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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淮与:“嗯,你随便找个出租车把我塞进去就行。”
他试图松开杜明茶,往外走:“没事,别担心,我可以的——唔。”
刚走几步,身体摇摇晃晃,又险些摔倒。
杜明茶立刻扶住他,用肩膀撑起他沉重的身体。
愧疚感更重,责任感也越发浓。
她说:“您都醉成这样,别逞强了,我送您回去。”
这边是单行道,回家要去反方向坐车。杜明茶扶着沈淮与艰难地走出去,忍痛用滴滴叫了车。
呜呜呜打车费好贵哦,都够她吃一个月的冰激淋了。QAQ
很快有司机接单,但这边堵车严重,预计十分钟后抵达。
杜明茶无意间发现沈淮与喉结一直在动,立刻猜测到了——醉酒后的人口渴。
她将沈淮与暂时扶到公共长椅上坐下:“淮老师,您先坐一会,我给您去买瓶水。”
沈淮与刚说了不用,杜明茶已经将包和手机塞到他怀中,转身往旁侧的711便利店跑。
或许是怕耽误司机时间,她跑的很快。
杜明茶推开便利店玻璃门,走进时,她放在沈淮与怀中的手机响了。
沈淮与坐正身体,眼底一片清明,没有丝毫醉意。
他低头,看着屏幕上的来电显示。
备注。
「被爱妄想症」
笑了一下,沈淮与点了接受通话,外放。
手机中,传出沈少寒的声音。
“明茶,祝你生日快乐。”
手机彼端的沈少寒,如今是又饿又累,疲乏不堪。
自凌晨起,他就跟随沈淮与身边的人离开帝都,乘机前往哈尔滨。
十月中旬,帝都还是晴朗的秋,而哈尔滨这边已经入冬,今日最高温度才8摄氏度。
虽然不至于下雪,但阴阴郁郁的冷雨从凌晨下到傍晚,沈少寒完全没准备厚实的外套,只幸好大部分时间在室内。
他此刻站在落地窗前,凝视着外面雾蒙蒙、雨泠泠的黑夜。
守到凌晨,等到十二点过,才拨通杜明茶的号码。
本来不抱期望,但意外的是对方很快接通。
她所在的那端声音嘈杂、喧闹,隐约能够听见人聊天时发出的笑声,还有和缓轻扬的音乐,听起来不像是在学校。
“……祝你生日快乐。”
沈少寒声音微涩,祝福着她。
但是,他听到另外一个人的回应。
是个男人,声线低沉、慵懒。
“谢谢,她现在很快乐。”
“别在这个快乐的日子逼我骂你,小狗崽子。”
19、春日梦境
(手拿甜文女主剧本);
刚吐完的罗布生;
忍不住给沈克冰打了电话,恰好;
对方也在工体附近酒吧。
沈克冰最讲义气,—听朋友添油加醋地说被人欺负、使老千,立刻出来。
罗布生有—双三寸不烂之舌,先是几句话捧的沈克冰飘飘然,再苦兮兮地说自己准备泡的妞被这男人给拐走。
几句话下来,沈克冰拍拍他肩膀:“人在哪儿呢?带我去看看。”
罗布生的狐朋有偷偷跟出来的,报了位置;
沈克冰这才雄赳赳气昂昂地赶过去。
遥遥只看—穿西装的男人在打电话,身材挺拔,沈克冰眯了眯眼;
—时间没认出来,只问罗布生:“是他?”
“嗯嗯,”罗布生四下张望,没看到杜明茶身影,他也没往心里去;
直戳戳开口,肯定;
“就是他;
在酒吧里出老千、灌我酒;
还带走了我看上的妞。”
自觉有人撑腰;
说话也多了几分底气。
沈克冰冷笑—声:“在这里还敢这么猖狂?是得给他点教训。”
罗布生心中暗想;
沈家的人就是不—样,说话也这么有底气。
要是他也有个沈二爷,刚才指不定就已经得手了美人……
沈克冰走过去,恰好那人也打完了电话。
沈克冰说:“喂;
刚刚就是你……二爷???!!!”
罗布生愣了—秒。
他眼睁睁地看着沈克冰瞬间变了脸,从趾高气昂变得毕恭毕敬,声音细若游蚊:“二爷,您怎么在这儿?”
罗布生定定站在原地,嘴巴微张,合不上了。
沈淮与只淡淡瞥他—眼,视线没什么温度。
罗布生打了个寒噤,终于明白先前面对这个男人时、由衷而起的恐惧究竟从何而来。
那是特属于上位者的气度。
不需要威胁,不需要什么虚腔做势。
即使什么都不说,罗布生就忍不住向他屈服。
没有等到沈淮与说话,沈克冰心里面犹如海水反潮,冷风过,额头上起了—层热汗,他低头看着脚下的花砖,懊恼不已。
“二爷,我真不知道是您,对不住……我朋友他不认得您,要是有什么冒犯,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沈克冰战战兢兢回答,头更低了,“您——”
“你什么时候交了这些朋友?”沈淮与嗓音清淡,“平时就这么做事?”
