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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染点点头,喝了一口水,拿起包就要起身离开。
程属按住温染的肩膀,沉声道:“温染,没必要。”
“你不能为了那玩意儿跟我们所有人都断了联系,你就当老同学聚会,一起吃个饭?”
温染慢慢又坐了下来。
与此同时,她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她拿出来看了一眼。
'阿让:学姐,你吃饭了吗?我们一起去吃饭,好不好?'
'阿让:是我陪学姐去吃饭。'
'阿让:猫猫表情包/'
程属不露痕迹地扫了一眼,问道:“你对象?”
温染顿了一下,“不是。”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犹豫什么?”程属取笑道。
“你耳朵红了!”程属凑近,小声提醒。
温染扭头,瞪了一眼程属,“我热。”
程属挺不正经的,他女性朋友一大堆,每个都是他的宝,但他对温染不一样,他跟温染是真正的朋友。
杨小曼跑旁边跟人划拳喝酒去了,温染跟程属靠在桌子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菜还没上,两人都不爱喝酒,只能嗑瓜子,喝水。
程属看着不远处一直在同人寒暄的陈否桉,嗤笑一声,“人模狗样的。”
程属刚说完,陈否桉就看了过来,他跟几个人不知道说了什么,那几个人散开,陈否桉抬脚朝他们走过来。
程属吐出嘴里的瓜子壳,“真晦气。”
温染没忍住,笑出了声。
陈否桉看着这一幕,微微愣了一下,本来,温染的这些,都是属于他的。
他见过温染穿蓝白高中生校服,见过她穿练功服,见过她跳舞。
但她错过了温染慢慢成长,变成现在璀璨夺目的样子。
可一切应该都不迟,一切应该都来得及。
“温染,上次没能好好跟你说一句,”陈否桉微微一笑,“好久不见。”
温染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
“我给你点了你最爱吃的天妇罗,你等会多吃点,晚上我送你回学校,好不好?”陈否桉知道温染在生气,他也不介意温染的态度,依旧好声好气地哄着。
程属偷偷yue了一下。
但温染却因为陈否桉的一句话想了起来。
当时高三,压力大,父母闹离婚,温染的成绩一落千丈,食欲又差,喜欢吃天妇罗,但经常买回来就冷掉了,不脆了,陈否桉就自己去买了抱在怀里,坐家里的车回到学校,每次温染吃到嘴里的时候都还是烫的。
陈否桉完全可以让家里的人去买,或者多给点钱,加急送,可他不放心,每次都自己去。
程属yue完,看见温染神色恍惚,赶紧撞了她一下。
可别动摇啊。
温染回过神,抬眼,“我早就不喜欢天妇罗了。”
陈否桉笑笑没说话,转身离开了。
他一走,杨小曼就一个爆冲过来,趴在温染的背上,说道:“小学弟要过来。”
温染一惊,“他怎么要来?”
“没说不让带家属啊,不是好几个都带了自己对象吗?”
“”温染已经可以料想到等会的场景有多尴尬了,她捂脸,“他不是我家属。”
杨小曼嘻嘻一笑,“小学弟问我你去哪儿了,我就说同学聚会,看见陈否桉那么底气十足的我就不舒服,我就问他过不过来,他自己说来的,我可没强迫他。”
温染:“阿让那么好说话,你都问了,他肯定不会拒绝你。”
杨小曼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哦你心疼了~”
温染没说话。
他只是不想看见谢观星和陈否桉对上,这种场景,温染都替谢观星感到憋屈。
可他还是要来。
谢观星来的时候,外边估计在下雨,他拎着伞,帆布鞋都打湿了,头发上一层水汽。
侍应生领他进来后就出去了,并且顺便带上了门。
高高瘦瘦的男孩子,站在门口,吸引了包厢内所有人的视线。
他有些无措,视线到处搜寻温染的身影,在看见温染后,眼睛一亮,直接朝温染走了过去。
他站在温染旁边,垂着眸子,小声喊道:“姐姐”
作者有话要说: 温染:我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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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绿茶捕手);
19、诱
(绿茶捕手);
陈否桉忍着怒气让侍应生又给谢观星加了位置;
他仍旧保持良好的绅士风度。
“你看,给你加隔壁那桌行吗?”陈否桉问道,开玩笑;
他才不会让谢观星和温染坐一起,那他成什么了?牵红线的?
