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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晴柔帮娘娘瞧瞧,京城的名门闺秀晴柔大都了解一二。”贵妃娘娘的话正中晴柔下怀。
朱贵妃让宫娥把名册给晴柔。
晴柔看了一眼,故作讶异:“咦?怎么林晏晏也在名册上?”
“有什么问题吗?”朱贵妃不动声色。
“当然有问题,问题大了去了,贵妃娘娘,难道您没听说林晏晏命犯夫妻宫,不宜早婚的事儿?”
朱贵妃诧异:“还有这事儿?可别是外头乱传。”
“贵妃娘娘,晴柔是不知这传言从何处传出来的,但现在京城里都传遍了,无人不知,都说林晏晏命犯夫妻宫,不宜早婚,,二十以前定亲,定一门毁一门,不是夫死便是灾临,您想啊,林晏晏先前不是跟子玉哥哥定过亲吗?定亲没多久定安侯就战死了,子玉哥哥和晋国公府也被她连累,想来传言不假。”晴柔煞有介事地说道。
朱贵妃不由蹙眉,沉吟道:“好像是这么回事儿。”
“贵妃娘娘,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不然将来真出了事儿,还不得埋怨到您头上?”
朱贵妃暗暗心喜,真是刚想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这阵东风把晴柔送到她面前,解决了她一大难题。
“只是若把林晏晏去掉,不知该换上谁。”朱贵妃故作为难。
晴柔眨巴着眼:“贵妃娘娘若是信得过我,我向贵妃娘娘推荐几个人选,保证容貌出众,品性端方。”
晴柔趁机推荐余晚晚,朱贵妃斟酌了下,便点了头。
晴柔继续往下看:“贵妃娘娘,怎么十堂兄名下是空白?”
朱贵妃叹道:“本宫早就知会贤妃了,可贤妃那边迟迟不送来名册。也不知她心里怎么想的,是难以决断还是……”
晴柔自然知道贤妃与萧潜这对母子八字不合,宫里人都知道。贤妃娘娘压根就是对萧潜的事儿不上心。
不过这不关她的事儿,而且贵妃娘娘和贤妃娘娘素来不怎么对付,她就不来多嘴了。
贤妃那边这回还真不是不上心,贤妃听了老四的劝,的确是认真的在敲定人选,只是在人选上犹豫不决,挑太好的,怕老十盖过老四,挑一般的,又怕老十帮不上老四,太难了。
皇子选妃那可是大有门道的,谁不想借着联姻增加实力巩固地位?
所以,贤妃把老四叫进宫,让老四帮着参详。
萧清一听母妃叫他来是为了十弟的婚事,便道:“母妃何不宣十弟进宫,问问十弟自己的意思?”
“问他做什么?婚姻大事,本就由父母做主,清儿,你是他兄长,你替他做主也一样,清儿,你觉得老十娶谁对你比较有利。”
萧清哭笑不得,这是十弟选妃,如今弄的跟他选妃一样。
不过,想自己的十弟向来对女人的事不上心,家里连个丫鬟都没有,估计问十弟,十弟也拿不出个章程,罢了,这事儿还真得他这个兄长帮忙参详。
萧清想了想,道:“十弟在军中待过,他心心念念想回军营,儿臣觉得他可能会中意武官家的小姐,这东平伯,永宁伯家的小姐,儿臣觉得合适。”
贤妃琢磨着,清儿缺的不就是军中势力吗?要是老十能取这两家的小姐,倒是对清儿有助益。
“行,那就她们两吧,还缺三人,母妃自己做主了。”
东平伯和永宁伯这两家已经够扎眼了,姓朱的让拟五个人的名册,她再随便找两个家世普通一些的交上去。
“回头,你跟你十弟通个气,到时候在这两家小姐中选一位,别犯糊涂。”贤妃交代道。
朱贵妃拿到贤妃那边递来的名册,不禁冷笑,贤妃的野心还挺大,居然敢肖想东平伯和永宁伯家的小姐。她这是替她的老四在筹谋吧!
问题是老八和老九的名册中也有这两家,轮得到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的老十吗?
朱贵妃整理好名册,让人送到皇上那。
皇上看了后,问道:“怎么没有康平郡主?”
自己的儿子这么没眼光吗?
宫娥如实回道:“最近外头传闻康平郡主命犯夫妻宫,不宜早婚,否则定一门毁一门,不是夫死便是灾临,贵妃娘娘谨慎起见,暂且将康平郡主的名字去了。贵妃娘娘说,皇上要是觉得康平郡主可以上名册,便添上。”
皇上沉吟片刻,道:“传言不知真假,谨慎一些没错,你回去告诉贵妃,这次选妃老十不参与,老十还不到弱冠之年,不着急。”
朱贵妃得到回复,心中不免犹疑,老十今年十九,虽没到弱冠之年,可也到了选妃的年纪,老大老四还有老六,不都早早就选了妃成了亲?怎的偏偏到了老十这就不着急了?
难道皇上对老十另有安排?
