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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脚蹬的一秒都不能停。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
一辆飞燕牌自行车,硬是给何雨柱整出了摩托车的速度。
要是放后世,
小朋友看了,保准会对他妈妈说,
‘看,超人!’,然后他妈妈就会流口水。
不过,
在这个时候就没有鸟用。
等何雨柱赶到火车站的时候,已经六点一十五,
超过了十五分钟。
何雨柱将车一送,车直接滑进了车棚,
整个人直接从车上跳了下来,向检票口冲了过去。
“同志,
你……”
检票口的工作人员话还没说完,就见何雨柱已经冲了过去,
连忙吹响了哨子,几个制服人员就跟了上去。
寻着站牌,
何雨柱跑到去边界的那一趟,就看到一个熟悉的高挑美丽的身影站在那里。
“喀秋莎!”
何雨柱惊喜的叫出声来。
她还没走,太好了!
“何!”
喀秋莎转过头来,看着何雨柱,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
她没想到匆匆离开中国,
何雨柱,
这个她最欣赏的中国男人会赶来送自己,落寞的心情好了许多。
她兴奋地冲过去抱住何雨柱,然后又给了他一个吻。
这一次,
何雨柱是清醒的。
还是没能仔细平常到她红唇的柔软和芳香,
而是感知到自己的胸膛被挤压的好厉害。
教练,
她带球撞人!
“就是他没票闯进来,抓住他,把他铐起来……”
这个时候,
两个铁道警察赶了过来就想给何雨柱一个过肩摔,
却发现人家正在和洋婆子拥抱,顿时就傻眼了。
总不能连洋婆子也一起摔吧,
那会闹出国际纠纷的。
“要不然跟洋婆子商量一下,
先让咱们把他放倒,然后他们再报?”
小眼睛对大鼻子送去一道询问。
大鼻子鼻子一抽,
也送回去一道讯息,
“你去商量,我来抓男的。”
两人大眼瞪小眼,都有些沮丧。
“喀秋莎,
你们怎么不告而别,害的我想给你送行都不能?”
何雨柱放开喀秋莎,他有些快要窒息了,
连忙弯腰找了一张凳子坐下。
关键是以他的身高,低头恰好能看到一片山丘。
而更关键的是,
他又不能像李宗盛一样,越过山丘,然后低下头,
只能坐下来掩饰。
“呵呵,何,我的身材很好吧。”
喀秋莎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何雨柱尴尬的地方,
一点儿也不会害羞。
0070、怒骂喀秋莎
俄国人的性格和华夏还是有很大的不同。
咱这边身材太好还得遮掩,拿块布裹了又裹。
斯拉夫则不同,
对于自己的美色能吸引异性的目光是引以为豪的。
既然喀秋莎不在意,何雨柱笑道:
“喀秋莎,
你的容貌,
怕是阿纳斯塔西娅·扎哈琳娜…尤利耶娃也不足以堪比万一。”
“何,你真是太厉害了,
还知道阿纳斯塔西娅·扎哈琳娜…尤利耶娃,
她可是伊凡雷帝陛下的皇后。”
喀秋莎惊讶于何雨柱的博学。
何雨柱只是个工人啊,
精通俄国语言还说的通,连俄国历史上的四大美女都知道,
那就是意料之外的惊喜了。
喀秋莎对何雨柱的好感又加深了一层。
这是一个职场上优秀,
生活上同样具有情趣和幽默的有魅力的未婚男人!
看他身材,强健有力,
其他方面也应该完美,喀秋莎下意识的想着,
幸亏没说出来。
“我只是对一切美好的东西具有天生的好感罢了。”
何雨柱耸耸肩,
摊手道:
“其实,
我更喜欢贵国的名著,著名作家米哈依尔·亚历山大维奇·肖洛霍夫的作品《静静的顿河》。
我喜欢他笔下的格里高利,
那是一个具有缺点的传奇英雄,很真实,很感人。”
“天哪,
何,你也喜欢《静静的顿河》,
我还以为贵国所有人都会更喜欢高尔基、普希金和托尔斯泰呢。”
喀秋莎惊讶的捂住嘴,
静静的顿河在这个时代其实是禁书,
很少人看过,也没几个喜欢。
就像是她,
最喜欢静静的顿河,但别人要是问起来,
她就会流利的说出各位领袖的一系列著作。
“不,
喀秋莎,文学是神圣的,他表达的是我们的心灵。
一部真正的作品,应该是,而且必须是反应我们这些活生生的人最活生生的心灵悸动。”
何雨柱有些自嘲的笑道,
“可能我这人天生就是异类吧,
注定孤独,想法和很多人都不一样。”
“不,
何,你不孤独!”
