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都被认出来了,海棠还一味抵赖,非说春兰冤枉她,萧潜怒道:“既然你敬酒不吃要吃罚酒,来人,大刑伺候。”
“大人手下留情梅儿,这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说啊”吕秀才在一旁急坏了。
陆昭南适时道:“李梦梅,你若是从实招来,散布疫病是你自己所为,还是受人指使,大人或许还能网开一面,根据大盛律法,故意散播疫病,轻则流放三千里,重则死罪,而且吕秀才也会受你连累,轻则革去功名,重则服劳役。”
海棠听到会连累吕秀才,终于不淡定了。
“我招,恳请大人不要牵连无辜,相公他什么都不知道。”
林晏晏等人在屏风后听审。
只听海棠说。
“一个多月前,有人来找我,给了我三百两银子,让我把染了天花痘浆的帕子送进同源楼,事成之后,再给我三百两银子,那时我一心想脱了贱籍从良,可相公他没有银子,我多年的积蓄还差一些,便应下了。”
“你可知那人是谁?”萧潜追问。
“我当时怕对方耍赖,所以偷偷跟了去,见那人进了养容堂,我躲在养容堂外盯着,没过多久看到那人跟着一位小姐出来,上了有余字标记的马车,看起来那人应该是那位小姐婢女。”
林晏晏眼底一片冰寒,竟然是余晚晚。
林景元转身就要走。
被林晏晏拉回来,用眼神警告他别毛躁。
“如果让你去辨认,能辨认出来吗?”
海棠点头:“能。”
萧潜道:“好,你且签字画押,若能认出主谋,本官算你戴罪立功,从轻发落。”
海棠弱弱地问:“会连累我家相公吗?”
萧潜看了眼泪流满面的吕秀才,道:“本官承诺不累及吕秀才。”
海棠松了口气:“我一定能认出来。”
余晚晚此时正在养容堂的雅室里看账目。
婢女兰依笑道:“小姐,这个月盈利不少呢!”
余晚晚叹道:“这个月收益是不少,不过离回本还差的远。”
若是一直保持现状,那用不了几个月就能回本了。可惜同源楼已经解封,说不定很快会重新开张,以林晏晏的手段,怕是很快就能扭转局面。
真是老天不开眼,居然让林晏晏毫发无损地走出了同源楼。
“兰依。”
“小姐有何吩咐?”
“我让你找人制造舆论,你可安排妥了?”
“回小姐,奴婢已经安排好了,找的都是嘴碎的婆子。”
余晚晚点点头,林晏晏虽然逃过一劫,但她不会轻易让林晏晏好过,同源楼出了天花疫病,还让客人感染了,并且死了人,只要大肆宣扬,尤其是挑起死者家属的愤怒情绪,同源楼的名声必定一落千丈。
“小姐,如今预防疫病的药已经有了,说不定这场疫情很快就能控制住,您和八皇子的婚事也就快了。小姐,您得多花点心思在婚事上,夫人都抱怨过好几回了。”兰依道。
余晚晚轻笑:“知道了,咱们这就回去。”
咚咚咚,有人敲门。
余晚晚道:“进来。”
王可儿走了进来:“余小姐,我父亲的事,您跟郡主说了吗?”
“我当时怕对方耍赖,所以偷偷跟了去,见那人进了养容堂,我躲在养容堂外盯着,没过多久看到那人跟着一位小姐出来,上了有余字标记的马车,看起来那人应该是那位小姐婢女。”
林晏晏眼底一片冰寒,竟然是余晚晚。
林景元转身就要走。
被林晏晏拉回来,用眼神警告他别毛躁。
“如果让你去辨认,能辨认出来吗?”
海棠点头:“能。”
萧潜道:“好,你且签字画押,若能认出主谋,本官算你戴罪立功,从轻发落。”
海棠弱弱地问:“会连累我家相公吗?”
萧潜看了眼泪流满面的吕秀才,道:“本官承诺不累及吕秀才。”
海棠松了口气:“我一定能认出来。”
余晚晚此时正在养容堂的雅室里看账目。
婢女兰依笑道:“小姐,这个月盈利不少呢!”
余晚晚叹道:“这个月收益是不少,不过离回本还差的远。”
若是一直保持现状,那用不了几个月就能回本了。可惜同源楼已经解封,说不定很快会重新开张,以林晏晏的手段,怕是很快就能扭转局面。
真是老天不开眼,居然让林晏晏毫发无损地走出了同源楼。
“兰依。”
“小姐有何吩咐?”
“我让你找人制造舆论,你可安排妥了?”
“回小姐,奴婢已经安排好了,找的都是嘴碎的婆子。”
余晚晚点点头,林晏晏虽然逃过一劫,但她不会轻易让林晏晏好过,同源楼出了天花疫病,还让客人感染了,并且死了人,只要大肆宣扬,尤其是挑起死者家属的愤怒情绪,同源楼的名声必定一落千丈。
“小姐,如今预防疫病的药已经有了,说不定这场疫情很快就能控制住,您和八皇子的婚事也就快了。小姐,您得多花点心思在婚事上,夫人都抱怨过好几回了。”兰依道。
余晚晚轻笑:“知道了,咱们这就回去。”
咚咚咚,有人敲门。
余晚晚道:“进来。”
王可儿走了进来:“余小姐,我父亲的事,您跟郡主说了吗?”
