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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明茶没说,她捉住沈淮与的手,贴在脸上,伸手舔了舔他掌心,含糊不清:“淮与。”
沈淮与作势要下床:“我扶你去洗澡,洗完澡咱们乖乖回去,好不好?”
一句话惹得杜明茶不开心了,小声嘟囔:“去哪儿啊?”
沈淮与:“回你房间休息。”
杜明茶不同意,吸一口气,用力压住他,趴在他衬衫上,隔着一层衬衫,咬了一口他的胸膛。
“嘶,”沈淮与倒吸一口冷气,扯着她的领口,要她离自己远些,眯着眼睛,“叫你两声小狗崽子还真上瘾了?这么喜欢咬人?”
杜明茶不依不饶,她只压住沈淮与的肩膀,好奇看他:“你真的变柳下惠啦?难道真的要遵守和我爷爷的承诺吗?身体是我自己的耶,为什么要听其他男人做决定?”
“不是这个,”沈淮与说,“明茶,我不想你怀孕。”
杜明茶安静了。
“就算是做了保护措施,避孕成功的概率也并非百分百,”沈淮与说,“我要确保万无一失,就算是几率再小,也有可能发生。上次你胃病去医院时,我想了一路,发现还是不能让你受这份本不该存在的苦。”
对于如今的杜明茶来说,怀孕显然是件极其糟糕的事情。
生下来不可能,不生也会损伤身体、影响她心理。
杜明茶陷入苦恼:“你说的很有道理,但在我未来五年计划中,都不想要孩子,难道我们就一直不做吗?”
“当然不会,”沈淮与起身,要扶她下来,“再过两个月就好了。”
杜明茶懵懵懂懂:“为什么?”
沈淮与言简意骇:“前两天,我刚做了结扎手术。”
杜明茶:“……什么?!你给割了?”
她下意识伸手要去摸还在不在。
沈淮与伸手挡住,顺便将她下巴合上,无奈:“明茶,你冷静些。”
杜明茶一手按住床,另一只手摸脸:“我很慌吗?”
“嗯,”沈淮与沉着开口:“你表现的不像是我结扎,像自宫。”
作者有话要说: ps:别怕啊,扎了也能复通,也不影响蛇,就是没有活性小蝌蚪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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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手拿甜文女主剧本);
51、完结章(下)
(手拿甜文女主剧本);
夜色沉寂;
杜明茶坐在沈淮与的床上,她那被酒精侵袭的大脑终于慢慢地转过来。
“啊,”她迷茫地问;
“那你以后准备丁克吗?”
“三年,”沈淮与说;
“离你毕业还有三年;
三年后我再去做次手术。”
杜明茶跪在床上,她探起上半身,用力抱了他一下。
“是不是很痛?”杜明茶仰脸看沈淮与,“主要……这事情太大了,你怎么不和我商量?”
房间中只开了一盏夜灯,灯火如豆,泛着淡淡的昏黄。
杜明茶要看不清楚沈淮与的脸了。
他垂着眼睫;
唯独眼睛中有光芒,隐隐约约;
似烛火颤颤,又似皓洁明月。
“小手术;
都不用住院,”沈淮与说,“不过短时间内还是不能做,或许会有未失活的液体。”
杜明茶知道。
她出生的时候有计划生育政策;
那时候父母亲必须要有一个人去做手术。大部分人都是让女性去放置节育环,唯独她父亲邓扶林选择自己接受手术。
这件事;
在杜婉玲为杜明茶生理课知识的时候讲给她听。
“我送你回去休息;
”沈淮与问,“怎么喝这么多酒?”
杜明茶讷讷:“……我以为果酒不会喝醉。”
她着实低估了酒精的威力,纵使只有这么一些;
后续作用也足以令一个不怎么尝试酒精的女孩软了半边身体。
杜明茶说:“我今晚在这里睡不行吗?”
