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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华,明天开始你负责炒菜类的洗菜切菜等,做这些活的所有人都归你管。
好好干,试用一个月,做的好我向厂里打报告,给你转正提工资。”
对于马华,何雨柱是很放心的。
这是不论原著还是现在,都铁了心跟自己走的自己人。
这样的自己人不提拔,提拔谁!
“谢谢师傅!”
马华高兴极了。
他的资历很浅,是厨房里最末的一位,陡然间提升到管理炒菜系十几个员工的头头,看的众人羡慕不已。
何雨柱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很是欣慰,来到这世界第二天,终于要掌控红星轧钢厂的厨房了。
大男人不可一日无权!
又说,贫贱夫妻百事哀。
何雨柱从来不掩饰自己对升官发财的追求,要不是年代不许,容易进牢子,他都想再来个三妻四妾。
季大师说的,多日几个女人;
陈导演说,男人进步的第一动力是女人;
他何雨柱是相当赞同的。
接下来又许诺剩下的人提工资升工级,表现好的还可以跟自己学厨,
厨房里的人所有都对何雨柱感激不已,恨不得他今天就上任食堂主任。
末了,何雨柱又带大家到东直门买肉。
用的是许大茂昨天赔的三十块钱,人人都分到一些肉提回家去,自然兴奋的找不着北。
何雨柱自己也买了一斤五花肉回家。
这年代,油水少,肥肉比精肉更受欢迎。
挑肥肉还有标准,三指厚的最佳,一指左右的都没人买了。
何雨柱准备做梅菜扣肉。
保准吃的何雨水齿颊留香,回味无穷。
刚到家门口,就看见几个熟悉的身影站在不远处,是李副厂长、刘岚和许大茂三人。
“看来我高估你了李副厂长,还以为你的定力,怎么也要到下午三点的时候才会投降呢。”
“哈哈,真是没意思,我还没认真你就倒下了。”
何雨柱毫不意外李副厂长前来私了。
自己把所有厨师都带走了,下午根本没人做饭,可是工厂是正常上班,工人下了班那是要吃饭的,没饭吃一准会闹起来。
到时候追查起来,吃排头的就是他李副厂长了。
在食堂就他一个领导,他可以压着何雨柱等人,但是到了厂里上层,都是人精,那还不知道他玩的那些把戏。
责任全落到他身上。
要知道今年可是红星轧钢厂的抢工年,任务重,责任大,厂里鼓励大家积极性都不是用抓紧生产,而是叫做生产大作战。
破坏了正常的工业生产,他李副厂长别说副厂长,去牢房改造都是轻的。
“何雨柱,你还有没有礼貌,敢这么对李副厂长说话。”
许大茂跳了起来。
“嘿嘿,我这人特讲礼貌,如果哪一天我骂了你,别误会,我是认真的。”
何雨柱嘻嘻一笑,豁然脸色转变,指着李副厂长的脸大骂:
“就这玩意,老子凭什么尊重他!”
“真本事没有,就靠溜须拍马,还正事不做,专门搞破鞋,抓人小辫子要好处,这种人要是我儿子,我都能射到墙上去。”
“还真别说,许大茂,虽然你无耻下流,脚底长脓,对比起来,你还比他好一点点。”
被这么一说,许大茂居然奇异的升起了一股满足的快感。
“何雨柱,你敢这么说话,不怕我弄死你?”
李副厂长黑着脸,自他当上厂领导后,别人对他都是唯唯诺诺笑脸相迎,还从没人像何雨柱这样劈头盖脸的骂呢。
“怕呀,所以我决定了,以后但凡我要是在单位受到一点子麻烦,我就先弄死你,弄不死你我就先弄你全家。”
“看这棵树的下场。”
何雨柱一脚扫在旁边的一棵松树上。
咔嚓。
成人手腕粗的松树一扫两段,吓的李副厂长脸都变了。
“别跟我玩横的,你玩不起!”
何雨柱冷笑几声,伸手拍了拍李副厂长的脸庞,他虽然愤怒极了,却动都不敢动。
“疯狗,你就是疯狗,你到底怎样才会正常上班?”
李副厂长很后悔自己惹了这么个无赖,厨艺又好,还得人心,又他么能打,老天爷,这道题我不会做啊。
“简单,食堂主任!”何雨柱笑得很灿烂。
“不行,我……”
“那我就下午带着厂里的厨师集体出去爬香山,听说香山红叶特美,我还没见过。”
“你,你会后悔的。”
李副厂长很不甘心的拿出一张文件,
“这是任命你暂代食堂主任的文书,杨厂长和书记出差了,真正的任命要他们签字才行。”
“好,成交,不过十日之内我要看到正式任命文书,否则的话,你懂的。”
何雨柱有点惊讶李副厂长的光棍,还真的把代理文书弄好了。
他仔细核对,有他和几个副厂长的签字,是有效文件。
自个,终于当上食堂主任了,何雨柱心花怒放,就朝许大茂走去。
“许大茂,来,算算你我的账,你又诬陷我一次……”
“这是三十元钱。”见李副厂长都怂了,许大茂很不甘心的递过一沓钱。
“不够,这次要五十!”
