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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在虚应故事的工人们神情都变了,
只觉得何雨柱的讲话实在是太激荡人心了,听了有干翻这天地的冲动。
领导层里,
毕书记扫了宋品言一眼,鼓励的点了点头。
杨厂长拉过宋品言的头,低声道:
“小宋啊,怎么你以往给我写的讲话稿没有这么激荡人心,充满了启迪的力量?
藏私了哈。”
看了看宋品言欲言又止的嘴巴,杨厂长一副我了解的表情,
继续道:
“我知道,我的身份是不适合现在小何讲的这么
嗯,口语化。
但是领导发言质朴一些,少讲官话套话,这也是领袖一直要求的,不违规嘛。”
“下个礼拜一我就要去司里汇报工作,你给我好好准备一番,拿出你的真实水平来,
尤其是要多一些这天地,我来过,我奋斗过,我不在乎结局这样的新词汇。”
杨厂长拍了拍宋品言的肩膀,心中感叹,这人呐,就没能真的看得透的。
原先还以为自己这个秘书有点能力,却不够出众,
现在一看,还是很出色的嘛,看来是以前给的机会太少了,出题的条条框框画的太死,没能让他像今天一般大放光彩。
“可惜呀,让何雨柱轮上了,要不然,现在出风头的就是我了。”
杨厂长看着人群中最中央的何雨柱,心中不无遗憾的想着。
“领导,他念的不是我写的”
宋品言欲哭无泪,他去哪里整出何雨柱这厮的新词汇来呀。
别说三天,就是三年,三辈子,写不出就是写不出。
“狗日的何雨柱,你一个厨子,好好地炒菜不就好了,学什么修轧机;
轧机修就修吧,你特么又写稿子,你就不能休息一会儿,让我好过一点。”
宋品言看着还在那里侃侃而谈的何雨柱,很想把自己四十二码的鞋打到他38码的脸上。
“何主任,你讲的真棒。”
“何主任,您太牛了,厨艺好,技术高,就是演讲都是那么的燃,差点把我点着了。”
宴会结束,何雨柱便被一群工人围了起来。
没什么内容,就是表达一下崇拜的心情,言谈间提到最多的就是他的演讲,好多人都说感动的哭了。
“还是这个人人喝鸡汤的时代好啊,二十一世纪的人都鬼精鬼精的,都不好忽悠了。”
何雨柱感叹一声,真是一个纯真的年代啊。
“师傅,您真是太牛了,厨艺、轧机和演讲,个个都行。”
看到人群走了,马华等人才簇拥过来。
和别人一样,他们眼中的崇拜几乎都能肉眼看得见。
马华几乎见证了何雨柱的每一次崛起,
可以说,这个世界没有人比它更清楚,何雨柱是怎么把一手烂牌打出王炸的。
正因为知道的清楚,这导致在他心中,何雨柱现在就是神。
“学习,多学习,持之以恒的学习!”
何雨柱鼓励他,
“只要你认真学习,勤加思考,终有一天”
“我也能像师傅一样,成为车间主任,还在全场几千人的面前做先进报告?”
马华脱口而出,激动的淹了咽口水。
“做你娘的梦!”
何雨柱可没惯他,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
“终于一天,你会成为一个杰出的厨子!至于像我一样优秀,没得可能。
天才是生出来的,没有110以上的智商,就好好做个普通人吧。”
瘌痢头等人看了狂笑,笑得马华很不服气,大声嚷嚷,
“我不服,为什么你可以,我就不可以!”
“费什么话,天才不是用来追赶的,而是用来仰望的。
你以后没事多赞美几句师傅我,比什么都强。”
何雨柱叹息一声,他也想给马华真传啊。
可惜,他有如今的成就,全靠的是一身惊天动地的才华和持之以恒的努力,
这种东西,是没得传的。
考校了一番众人的厨艺,发现功课没落下,就狠狠的找了些错误出来批评了一番,
何雨柱这才神清气爽的出来,去往厂附属宾馆。
生产线投产成功,喀秋莎就再也等不住了,明早凌晨六点的火车离开。
作为她在中国唯一的朋友,何雨柱怎么也要送她,干脆就跟沈主任要了一间房,相邻住下。
“何。”
喀秋莎看到何雨柱出现在门口,美丽的俏脸上绽放出了喜悦的笑容。
喀秋莎一直是个阳光开朗的美女,笑起来很有感染力,仿佛在她的世界就没有什么忧愁可以长久停留,
所以何雨柱很喜欢跟她说话,很轻松很自在,不用跟国内的受过特殊教育的人一般难受。
都是出自心灵的选择,倒不是垂涎人家身材。
“等等,”
她拦住了何雨柱,走到他身前,给他脱外套,一边脱还一边解释,
“我看你们的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男的回家女主人就会热情的接过他的外套,挂在门边的木架子上。”
她就靠在何雨柱胸前,一股如兰似麝的香味轻轻的飘进何雨柱的鼻子里。
何雨柱低下头去,又见山丘。
苍山负雪,
顶有红梅。
心中就隐隐有一股冲动,好悬没有压抑下来。
“何,我做的没错吧,有没有比你们中国女人做的更好?”
