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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方法,才能拆散他们。
“顾寒州,你可以和意暖在一起,但……如果你害死了意暖,自己还活着,我一定会要你的命,要你整个顾家陪葬!”
季悠然恶狠狠的说道,这不是玩笑话,而是说到做到。
“好。”
顾寒州不假思索的回应,没有任何迟疑。
“好了好了,意暖算是正式带男朋友回来,等会你这个阿姨可不能脸色那么难看。你在这儿敷个面膜,休息会,我们就把这小子带下去了,免得你看着生厌。”
季军比较会说场面话,做生意的,嘴巴都很甜。
三言两语安抚了季悠然,随后将顾寒州带走了。
季阳季军两人,一左一右的夹着顾寒州,一边走一边问:“你没欺负我家意暖吧,她今年才十九岁,还是个孩子,你这个禽兽应该没做过什么坏事吧?”
“比如?”
顾寒州明知故问。
“你小子耍我是不是?我问什么你不知道?你们展到哪一步了?”
“长辈连晚辈这么私密的事情也要追问吗?”“如果我侄女找了个二十岁出头的小伙子,两人自由展没有任何问题。关键你也老大不小的了,谁知道你是不是衣冠禽兽?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学过心理学,你如果撒谎,我能看出来的。“季阳恶狠
狠的说道。
“牵手了。”
“可以忍。”
“拥抱了。”
“这个……也可以忍。”
“亲嘴了。”
“你……你这个禽兽……”季阳情绪有些激动。
“大哥,情理之中,能忍。”
“也同床共枕了。”
“靠,这个不能忍!大哥,扁他!”
季军情绪失控。
两人摩拳擦掌,就要开打的时候,顾寒州不紧不慢的说道:“两人睡在一张床上,相拥而眠,仅此而已。”
“这……是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我和她在一起睡了一年半了,依然什么都没生过。除了最后一步,其余的似乎都干过了。这个答案你们满意吗?”
“你小子……不会有问题吧?”
两人的目光齐齐的落在了某处,带着探究和狐疑。
顾寒州感觉浑身的汗毛都倒立起来,下意识的遮了遮,道:“我很正常,只是她太小了。”
“你小子也会良心现,知道自己老牛吃嫩草了?”
“我很老吗?”顾寒州郁闷的说道。
二十九岁事业有成,多少人艳羡自己。
可现在……却被人说成老牛!
“你这年纪真尴尬,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这话算是戳中顾寒州的痛楚,他目前的状态的确如此。
自从和许意暖在一起后,他的辈分……里外都不是。
“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吗?”顾寒州有些无奈的说到,老婆娘家人太强势也不好啊。
“没什么了,问再多也没用,我们家宝贝侄女就看上你了,我们能怎么办。你可别欺负我家意暖,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顾寒州摸了摸鼻子,有些哭笑不得,他已经被威胁好几次了。
而此刻
季景安和季修带她四处看看。
楼上看到楼下,前厅看到后院。
她察觉到季景安走路有些不便,便知道他肯定受罚了。
可这一路,季景安都是笑着的,让她倍感温暖。
他只字未提,也是怕她担心吧。
三个人在后院晒太阳,冬天的太阳难能可贵。
“想不到,我竟然还有妹妹。”季修有些感慨的说道。
“我也没想到,季家还有掌上明珠。”季景安笑笑,把削好的苹果递给了许意暖。
“谢谢二哥哥。”
“以后家里肯定会热闹很多,因为姑姑的管辖,我爸和大伯都不喜欢回来,现在有你在帝都,估计他们都舍不得走了。今年终于要过一个团圆年了,真开心。”
“今年我要到这儿过年吗?”
“肯定的啊,你觉得大伯和姑姑会放你走吗?”季修理所应当的说道。
许意暖听到这话,面色一僵,还是有些害怕的。
季景安宽慰,让她不要紧张,距离农历年还有好几个月,家人在一起可以慢慢培养感情的。
几人聊了一会儿天,季景安就被季修支走了,想必是有话要说。
这个话题必然是关于顾微的。
果不其然,他扭捏了一下,才有些尴尬的说道:“意暖,你和微微是好朋友,一定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对不对?她是不是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也不想跟我结婚?”
“其实……你也应该知道不是吗?你应该了解她和厉训的过去。”
“可是她已经忘记了啊,忘记的那么彻底,这难道不是上天的预示吗?告诉她重新来过,也在给我和她一个机会吗?”
