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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明茶点头:“好,您先回去,我留下来问问,看看能不能把衣服追回来……好歹也是我们的心血。”
她并不想就这样放弃。
导员没有异议,她得回去看旧舞衣的保存情况,以及清洗、尺码问题。
等导员离开后,杜明茶才认真地问:“老师傅,您常合作的快递是哪家?中通、申通还是圆通?”
“韵达,”老师傅颤巍巍找出被压出褶皱的名片,递给她,“就这家。”
快递站离得不远,直线距离不到2k。
杜明茶道声谢,跑了过去。
好在快递小哥还没下班,但在听杜明茶说了来意后,对方无奈:“老师傅的快递下午就已经装车送走了,现在估计已经到首都机场了。”
首都机场。
此时此刻,大概已经开始装货运机了。
除非杜明茶是龙傲天,能上天入地徒手拦飞机那种,不过违法;或者她是“天凉王破”的总裁,一句话买下韵达快递和货运机,直接命令飞机返航。
这个不违法,可惜她是个穷鬼。
杜明茶不停和自己说着冷静,她坐在快递站的椅子上,这小房间用的是暖气片,并不热,她却出了一身的汗。
手机响了。
她低头,看到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
「淮老师」
杜明茶接通了,因着跑步,嗓子一阵发干:“淮老师。”
“怎么这么低落?”沈淮与问,“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杜明茶忍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她说,“其实还是有点什么。”
“你慢慢说,”只听见沈淮与那边有钢笔盖轻合起的声音,“我在听。”
杜明茶将舞衣再度丢失的事情说出来,还有些难过,第一次在他面前展露出无措,低声说:“……我再也不叫老天爷爷爷了,他一点儿也不疼我这个孙女。”
“老天爷不帮你,可以试试沈二爷,”沈淮与笑了,隔着手机,他的声音多了丝慵懒,“他疼你。”
杜明茶:“嗯?”
“好了,先买杯热饮喝着,把定位发过来,”沈淮与说,“别急,我过去找你。”
…
沈淮与下车的时候,雪已经很大了。
快递站已经关门了,杜明茶坐在旁侧的公交站牌下的椅子上,撑着一把绿色的伞,脸颊和鼻子被风吹红。
她没有给自己买热饮。
遥遥看着,是幅极美的画。
穿着白色羽绒服的少女,在雪中撑着把荷叶般的绿伞,微微低头,有着如童话般的美。
走近了,沈淮与看清她伞上的印的字。
「双胞胎乳猪饲料,一胎八宝顶呱呱」
是猪饲料的赠品,伞骨脆弱,生锈。
是快递员给她的伞。
沈淮与快走几步,解下围巾,在杜明茶叫出“淮老师”的时候,仔细用围巾将她裹起来。
她打了个喷嚏,握着伞的手被风吹红。
沈淮与将手套解下给她,接过破旧的伞,撑在她头顶,接住落雪。
雪花顺着他的肩膀花落,在地上悄然碎裂开花。
沈淮与垂眼问:“怎么在这儿等?”
“怕您找不到地儿,”杜明茶没有丝毫因等待而起的不耐,只是仰脸问,“淮老师,您说的那个朋友……”
“他今晚不在,”沈淮与说,“出差了。”
杜明茶眼神一黯:“啊?”
她只失落一瞬,又问:“那您能帮我问问他明天能不能到吗?可以让我在晚上八点前租一些衣服吗?”
沈淮与低头看她:“当然可以。”
在杜明茶欣喜的目光下,他慢悠悠开口:
“不过,这种事情,建议你当面和他谈。”
“虽然我电脑上存着他所有的联系方式和衣服照片。”
“但是电脑现在在我家,不如现在就去挑选。”
“明茶,你愿意今晚去我家睡吗?”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对不起一不小心写晚了,补补补补迟到的小剧场:
因为沈淮与一句“酒店摄像头比高考考场还多”,惊的杜明茶在很长一段时间中,都对酒店充满畏惧心。
即使是和沈淮与度蜜月时,也怕弄出动静,哪怕情到浓处,也尽量不发出声音。
当她试图捂着嘴巴、用手抵着床避免摩擦声变大时,沈淮与反而恶意提高频率,让木板交错的声音变得更大。
他微笑着看憋到脸通红、努力保持安静却漏出声音的杜明茶,在她耳侧笑着问:“有没有用?小不点?”
挨个儿么么啾~本章前199发小红包包~
另外:不是淮与举报,也不是他搞得!
