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先是重复对着自己使用了一次移容术,果然发现原先那张属于自己的俊秀的脸变了回来。再对着乞丐用了一次,双方的脸又瞬间互换。
看着地上乞丐那张原属于自己的脸,他莫名想起一张图。
这帅气的脸不知道以后便宜哪位姑娘jpg。
他再对着乞丐用了一次,发现乞丐的脸又变了回去,而自己的脸却没有变化。他面上一喜,随时切换,这玩意儿好用啊。
怀仁刚想离开,突然想起什么,又停了下来。他在脑海里回忆着被自己杀死的那个倒霉巡逻护卫的脸,然后又用了一次移容术。忽然发现,自己的脸竟然果真变回巡逻护卫那张的脸。
这他嘴巴张大得可以塞下一颗鸡蛋,竟然还可以这样隔空移容?
他又在脑海中回忆了下猴子的脸,然后默默再使用了一次移容术,可这一次毫无变化。
自此,他对自己这个移容术有了进一步了解。
持久,为所欲为。
只要被他使用过移容术的对象,事后都可以重复变回去。
当然,虽然能随意变化,但他也知道这不是万能的。只有脸部能变,其余的身高,声音,行为习惯,肤色等通通有差异。更重要的是,据说境界高的修士还能根据气息辨人。到那时,移容术可能就没什么用了。
又用了一次移容术,怀仁顶着乞丐那张脸,大大方方地走了出去。街上有些人虽然看着怀仁,感觉有些眼熟,但也没多想。毕竟,谁都不会把眼前这个举止大方,身材高挑的男子,和那个身材矮小,在街上唯唯诺诺讨饭的乞丐联系在一起。
第8章 得加钱
此时怀仁身上穿着的衣服都是从之前的成衣店里顺来的。
一袭青衫,腰间束着一条青玉带,手执一张青幡。青幡上用红笔画了一个圆,里边写着一个“卦”字。
青幡的右下角落还写着一行小字,“你算什么东西”。
这张青幡是怀仁刚穿越时吃饭的老家当,当时的他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去面馆应聘店小二都被嫌弃。好不容易得了当铺老板一句“面相不错,唇红齿白”的评价,还以为有戏时,不料那人转眼又来句“一看就知道是个只会偷懒,不会认真干活到底货色”。
后来,怀仁做了这张青幡,靠着一张嘴和前世职场上学来的察言观色的本事,这才勉强糊口。
再后来,辛苦完成系统的第一个任务,又在猴子的帮助下,跟着跑任务赚灵石,日子这才越过越红火。
也就是那时,他才收了这青幡,租了个纸扎铺。一边修行,一边做任务。但令他没想到的是,如今的他竟然还有重新用到这张青幡的机会。
怀仁手执青幡,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沿途拒绝了所有男人算命的要求。他一边算一边走,就这么慢悠悠来到了原先自己的那纸扎铺前。
当时自己被匆匆抓了去,纸扎铺门没关。此时从店外往里看,只见店里一团糟,怕是已经遭了贼。但怀仁也没在意,反正纸扎铺里都是上任老板留下来的东西,没什么值钱玩意。
不知道外面的情况,他没敢回纸扎铺。正当他想离去时,他看到了一个人,猴子。
这货怎么还敢坐在我门口,不怕我死后,冤魂找他索命吗先前他前脚刚离开,自己后脚就被抓回去,怀仁一直怀疑他和敬亭山的人暗中勾结。
他手执青幡走过去,故意在猴子身旁吆喝,“瞧一瞧,看一看咯。祖传算卦秘方,算不准,不退钱。算得准,多要钱。”
只是他来回踱步,反复吆喝,这猴子却都视他如无物。正当他想主动靠过去时,一团铁疙瘩扔到了自己脚下,“赏你的,就当你算准了,少烦大爷我。”
怀仁从地上把那块银子捡起来,拿在手上一掂量。哟,出手还挺阔绰,足足有五两。
“那可不行,五两银子是算不准的价钱。算准的话,得加钱。”怀仁说。
猴子这才感觉这声音有些熟悉,他本能地抬头一看,看见那人的脸厚,大失所望。他没好气道:“那就当你算不准,这总行了吧?”
