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们都出门了,顾寒州也来不及把她送回去,便一起去了顾长宁那儿。
许意暖站在门口,不敢进去,依稀能听到里面的声音。
顾寒州一进去,夫人就情绪激动的从床上下来,连鞋子都没穿。
“儿……你是寒州对不对?”
“我是,妈,你怎么了?”
“让妈看看,你有没有被那个狐狸精勾了魂,吸了精气。”最后夫人颤抖的抚摸着她的脸:“你瘦了,也变得憔悴了,一定是那个狐狸精干的对不对?”
顾寒州这几天衣不解带的照顾许意暖,自然憔悴了很多。
他不解的看着夫人:“狐狸精是谁?你到底怎么了?”
谢珺这才开腔,焦急的说道:“夫人中午休息,做了个噩梦,梦到你被狐狸精缠身,差点丢了命。醒来后就发疯的找你,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夫人,你还记得那狐狸精什么样子吗?”
“我见过……我见过那个狐狸精,她瘦瘦小小的,看着无辜,但实际上心思歹毒。儿子,她的心是黑色的,你听妈的话,赶紧把她赶走,她会害了你的。”
她说的这个人是许意暖。
顾寒州狠狠蹙眉,他妈一个病人,怎么会梦到这么稀奇古怪的事情,像中了邪一般的相信。
“妈,许意暖不是狐狸精,她是我的妻子,你误会她了。”
“什么,你娶了一个狐狸精?”夫人瞪大眼睛,满眼的不可思议。
“你……你和她离婚,把她赶出家门,不然……不然我就死在你面前!”
夫人看了看周围,竟然猛地冲向墙壁。
众人急忙拉着,但还是磕到了一点,额头淤青。
夫人直接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她痛哭流涕:“儿子……我求求你了,远离那个女人,妈是不会害你的。她会害你的,她是妖精,她是不详的!”
“她不是……”
顾寒州正准备解释,但是却被顾长宁阻止。
“寒州,你不能再刺激她了,不然后顾不堪设想。你就答应她吧,先口头上安抚,难道你要她真的撞墙吗?”
“老三,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她是病人啊。”
顾雷霆也万分为难,没想到事情竟然变成这样,毫无征兆。
谢珺也期盼的看着顾寒州。
而他竟然也看着自己。
“给她打镇定剂。”
“寒州,你干什么?镇定剂打过了,对病人的精神更不好。母亲已经很久不打了!”
“她现在这个样子需要冷静,哪怕她是病人,是我的母亲,我没办法欺骗,也没办法欺骗自己。说出那样的话,对我的妻子不负责任。”
“你……又不是真的让你们离婚,你说一句敷衍的话怎么了?”
顾长宁有了怒气。
“如果母亲让你不要等乔希了,你也愿意吗?”
“这不是一码事!”
“在我看来,就是一样的。你有你的原则,不可退让,我也有。我不适合在这儿,等母亲清醒一点,我再来看她。”
顾寒州捏紧拳头,对夫人严厉,他的内心同样不好受。
但他知道,母亲这边有这么多人悉心照料。
而他的女人,却在门口黯然神伤。
他这个时候不能挺身站在她的身边陪她也就算了,还要说这样违心的话伤害她。
哪怕是虚假的,他也说不出口。
他大步转身离去,顾长宁的面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而谢珺,眸中闪过一抹恶毒的色彩。
“寒州……不要走啊,寒州,我的儿子……”
夫人依然哭哭啼啼。
顾寒州出了门没看到许意暖,便知道她伤心的离开了。
他在花园里看到了她,她坐在秋千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情绪低迷。
他走到她的身上,轻轻推着。
“你怎么来了。”
她有些惊讶。
“不是让你在门外等我的吗?怎么跑出来了?”
“我……”
许意暖抿了抿唇,今天还真是糟心的一天,出门应该看黄历的。
她听到夫人说她是狐狸精,让他远离自己。
二哥也逼着他,让他敷衍夫人。
她就听不下去了,哪怕她知道那些话是假的,但她依然不想听。
所以,不等顾寒州有所回答,她就像是缩头乌龟一样,灰溜溜的离开了。
“我没说。”
“什么?”
“敷衍的话我没说。”
“为什么?”
许意暖有些诧异。
第966章、母亲重要还是许意暖重要
第966章、母亲重要,还是许意暖重要
“为什么要说,这不是善意的谎言,对你来说就是最恶毒的诅咒。我安抚了母亲,却伤害了你,我……做不到。母亲有他们陪着,而你在这异国他乡,只有我。”
“可是……你的心里也不好受,不是吗?”
“孝道,不是这样尽的。”
顾寒州心里有自己的衡量标准,他做不到为了母亲伤害许意暖。
而且,母亲这病情实在是反反复复,没有尽头。
他今天开口说了一次敷衍的话,那以后是不是还要做敷衍的事?
