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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问题。”李荣年朝着怀仁走过来,说道:“这些人,经过确认,全是以前桑麻宗的弟子。”
怀仁点点头,“这么一说,就对上了。重灵真人和他爹刘颂亭以各种方式,把忠于自己的心腹分裂出去,聚集在芦荡山。”
他和李荣年并肩着走出去,顿时吸引在场所有人的目光。这些人纷纷大骂“李卫文你个二五仔”,“吃里扒外的东西”。
怀仁对此不生气,反正被骂的是李卫文,和他怀仁有什么关系?
径直来到火红色房间门口,怀仁敲了敲门。
第一次敲门,没反应。此时怀仁心里已经有了一丝不详的预感,他赶忙再敲了一次,还是没反应。他没有再拆,而是直接祭出飞剑赤羽,破门而入。
屋里没有活人的气息,怀仁原本以为刘颂亭已经跑了,只留下一些人做诱饵。可令他没想到的是,刘颂亭已经死了。
刘颂亭端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若不是心口上插着的那把匕首,加上顺留而下的满地污血,怀仁都要以为对方是不是睡着了。
“畏罪自杀吗?”李荣年走到刘颂亭尸体边,满脸严肃。
就这么死了?怎么可能怀仁丢下一句“确认他是不是真的刘颂亭”后,径直返回小胖子海大柱的房间,“昨天有没有人来过?”
小胖子好不容易安下心,一根鸡腿刚咬掉一层皮,就被怀仁整个鸡腿抢走扔到地上。他使劲摇着头,“没有。”
“你确定?”怀仁表情严肃地盯着他。按照污血的痕迹来看,死亡时间大概就是昨天。
“确定,昨天只有人出去,还没人回来。”小胖子点点头,欲言又止道:“但是刘老大房间里还有一座小型传送阵”
话还没说完,怀仁已经跑开了。在刘颂亭的房间里,还真让他找到了一座小型传送阵。如果怀仁光明正大地带人前来芦荡山,很可能人家后脚就用传送阵传走了。
“确定是刘颂亭。”李荣年检查过后,对怀仁说道。
怀仁捣鼓着传送阵,李荣年在一旁看着,他好奇地问道:“这传送阵通往哪里?”
“试试不就知道了?”怀仁把他推到传送阵上。下一秒,传送阵开启,李荣年整个人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原地。
李荣年:???
就这么又过了一刻钟的时间,李荣年才回来。据他所说,传送阵的目的地是在东边的一座不知名山头上。在那里,他什么都没发现。
而在这期间,怀仁几乎搜遍了整座房间。可惜还是没找到什么线索。
“什么,老大死了?”
芦荡山内,刘颂亭的小弟们听到这个消息后瞠目欲裂。看着怀仁他们的眼神,像是要喷火。
“不用这么看着我们,人不是我们杀的。而且从污血的痕迹来看,死亡时间应该是在昨天晚上。”怀仁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叉,“昨天,是谁最晚看到刘颂亭?还有,他房间里的传送阵,知道是谁在用吗?”
此时,怀仁已经解除移容术。众人眼见不是李卫文背叛他们,虽然依旧难受,但心理已经好受多了。
说实话,刘颂亭畏罪自杀是他没有想到的。从这些小弟的口供中,怀仁得知昨晚刘颂亭昨晚很早就睡了,并且没出过房间。而这个时间点,桑麻宗的偷袭计划还在进行着。
对方还没知道战斗结果,就迫不及待畏罪自杀?这怎么听怎么扯,人儿子还被囚禁着呢。“刘颂亭是被人杀死的。”怀仁在心中做出判断。
更让他感到头皮发麻的一点是,他的招魂术居然无效。
就好像对方提前知道他可能会使用这一招,所以先下手为强,把刘颂亭的三魂七魄都给掐灭了。
听到怀仁的问话,众人想了想,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
“从没听过老大的房间里竟然还有传送阵。”
“昨晚大概戌时的时候,老大就不见人影了。”
“从没见有人单独来找过老大。”
死的确实是刘颂亭,不再是什么替身。这一点,怀仁和李荣年都检查过。怀仁之所以选择一个人冒进,就是想突击,不想给对方喘息逃往的机会。可他没想到的是,还是慢了。不,不是他们慢了,是对方太快了。
就好像,无论桑麻宗的救援计划成不成功,刘颂亭都得死。而这么做的原因,无疑是不希望怀仁顺着刘颂亭这条线,挖到他身上。
而去,还有一点让怀仁感到有些不寒而栗。对方这么做,无疑是笃定了怀仁能找到芦荡山。换句话说,怀仁每一个行动,或者说即将开始的下一个行动都牢牢被对方看在眼里。
怀仁摇摇脑袋,扫清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想法,“走,先把人押回去。不准借此机会滥用私刑,他们固然有错,但具体处罚,等我上报群玉山由掌教大人定夺。”