季修急急的说道。
他一直觉得老天爷是在帮助他,可这么久过去了,他和顾微的感情依然没有任何进步。
是朋友,是上下级,是战友。
就独独不是情侣。
她敬重自己,偶尔也像朋友一样聚会,但却一直很客气。
他的礼物,偶尔会收下,也会义正言辞的拒绝,更会礼尚往来,从不拖欠什么。
她干脆利落,从不拖泥带水。
就因为如此,他才惶恐不安。
自从上次姑姑催婚,顾微回到了顾家老宅,到现在都没出来,也没有任何音信。
如果预料不错,她一定是在逃避。
“她告诉我,心里很空。也许空到放不下别人的地步,她的确忘记了厉训,心也忘记了爱人的能力。”许意暖这番话,可谓是当头棒喝,一下子敲醒了季修的自欺欺人。
第535章、我和那个人真的很像吗
她的确忘记了厉训。
心,也忘记了爱人的能力。
一个厉训,带走太多太多了。
“你是在劝我放弃吗?”
“我不知道,感情的事情轮不到别人说三道四,只有自己才能掰扯清楚。”
她无辜的耸肩,实在爱莫能助,不知道自己应该帮他点什么。
帮他追求顾微,她怕自己做不来。
“我自己好好想想。”
“那我不打扰了。”
许意暖很识趣的离开。
……
而此刻,季悠然来到了地下室,心情不好总想找个出气筒出气。
而她看傅西城比看顾寒州还要不爽。
狠狠揍了傅西城一顿,她也累的满头大汗。
最后气喘吁吁的坐在椅子上,大口喘气。
傅西城疼的倒吸一口凉气,明显感受到她这次打的很凶猛,仿佛要杀死自己一般。
“你在愤怒。”
“是。”
“气谁?”
“气许意暖,气顾寒州,也气你。”
“说来听听,总不能让我这一顿揍白挨了吧?”
傅西城无奈的说道。“景谣和意暖是姐妹,傅童谣就是我的孙女。我可以认回许意暖,但是我却不能认回傅童谣。因为她有一个你这样的父亲。季家万万不能和黑道扯上关系,所以我最无法保护的是傅童谣这个孩子!所以你说
我气不气?”
季悠然怒气冲冲的说道。
“是你太自以为是了,你以为可以保护所有人,实际上这些人都不需要你的保护。我可以保护谣谣,不需要你来插手。”
“那你告诉我,景谣呢?她为什么会死,夜狼又去了哪里?那个窝囊废到底去了哪里!”
季悠然声嘶力竭的吼了出来,诺大的地下室甚至传出了回声,声声撕心裂肺。
这话,让傅西城哑口无言。
他嗫嚅了一下干涩的唇瓣,想要说景谣没死,她依然停留在自己身边,只是他还没找到方法让她回来而已。
可……这话说不出口。
他痛苦的闭上眼,道:“我不知道。”“我也猜到了,你这个废物怎么可能知道夜狼在哪儿?傅童谣与我季家无关,她是生是死,我也不会干涉。这是她的路,我守护不了,但这孩子出了任何差错,我都会让你赔命。我之所以不杀你,不给景谣
报仇,就因为这孩子!”
“傅西城,你可以滚了,以后不要落在我手里,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阿姨,你这么凶,真的会嫁不出去的。”
“滚!”
季悠然脾气暴躁的说道。
她转身出了地下室,心情久久无法平静。
年纪大了,情绪也越来越难以掌控。
她头疼的厉害,窝在沙发上小小的一团。
她让人拿了镇定剂过来。
就着温水服下,情绪慢慢平静下来。
她有些累了,在沙发上小憩。
有人朝着自己走来。
“我一直在找你。”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一张熟悉的脸,这张脸在自己梦中出现过无数次,却从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真实过。
“你……你真的在找我吗?还是你在骗我,这是你惯用的招数?”季悠然声音沙哑,带着无尽苦涩。
她狼狈的伸出手,想要抚摸他的脸,但是却有气无力。
他离得明明那么近,但是却感觉那样远,怎么也触碰不到。
她探空了身子,整个人狼狈至极的从沙发上滚落下来。
疼痛,瞬间让她清醒。
季景安也快速上前,将她搀扶起来。
“姑姑,你又做梦了。”
“是你?”
已经不是第一次在这个侄儿面前失态了,她倒坦然自若的。
头疼扶额,被他搀扶回沙发上。
他也很自觉地揉捏她的太阳穴,道:“我和那个人……真的很像吗?你经常会把我错当成他。”
“你比他英俊,比他年轻的时候好多了,那个时候他不过是个不成气候的小混混而已。”
季悠然声音放轻放柔,缓缓说道。
“可是,就这样一个小混混,竟然让你惦记了这么多年。如果可以,我真想把他抓到你面前,听候你发落。”季景安有些动怒的说道。
他虽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