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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辰东觉得这女人蠢得要死,狂笑不止。可笑着笑着他就笑不出了,柳禾眼神阴厉得可怕,缓缓靠近他耳边。
“大哥,最毒妇人心,我会像条毒蛇一样,伺机而动。让我逮到机会,我会咬死你的。”
那话声音极小,只有慕辰东可以听到,语气却极其诡异,让人听了发毛。
他觉得阴森,随手甩开柳禾。力道虽不大,却让柳禾瘫倒在地。
慕辰渊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面冷似铁。他思绪混乱,一方面为柳禾揪心,而另一方面却被她搞糊涂了。
这女人为什么要为自己打抱不平?她真的是在为自己抱不平吗?慕辰渊有些不信,但不得不动容。
“够了!你们在干什么?!”正当众人看戏的时候,一个清沥的声音响起。
一位公子匆匆上前,走到柳禾面前伸手扶她。
柳禾抬头,来人竟是慕辰凌。他穿着粉白长袍,袖口屡着金线,一只细白颀长的手在柳禾面前,雕塑一般完美的面孔与身材。
此刻他脸上再不见嫌恶,只是面容淡淡,眼神中却还是居高临下的俯视感。
仿佛他是救世的神,柳禾则是个应该感恩戴德俯首叩拜的贱民。
面对这样的慕辰凌,柳禾此刻却把目光投向了慕辰渊,并柔声细语的道:“夫君,好痛。”
她不想搭理慕辰凌,遂将手伸向慕辰渊。脸上平静,心里却突突直跳。不知道慕辰渊会是什么反应,那家伙对自己可向来不友好。
慕辰渊被她投来的眼神惊到,他以为柳禾一定会顺势牵起慕辰凌的手,这种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她怎么会放过。
然而她看向了自己,眼神里充满委屈。慕辰渊沉默许久,柳禾就那样悬着手等着他。
最终,他还是上前,拉住了柳禾的手,用力一拉,将她从地上拉起了。
柳禾起身,直接顺势坐到了慕辰渊腿上,手臂就环着他的脖子。
慕辰凌缩了缩手,也不觉尴尬,依旧是风度翩翩的样子起身,俨然一副当家主事的样子看向了慕辰东。
“大哥,五弟都成家了,你怎么还跟个孩童一样同他闹,不知分寸。”慕辰凌一句话,竟把慕辰东打伤幼弟,欺辱弟媳的事,说成兄弟间玩笑打闹。
柳禾一听当然不干,冷声与慕辰凌辩到:“三哥就是这样理解事情的?听闻您如今就职于大理寺,若是如此断案,真不知又要增了多少冤魂。”
她话说得极重,慕辰凌不禁一怔。
“弟妹,朝堂之事你又怎知?可别随口胡言,小心祸从口出。”慕辰凌显然有些不耐烦,可又不想由她胡诌。
“三哥英明~朝堂之事我自然不知,但一叶知秋,只看三哥这不分青红和稀泥的本事,倒是可以看出,您的仕途必定如鱼得水。”
柳禾拉长了尾音,讽刺意味浓厚。这是说他颠倒黑白是非不分,左右逢源的意思呗,
“家事不同于办案,情理之事怎可用理法来断?真的辩清白了,岂不伤了手足之情?兄弟间打闹着长大,各有各的性子罢了。”慕辰凌还在试图调和。
柳禾却嗤笑一声:“呵,正所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凡事自然不可全讲理法,但不能不讲规矩。”
慕辰凌一惊,想不到柳禾竟变得如此难缠。见她不卑不亢,思路清晰。那凌厉沉静的样子,突然别有韵味。
“大哥粗莽,失了分寸,但弟妹不也还回去了?即已扯平,一家人还是和气为重。这事因大哥而起,我让他给你二人赔个不是。”
慕辰凌和善的笑着,他的笑像极了侧妃林筠,看起来是那么真诚,真诚得让人难以置信。
第三十一章 妮子会疼人
慕辰凌说出这话,明显就是堵柳禾的嘴了。搁着一般人,得了台阶怎么也该就坡下驴了吧。
可柳禾偏不,她好像没听到一样,转而看着慕辰渊的额头小声问:“疼吗?”
她的眼神如此纯净,没有任何心机和隐瞒,既不冷淡也不热烈,只是温温和和的。
慕辰渊突然涌出一种很奇特的感觉,一种被保护被疼爱的感觉。
他从没有感受过来自女人的爱护,纵使前世他被那么多人追求爱慕,但所有人都只追寻他的光芒,从未有人问过他的伤。
“怎么不说话,头晕吗?有没有恶心想吐?”柳禾见他不做声,想着这家伙可别是脑震荡了吧。
“没有。”他马上回答,可声音出来却是微微颤抖。
柳禾抓起他的手腕号着脉,眉头却拧紧了,这心跳的速度很危险啊。
那边慕辰凌见她二人的互动,有种说不出的别扭,便喊着慕辰东过来。
“赶紧给五弟道歉!”他大声呵斥。
慕辰东一听就怒了,扯着嗓子嚷嚷:“凭什么?!那小贱人打了老子,老子非扒了他的皮!”
“没错,要道歉也是她先给我道歉!不过现在就算三拜九叩都不管用了,老三,你今儿就把她带到大理寺去,不然这事儿没完!”