李荣年没敢造次,于是桑麻宗弟子们押着这些人,往自家宗门而去。
桑麻宗,深夜。
怀仁坐不住,起身在大厅里踱步。
“我感觉很快要出事了。”
这句话,既是对赵微说,更是对隐藏着的“沧桑哥”说。
第170章 秘密处死
房间内,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阳世之人有三魂七魄,人死后,三魂随之离体消散。七魄以每天消散一魄的速度消散,直到七日后完全消失。不过一天,刘颂亭体内三魂七魄就完全消散,说明他肯定不是自杀。”
我知道啊沧桑哥,你能不能说点有用的,我还知道灵魂净重21克呢!别问为什么,因为我以前网名就叫做“对你的爱净重22克”。但具体为什么是22,而不是21,他还真忘了。
怀仁想了想,道:“我试过用琉璃塔召唤刘颂亭的灵魂,可不起作用,这证明魂魄已经被炼化。炼化刘颂亭魂魄的人,多半就是杀害刘颂亭,制造自杀假象的人。
他在暗,我们在明。李荣年那边又问不出什么线索。除非对方下次动手的时候被我们抓到把柄,否则我们很难查到这人是谁。”
“也不一定。”
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微风拂面,下一秒,沧桑哥挺拔的后背出现在眼前,“就算是魂魄被人炼化了,只要时间不长,还是有办法追踪。只不过,这需要不一般的办法。”
那你特么早干嘛去了,磨磨唧唧的怀仁问道:“仙之巅,傲世间,有我扶摇便有天。真正的强者,肯定会帮我的。”
这马屁拍得连他自己都觉得恶心。
“仙之巅,傲世间,有我扶摇便有天”扶摇眼睛一亮,这话不错,适合做新的开场白。默默在心底记住这句话后,他开口道:“去拔几根刘颂亭的毛发来,最好是短发,越短越好。短发新生,与人体联系最为密切。”
怀仁点点头,马上照办,不一会儿,他带着几根很短的头发回来了。
扶摇沉声道:“你走到我面前来。”
怀仁虽然不解,但还是照办了。很快,他就明白沧桑哥为什么让他到面前去了。因为在说出“看好了”三个字后,扶摇把刘颂亭的一根毛发放在符箓上,然后开始提笔画符。
感情这是要教我画符啊,以符箓之术寻找三魂七魄吗?不过特么的,面对面画符,为什么不是你转过身来,而是要我走过来?
随着沧桑哥行云流水的画符动作,一张符箓渐渐成型。很神奇的是,随着他的画符动作,符箓上的毛发逐渐消融。到得他收笔,上边的毛发已经彻底消失不见。
“成功了?”怀仁问道。
扶摇没有回答这问题,只是高昂着头,问道:“刚才画符的步骤,看清了吗?”
“看清了。”怀仁点点头,“但还是请沧桑哥再画一遍,我怕我记不住或者记错了。”
“呵。”扶摇轻蔑一笑,自信道:“还好我早有准备。”
话音刚落,一顿影像视频传入怀仁脑中。画面中,沧桑哥挥洒汗水,勤劳画符箓的身影真的很帅。虽然,没他帅。
扶摇近距离传输完影像视频后,把符箓拿起来。随着他指尖灵活的动作,一张符箓顷刻间被折成一只纸鹤。纸鹤被抛在半空中,飞起来,像个醉汉一般晃悠悠地朝着墙壁撞去。
“顺着纸鹤指引的方向,就能找到炼化刘颂亭三魂七魄的那个人了。等完全靠近,纸鹤会自行消散。”扶摇把手重新放到身后,背过身去,这才继续道:“这一次例外,下一次就靠你自己画符了。这张符,就当是我的一份回礼。”
回礼?不得我先送礼了,你才能回吗?可我什么礼物都没送啊怀仁指了指还在撞墙壁的纸鹤,一脸无辜道:“对了,折纸飞机行不行?我不会折纸鹤。”
扶摇深深看了他一眼,默默转过头去。
想起刚才是以毛发为中介联系,画的符箓。怀仁又问道:“还有一个问题,如果三魂七魄被吸走的那个人是个和尚,没有毛发怎么办?可以用腿毛吗?”
纸鹤在前方晃晃悠悠地飞着,怀仁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忽然,前方传来“沙沙沙”的脚步声,他赶忙把纸鹤收到袖子里。
不一会儿,眼前出现两个人,原来是李荣年和薛同贵。
“见过首座大人。”李荣年疾走几步,对着怀仁行了一礼,道:“刚和薛长老一起安顿完芦荡山的那群人。”
怀仁回了一礼,“李副宗主辛苦了。”
薛同贵也走上前来,“见过首座大人。”
与此同时,怀仁能清晰地感觉到,袖中的那只纸鹤,如火烧般飞快湮灭。
对芦荡山内那些以假死判离宗门之人的调查,足足持续了三天时间。往群玉山那发的汇报文书,累坏了一把又一把的飞剑。最终,掌门安禄康大手一挥,示意此事全权由怀仁这个绿竹峰首座负责。好家伙,直接当起了甩手掌柜。
但有一点,原宗主重灵真人,也就是刘凡逸必须处死。至于宗主处死后,继任位置没有明确,寓意自然不用说。
假死叛逃的原桑麻宗弟子,大多手上沾染过命案。有的当场处死,有的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