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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陶心情也很复杂,眼看着许清微绝地反击,眼看着她有了红红火火的事业,现在又眼看到许清微结婚了!
“说真的,微微姐的老公真帅啊,那张脸,放到娱乐圈就是顶流!”
“顶流算什么,就算是顶流也不能成吨的把奢侈品往家里搬啊,这不是一般的宠溺和有钱了吧。”
“可惜了,这么完美无缺,却是个坐轮椅的,那位先生是腿不行了吗,如果不是腿……真的是完美无缺啊。不过现在这样,也足够让人羡慕了。”
在节目人员眼中是藏不住的羡慕。
有人小声的酸了一句,“如果不是残疾,也许也没有许清微什么机会了吧。”
“说什么呢你!”阿陶打断了说酸话的女生,有些不满,“微微姐配得上任何人!在我心目中就是唯一的女神!”
在他看来,是残疾的祁景洲,根本配不上许清微才对。
“行行行,唯一女神,我惹不起你的女生行了吧。不过这位先生,这么有钱,以前却好像根本没有见过。任何杂志都没听说过呢。”
“没有出现可能是他根本不想抛头露面,有些隐形富豪有这么个癖好,都很正常。不过,这消息我憋不住了,能说吗?”
“不行!”
阿陶冷静下来,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娱乐圈的规矩你们都是懂的,有些事情,什么时候该说,什么时候不该说,你们应该也很清楚!”
“这位先生说的每一个字,你们都给我完全吞进肚子里,不然不仅仅是圈子里混不下去的事。这位先生的能力你们也见识过一些了,得罪了先生,你们自己想想后果。”
大家这才算是理智回笼,想到了祁景洲之前的状态。
他们不傻,残疾的是祁景洲的身体,可不是他的心智和财力。
能够轻而易举建造这个山庄,能够直接包下一整个市中心商场,用卡车装奢侈品的男人,绝对不只是有钱而已。
几个人打了寒颤,在阿陶的警告下,倒是真的没有一个人敢去网络爆料。
他们可不是刚来的菜鸟,在圈子里,不是什么话都能乱说的,否则得罪了大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许清微已经算是大佬了,而她背后的人物更是。
但不会朝着外面宣传,不代表他们不会八卦,相反,说的也就更厉害了。
所有人一致同意许清微的眼光,肯定了祁景洲惊为天人的长相,但都有些可惜的是……
许清微找了个残疾人。
到底是真爱,还是因为某种利益的结合呢?
虽然阿陶已经痛斥过许清微不是那样的人,但许多人……
还是不由自主的倾向第二种。
当然……会想起第二种原因,主要还是因为没有见过祁景洲的模样。
找一个残疾人说是真爱,一般人只怕很难理解,可如果他们知道这个人是祁景洲,见过了祁景洲。
便都只会有一种想法,
真爱不过如此。
但他们的可惜也完全是多余的,以为许清微找了个残疾人攀上人生高峰,却哪里知道……祁景洲根本就不是残疾啊!
不过是因为发病之后身体虚弱,现在还没有力气自主行走。
许清微倒是想不到那边,她现在满脑子都还有许多疑惑,关于为什么祁景洲要说是她丈夫的事情。
等送祁景洲回到房间,这个一路都没吭声的家伙,才终于是慢吞吞的开口。
“我们本来就是夫妻。有问题?”
这话一出,让许清微心头一跳,当然是立刻摇头,“啊,没问题,当然没问题。”
祁景洲说的很对啊,他们本来就是盖过证的关系了。
但总感觉好像被祁景洲领着一步步往坑里走?
才说过没问题,这个男人就淡淡抬眸,似笑非笑。
“可我刚才的话,很突兀……的告诉了他们,是不是的损坏了你的名誉。”
许清微又摇头,“你刚才也没说错呀,说的也是事实,我们的确还是户口本盖过证的关系了,哪叫什么损坏名誉。”
而且就许清微自己……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名誉可言!
祁景洲微微笑,“既然如此,为何许小姐你避之不谈?倒像是不愿意一样。”
他在笑,可是此刻笑意分明就没有进入眼底,他的笑容很冷。
许清微那时候有一种微妙的感觉,就很微妙的感应到此刻的祁景洲……有些生气。
许清微不懂的那种生气,都有些莫名其妙。
但祁景洲表现的很明显,因为他生疏的在喊着自己许小姐。
许清微知道,前面的话那都是铺垫,这家伙就等在这呢!