三姨娘跟着慕辰东一起吆喝,她那粗鄙的样子周围人都见惯了,只是捂着嘴笑。老三?这家里的姨娘也就她敢这么称呼慕辰凌,且侧妃还拿她没辙。
善待田氏孤女,不可废弃,这是先皇将三姨娘田落赐给慕景山时下的旨意。所以纵使她再粗鄙无知,在王府里也是特别的存在。
慕辰凌极不待见这个三姨娘,可他面上却不显,只推脱说:“大哥打人在先,真追究起来他还要跟着过狱。再说……”
他凑近三姨娘和慕辰东身边,小声说:“那卢员外和他儿女,可还都在大理寺呢。”
这话柳禾细心听了个真切,只见话音一落,那二人脸色具变。三姨娘缩了缩脖子,支支吾吾不再说话。
慕辰东的火苗也被灭了一半,却更阴狠的瞪着柳禾。
“大哥,兄友弟恭。”慕辰凌使了个眼色。
慕辰东终于翻了翻眼睛,挪到柳禾面前,极不情愿的拱起手。
可还没等他道歉,柳禾却反问:“大哥这是要做什么?”
慕辰东火气再次被点燃,刚要发威,瞥见慕辰凌的目光,便又怂了下去。
“你不是要我道歉吗?”他没好气儿的怼到。
柳禾一怔,像真的似的问:“我何时要大哥道歉了?”
慕辰东没了耐心,又吼:“你别给脸不要脸,我道歉你就受着。”这话不似道歉,倒像要打人。
“瞧您说的,您是大哥,我们怎敢受您道歉的。岂不生分了。”柳禾说着,又是和善的一笑。
“来,咱们干了这杯,就算化干戈为玉帛了。”柳禾端起一杯酒,递到慕辰东眼前。
他看着这女人只觉得厌恶,可再看看慕辰凌,又不敢发威。他用力叹了口气,一把夺过酒杯,一饮而尽。
“这才好嘛,好了,快上菜吧,大伙都饿了。”慕辰凌见自己终于化解了家庭矛盾,权威再次得到印证,心满意足的笑了。
众人回到自己的座位,宴会继续。所有人就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该说说该笑笑。
尤其是摄政王那一桌,如果说林筠就是个看热闹的,那他连个看热闹的都算不上。因为他根本就没关心过方才发生了什么,面色如常。
“还不下去?”慕辰渊看着腿上坐着的小丫头,她悠闲自在的观察着四周,丝毫不在意自己坐在什么地方。
柳禾经他提醒才意识到,自己还坐在他身上呢。这才尴尬的笑了笑说:“不如你就这么驮着我吧,这多省劲儿啊。”
慕辰渊白了她一眼,“你倒是省劲儿,我这腿受得了吗?”
他说完这话,自己也没在意。是柳禾突然觉得不对劲儿,疑惑的看着他,他才又解释道:“残腿更不能压着了。”
他还怕自己解释的不够有说服力,可柳禾反倒神秘兮兮的趴在他耳边问:“哎,你知道你大哥和卢员外家发生什么事了么?”
慕辰渊想都没想就回到:“不知道。”这种桃色新闻,他怎么说给柳禾听?
“那能让朗清打听打听不?”她还是不死心,仿佛充满了好奇。
“你怎么这么八卦?像市井长舌妇。”慕辰渊语气厌烦,可心里却没那么不喜。柳禾同他窃窃私语的样子,很好玩儿。
听他这么说,柳禾无奈的朝他肩膀拍了两下:“哎呀什么呀,我是觉得这事儿你大哥肯定有把柄在慕辰凌手里。你说咱俩要是知道他们的秘密,得敲出多少钱?”
她说得兴奋,明亮乌黑的眼珠在一双杏核眼中滴溜溜转。这种写满了心机的表情非但不讨厌,反而非常精灵可爱。
而这“咱俩”二字更是让慕辰渊心里一震,仿佛有两根线提着他的嘴角似的,不自觉就露出浅浅的一个笑。
他和柳禾是咱俩,而慕辰凌则是他们共同的对立面。这种感觉十分微妙,慕辰渊不知道自己骄傲些什么,但却有一种莫名的胜利感。
想到这,他便没再赶柳禾下去,而是驱着轮椅,带着柳禾一同回到了席中。
“吃饭总该下去了吧。”慕辰渊语气不再冰冷。
柳禾打趣:“倒也不用,你够不着我可以喂你。”她俏皮一笑,扬着头一副得意样子,好像什么事她都能大包大揽似的。
慕辰渊强忍着内心的隐隐发痒,佯装生气的斥她:“快下去!”话虽说的重,可脸上笑意不减。
柳禾自然看出他并非真的生气,一转身跳了下去装作恐惧的求到:“夫君莫要生气,小娘子听命。”
慕辰渊终于忍不住,露出一个舒朗的笑。
而柳禾语毕便拉着江灵去一边,夹起一块点心放到她嘴里,然后认真的看着她的表情问:“怎么样,好吃吗?”
江灵左右看看,生怕不合规矩。但见无人看见,就赶紧嚼着并连连点头。
摄政王府的家宴,哪有个不好。纵使她最风光的时候,也没吃过这么好的点心啊。甜淡适中,口感细腻,香甜可口。
柳禾见她满意,大大方方的说:“一会我去向侧妃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