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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您二位前些日子刚办的喜宴,说来还真得好好恭喜二位。”
说着,昔子往怀里摸了摸,也不知道哪里就拿出了一个小木盒,认真道:“没有机会去青冥山观礼,是我没这个福气,但是这贺礼,二位该收还得收。
放心,贵重物件我也舍不得送,就是一点心意,二位也别嫌弃。”
“这怎么会呢,还要多谢昔子,待过些日子有空,一定要来青冥山做做。
虽然错过了观礼,但是这好酒好肉,咱们青冥山还是有的。”
“一定一定。”
昔子说的客气,白沐瑶笑得也不是很真切。
唯有邢德端闭口不言,弄得就好像和白沐瑶成亲的人不是他一样。
与昔子告别后,白沐瑶也是悄悄的问了邢德端,道:“你说这昔子,给咱们送贺礼,图什么啊?”
“不知道……”
但别看这个回答略显敷衍,可这确实邢德端实实在在的内心所想。
毕竟,他要是昔子,那动机可就太多了。
先说好的,可能是和青雀一族差不多,是眼看这自家不行了,所以想给对家送送礼,活动活动关系,以后也好常来常往。
也可能是人家单纯的觉得,继续跟着老家那群杂碎混,没什么意思,投奔青冥山,也不是什么坏事。
虽说有着一个毁根基,断传承的大仇,但毕竟也不是每一个妖族都对自己的故土感情深厚。
同样,也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固执的保留仇恨,适当的一笑泯恩仇,也绝对是江湖必杀技。
再说坏的,那可能性就更多了,指不定这送的贺礼是什么呢?万一一打开,什么毒药暗器,还都是好说的。
最怕的就是那些蛊虫,不易察觉,也不好根治,总之就是两个字,麻烦。
可是,白沐瑶这小木盒也收了,人家昔子也转身离开了,邢德端就是再有防备,也发作不得。
直到回到客栈
“拿来。”
看着神色不悦的邢德端,白沐瑶倒是没怎么多想,只是乖巧的将小木盒递了过去,还打趣道:“好啦,我知道你谨慎,担心我,但我仔细想过了,他应该没什么理由要害我的,除非,他想把整个北海都拖下水。”
“我知道。”邢德端闷闷的答道。
是的,白沐瑶看透的这些事,他也明白,但还有一句话是,关心则乱。
不管怎么说,让白沐瑶继续拿着这个木盒子,他也始终还是不放心。
“有问题?”看着邢德端仔细观摩木盒子,白沐瑶认真道。
然而,邢德端却是挑眉一笑,贱兮兮的道:“没有问题。”
“没有问题,你干嘛这么认真?”白沐瑶气鼓鼓道。
讲真的,有那么一瞬间,她还真的觉得是自己错了,自己不应该那么轻信他人。要真是因为这个木盒子,而让邢德端有个好歹,那真是比杀了她还难受。
可邢德端却是一把把白沐瑶抱进怀里,撒娇道:“我想看看你担心我的样子嘛。”
白沐瑶虽然无奈,但心里却还是甜滋滋的,伸手抱了抱邢德端的腰,安慰道:“好啦好啦,我当然会担心你呀,全世界我最担心你了。”
几句幼稚的甜言蜜语,却把邢德端哄的异常高兴。
心满意足后,二人小心翼翼的打开盒子,却发现这盒子的内里,居然装这一对玉镯。
怎么说呢?这镯子吧,要是拿到人间界去,绝对是稀世珍宝,可在修仙界吧,也就那么回事。确实水种色泽都是上上之选,但这个附加的属性,却只能防御金丹的全力一击。
坦白说,就这个属性,委实是浪费了这对好镯子。
不过,白沐瑶也并不在意。毕竟,以他们和昔子的交情,人家能送贺礼就不错了,还要什么自行车啊?
可是邢德端呢?却是一眼看中了包着玉镯子的这块丝帕。
这丝帕的边缘虽然是明黄色,但也许是年头久了,所以色泽看起来有些黯淡。就连边缘也不是整齐,看起来,就好像是从哪里扯来的破布头。
但奇怪的是,这布料触感极好,周身似乎还散发这一丝不同寻常的光芒。最重要的是,在这块布料上,绣着许多奇奇怪怪的符号,看起来像是什么阵法图,又像是什么符文印记。
可惜是块残缺的,所以邢德端打量许久,也没看出来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块丝帕,绝对要比那对镯子,要珍贵上千倍万倍。
“诶,这居然是个好东西。”
是的,顺着邢德端的目光,白沐瑶也很快注意到了这块丝帕。
虽然白沐瑶的眼光没有邢德端的那般精准毒辣,但人家也是见过市面的,尤其是后来在黑玉珠娘的精心培养下,别的不敢说,就说这首饰面料,是不是好东西,她还是能轻而易举的看出来的。
“可惜,是个残卷。”白沐瑶说着,还颇有些觉得可惜。只是转念一想,又继续道:“可是像这种级别的布料,想随手撕碎,那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而且这种宝贝,昔子不太可能分辨不出来。”
“说不定,这才是真正的贺礼呢?”邢德端随手将布料摊在桌子上,认真道。
见此,白沐瑶也是认真的看着丝帕上的鬼画符,可惜的是,她在阵法符文一道上,实在是没什么眼力。
第一百四十五章 交好
“可是没道理这么珍贵的贺礼,要搭上这样一副镯子。”白沐瑶有些叹气道。
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因为这个丝帕的出现,白沐瑶也不得不重新看待,青冥山与昔子的关系。
许久,见邢德端还是盯着那丝帕不转眼,白沐瑶这才疑惑道:“你能看出来这是什么吗?”
