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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轻士兵,身披甲胄,腰悬长刀,单膝跪地,右拳置于胸前,神态恭敬,据实上报。
士兵面前,是一匹匹高头大马,青棕色的马鬓随风飘动,趾高气昂,时不时传来一声声嘶鸣。
马背上,一个个浑身浴血,满目狰狞的面孔,嘴角咧起,眼神中绽放着凶狠的光芒。
“很好!”
冷酷的声音在空中盘旋,正前方,一个身形略显矮胖的中年男子端坐大宛马上。
他并没有披甲执锐,一身干净的衣袍十分华丽,与其他人形成鲜明的对比,腰间一柄小弯刀,手脚,颈项之间带着各种精美首饰,在阳光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整个身体微微前屈,眯着的双眼掠过地上跪着的士兵,自有一股居高临下,不怒自威的气势。
“带上物资,返回王帐,今天,我们都没有出来过,知道了吗,嗯?”
说到最后,地上跪着的士兵冷汗直冒,只感觉周边的气氛陡增,无边压力汹涌而至。
“是,是,望大汗得知,我们今天自始至终都在王帐,从未外出。”慌不连襟的回答,士兵的头颅,伏的更低了。
“哼,铁木真,既然你这么能打,你手下的部落都这么富裕,那么我取一些物资,你应该没什么意见吧!”
调转马头,凝望着某一个方向,这位“大汗”舔了舔嘴角,眼神深处,带着毒蛇一般的阴狠毒辣。
对于铁木真,他是恨其抢了自己的地位与名声,又对于铁木真的手段非常忌惮。
他叫桑昆,原本应该是草原上最尊贵的存在才对。
这草原之上最大的部落,王罕部落的首领,是他的亲生父亲。
所以理所应当,他觉得自己应该是草原上最令人崇敬的存在,未来,他也会继承王罕之位,统领整个草原。
但是,这也只是想象之中的情形。
真实的情况是,王罕收了不少义子,替他出征巡狩,镇守四方。
其中,铁木真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他为人极讲义气,对待士兵更是体恤有加,有谋略,有眼光,有智慧,有勇武,带着手下一路南征北战,统辖了许许多多的部落,治武功,闻名遐迩。
提起王罕的儿子,草原之上,只认得铁木真,不识他桑昆。
“哼,该死的铁木真,我才是父汗的亲生儿子,你不过是父汗收的一个打手而已,王汗之位,只有我才配得上!”
一想起铁木真,桑昆就恨得牙痒痒。
平日里,对于铁木真,他也是不断打压,想要杀杀他的威风。
这次,他治下的部落,因为寒冬来临,他自己也不会治理,搞得部落里不少人忍饥挨饿,饿死,冻死了不少人。
他也就带了一些人出来,准备“借”点物资。
但是这大冬天的,一般的部落也都在忍饥挨饿,苟活偷生,哪里还有什么富余的物资。
桑昆路途经过许多部落,遇到最多的,也就是铁木真的部落了。
毕竟他的势力确实强大,这几年他南征北战,想要把草原上的部落都聚拢起来,凝聚成一股力量,反抗金国的统治。
他治下的部落,差不多都占了草原半壁江山了。
更重要的是,这些部落还都很富裕。。
而且,桑昆还非常嫉恨铁木真。
不抢他,抢谁?
为了避免铁木真的注意,桑昆还特意找到这个比较偏僻的朗鸳部落。
待得手下士兵整理好物资行装,桑昆便带着这大队人马,押着一群哭哭啼啼的女人,朝着东边而去。
他得把这些战利品,运送到他治下,一个比较偏远的部落去。
就在桑昆整军欲行之时,一道冷冽的声音响起。
“我,让你们走了吗?”
伴随着这道声音的响起,一个少年拦在了他们的前进之路。
他,正是闻声而来的金轮。
看着地面之上,乌黑色的血迹斑斑,融化了白色的冰雪,在这片旷野之下,留下屠杀的罪证。
残破碎裂的尸体,凌乱丢弃的帐篷,一团团火焰之下,映照着一个个狰狞可怖的面孔。
“我不是大善人,不过这种将屠刀挥向普通百姓的畜生,既然见了。。”
面对着身前数百铁骑,金轮的脸上没有一点动容,神情没有一丝变化。
“那就,顺手宰了吧!”
第五章 以一戮百
话音刚落,不及对方回应,只听得一声爆响,土屑飞扬,借助着大地的反震之力,金轮的身影犹如离弦之箭,直入军中。
“嘶吼!”
“嘶吼!”
战马嘶吼,原本平静的军阵转瞬大乱。
金轮整个身体仿佛化作战争机器,从手脚到肩脊,从头颅至腿腹,每一处都充满了攻击性,侵略性。
手臂一拍,将一个士兵击飞,右手握拳,脚步重重一踏,腰腹发力,直达五指,咔嚓一声,身前之人盔甲出现裂缝,体内更是出现骨骼碎裂的声音。
身体往右一靠,肩膀一撞,力道之大,更是将马匹撞得倒飞而出。
龙象般若功趋近第七层巅峰的身体,加上永生世界肉身四重刚柔的掌控力,金轮每一拳,每一脚都是杀伐之招。
桑昆还没有反应过来,他手下的甲士已经方寸大乱,阵列成了一团遭,三四十个士兵更是躺在地上,被躁动的马匹践踏,生死不知。
“该死!你到底是什么人!”