第235章 招了
王可儿看到余晚晚被衙差带走了,忙去余府报信。
余府炸了锅,余大人问王可儿顺天府为什么要带走余晚晚。
王可儿哪知道为什么,一问三不知。
余大人只得带人赶去顺天府,却是被拦在外面,连顺天府的大门都进不去。
他又不敢在府衙门口闹,一来自己女儿被抓了,虽然不知道原由,但传出去总是难听,二来,顺天府尹可是最近正受圣宠的十殿下,不好硬刚。
余大人犯难,求上峰?不行,上峰会说他教女无方,求八殿下?更不行,晚晚马上就要成为八殿下的侧妃了,这个时候千万不敢出乱子。
想来想去,余大人去了信阳公主府,求见晴柔郡主。
晴柔听到余晚晚被顺天府抓了,不禁紧张起来,别人不知道什么原因,她心里有数,真要说晚晚触犯了刑律,便只有散播天花疫病这一桩。
可余晚晚这么做都是为了养容堂,她是养容堂的大东家,晚晚要是陷了进去,她也脱不了干系。
十堂兄也太不给面子了,他不知道晚晚即将成为他的皇嫂吗?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晴柔自知解决不了,但人必须捞出来,越快越好。看来,得请母亲出面了。
顺天府里,萧潜和陆昭南分头审问,萧潜审余晚晚,陆昭南审兰依。
“十殿下,我不过是帮晴柔郡主照看酒楼,处理些日常事务,你所问之事,我毫不知情,殿下还是尽快把我放了吧,不然晴柔郡主的面子上不好看,不知道的还以为养容堂做了什么亏心事,这也会让八殿下为难,要是坏了你们兄弟情就不好了,十殿下,你说呢?”余晚晚不咸不淡地说道。
萧潜漠然:“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只要你触犯了律法,搬出谁来都不好使。余小姐,我劝你还是不要心存侥幸,我既然命人拿你,便是掌握了足够的证据。”
余晚晚强装淡定,莞尔一笑:“殿下若是有足够的证据,那还问我做什么?”
“我现在问你,就是看在八皇兄的面子上,你若招认,或许我还能从轻发落,你若宁玩不灵,抵死不认,那等你的婢女招了,我也没必要问你了,证据确凿,顺天府可直接定你的罪,你自己掂量掂量。”
余晚晚神色微变。
萧潜淡淡道:“你的婢女可不是千金小姐,顺天府的手段不知她能受得了几样。”
“你想屈打成招?”余晚晚心里发慌。
“余小姐放心,顺天府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但对作恶之人,是从来不会客气的。”
余晚晚死死盯着气定神闲地萧潜,他一定是在诈她。
都过了快两个月了,林晏晏顶多怀疑那绢帕是养容堂搞的鬼,毕竟养容堂是同源楼是竞争对手。但她不相信林晏晏有真凭实据,醉红楼的海棠早已赎身离开了醉红楼,天地之大,他们上哪找人?再说了,林晏晏都不一定知道留下染了天花痘浆的绢帕之人就是海棠。
所以,她决不能上当,只要拖延时间,相信父亲,还有晴柔郡主一定会想办法救她的。
“殿下,苦主可是林家大小姐?”
萧潜道:“目前为止苦主是同源楼,但事情涉及疫病的防控,那苦主可就多了去了。”
余晚晚轻嗤,曼声道:“我听说故去的定安侯是殿下的武学师父,殿下与定安侯府交情颇深呐!”
萧潜:“余小姐的意思是,本官徇私?”
“事实如何,殿下自己清楚,养容堂和同源楼都是做药膳的,之前也有过不愉快,你说有人故意在同源楼传播疫病,便将养容堂作为首要怀疑目标,我也能理解,只可惜,这件事的确与养容堂无关,与我无关,殿下与其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不如赶紧去找真正的人犯。”
萧潜冷冷道:“看来,余小姐是不想坦白了,本官再给你一点时间,你好好考虑考虑。”
说罢,萧潜起身离了审讯室。
公堂上,兰依已经受了拶刑,昏厥过去,被凉水泼醒。
陆昭南惊堂木用力一拍,喝道:“兰依,还不从实招来。”
这丫头骨头还挺硬,海棠都指认她了,她还能来个抵死不认。
“大人,奴婢真的不认识她,奴婢从未见过她,您说的事,奴婢没做过,招无可招。”兰依虚弱道,脸上已经分不清是水还是冷汗,太疼了。
可她不能招,招了会连累小姐的。
她相信只要再撑一阵就没事了,老爷和郡主肯定会想办法救她们的。
“还嘴硬,来人,上夹棍。”
两个衙差拿了刑具上来,要给兰依上夹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