“我不是避之不谈啊,也不是不愿意。我这不是觉得我们也是只有三年的合约婚姻,名不正言不顺这我要是大肆宣传,到时候要是结束了,那岂不是很尴尬。
而且,白纸黑字的合约而已,要真说夫妻也算不上了,我也不能那么理直气壮。说到底我是受雇于人的,到时候你想隐婚,却被我不小心卖了,你反而生气。”
许清微交代的很诚实。
只是她没想到,什么也没说,这家伙也生气。
她不过就是一个规规矩矩的老实人而已呀。
原以为要面对祁景洲的怒火,却没想到一抬头,就看到他有些惊愕的模样。
坐在轮椅上,微微瞪大眼的样子,其实有一种说不出的可爱,不知道是听到了什么。
“名不正……言不顺……”
“你介意的是合约?”
他喃喃念着。
“嗯?”
许清微觉得这家伙抓重点词的能力好像有点问题,“不是,我不是介意合约,我是说……我不介意介绍你的。”
她可不想招惹金主,拿出十二万分的诚意哄金主爸爸高兴!
“我只是担心你不喜欢。你要是不介意,我真巴不得和全世界宣布我们结婚了!”
许清微不是为哄人故意撒谎,祈景洲是什么身份啊……这扯虎皮动不动,要是和全世界宣布结婚的,她能吃亏?
绝对被全世界的女人羡慕死行不行。
原本以为祁景洲算是理解了,却没想到……
越来越糟糕!
“担心我不喜欢?”
祁景洲嘴里咀嚼这句话,手指寸寸收紧,不知不觉的攥成了一个拳头。
“和全世界宣布?”
她自己知道不知道,认真说这句话的时候,眸光灼灼,这话……
祁景洲以为没什么,但此刻,感觉呼吸都渐渐急促了起来,连耳朵都是微微泛着红的,说不出来……莫名其妙的,这种话……
这种话。
近乎是在告白的模样啊。
“呼……”喘息声都大了些许,他几乎以为自己这是过敏了。
因为心跳比往常都要快。
不仅仅是他这么以为,旁边的许清微也是吓了一跳,其实祁景洲现在模样也没多夸张,就是呼吸稍微急促了一点点。
但这男人以往都是淡然自若到不行,哪里有过呼吸急促的时候,更何况,她可是刚见到了这个男人从鬼门关前徘徊回来啊。
不免有些紧张过度。
“祁总!你没事吧,不是呼吸不行吧?是不是又过敏了?”
忍不住探身过去,第一时间就想要去探他的呼吸,伸到一半,又想起来之前王助的话。
这家伙对女人过敏,尤其是犯病的时候。
虽然之前没有对自己过敏,但是眼下这时候谁知道呢?
不敢动,下意识就想要缩回手,却没想到下一刻就被他握住了。
握的好紧。
不是捏住手腕。
这家伙抓的真准。
扣住了她的五指,十指紧扣。
而后,迅速的拉近。
手背抵着唇,手心紧握住许清微的手。
与她的手,就隔着一个手心的距离。
而此刻自己的手心就贴着许清微的手心,是那么的亲密无间。
而手心的温度,何其烫啊,烫到都要化了。
真糟糕。
又闻到了。那是许清微的味道。
祈景洲认得的,而且更凶,因为靠的太近了。
和那一只杯子残余的淡淡气息不一样,整只手在唇鼻前,属于许清微的气息就强烈的更多。
想要压着平息气息的,
但那味道萦绕在鼻尖,愈发的浓烈的,压根就没有办法让祁景洲回神。
只感觉自己也许做了一个不太正确的举动,刚才怎么就拉住了许清微的手。
明明是越靠的近,越严重。
呼吸根本都没有办法压抑下来,
可又忍不住靠近。
跟毒药一样。
真的就是下意识的举动,而后就这么靠近的……
许清微看祁景洲现在的眼,含着水光,像是可怜巴巴的小狗,在渴求着什么,呼吸声略有几分急促。
像是刚刚跑完步的人,可……落到祈景洲身上就显得非常不正常。
像是在深呼吸闻什么。
能闻什么?
总不可能是在闻自己吧?
肯定是病发了!
她心下一紧,却也没想过其他,有些着急!
“祁景洲,我现在就叫王助过来。”
另外一只手都开始摸出来手机打电话了,却在此刻听到祈景洲的声音。
“我没事。”
祁景洲重重一喘息,忽然松了许清微的手。
前面两个字的时候还有些呼吸不定,可最后一个字音落下,他同时间闭了眼。
手握成了拳头,再次睁开时,气息已经匀净,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淡淡潮红的耳,似乎还在暗示着当事人此刻的不平静。
他淡淡的侧过头,眸光不知道看向何方。
“我没事。”
祁景洲又重复了一遍。
许清微一时间惊疑不定,也有点迷茫,祁景洲到底是犯病还是没有。
他这状态看起来和平常没有任何差别,应该,可能,不是……吧?
“真的没事吗?”
“嗯。”
祈景洲略显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只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