“五十!你怎么不去抢?”
“咦,难道我现在不是在抢么?”
何雨柱哈哈大笑,接过许大茂手中的五十元钱,乐滋滋的回家去了。
原地,只留下三个恨的咬牙切齿,却毫无办法的废物。
0014、秦寡妇流下悔恨的泪水
中午下班回家的人很少。
时间短,一个来回折腾,睡觉的时间就没了。
还不如在车间找个地方囫囵的眯一下,要是能找个别人的被窝钻进去就更好了。
因此,能中午回家的要么有急事不得不回,
要么是老资历,能倚老卖老,有点特权的。
另外一种,就是厨子。
何雨柱走到家门口,这才恍然发觉自己也是特权人物中的一员,不由恍然。
他的家乡是个小县城,被一条河隔开。
北边是老区,他家就住在那儿;
南边是新区,老爸上班的地。
每天下班之后,老爸就要开着他那辆二手桑塔纳回家吃饭。
因为上下班高峰期车多人多,过桥的时候就特堵,屁大的地方经常一堵就是二三十分钟。
有的单位为了错开高峰期,便利员工,就会提前半个小时下班,这是好公司。
大多数人就只能像老爸一样,挤在桥上慢慢等。
老爸说,每当自己挤在桥上,发现家的那边都已经是万家灯火了,他就觉得格外悲凉,凭自己有生之年,竟然混不到北边讨生活。
父亲去世很久了,何雨柱一直记得他这句话,和说这句话时候眼神的苍凉。
“这辈子就住北边。”
何雨柱喃喃自语,不光是四合院里,还是现实世界,自己都要混出个人样。
“哟,柱子回来了,正好……”
听到脚步声,一个老人头探了出来,正是二大爷刘海中。
装作不经意的偶遇,何雨柱一眼就看穿了,他在看到自己的时候眼睛一亮,显然是在故意等自己,想要算计什么。
“苍髯老贼,皓首匹夫……”
何雨柱想都不想就开始骂起来。
“咳咳,打住,打住。”
刘海中差点被呛住,“柱子,我找你有正事。”
“哦,那您说。”
何雨柱用了尊称,他不是不讲理的人,只要不算计自己,那就是好同志。
可以给点脸子。
“这不,前阵子大雨把咱大院的院墙冲塌了,大家伙就委托我挨家挨户收钱把院墙修补好,也省的小偷进来。”
“修墙?行啊,好事。”
何雨柱晓得有这么回事,就在三天前,大雨把院墙冲垮了一角,大约有半人高的空子,要是不补好来真不好看。
“我就知道柱子你深明大义,这样吧,你现在把五块钱给我,我去请泥水匠把窟窿补了。”
刘海柱看到何雨柱这么好说话,心中升腾起一股得意。
你何雨柱也就能打一些,论到智慧,还不是要喝我的洗脚水。
“多少?”何雨柱惊叫。
那点窟窿要五块钱他勉强可以理解,但是全院二百来号人,三四十家平分下来至多也就每家几毛。
刘海中这混蛋怕不是把全部的钱都摊到自己头上,然后出去吹嘘他一分钱都没花大家的就把院墙修好。
结果,人情他得了,钱却是傻柱出的。
即便是说出来,跟大家没关系,大家也只会夸他刘海中会办事,然后笑傻柱是真的傻,不会感激他一分一毫。
这种事,刘海中没少干过。
“苍髯老贼,皓首匹夫……”
何雨柱又开始骂了。
理也不理刘海中,径直从他身边走过。
回到自己院子,发现秦淮茹已经把棒梗接回来了。
他就冷笑,自己猜的还真对,秦淮茹一边哭着没钱,一边又把棒梗接回来。
她那八十元钱哪来的?
肉身布施?
“傻柱,王八蛋,你敢出卖我,我要杀了你。”
强者愤怒,抽刀向更强者;
弱者愤怒,抽刀向更弱者。
棒梗被保卫处带走这事,许大茂出力更大,傻柱只是没帮他作伪证,还因为他解决了红酒叫花鸡的原因,棒梗不用进少管所。
但是,偏偏棒梗儿回来不敢向许大茂复仇,只敢向傻柱。
因为,内心里他知道许大茂容不得他放肆,会真的动手。
可傻柱可以。
于是,许大茂回家他屁都不敢放一个,看到傻柱就抄起刀子冲了过去。
“好大的胆子,你还敢动刀!”
“你老爸死了,就没人教你是吧?那今儿,我就免费教你一次,也省的你哪时候真的在外面被人打死。”
何雨柱勃然大怒,抄刀子扎人可不是小孩不懂事可以解释了。
棒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