喀秋莎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
压低了声音凑到他耳边,
“喀秋莎最喜欢的也是静静的顿河,
我爱格里高利的勇气和反叛,更爱顿河的美丽和自由。”
“对啊,
没有什么是我们比自由更宝贵的东西了。”
何雨柱叹息一声。
两人有了共同的话题,又聊了几句。
最后才知道,
原来斯拉夫人紧急离开是因为国内政策有变,
要加紧对华封锁,之前批下的三条生产线他们运不回,
就直接把专家和图纸参数带回国。
这样中国人就算是有生产线也用不了,
也算是达到了封锁的目的。
“何,我很抱歉。”
喀秋莎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抱歉,
抱歉有什么用!
你们这是反悔,是毁约,是没有契约精神的。”
“你们撕毁的不仅是一张合同,
撕毁的更是我们,包括全世界对你们斯拉夫人的信任。”
何雨柱暴怒起来,他才不管喀秋莎是外宾呢。
这个年代斯拉夫人在中国的地位很高,
但在何雨柱这个二十一世纪回来的人眼里,
也就那么回事,必不能久。
当然,
他不会承认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民族主义分子。
相信华族之外皆蛮夷。
华族之内他最帅。
大鼻子和小眼睛两个铁道警目瞪口呆的看着何雨柱在那骂外宾,
而且还是一个肤白貌美的外宾。
更关键的是,
这个外宾对于被骂,一点儿都不动怒,
还在那很自责,很卑微的解释,这就很男人了。
大丈夫当如是也!
两人看着何雨柱,再也不想动手把他抓起来,
相反的,倒是升腾起一股佩服。
他们已经听明白了,
原来这个男的是红星轧钢厂的车间主任,
之所以不按规则冲进候车厅,是来拦阻斯拉夫人一行的。
不料,
终归是来晚了一步,那些专家都被副领队带回去了,
只有这个女领队喀秋莎最终留了下来,对何雨柱表示歉意。
“抱歉,
何,我实在不能做更多……”
喀秋莎无奈的道:
“我父亲现在已经不在那个位置上了,就在昨天接到的电话。
我说的话他们也不会在听。”
“对不起,喀秋莎,我不应该对你发火的。”
发泄了一通,
看着喀秋莎有些委屈的神情,何雨柱也知道谴责喀秋莎很没道理。
两国的关系紧张,
这是大国战略,个人的力量是无能为力的。
喀秋莎能说服国内的势力,
将生产线运到国内,已经帮了很大的忙。
现在她父亲下台,她说话不再管用,
也怪不到她身上来。
要骂就骂俄国人没有契约精神。
喀秋莎临时放弃坐火车离开,
就是为了跟何雨柱以及红星方面说明情况的,
何雨柱就把她带回了厂里。
“什么,斯拉夫专家全部撤回去了!”
厂委扩大会议中,
还是第一次知晓这个消息的中层、高层领导都惊得站起来。
购买生产线花费的海量钱财倒是其次,
重点在于厂里之前一直把重心放在新的三条生产线上,
生产大作战的计划也都是以它们为核心展开。
这冷不防的突然告诉大家,
斯拉夫人走了,生产线用不了了,
饶是大家久经风浪,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惊涛骇浪。
影响了生产大作战,那是会背上整治责任的!
而且事情发生的太突然,留给大家的时间不多,临时改计划也来不及了。
“厂长,铁道那边?”
何雨柱等大家安静下来,这才开口询问。
为今之计,
只有期待铁道那边把列车控制了,强制把斯拉夫人送回来。
反正道义上站的住,
咱们只是要求对方履行合同,到哪儿说都有理。
“铁道否了我们的提议,
说是涉及邦交,他们担待不起,叫我们另想办法!”
杨厂长沮丧的摇了摇头,
一脸铁青,然后又带着希望的看向何雨柱,
“你不是把喀秋莎同志带回来了吗,她身上有没有组装图纸和参数?”
大家一听,
虽然很诧异何雨柱用了什么神通,在斯拉夫专家全部撤走的时候,
还能把喀秋莎领队带回来。
却知道这个时候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没有图纸和参数。
有了这些东西,
集合全场的技术骨干,没准还能把生产线组装起来。
迎着大家期盼的目光,
何雨柱心情沉重的摇了摇头,
“我问了,没有。
图纸都是斯拉夫专家随身携带,就是她这个领队也没权利看这种机密。
另外,
喀秋莎只是一个行政人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