看着乱糟糟的部下,桑昆愤怒下又带着点羞愧,狂声吼叫。
“所有人不要慌张,对方只有一人,我们五百人一人一口唾沫都可以淹死他,保持阵型,围杀此人!”
桑昆的声音,总算是让慌乱的将士回过神来。
“是啊,我们这么多人,还都披甲执锐,居然被一个和尚打了个措手不及。。”
镇定下来,就是羞愧,然后就是愤怒和杀意。
这可是在主子面前表现的好机会啊,结果成了这个样子。
“都给我上!宰了这个和尚!”
桑昆的副将桑德恼羞成怒,手中长刀一挥,带头杀向了金轮。
驾马冲来,厚重的大金刀在战马冲击,以及桑德蛮力之下,自上而下,轰然劈落。
扑哧!
强大的劲道十足,极速之下,阻碍其下落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呼呼风声。
其力极大,其势甚猛!
桑德的脸上都已经勾勒起了胜利的笑容,那凶狠的眼神中,满是杀戮的快感。
这,已是必杀之招!
“哼!”
虽然在战斗之中,但是四周皆是杀机,金轮又岂会大意。
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不过是最基础的战斗本能。
面对桑德来势汹汹的斩击,金轮不过脚步一动,微微侧身,就让他的攻击扑了个空。
右手竖立,并掌如刀,一记手刀劈在桑德的脖颈。
只听得咔嚓一声,桑德肥胖的身体就掉到地上,被来往的马匹踩踏而过。
“什么!”
桑昆一脸惊怒。
本来看见桑德那猛烈一击,他都以为杀死金轮,已经是势在必得了。
原来,这只是一个错觉,只是他的一厢情愿罢了。
那气势汹汹的攻击,不过只是银烛蜡枪头罢了,中看不中用,自己赖以为傲的部下,居然如此不堪一击。
“只是面对一个敌人而已!如果是铁木真面对这个和尚。。”
看着一个个倒下去的部下,再想想南征北战,威名赫赫的铁木真,桑昆的脸,更黑了。
“事后,必须得整顿整顿军队了。”
不过想了这么多,也都是之后的事情了,当务之急还是面对已经进入状态的金轮。
面对着数百带甲之士的围攻,就算都是稍微强壮一些的普通人,金轮也不敢有一点大意。
毕竟刀枪无眼,他也只是血肉之躯。
金轮的全部精神已经投入这场战斗之中,不敢有一点分神。
咔嚓!
骨骼断裂声不绝于耳,金轮八百斤的力量杀入这帮普通士兵之中,真可谓是虎入羊群,势不可挡。
霎时间人仰马翻,血溅半空。。。
这系统面板上显示的八百斤,绝不止是拳力的意思,而是单臂举重,一臂之力。
就像曾经的拳王泰森,八百公斤的拳力,这可就是一千六百斤啊。
古有霸王举鼎,力愈千斤。
难道说泰森也能做到这程度?这明显是不可能的。
这两种情况,显然不能一概而论。
拳力,并不仅仅是一臂之力,而是从脚步,到腰腹,至脊椎,通臂膀,传达手腕。
甚至还有特殊的发力技巧,将全身的力量调动,挥出那霸烈一拳!
比如以金轮现在的力量,再加上精妙的金刚拳法,刚柔一体的境界,他的拳力,绝不仅止翻了几番了。
虽然还达不到霸王之勇,但是也已经相去不远了。
不过是五百个普通的士兵而已!
更何况,将帅无能,累死三军。
“我们根本打不过他的,快逃啊!”
“不打了,他根本不可战胜!”
不过一时三刻,喊杀声骤然停止,哭嚎声持续高涨。
面对着浑身浴血,仿若地狱修罗的金轮,哪怕是桑昆的威逼利诱,也没有起到一点作用。
被杀的不到一百的士兵哭爹喊娘,四散奔逃。
对于这些四处逃逸的士兵,金轮也没有太过在意。
他只是一个人而已,想要去追杀这近百个人,显然是不现实的。
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
金轮并没有理会那些四散而逃的士兵,他的眼神一直在盯防着明显一看就是首领的桑昆。
当金轮一人凿穿五百士兵,杀的他们丢盔弃甲之时,桑昆也顾不得漫骂部下,只能在几个亲信的守卫下,骂骂咧咧地逃离。
“想逃?”
金轮眼神一凝,脚步一跺,大步追去。
“逃得了吗!”
八步赶蝉,天下极速!
已经趋近大成的八步赶蝉施展开来,人影闪动,金轮一步十多米,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