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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念经,怕是要被心里的恨折磨死。
“您近来过得好吗?”谢观星站在门口,抱着手臂,似笑非笑。
谢太太跪在地上,缓缓转身,烛火明明灭灭,落在谢观星脸上,映照得他的五官影影绰绰,看不真切。
谢太太一怔,喉咙发涩,她觉得自己好像看见了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魔。
“与你无关。”没有别的人,谢太太连表面和气都懒得装。
“让我猜猜,”谢观星慢条斯理说道,“您应该不是因为恨我抢了您儿子的位置吧,我以为,害死我妈,才更应该让你害怕才对。”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这件事情我早就知道了,我妈虽然是癌症,但也不是治不了,”谢观星神情冷冷的,“您让人把她的药换了,不是吗?”
谢太太浑身发抖,“你既然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什么都不做是吗?”谢观星笑得有些莫名,“我做了啊,现在谢家是我的,您就已经万虫噬心了,看着您恨得咬牙切齿,寝食难安,再看着您整日躲在这里,我很开心。”
谢太太撑着膝盖缓缓站起来,
“你来,就是为了看我的笑话的?”女人眼窝深陷,眼底是深深的乌青色,再不见了往日里的贵气。
“谢太太,我希望您能明白一件事情,我来谢家,是谢琮,也就是你的爱人,他求我来的。”
谢太太大口呼吸着,像一条濒死的鱼。
如果谢观星是自己想法设法抢走了谢家,她都没有这么难受,可是,谢家是她的身边人双手奉上的,自始至终,在谢琮眼里,都只有完全的利益。
有什么比人到晚年,发现所有事情都是假的,来得更加令人绝望的。
她一直在恨在介怀的事情,到最后,是自己丈夫一手促成的。
“你有什么好得意的,”谢太太状若癫狂,“你不也是一个工具而已?”
“互相利用罢了,”谢观星满不在乎,“我不介意。”
“看见您过得这么不好,我就放心了,其实在不知道我妈的死有您的参与之前,我已经写好了转让继承人身份的申请书,不管谢琮签不签,我都会转让给谢延。”
谢太太猛然抬头,满眼的不可置信。
“但我现在觉得,”谢观星咧开嘴角,恶劣一笑,“做继承人的感觉,真的是十分不错啊。”
青年懒洋洋笑着,然后像散步一样又离开了。
谢太太在长久的怔愣过后,突然开始念念有词。
“不可能,你肯定是骗人的,你怎么会舍得转让继承人?”
“你就是想看我后悔?我偏不!”
“你跟你妈一样,都是贱人,都该死,死得好,你妈最后还求我,让我把你交给你外公外婆,我偏不,我偏要把你带回谢家!”
她和谢琮在把谢观星带回谢家这件事情,达成一致,但目的不同,谢琮是为了多一个继承人的选择,而她则是想看着谢观星死在自己跟前。
不过她还是装作不情愿看见小三儿子的模样。
她没想到啊,狼崽子是她自己一手养大的,也没想到,她算计来算计去,一无所有。
…
两个人早就不在老宅住了。
谢观星打开车内的灯,看向窝在副驾驶的温染,她手里拿着谢雅给她的冰棍,冰得她龇牙咧嘴。
“我们去春月。”
“去哪儿做什么?”谢观星打开导航。
温染打量着对方的神情,没有作假,谢观星是真的还不知道她在春月买了房子,他只看见了自己回松南的消息。
估计平时营销号乱造谣看得太多了,他都懒得看。
越想,温染就越激动。
她脱了鞋,在副驾驶盘着腿,“阿让,我给你买了套房子。”
车突然滑了一下,在车内都能听见轮胎在地面摩擦出来的刺耳声音。
车速变得缓慢,但没有停下。
谢观星握紧了方向盘,“姐姐,突然给我买房子做什么?”