喀秋莎终于将何雨柱的外套脱下,挂在衣架上。
像是完成了作业的小女孩,喀秋莎抬起头,妩媚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何雨柱,等待他的表扬。
“当然,喀秋莎做的棒极了。”
何雨柱毫不客气的夸奖,旋即嘴角流出一丝笑容,
“喀秋莎,
其实电视里演的这个内容,你注意到没有,不是所有女人都会给男人这样做,
她必定是男人的妻子,而且还在热恋中。”
“不!”
喀秋莎明媚的眼波中流露出一丝狡黠,
“除了妻子和丈夫,还有美丽的女孩和他强壮英俊的情夫。”
“何,我们也可以”
一双秀手已经探进了何雨柱的胸膛,
闭上了眼睛,她踮起脚尖,一双红唇向何雨柱的嘴上凑去。
就知道这娘们没安好心,
和秦淮茹一样,馋我的身子,下
那我就不客气了!
何雨柱叹息一声,为了中俄两国友谊地久天长,那便牺牲我一人吧。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那一夜,雨打芭蕉,滴滴到天明。
0078、三大爷又来算计
那一夜,
宾馆外面的树叶,掉落了七次。
何雨柱用自行车将喀秋莎送到了火车站。
“何,昨晚是我度过的最美妙的夜晚,
你真是个令人难以忘怀的猛士,要是你是俄国人就好了,咱们可以一起坐火车到思达林格勒,”
喀秋莎抬起头,一脸的神往,
“用你们国家的话来说,从此做一对幸福的鸟儿,给个奥林匹斯山上的诸神都不做。”
“那句话叫只羡鸳鸯不羡仙。”
何雨柱拢了拢她有些散乱的鬓发,看着她有些离别的伤感,
有些心疼的安慰道:
“喀秋莎,既然你那么喜欢中国的文化,我就再教你一句,‘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何雨柱念出了秦观闻名千古的词。
他是真的舍不得喀秋莎,这年头,能有一个既能走心又能走肾的红颜知己真是太不容易。
奈何,
时代如此,他不可能同时给喀秋莎和于海棠两个家,只能无奈的看着她走远。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喀秋莎重复了一遍,她不懂其中的含义。
“意思是说,只要我们彼此牵挂着对方,那么便是中间离开了,山海阻隔,
这份爱也不会褪色变质,终有一天咱们会有再见之时,那时我们将爱的更加炽热。”
“好漂亮的诗词,我想我喜欢上她了,我会永远记得的。”
喀秋莎睁大了明媚的眼睛,心情开始调整过来,
“何,愿我们的爱‘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嗯。”
何雨柱点点头,拿出照相机扬了扬,我和它都会永远记得你的美丽。
喀秋莎第一次羞涩的红了脸,走进了火车。
“喀秋莎,让我为你唱首歌吧,这首歌曲叫做《白桦林》”
火车还靠在原地没有到启动时间何雨柱从口袋中拿出口琴,演唱俄语版的白桦林。
这首歌本来就是取自俄国故事,讲的是小伙子出征,心爱的姑娘在家乡等待的,曲调带点淡淡的忧愁,却哀而不伤,十分适合此时送别。
喀秋莎就痴痴的望着何雨柱的表演,伴随着火车启动,消失在远方。
呜呜,呜呜……
火车在原野上奔驰,带走的还有一段异国的爱恋。
何雨柱有些茫然地在候车室里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喀秋莎的离去,让他再次感受到自己跟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禽满四合院里的世界,终归是太小了。
小的让他做每一件事前,都得考虑会不会被时代的车轮碾碎,他有些想念二十一世纪了。
回到宾馆,何雨柱拿了行李就要往家赶,冷不防的碰到了匆匆赶来的娄晓娥。
“柱子,你怎么在这里?昨儿没回家过夜?”
娄晓娥疑惑的看着他。
“昨晚喝醉了,就被马华送到这里对付了一宿,这不现在就回去嘛。”
何雨柱简单说了两句匆忙离开,原地只剩下娄晓娥若有所思的样子。
她是来送早餐的。
宾馆里住了一位兄弟单位来的领导,很喜欢食堂里张大彪做的早餐,这几天都是她负责送过来。
“晓娥姐,你真勤快,又来的这么早。”
娄晓娥端着保温盒进了大厅,就被前台小刘看到,很是热情的打起招呼来。
“……哦对了妹子,刚刚我在门外碰到了何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