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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成想碰到这个。”
何雨柱把事情说了一遍,
向杨厂长打包票,
“厂长放心,
我都交代过了,这件事除了咱们这些人,谁都不能说出去。
老太太的工作我也会做好,绝对不会泄露出去,
败坏咱厂的名誉。”
“你做的对,做的很到位。”
听到何雨柱已经做了周到的安排,
杨厂长大喜,又有些感慨的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雨柱啊,
要是厂里每一个人都像你一样能干,我就能高枕无忧了。”
他神色间有些疲惫,有火都不知道往哪发。
他是一个厂长,
任务应该是组织全场大生产,而不是整天纠缠在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上。
可今儿,
才十点不到呢,他就出来处理了两件破事,
饶是经验丰富,也是心神疲惫。
“雨柱,你说说,这事该怎么办?”
杨执中掐了掐眉心,随意的问道。
何雨柱愣了一下,
干脆利落的道,
“我听厂长的。”
“滑头!”
杨厂长笑骂一句,
厌恶的扫了一眼的李长庚,直接叫陈松将人带到了派出所,
并让他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清楚。
何雨柱听的出来,
这一回,李长庚是彻底完蛋了。
因为杨厂长还讲了之前在行政楼车棚那里三十多个女工的事情,
他用的词是‘强奸’,而不是‘通奸’。
这个词很关键。
通奸更多程度上是道德问题,是生活作风问题,
而强奸,
那可是明明白白的犯罪。
再加上贾张氏的这摊事儿,
何雨柱估计,李长庚这回就是有天大的背景,一颗花生米是没跑了。
杨厂长交代完处理结果就匆匆走了,
原地只剩下何雨柱等人。
“走,将他送到派出所去,不要弄脏了咱们保卫处。”
陈松挥手就要带走李长庚,
李长庚低着头沉默的朝前走去,他知道这一次自己没希望了。
突然,
一个人拦在他前面,是何雨柱。
李长庚眼中凶焰燃起,
旋即又黯淡下去,自己现在这个样子,
怎么能和何雨柱相比呢,说什么话在他的眼中也只是一只摇尾乞怜的哈巴狗吧。
“何雨柱,你赢了,
你想怎么羞辱我就羞辱吧,不抓住这次机会,你可能永远没机会了。”
李长庚苦笑,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倒霉。
今天对于他,简直是梦一样。
噩梦!
“羞辱你,不,当然不会,
李副厂长,您怎能这样误会我呢。”
何雨柱笑道,脸上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
“我是来帮你的,让你不至于吃花生米的建议,
你想不想听?”
“什么建议?”
李长庚抬起头,充满希望的看着他。
“你就说你和贾张氏是真爱啊。”
何雨柱凑到他耳旁用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
脸上的笑容渐渐魔鬼一般,
“你看,你让秦淮茹改口供,说跟你是自由恋爱,你就无罪释放。
这一次也可以嘛,你就说你和贾张氏是真的相爱……”
“何雨柱!”
李长庚忽然疯狂的朝何雨柱扑去,
“你可以打我,可以杀了我,
但你不能侮辱我!”
李长庚看了一眼贾张氏,
恰好她也看过来,两人对视,贾张氏竟然脸红了,
李长庚则吐了。
“不好玩,有话好好说嘛,动怒干什么。”
何雨柱挥挥手,
“带走吧。”
得回去整理一下,将李长庚时期的食堂账簿和他的笔迹交到厂里去了。
0067、女人斗法
刘岚被开除,这辈子算毁了;
三十多个女工得到各种处罚,多数都离婚了,
调查结果更令人震惊的是,她们多数人其实并没有从李长庚手中得到什么实际的好处,
只是单纯的喜欢被位高权重男人捧着,
能被安排一些轻的活计,享受其他女人羡慕的眼神;
贾张氏得了三十斤粮票。
李长庚的事情爆发的突然,又消失的悄无声息,
也没人敢提及他的名字,似乎红星轧钢厂从头到尾就没这么个人。
何雨柱却知道,李长庚三日前吃了枪子。
是他作为厂代表代表红星表态,
对于这样的害群之马绝对不能姑息,要从重从快处理,以儆效尤。
他死之后,这个世界上,空气干净了不少。
何雨柱已经辞了食堂主任的位置,全身心的扑在车间里。