他一想到这,便觉得后患无穷,只能从一开始就断绝所有可能。
“婆婆这边总是状况百出,什么时候才是尽头啊。”
她有些泄气的说道。
以前还有勇气做长久抗争,可现在……她心里一点底气都没有。
顾寒州摸了摸她的脑袋,柔声道:“我会站在你这边,我娶你回来也不是为了让你受委屈的。更何况,自始至终你都是无辜的。”
“慢慢来吧,也急不得。”
两人正说着话,没想到顾长宁来了。
“暖暖,你能去厨房准备点茶水吗?”
顾长宁这话的意思十分明显,就是要支开她。
她心领神会,准备转身离去,却不想顾寒州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她是我的妻子,不是佣人。二哥府上佣人那么多,随便差遣一个就好,犯不着让我太太去。”
顾长宁听到这话,瞳孔狠狠收缩。
他不过随便找个理由把人支开,没想到顾寒州竟然上纲上线。
“老三!”
这一声称呼明显加重了语气,带着谴责的意味。
眼看两兄弟之间剑拔弩张,气氛诡异,她赶紧出面打圆场,道:“我也有些渴了,我去去就回,你们在这儿休息一下。顾老三,松手,给我乖乖坐着。”
顾寒州听了她的话,这才不情不愿的松开了手,让顾长宁更是狠狠蹙眉。
现在只听媳妇的话,兄弟、母亲都可以不管不顾了吗?
许意暖离去后,顾寒州开门见山的说道:“二哥找我干什么?”
“我找你干什么?你心里没点数吗?你在病房那是什么态度?那是我们的母亲!”
“她在我眼里,不只是我的母亲,还是个病人。”
“你也知道她是个病人?你答应病人的要求怎么了?”
顾长宁动怒的说道。
“我还是那句话,如果母亲让你忘掉乔希,你能做到吗?”
“我……”
顾长宁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快速打断。
“哪怕二哥能做到,我也做不到。这不是敷衍的话,而是对意暖的伤害。你觉得只是嘴巴一动,就能解决的事情,你不会知道暖暖心里会留下伤疤。”
“她不会跟我说疼,但是却会独自舔舐伤口……”
啪——
顾寒州的声音还未完全落下,没想到顾长宁就重重拍了桌子,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响彻整个院子。
许意暖刚刚断了茶水出门,就看到这一幕,步伐僵硬在原地,不敢上前。
他们……似乎吵架了,自己这个节骨眼去的话,只会火上浇油。
“是,就你知道疼老婆是不是?你为了老婆,就这样对母亲?你为人儿子,你还在这儿振振有词?”
“老婆,我会宠,母亲的病我也会想方设法的治疗。”
“顾寒州,你别太过分。这些日子,大家都尽心尽力的照顾母亲,好不容易稳定了病情,让她认清我们所有人。可是现在倒好,人又变得神志不清了,这就是你所谓的治疗吗?你因为许意暖,来这儿的次数很少,每次都不过夜留宿,待了几个小时就走了。”
“你眼里心里,到底是母亲重要,还是许意暖重要。”
“都重要,都无法割舍。”
他斩钉截铁的说道。
顾长宁听到这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嘲讽的说道:“只怕许意暖的位置更重要一点吧,老三,你要是再刺激母亲,别怪我不客气。你宠老婆我不反对,但你不能这么对待母亲……”
“二哥,如果是你,你该怎么办?乔希就在你身边,却被母亲排斥,如果你是我,你是否还能这样大义凛然?”
“我娶了她,她余生全都依仗着我,只有我能给她安全感。母亲一辈子病着,是不是我要说一辈子这样违心的话。在她心口扎刀,伤口撒盐?”
“二哥,你不是我,你说的太轻松了。”
顾寒州深深地看着他:“而且,你似乎也变了,你竟然因为这个跟我争论。按理说,你也有挚爱的人,你应该最为了解我。”
这话微微幽凉,直入心脏。
顾长宁愣了一瞬,瞳孔清明了一些。
这句话,才真正点醒了他。
他盛怒而来,其实想要跟顾寒州好好说说,让他权衡好母亲和许意暖。
但不知为何,看到许意暖就有些不大乐意了,语气也不自觉的加重了很多。
原本所谓的好好商量,渐渐地变成了争论不休。
他应该是最了解他的人,他们兄弟情深,默契十足。他自然明白顾寒州不是不忠不孝的人,而是重情重义,两边都想做到最好。
他揉了揉太阳穴,觉得神经紧绷,大脑里有根筋突突的跳动着,让他有些难受。
他吐出一口浊气,道:“我可能严重了,这段时间因为母亲的病情,忙的焦头烂额。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