他在谢氏呆了几年,从大二开始,便开始跟着谢琮穿梭在各个会议上,以及各种性质的酒会饭局,大四正式接手谢氏。
这几年,他也交到了一个圈子里的朋友,虽然都是别人主动,而他在其中挑选人品过关的几人,作为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交往中,他也知道了很多一些潜规则。
比如,分手的时候,会送房子送车作为分手礼物。
“你不是说想和我住在一起吗?”温染咬着冰棍,看着竟然有些乖巧,“所以我就买了房子啊。”
谢观星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慢慢送了些力道。
他说不清楚刚刚的感觉。
那一瞬间,天崩地裂,接着,又春暖花开。
“这种事情,应该是我来才对。”谢观星低声说,他还有些呼吸不过来。
有那么一秒钟,他感觉全身的筋骨都被打散了。
他见过那些人谈了一个又一个,分手就是家常便饭,他不是不信任温染,但他没有办法克服心内的恐惧感。
他配不上温染,他一直这样觉得。
光不能照亮所有角落,谢观星运气不好,他一直生活在光找不到的角落里。
黑暗使他扭曲,他十分清楚自己的偏执和不正常。
每叫一声姐姐,他心里的恶魔就会跟着嘶吼一声,可只要温染有回应,那头野兽又会慢慢安静下来。
他是因为温染,才有幸能站在阳光底下,成为一个正常人。
可这些事情,如果告诉了姐姐,她会害怕的吧。
温染歪着头,一脸无所谓,“我也想给你送礼物啊,一套房子而已。”
其实,这套房子,差不多花了温染存款的一半,还有走的人情关系,都是需要还的。
进春月需要不停刷卡刷脸,安保虽然见惯了名人,但是在看见温染的时候还是愣了愣,他下午没上班,原来同事说的是真的啊。
温染买的这套房子,是春月最好位置的房子之一,只不过因为价格太高,加上对购买人的资产和行业内地位都有要求,所以一直没能售出。
装修是温染请的行业内很有名的设计师,让助理全程盯着施工。
谢观星听着温染在耳边碎碎念,捏了捏温染的手指,突然说道:“姐姐,我们结婚吧。”
“什么?”温染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想和姐姐你结婚。”站在门口,温染的手扣进门锁,指纹迅速识别,她神情有些不自然,耳朵微红,“先进屋吧。”
谢观星扫了一眼屋内,他的注意力还是温染身上。
他揽住温染的腰,轻轻压在了玄关的镜子前,轻咬着她的耳朵,脖子,直把温染咬得蜷缩在他的怀里。
“我们结婚吧,姐姐,”谢观星低声下气,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求你了。”
“姐姐,求求你了。”
温染脑子里乱成了一团,她怎么也没想到,只是送一套房子出去,竟然把自己逼到了这种境地,顺带还得把自己也送出去。
“现在,现在送礼物,”温染有些无奈,“还得顺便送人吗?”
谢观星看着生无可恋的温染,抿了抿唇角,“姐姐不愿意?”
温染仰着头,看见青年眸子里的不悦,还有气馁和低落,她心里一紧,赶忙哄道:“不是不愿意。。。。。。”
“是,是,”温染绞尽脑汁,突然想到了一个理由,“是你年纪不够,我记得法定年龄不是22吗?你22,我20。”
“我明年毕业就22了,”谢观星的手变得不太安分,“姐姐觉得,明年怎么样?”
温染被摸软了身体,倚靠在谢观星肩上,别说结婚了,就算是谢观星现在说生孩子,她也说不出一个不字。
…
“明年?”
“我去,你们这速度,就定下了?”
温染好久没和杨小曼一起窝着打游戏了,此时此刻,就是最好的时刻。
她摇头,“就是聊了聊,他的意思反正是明年结婚。”
“说实话,我第一次见小学弟这种人,这么着急结婚的,要急也应该是你急才对啊。”杨小曼觉得,这简直不符合常理。
“你不知道,我认识的那些富二代,个个都不想太早结婚,觉得还没玩够。”杨小曼小声说道。
她话音刚落,沙发后边就伸出了一个脑袋。
“我没有啊,我也想和你结婚。”
杨小曼面无表情地推开元泰,“别打扰我和姐妹聊天,ok?”
元泰瘪了瘪嘴,到一边去了。
温染看了一眼男生,“你真决定就这么谈着?小男孩也挺可怜的。”
“你看看你看看,你就是吃这一套,所以你被小学弟吃得死死死死死死的,”杨小曼往嘴里丢了颗青提,“这种富二代,没一个是单纯的,小学弟算例外,不对,他也不单纯,他就是专一,那算盘,比八十岁老师傅还会打。”
温染忍着笑,再怎么看元泰,也还是觉得可怜兮兮的。
“再说了,他今年才大二,”杨小曼继续说道,“十九岁都还不到,小我四五岁,他现在能喜欢我,以后还能喜欢?”
“再再说,他爹妈还能同意我?”杨小曼叹了口气,“等找个机会,我把他踹了。”
杨小曼太不遮掩了,温染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
而现在的元泰,还一无所知,他在旁边逗猫玩儿。
“别说我了,说你,”杨小曼冲温染眨眨眼睛,“昨晚怎么样?”
温染清了清嗓子,“还行吧,也没想象中那么疼。”
“小学弟可不像那么温柔的人。”
“也没说他温柔啊。”
“很带感吧,我跟你讲,这种年纪小的,怎么说的,那种横冲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