斯拉夫人鬼精鬼精的,卡着生产线的安装图纸不肯给,
何雨柱找了喀秋莎说情也没用,只能在旁边敲敲边鼓,偷学一些东西。
只是毕竟只是偷学,仿佛水中看花雾中望月,
没真个上手,知道的也只是一鳞半爪,没能一窥全貌。
要是斯拉夫人因为变故撤走,那就抓瞎了。
“幸亏,那是有合同的,战斗民族应该不会那么没有契约精神吧。”
一连忙了七天,每天只睡三个小时,
就是为了不被斯拉夫人组装生产线的时候,避开一些精要的地方。
昨儿个斯拉夫人提出明天要休息一天,
何雨柱这才松了一口气,也在车间的休息室休息一会儿。
也亏得他是车间副主任,未来板上钉钉的正主任,
才能在车间边上拥有属于自己的一个休息室,其他人中午都是直接打地铺的。
“柱子哥,你又熬夜了。”
于海棠提了一个大的保温杯过来,
看着何雨柱的眼神中充满了爱慕、骄傲和心疼。
爱慕自不必说,
骄傲则是红星轧钢厂人人都知道,现在的何雨柱差不多是厂里第一技术专家了。
只有他一人从头到尾的观看了斯拉夫人组装生产线,未来他就是这三条新生产线的掌控者。
他在厂里代表的是科技和年轻的力量,
厂里不知道有多少人崇拜做他呢。
可是于海棠更心疼。
何雨柱这七天里,
白天跟着斯拉夫人组装配件,调试参数,
到了晚上,
没有图纸的他,硬是凭借记忆力和自己的理解,希望能复盘图纸。
这其中的工作量让他每天睡觉的时间都不超过三小时。
有时候跟自己说着说着就睡着了。
所以,
她这些天都花自己的钱给他熬了鸡汤带过来。
“海棠来了,你先坐,我马上就好。”
何雨柱叫了一声,又埋头在图纸上涂涂画画。
倒不是他真的认真到废寝忘食的程度,而是实在是
于海棠的厨艺真真拿不出手,煲的鸡汤实在难喝。
关键是,
他何雨柱还得装作一副很好喝的样子,死命的夸奖于海棠厨艺高超。
这就陷入死循环了,
他越是夸奖,于海棠越是有动力煲汤,然后何雨柱又得继续夸奖
七天!
那你知道何雨柱这七天是怎么过的吗?
惨呐。
说出来都是泪。
于海棠熟门熟路的将鸡汤倒出来,
盛了一碗,用一只汤匙送到何雨柱嘴边,
含情脉脉的道:
“柱子哥,喝汤了,鸡汤要趁热才好喝。”
“丫头,你煲的汤,趁热也不好喝啊。”
何雨柱望着油乎乎的鸡汤,心中腹诽,
脸上却露出了赞美的笑容,
“海棠,
你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
你看看这汤色,你闻闻这香味,我看用不了多久,
你的厨艺就要超越我了。”
“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啦。”
于海棠高兴的小脸红扑扑的,
跟柱子哥在一起就是高兴,什么事都不用想,
他都会担着,说话又好听。
何雨柱硬着头皮将汤喝了,
抬起头又看到于海棠期盼的眼神,感动的都快要哭出来。
不行,
得想个法子。
何雨柱眼珠子一转,
忽然在于海棠的惊呼声中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放在膝上,
“海棠,咱两一起吃吧。”
说完,含了一大口唐灌进了于海棠的嘴里。
于海棠只是嘤咛一声,
就那么含含糊糊的把整整一保温杯的汤都喝完了,
然后才从晕乎乎的状态中醒来。
摸了摸自己有些发麻的红唇,于海棠举起手就要打,
嗔道:
“柱子哥,你好坏哦。”
“那你喜欢吗?”
“喜欢。”
声音如蚊蚋,于海棠轻轻应了一声,匆忙的收好餐具向外跑去,
跑到门口的时候,又回头朝何雨柱看了一眼。
那一眼,
秋光潋滟,回味无限。
何雨柱就觉得,让聋老太太去她家说亲这事得提前了,
铁棒一直硬也必是个事,刚则易折。
还是要用阴水淬炼一番。
继续画图,
何雨柱抓了抓脑袋,有些烦躁,饶是他吃了那么多的钳工技能书,
对于生产线的组装还是抓瞎。
狗日的斯拉夫人太精明了,
说是为了便于运送,生产线的所有东西都是从最基本的零件运来,
现在要组装,
就得从头开始,
搞的红星根本学不到他们的技术,还得像照顾大爷一样照顾他们。
话说,
每天都挑了些年轻漂亮的女员工教他们汉语呢。
“要是再来几本工程师级别的技能书就好了,
我学了那么多技能书,大多数都是实操,
论动手操作能力,能甩开那些八级工人一大堆。”
“可惜,缺乏理论性的东西,天花板太低了。。
没有一条系统的理论支持,
不能把所有的东西串成一条线,并明白其中的根源,
根本不足以凭一些听到的只言片语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