他很尊重穿衣自由(虽然非常渴望独享但不会这样毁掉好多人心血)
感谢在2021…0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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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瓶;月半鲸不胖、小红杏要出墙、婉若星芒、不吃小熊、好时光、水也、软软姜、onl、吃吃睡睡、梓苓、哥哥天下第一可爱、瑾星、ye、据说这是一头猪崽子
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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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手拿甜文女主剧本);
30、吻
(手拿甜文女主剧本);
杜明茶看着他的脸:“淮老师;
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您学习能力这样强?”
风吹来一片小雪花,慢悠悠地落在她鼻尖,在那片晕红上;
很快融化掉。
“现在发现也不算太晚,”沈淮与撑着那把伞;
描摹着伞把上属于她的温度,“怎么样?”
杜明茶安静了三秒。
她看了眼时间。
已经九点多了。
加上这路上的时间;
今晚基本上回不了学校。
公交车慢悠悠地停下,灯光照亮两人面前的路,冷白色的雪地镀上一层暖黄色的灯光;
一对老人相互搀扶着下车;
老人还在埋怨自己老伴:“不用你扶,我身子硬朗着呢……”
被埋怨的老人什么都没说,只摘了自己的毛线帽;
扣在自己妻子头上。
雪花悠悠扬扬散落,杜明茶谨慎确认:“你家里就你自己吗?”
“不是。”
杜明茶稍稍松口气。
那就好。
只要有其他人在的话,两人的关系应该还是可以慢慢前进——
“还有两只猫;
一条狗;
玄凤,”沈淮与若无其事地说,“哦对了,我的猫会翻跟头;
你想不想看?”
杜明茶猛然抬头:“翻跟头?”
“嗯,”沈淮与说,“走吧,刚好没多久,别又冻病了。”
他朝杜明茶伸手;
另一只手仍旧捏着那柄破旧的雨伞。
雪花飘飘荡荡,印着广告、断了一根伞骨的伞在他手中并不显局促,大部分伞面都倾向于杜明茶,在她头顶仔细遮蔽着,任由雪花落满他的肩膀、后背。
杜明茶看着他伸出的手,犹豫两秒,才迟疑着将手搭上:“谢谢你。”
她此刻戴着沈淮与的手套,黑色的,内里有一层绵软紧密的毛,尚残余着属于他的体温。
不可自抑地,杜明茶似乱了重力的钟摆,她大概知道今晚的事情或许有些失控,但她如被风吹着往前推动的柳叶,无法停止。
脖子上的围巾也有着他身上的淡淡香味,就像她正被仔细拥抱。寒风瑟瑟,杜明茶的脸和手却在此刻逐渐回温。
沈淮与的车子就停在不远处,杜明茶对豪车没什么研究,唯一的印象就是这车外观很漂亮。
沈淮与为她拉开副驾驶的门。
杜明茶微微俯身上车,车厢内并没有她讨厌的奇怪味道,也没有香水味,清新干净,一如沈淮与本人。
在她脑海中,与沈淮与有关的事物都是清新干净的。
像夏天吹拂过的草木丛。
她戴着手套,手指刚刚冻的有些发僵,扯安全带时力气大了些,没扯动,正与安全带做着斗争,忽听见沈淮与说:“我来。”
他没有丢掉快递员送给杜明茶的那把旧伞,抖落上面积雪,放入塑料袋中封起来。沈淮与做完这琐碎的小事,才倾身过来,仔细为她扯安全带。
杜明茶呼吸暂停几秒钟。
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和她不同,青筋更加明显,凸出。
杜明茶脑子里忽然闪过先前霍为君神神秘秘发在宿舍群里面的某观测大法。
据霍为君说,男性青筋、血管越凸出,某不可描述部位也一样,证明其充血性强。也说正确不应该观察鼻子高度,而是根据无名指和食指判断,无名指越是比食指长,越可观。
杜明茶忍不住看了眼他的手,发现一件令人悲伤的事情。
她并没有记清楚各个手指的名称。
谁知道哪个是无名指,哪个是食指啊。
胡思乱想中,沈淮与已经将安全带扯出,为她扣好。
杜明茶说:“谢谢。”
“脸怎么这么红?”沈淮与侧脸看她,自己扣好安全带,“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欺负了你。”
他声音不急不慢,却惹得杜明茶一阵口干舌燥。
强自把这种不可言说、微妙的感觉压下,杜明茶偏脸看窗外:“您这样的绅士怎么可能会欺负人呢。”
“那可未必,”沈淮与手搭在方向盘上,侧脸安静,“再怎么说,我也是个男人。”
放在手套中的手微微发烫,手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