谢观星盯着陈否桉看了一会儿;
然后低头看着温染,“学姐;
我想和你坐在一起。”
陈否桉:“”
温染的视线越过陈否桉;
看往陈否桉身后的侍应生;
“加个位置在我旁边。”
侍应生点点头;
“好的。”
“”陈否桉都没有说话的机会;
侍应生已经出去了。
别人可不清楚他们几个人之间的恩怨情仇。
“那,学弟吃得开心。”陈否桉端着酒杯,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谢观星如愿坐在了温染旁边。
程属看着谢观星的这一系列操作,心里是目瞪口呆,温染什么时候喜欢这一款了?
这可不是个简单货色,程属就自己这些年丰富的恋爱经验来看,温染多半要栽在这个小男生身上;
因为如果性转一下;
他是温染;
他也扛不住这种小男生。
“学姐,这是同学聚会吗?”谢观星抓了一把瓜子;
在手指间慢吞吞地剥着。
温染点头,“算是吧。”
谢观星的视线在房间里转了一圈,还扭头在后边的人堆里也看了一遍。
最后他凑到温染耳边,小声说:“学姐,你是这里边最好看的。”
男孩子温热的呼吸在耳畔聚拢;
温染感觉有些痒,忍不住往一边躲了躲。
她看见后者的眼神坦荡,好像真的只是为了告诉自己,你是这里最好看的。
说完之后,谢观星就坐直,又专心致志地开始剥他的瓜子了。
“嗨,温染,好久不见。”快要上菜的前十分钟,一个穿着露肩抹胸上衣和半身白色长裙的女生端着酒杯过来,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在温染后背轻轻戳了戳。
温染扭头,抬眼,客气一笑,“好久不见,周雅。”
周雅点点头,又看向程属,“程属,好久不见,听说你要去拍戏了?”
“这不是应该的吗?”程属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瓶威士忌放在自己面前,揭了盖子对嘴吹,“我学表演的,现在拍戏我还嫌迟呢。”
“温染跟你一起?”周雅的视线一直在温染和程属之间看来看去。
温染正要说话,旁边谢观星开口了,他反问对方,“你不知道学姐是学跳舞的吗?”
隐隐还有些质问的意思在里边,听起来没有恶意,但却也让周雅有些不太舒服。
周雅哪能不知道温染是学跳舞的,并且温染只喜欢跳舞。
但周雅不能表现出来自己的不自在,她微微一笑,“请问你是”
谢观星看看温染,笑得比周雅还要恰到好处,“我是温染的学弟。”
“哦,学弟呀。”周雅语气格外地意味深长。
程属似笑非笑,“你什么意思?”
周雅的脸也冷了下来,“什么什么意思?”
在场的人当时都是高中同学,家里长辈也相互有往来,至少表面上,关系都是不错的。
但到底都只是二十来岁,做不到他们父母那样喜怒不形于色,程属跟周雅之间的矛盾可以追溯到小学。
不过这也怪程属,程属从小就看脸,周雅小时候是个胖妞,偏偏那时候周雅还喜欢程属,给程属表白,程属没给人家一点面子。
“我才不会喜欢胖子。”
周雅在家好歹也是个小公主,当场就开始嚎啕大哭。
于是两人的梁子就算是结下了。
没哪次碰上是不吵两句的。
温染靠在椅子上,听着两人在耳边吵吵,默默地往谢观星旁边靠了靠,免得战火殃及自己。
谢观星将剥好的瓜子递给温染,“学姐,给你吃。”
“什么?”温染摊开手掌心,接过谢观星手心里的东西,一看是瓜子仁,再看见谢观星面前桌子上一大堆的瓜子壳,他刚刚剥这么多是给自己剥的?
程属跟周雅吵到了上菜的时候才停下来。
这是几张很长的桌子,白色的桌布从桌面垂落到地面,桌子上的蜡烛与花瓶被撤走,侍应生将一道道菜摆了上来。
“他们家也就鹅肝做得勉强能入口,这牛眼肉,还不如bbq。”
程属拿着叉子,满脸嫌弃。
实际上,这是松南城最高档的饭店之一了。
温染呆呆的,“我觉得还可以,挺好吃的啊。”
谢观星用勺子盛了半勺玉米浓汤进嘴里,淡淡道:“可以吃。”
仅仅只是可以吃,距离好吃远远不够。
“哎,学弟,你也是松南人吗?松南本地的?”程属嘴里说不好吃,但每道菜他可都没少吃,嘴一直就没停下来过。
谢观星是真的没怎么动,他看见温染吃什么,他就夹一点尝尝,像是不食人间烟火般。
“不算是,以前在外地,后来来到了松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