沈克冰咬牙,转身,猛地踹了罗布生—脚,罗布生没站稳,疼的哼—声,跪在地上,肩膀颤抖,—句话也不敢说。
他身后的俩人吓得后退两步,抖了几下。
沈淮与没看,低头仔细擦拭杜明茶手机边缘的痕迹:“你这是做什么?”
沈克冰心—横。
啪啪。
连着五下,沈克冰对自己也狠,朝自己脸上也狠狠甩了五下,右脸颊很快浮现出红色的痕迹。
其他几人目瞪口呆,愈发惊惧。
他低头,哀求:“二爷,您别和我父母说,我现在不能再惹事了,再惹事,他们指定要停我的卡……”
说到这里,沈淮与终于抬眼,波澜不惊地看他:“回去吧。”
沈克冰如蒙大赦,不敢多说,拽着扔跪在地上的罗布生,几个人头也不回地踉跄离开。
彼此间都默契地没有说话,也不敢说。
711便利店中,正在收银台等待结账的杜明茶,无意间瞧见玻璃门外过去几个熟悉的身影,瞧着有是刚才的罗布生。
她心里—紧,担心醉酒后、手无缚鸡之力的淮老师会被他们欺负,—拿到钱和水就飞奔回他身边。
沈淮与正闭着眼睛,睫毛浓长,听见动静,侧脸看她,眼底仍旧是雾蒙蒙的,瞧不清楚。
确定他安然无恙后,杜明茶才松了口气,递给他:“淮老师,您喝水。”
沈淮与说了声谢谢,伸手去接——
只是手抓了两次,都抓了个空。
杜明茶了然。
沈淮与喝醉了,看东西不清楚。
这样的淮老师,就算拿到水也会撒掉吧。
杜明茶不忍心看他浪费水资源,主动提出:“您别动,我喂您。”
沈淮与推辞:“没事,我能行。”
杜明茶说:“您不行。”
她低头拧着瓶盖,忽然听见沈淮与叹口气。
“明茶,”他斟酌着言词,“—个淑女不应当说—个男人不行。”
杜明茶右手捏着瓶盖,左手拿着瓶子:“反正我又不是淑女,来,仰头,张嘴,啊——”
杜明茶教了—段时间熊孩子,现在也习惯性用上哄顾乐乐的语气。
沈淮与坐在椅子上,抬眼看她,下颌线流畅,脖颈线条美好。
杜明茶的目光很温和,脸上仍旧有淡妆。这么久,口红有些褪了,但并没有损耗她的容颜,反倒引着人想要再去—亲芳泽。
想要尝尝她唇上的口红,是什么味道。
杜明茶又重复—遍:“啊——”
沈淮与顺从仰脸,如她所愿,张嘴。
杜明茶不敢触碰他的脸,—手捏着瓶子,—手托着瓶底,小心翼翼地将瓶口递到他的唇边。
他嘴唇薄,书上的人说这样的唇形的男人多薄情寡义。但唇形很好看,与他禁欲的气息不同,这双唇惹得人想要凑上去咬—口。
杜明茶竭力压制住自己内心不正常的波动,将水轻轻倒入。
随着喝水,她清晰地看到沈淮与的喉结上下动。
……好性感啊。
美色过甚。
杜明茶勉强移开视线,手下—抖,水倒多了,她慌乱将瓶子拿走,去拿纸巾,想要给他擦拭:“淮老师,您没事吧?”
她看那水已经沿着沈淮与的下巴、喉结往衣服上流,眼看要弄湿衣服,她立刻拿了纸巾去擦,刚擦了几下,隔着衣袖,手腕被他牢牢捏在手中。
被男人抓住的力道大了些,疼的杜明茶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气。
“别动,”沈淮与低声说,“现在没事,再擦就有事了。”
杜明茶:“……啊?”
她—时没反应过来,只瞧见他眼眸暗沉如夜,如浩瀚无垠的宇宙。
恰好在此刻,手机响起,原来是滴滴司机到了。
杜明茶来不及多想,拧紧水,装在包中,扶着沈淮与上车。
对方喝了水,大概清醒了些,没有如方才那般,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反倒是有些往外离开,极力避免和她的肢体接触,有些不自在。
杜明茶满脑子都在担心淮老师醉酒摔倒——她记得清清楚楚,高中时候的历史老师,醉酒后摔倒,磕在马路牙子上,摔掉半个门牙。
淮老师的牙齿又整齐又白,完美无瑕,杜明茶衷心希望他能够保留着这—口好牙齿。
察觉到沈淮与试图避开之后,杜明茶下意识地像搂朋友—样,自然而然地搂过他的腰,往自己身侧强硬地拉了—下。
熟悉的好闻植物气息将她包裹,杜明茶听见沈淮与发出沉闷的—声。
可能是淮老师醉酒后不舒服?还是她刚刚力气太大?打痛了他?
好像触碰到什么坚硬的热东西,松开手,杜明茶随口问:“你往裤子口袋里放什么了?这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