟敞开。借着月色,看清身旁躺着的人是慕辰渊。
他对自己做了什么?柳禾的心仿佛瞬间坠入无底深渊,可她却什么都说不出。这人娶了自己,做什么不都是情理之中么。
怪就怪自己不小心,一直相信他不会做出越矩之事。
等等……自己相信他?不对啊,相信他可不是出于他道德高尚,而是他这身体根本没办法做什么好吧!
闹了半天虚惊一场……真是的。柳禾不好意思的又看了一眼慕辰渊,无奈的摇了摇头,倒下继续睡了。
清晨,清新湿润的气息比阳光更早唤醒她。翻个身伸了伸懒腰,却发现身边已经没了人。
太怪了,她向来睡眠不深的,怎么这人来去她都不知道?若是别人身手敏捷,尚可以蹑手蹑脚。
但慕辰渊……?难不成瘫痪多年已经练就了一身绝技?
山里的清晨还是有些冷的,柳禾行李中没有厚的衣服,翻了翻发现慕辰渊的衣服倒是保暖又宽松,像个大睡袍。
抽出一件看起来不那么贵的,就像睡袍一样裹在了身上。
这繁琐的古代发式她也不会梳,好在自己会用发簪,为了干活方便她收起了那些叮当环佩的配饰,而是抽了一支竹筷,将满头青丝绾了一个结。
整理好床铺推开门,凉风让她打了个冷颤,差点再回到那个温暖的被窝里。但是空空如也的院落,让她不得不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走到井边系好木桶,扑通将桶扔到井中。她一只脚踩在井口上,开始吱扭吱扭的卷动轴轮。
第十七章 穿他的衣服
转到一半,她余光撇见大门口有人影。抬起身看去,原来是慕辰渊。
他坐在轮椅上楞楞地看着柳禾,而朗清则是背立在慕辰渊身后,看向院外。
这次她没再迟钝,见这两个男人这反应,她马上低头看看自己的衣着。
宽大的衣襟微立,虽不至春光外泄,但若隐若现更容易引人遐想。下身未穿长裤,她一条腿弓着踩在二十公分高的井沿上,细白的小腿侧面则展示在外。
柳禾无奈,不过是露个小腿,古人真是好麻烦啊!!
她赶紧往上拽水桶,想赶紧打完水回屋里去。浑然不知此刻她身体的曲线愈发动人。
一身纯白宽大的衣袍,慵懒随意的发髻,认真干着自己手上的活一脸淡漠的样子。她此刻纯洁得犹如天上的仙子,又魅惑如狐。
柳禾将水提出来,回头看着脸已微红的慕辰渊。散落的发丝荡过她的脸贴在微翘的唇边,她抬起手,用手指往耳后轻轻一勾,淡淡一笑,便转身回了屋。
慕辰渊在外伫立许久,他的心整个乱了套。怎么会这样,这个柳禾怎么会如此……诱人。
他不愿承认自己的悸动,不管是心里的还是身体的,他都不能承认!
柳禾生了火,将昨晚剩的包子放入锅中。见那两个人还没进来,她探出身子去叫。
“吃不吃早饭?包子,昨晚剩的。”她语气朴实,不加修饰。
慕辰渊突然觉得这样的话,却异常亲切,仿佛他们就是男耕女织的一对儿似的。
柳禾见他不动,又不见了朗清的身影,很自然的走出来帮他推轮椅。
“这包子是牛肉馅儿的,你别说,这小村子的东西还挺好吃。”柳禾毫无芥蒂的同他聊着家常。
“柳小姐就这么爱穿男人衣服吗?”慕辰渊被心中暖意撩拨得甚是愤怒。自己是来报复的,可不是来和她郎情妾意的过日子的!
柳禾听这话先是一愣,而后突然明白,他这是看到自己昨日穿了那郎中的衣服,吃醋了吧。
“你别误会。”她放低了声音,将包子夹出端到了桌上。“昨天遇见村子里的人,跟别人换的衣服。咱们现在总要想些活路吧,穿那些绫罗绸缎总是不方便的。”
“真是会找借口,谁知换了哪个野男人的衣服,你所说的活路,是另谋良婿,还是做些舒服的营生?”慕辰渊看着面前的包子没动,眼神偷偷瞥向柳禾。
只见她脸上还挂着笑,可却没了方才的温度。她手拿着包子停在一旁一动不动,身前一起一伏的运着气。
她自觉与慕辰渊无冤无仇,可这个男人对她的示好却得寸进尺。也许有些人就是生来心肠歹毒,她再怎么试图挽救都没有用。
既然求合作不行,她惹不起总躲得起吧。
柳禾把包子使劲儿往嘴里一塞,顺手又拿起慕辰渊面前的三个,一声不吭的三口两就把三个包子吃完了。
随后又默不作声的往锅中洒了些碱面,刷了盘子和锅。
全程干净利落,恍若四下无人。她又开始无视慕辰渊了……
慕辰渊一口气憋在胸口发不出,不知为何,每当柳禾这样无视他,他就气得发疯。
“我在和你说话!”慕辰渊将轮椅推到柳禾身后,抬手将她拉入怀中紧紧锢住。
柳禾反倒一脸不屑,这个人只会对着她来耍威风,她能理解他自卑的心理,但不代表他就可以理所应当的去释放自己的负面情绪。
在这个年代,他们不懂什么是人权,什么是尊重平等。入乡随俗,她也不去要求他懂,只求安稳度日。
可若是他做得太过分,就别怪自己鱼死网破了!
“你看不起我?”总算得到一点回应,他继续挑衅。
柳禾无奈,这不就是那些一事无成的废物必问的一句话么。自己都看不起自己的人,哪里值得再多周旋?她无奈的摇摇头,不置可否。
这个动作,让慕辰渊想起昨夜柳禾惊醒后的反应。她看着自己摇了摇头,仿佛在说:“美人在侧,这个废物却什么都做不了。”
他越想越窝火,抬手掐住柳禾的下巴,贴近她耳边说到:“柳小姐就这么渴望男人吗?我虽断了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