闻言,邢德端眉头微皱,无奈的摇摇头,道:“看不出来,太碎了,但绝对是个好东西,收起来吧。如果以后有机会遇见别的,还可以拼在一起凑凑看。”
“好,但是我们要不要找昔子问问,说不定,他知道些什么呢?”
不得不说,在这种正经事儿上,白沐瑶还是十分尊重邢德端的意见的。
然而,老话说的好,女色误人。
这不,被白沐瑶这么一说,原本还算正经认真的邢德端,又一秒钟化身粘人大型犬,抱着白沐瑶道:“也可以,但是你们不要单独见面。”
白沐瑶无奈一笑,保证道:“放心,我一定会走到哪把你带到哪,时时刻刻,永不分离,直到你厌烦了为止。”
“绝对不会。”
新婚小夫妻又腻乎了一会儿,气氛渐渐暧昧,一切便是顺理成章。
次日,白沐瑶主要邀约,昔子欣然应允。
酒楼雅间之内,昔子依旧是一副小孩子模样,笑嘻嘻道:“二位果然是新婚燕尔,感情真好。”
闻言,白沐瑶羞涩一笑,忍不住瞄了一眼旁边邢德端,心里的欢喜呀,满满的都要溢出来了。
“昔子说笑了。”
“白姑娘莫要害羞,如今你们既已成婚,感情好也是理所应当,莫要在乎旁人胡说什么。”
昔子说的坦荡,只是白姑娘这个称谓,还是让邢德端眉头一皱。
可是再仔细一想,这也没什么不对。
毕竟,在妖修的眼里,称呼邢德端为邢姓,那可绝对是修仙界最大的忌讳。
可如今邢德端娶妻,这个称呼,就越发的难拿捏了。
你说称呼邢夫人吧,虽然听着像那么回事儿,但是谁会觉得邢夫人和端儿少爷是一家人?
再说称呼端儿夫人,这玩意儿,是既不合情,也不合理,还不好听,就好像小孩过家家一样。
所以说,来这一路上,昔子想的最多的,不是人家邀约他的目的,也不是那块丝帕到底有没有被邢德端注意到。
他想的啊,从一开始就是如何称呼白沐瑶。
好在,撞着胆子叫了一句白姑娘之后,邢德端虽然有那么一点点不悦,但到底也没有发作,这也让昔子这颗悬着的心,安稳了许多。
“昨日还听你说有事情要办,这么匆忙邀请你,不会给你添麻烦吧?”白沐瑶礼貌道。
“不会,也不是什么大事。”
是的,不是什么大事,但再往下,昔子就不提了。而白沐瑶呢,也十分识趣的没有再继续追问。
“那就好,昨日收了你的贺礼,十分欢喜,想着相聚不易,故而我们夫妻,想着一定要先请您吃上一杯酒。”
“这说的哪里的话,只要二位喜欢就好,贺礼嘛,本来就是当事人喜欢最重要了。”
“贺礼很好,我们夫妻二人都很喜欢,就是不知道您是从何处寻到的?”
白沐瑶没有选择遮掩。毕竟,这该客气的也客气了,该絮叨的也絮叨了。
既然昔子送了这么贵重的东西,那想来就定然是有所求的。所以,干脆就说的明白一点,这样一来,大家也都省心。
“我说白姑娘,这您就莫要打趣我了,那么一副镯子,又不值什么银钱,就是一点心意”
“心意?你确定,我可是觉得,这贺礼不一般呢?”
“那既然白姑娘真的想知道,那我也不瞒你,这就是北海逆流岛的家传之宝。当年,金乌老祖冒天下之大不韪,杀伤逆流岛。
毁了我族的基业,断了我族的传承,为的,就是那块黄绸子”
昔子说着,语气难免也有一些怅然若失。
“那这布料?”白沐瑶试探着。
说到这,昔子则是突然站起身来,对这二人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一样,语气坚定,却也带着些许的无奈,认真道:“我知道您二位想问什么,我也知道二位心里有疑惑,我可以向二位保证,这么些年,我们北海逆流岛,从未想过去青冥山寻仇”
“寻过。”
可以说,邢德端这突然来的一句话,不仅让白沐瑶的额头划过三道黑线,就连昔子也是一瞬间的失神,忍不住暗道:我次,这是发生了什么?这剧本,是不是不太对?
然而,邢德端却是一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