“那就更不行了,都还没开始算,施主你就说小道我学艺不精,算不准。小道和施主无仇无怨,施主怎么这样平白污人清白?”怀仁乐呵呵笑道。
猴子没说话,怀仁继续纠缠,“都说算命的事做不得准,小道确实无力反驳。但小道替人算过这么多命,自认有些心得。
拿到上上签的人,总会开心点。拿到下下签的人,行事会谨慎点,好坏都不亏啊。况且,根据眉间煞气位置推测,施主最近不太顺啊。颇有点白忙活,瞎子点灯,白费蜡的意思。”
怀仁思量片刻,还是觉得猴子应该没有和敬亭山的人勾结。否则,以敬亭山一次性坑杀那么多散修的阴狠毒辣,没理由会单独放过这个猴子,平白落下话柄。而且,猴子以前帮了自己很多的。如今细细想来,他应该不是那种卖友求荣的人。
猴子眉毛皱了下。
确实如同眼前这个算命的所说,他先前帮鸟鸣山那两只老鼠精张罗打手,确实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不仅灵石没拿到,还垫付着赔进去好多灵石。这不能怨他,也不能怨那两只老鼠精。要怨,只能怨那个天杀的无极魔宗弟子,忽然发疯,制造了这场人间炼狱。
不仅如此,他的好些朋友还身死鸟鸣山。而他,因为怀仁先前的那番忠告,所以事先没去鸟鸣山,反而意外地捡回一条命。
他本来是专程过来感谢怀仁的,可他没想到,怀仁竟然没在店里,整个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这也是他现在坐在这里苦等的原因。
认出对方和自己一样,是个炼气境后期的修行者。
猴子只当对方是从近期鸟鸣山一事中推测出一些端倪,于是没好气道:“道友有事请直说吧,别装神弄鬼的,谁也别想着把谁当傻子。”
怀仁把青幡木杆往地上一插,一屁股坐到他身旁,这才开口问道:“这位道友满面愁容,坐在这里所为何事?”
“管得着吗你?大街又不是你家开的。”猴子翻了个白眼,“再说了,你刚不是说你是神算吗?这么有能耐,自个算去。”
“讨口饭吃而已,见笑了见笑了。”怀仁干笑一声,递过去一枚下品灵石,“听说这些天白露县不太平啊。”
猴子眼睛一亮。他接过灵石,放在嘴里咬了咬,确认是真的后,这才收起灵石,点头道:“确实不太平,最近鸟鸣山一事闹得人心惶惶的。敬亭山接手这一带的治安,严禁旁人提及此事。”
“敬亭山也太霸道了,话都不让说。这么能耐,怎么没见他们一人长着十七八张嘴。”怀仁愤愤不平地又递过去一枚灵石。
猴子照旧又放在嘴里咬了咬。或许是看在两枚灵石的面上,直到这时,他的脸色才终于变得和善。
知道对方旁敲侧击想问的是什么,他开始娓娓道来:“鸟鸣山一事,起初,是两只老鼠精的争斗,各自拉了一批人。道友你初来乍到,可能不知道。这两只老鼠精为了一座洞府,对峙很多年了,但一直没能打起来。
本来,大家以为这次还像以往一样,最终不了了之。可令人没想到的是,这一次双方竟然打起来了,而且打得空前激烈,死了很多人。打到一半,忽然又有另一批人闯入,在他们的劝架下,双方自此收手。可惜好景不长,这些人最后还是都死了。”
“死了?为什么?”怀仁听着听着,忽然见他停顿不说了,忍不住问道。
“其中一位劝架的是位大能,只见他手执一柄等人高的兔肩紫毫笔,刷刷刷地在天上写下三个金光灿烂的大字,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这些人见状?纷纷抬头张望,不再打架。”
“什么乱七八糟的,只写了三个字就能劝架?什么字这么神奇?”怀仁皱眉问道,“莫非是儒家大能的言出法随神通?”
“那三个字是,得加钱。”猴子说。
第9章 救人
这死猴子怀仁扯了扯嘴角,这才听懂对方的暗示,赶忙又递过去一枚灵石。
“刚记错了,根本没什么大能写字。”猴子人工检验灵石真伪,确认无误后,这才改口。
“本来鸟鸣山这场架确实是被劝下来了,但所有人都没想到,浓烈的血腥味竟然引来无极魔宗的人。无极魔宗的人在鸟鸣山上布置了一座巨大的四煞阵,足足两百多号人,无一生还。”
无极魔宗?关无极魔宗的人什么事?这事不是敬亭山的人干的吗?
“为什么无极魔宗要布置四煞阵?屠戮这么多人,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吗?”这下怀仁学乖了,见他停顿,又递过去一枚灵石。
猴子照旧又把灵石放进嘴里检验一番,确认是真的后,这才继续说道:“四煞阵是一个绝阵,据说只有无极魔宗的内门弟子以上的人物,才有资格学习。这个阵可以把阵内的生灵都炼化,如果阵内修士数量够多够强,还可以凝聚煞气,炼成一个阴煞法宝。
无极魔宗之所以炼化这么一个法宝,据说是因为他们在鸟鸣山发现了一处地底仙家遗址,但那处遗址入口被禁制隔绝。禁制很霸道,与整座鸟鸣山气运联结在一起,轻易不可攻破。无极魔宗深知大张旗鼓破坏山脉,肯定会被人发现。
这才炼制出这件法宝,破坏整座鸟鸣山的气运。但他们没想到的是,这件事最后还是走漏了风声。一个散修侥幸逃出生天,把这件事公之于众。”
听完猴子的话,怀仁想了想,又继续问道:“敬亭山的人没有牵扯其中吗?或者说,鸟鸣山那处仙家遗址禁制被攻破,敬亭山有没有人趁机进去。”
“有啊,怎么没有?敬亭山也死了不少杂役弟子和外门弟子。无极魔宗的人此时还在鸟鸣山地底,敬亭山毕竟也是一个大宗门,怎么可能忍气吞声。他们山主当即大发雷霆,派了大量的弟子长老进驻敬亭山,发誓要为那些死去的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