朱贵妃猜不透皇上的心思,但这是皇上的决定,她只能遵命。
第一百五十九章 认命
萧潜这两天都在忙着查纵火案,根据走访,死者池立文就是个书呆子,整日就知道读书,但资质平平,勉勉强强考了个秀才,用街坊以及池立文的同窗的话来说,池立文这人话都很少,让他得罪人都不知要怎么得罪。
池立文的媳妇也是个好相与的,文静秀气,平时鲜少出门,是个规规矩矩的妇道人家,街坊对她的评价都是正面的。
不过,池立文倒是有个强悍的锱铢必较的母亲,跟好些个街坊都吵过架。
可他和一帮弟兄把所有跟池立文母亲有过纠葛不快的人都查了一遍,毫无收获。案子陷入僵局。
回府衙的路上,陆昭南忍不住道:“查来查去一点头绪都没有,我看得请某人出山了。”
萧潜面无表情地睃他一眼,懒得搭腔。
谁说没有头绪?排除了仇杀情杀劫财的可能后,那个最不可能的可能就是真相。
“我说肖大人,你这眼神什么意思?好像不太认同我的话。”陆昭南道。
“我知道我这么说你不服气,某人就是比你强,你不承认也不行。”陆昭南继续打击好友,不能他一个人受打击不是?
他本以为这个案子手到擒来,谁知会这么难,到现在还是一头雾水。
萧潜不以为然地挑了挑眉梢,看到前面有家小酒馆,便道:“大家忙了大半天,先去吃饭,我请客,不过事先说明,不许喝酒。”
不是他小气,府衙有规定,当值期间不许喝酒。
一行人进了小酒馆,找空位坐下。
陆昭南点了菜,菜一时半会儿上不来,大家就先喝茶。
陆昭南喝了口碎茶叶泡的劣质茶,自嘲苦笑:“搁以前这种茶根本入不了口,现在居然还能喝出茶香味来,习惯真是件可怕的事情。”
萧潜淡淡道:“你若在军中待过就不会生出这样的感慨,行军打仗的时候,渴了能有雨水喝,有冰碴子嚼就不错了。”
“我爹倒是每天想把我扔到军中历练,怎奈我娘不肯,我爹都没法子,我就更没法子了。”陆昭南叹道,总听萧潜说以前在军中的事,听的他心痒痒,也想去感受一下军中的铁血、热血。
“有空多看看兵法,练练拳脚,总有一天你要去的。”萧潜道。
平南王位世袭罔替,只要平南王不造反,陆昭南迟早要继承王位。
陆昭南皱了皱鼻子:“我爹身体壮如牛,离接他的班还早着呢!”
陆昭南感慨着自己的无奈,萧潜的注意力却被边上一桌客人的谈话给吸引了过去。
“当真这么玄乎?”
“可不是吗?你们想,晋国公府的朱公子跟林大小姐的婚事最终还不是告吹了?朱公子乃至朱家都弄的灰头土脸了,这不正印证了命犯夫妻宫一说吗?”
“好像是这么回事儿,那林家大小姐岂不是嫁不出去了?”
“还有谁敢上门求娶,万一落得跟朱家一样倒霉……是吧?”
“我听说前阵子上侯府说媒的人都快把门槛踏破了,这下香饽饽要变臭鸡蛋咯!”
陆昭南也听见了,看了看兄弟的脸色,兄弟的脸色有点难看,那拳头攥的紧紧的,紧到骨节发白,感觉随时会暴跳起来揍人。
陆昭南朝那桌人问话:“你们说的林大小姐可是定安侯府的林大小姐?”
那桌人以为陆昭南跟他们一样热衷八卦,便道:“正是。”
“你们说的命犯夫妻宫是怎么回事?”陆昭南又问。
“这位官爷,您没听说吗?京城里可都传遍了,说林家大小姐命犯夫妻宫,不宜早婚,否则定一门毁一门,不是夫死就是灾临。”
“嘭”的一声响,萧潜捶桌,震的桌上骨碟里的花生米都蹦了出来,咕噜噜滚到地上。
陆昭南忙道:“肖大人,息怒息怒。”
萧潜脸色铁青,起身道:“我先走了。”
陆昭南知道他要去找林晏晏:“要不要我陪你去?”
“不用。”萧潜大步流星的离开。
陆昭南转脸跟那一桌子目瞪口呆的客人赔了个笑脸:“他不是针对你们,他查案子查的着急上火呢。”
那桌客人这才回魂,继续八卦。
小二来上菜:“官爷,您的红烧肉,请慢用。”
陆昭南看着红烧肉,蓦然想起一事,说好萧潜请客,结果萧潜中途走了,得儿,合着又是他掏腰包。
杨琸君这会儿正在同源楼的茶室里。
“晏晏,我敢保证我家里人绝对没有把消息传出去,我也问了茜瑶她们几个,她们也是再三跟家人交代不许外传的。”
林晏晏深感歉意地看着满脸不安的琸君,可她又不能告诉琸君,消息是她自己传出去的,就为了解决议亲的麻烦,不然琸君就知道她诓了她们。
“琸君,你们我还能信不过?无妨的,传就传吧,毕竟这是事实,我也不想害了人家。”
“可是,这会对你不利,你可知道,中秋前夕,贵妃娘娘要宴请几位王公家的和大臣家的小姐,意在为几位皇子选妃,茜瑶和知斓都收到邀请了,按说你也该收到,可你收到了吗?”
林晏晏怔忡,什么?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