“不行,”沈淮与言简意骇,“容易绷线。”
杜明茶顿时明白了。
难怪,最近两天沈淮与总是忍不住避着她。
沈淮与只穿了睡衣,扶着醉醺醺的杜明茶下床。杜明茶走路还有些不稳,踩在地毯上像踩在轻飘飘的棉花上面,身体晃了晃,好不容易才稳住。
“下次还是要少喝些,”沈淮与微微蹙眉,扶住她的胳膊,“这边不如国内,鱼龙混杂,就算是有导师在,也可能会有意外……”
杜明茶嗯嗯应着,控制不住地左耳进右耳出。
她打了个哈欠,有点困了。
不能和醉鬼讲道理。
沈淮与不说了。
杜明茶靠近他,哼了一声,揪住他睡衣:“淮与……”
杜明茶难得对他展现出这样的依赖。
平日里的她,就像一只机警的小刺猬,刷刷刷地竖起身上所有的刺,要是有人做的事不合她心意,就卯足了劲儿竖起来扎人一下。
但她也曾经有过无忧无虑的年少时光,曾经骄傲恣意,父母百般疼爱……
没有人生下来就带刺。
杜明茶已经困到不想说话了,只懒懒散散地靠着他,额头抵住胸膛,良久,又小小声叫他名字:“沈淮与。”
“嗯?”
“……再等我两年。”
沈淮与摸了摸她头发:“嗯,等你。”
杜明茶没有再回应,她昏昏沉沉地,像树袋熊一样搂着他。
细算下来,两个人也有好几天没有这样拥抱过。
毕竟杜明茶在和好友合租,沈淮与不可能在那里对杜明茶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
沈淮与没有把她送回去,他想了想,将杜明茶扶到卫生间,强忍着给她洗澡。
新换的浴缸,杜明茶泡在温水中,舒服的哼了一声,沈淮与单膝跪在浴缸外,给她仔细清洗头发,或许是力气重了些,杜明茶说:“疼。”
沈淮与挤出洗发水,先在手掌心搓出泡沫,才往她头发上抹。
刚按了几下,杜明茶说:“进眼睛里了。”
沈淮与拿毛巾给她擦干净,继续揉着她的头发。
“淮与,”杜明茶叫着他的名字,无比认真地告诉他,“给我这样洗头发的人,除了妈妈,就只剩下理发店的小哥了。”
沈淮与:“不喜欢?”
“不是不喜欢,”杜明茶低声,“你这样好,我感觉自己要走好久才能追上你。”
沈淮与撩了一把水,浇在她头皮上,他手中握着她的发,细软的发一沾水就乖乖理在一起,乌黑发亮,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弥漫,浓密的泡沫在发丝间,和水一同被挤出来、化开。
杜明茶仰面躺在浴缸中,安静地看着天花板。
“以前我还以为你是那个‘淮老师’,想着只要自己足够努力,迟早有一天会追赶上你的步伐,”杜明茶轻声说,“我那时候在想,淮老师很优秀啊,还这么能得人心,我也要向您学习,也要成为和您一样优秀的人。”
“可是后来,我发现你其实和我想象中完全不同,你比我意料中更加优秀,更加有钱,”杜明茶低声说,“我就在想啊,只要我再多一点努力,说不定就行了呢……然而。”
沈淮与安静地等她说下去,温热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按着她的头皮。
“然而我发现,无论我怎么做,都无法到达能和你并肩的地位——我是指财富,”杜明茶说,“我这一辈子,除非每天中好几张彩票,一直中到退休,说不定才能拥有你拥有过的东西。”
沈淮与拿来细细的喷头,用柔和的水柱儿将她发上的泡沫冲洗干净。
“我当然会自惭形秽,”杜明茶告诉他,“我追不上你呀。”
头发冲干净了,沈淮与拉住她的手,让她触碰自己的胸膛。
杜明茶尚带着水的手贴在他胸口衬衫上,将衬衫弄湿的同时,感受到沈淮与的心跳。
“明茶,”沈淮与说,“我整个人都是你的。”
他轻声说:“你已经拥有了我。”
完整的。
毫无保留。
明茶,在你尚未察觉到的时候,我已经是你的了。
…
沈淮与在巴黎只住了两周,又回了国。
临走前,他不忘给厨房补充好大量的食材,确保冰箱是满满的、架子上的调味品种类齐全,一应厨具都保持着最新的状态。
“粥和豆子可以提前一晚泡在水里,”沈淮与叮嘱她,“这样会更容易煮烂,想吃馒头可以打我留下的电话,我和那边的老板谈好了,他们愿意每天六点送来……”
杜明茶一一答应,只瞧着他笑:“好啦好啦,我知道了。”
“过段时间我还会回来,”沈淮与叹气,“准时吃早餐,别再把胃饿坏了。”
杜明茶抱了抱他。
“嗯,”她小声说,“我等你啊。”
沈淮与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