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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些,他心里平衡了些,他决定向师傅辞去做飞刀门传人的想法,过一个正常人的生活吧!
张超走到师傅那里,向师傅说明自己的来意,并讲了土味农家比武一事。他师傅说:“你去请他来我这里一趟,我有话跟他说。”
“他很忙的,不知有没有时间?”张超忙说。
“你自己想办法吧!”
张超想来想去,还是想去妹妹那里,这个家伙对他女人一般都是言听计从。
“哥,你今天怎么有空啊?”张超骑一辆摩托车,停在张颖的门前。
“妹子,你帮我个忙,叫白剑来下你这里,我跟他有话说。”张超很急的样子。
“你干嘛不自己打电话给他!”妹妹有点不解。
“我怕电话说不清!”
张颖和哥哥感情深厚,没急事张颖一般不会去打扰白剑。
“白剑哥哥,你有没时间来下我这里,我哥说要见你!”
“好,我马上过来。”
张超暗暗骂了声:重色忘友的狗东西,什么德性?
不过也替妹妹高兴。
白剑很快就过来了:“大舅哥,想通啦!”一见张超,便开门见山,以为他来找工作。
“我师傅叫你去一趟他这里,他有话跟你说。”
“总不会叫我去比武吧?”
“难说,我师傅也是个争强好胜的主,一听说你有那种绝技,当时就手痒痒了。”
“有意思吗?单纯的比武,什么年代了?”白剑提不起兴趣。
“他那师傅逼我哥做他的传人,我哥现在不想,他师傅便威胁没好果子给他吃,我哥就叫你来出个主意!”张颖连忙帮了下腔。
“那好吧,我就走一趟!”白剑见张颖帮腔,连忙答应。
“重色忘友的家伙,什么东西!”张超嘀咕了一声。
虽然压低了声音,白剑和张颖还是听见了,相视一笑。
柳岩村在汤山县桥头镇的偏远地区,它的邻居其实是另一省南华省,这里重山叠岭,张超的师傅就在南华省龙山县玉石乡的小河村,两个村界址相连,中间隔着一座千米高大山,白剑把车停在柳岩村部,便和张超徒步走进了这座大山,约莫走了二个小时,才隐隐约约看见了一座青砖瓦房,他的师傅就隐居在这里。
这座青砖瓦房有前后二个大院子,在大山之中难得有这样一块风水宝地。
他的师傅有六十多岁年纪,头发花白,但身体健壮,步履轻盈,张超引见后,白剑对他的师傅抱了抱拳:“邬师傅,你好啊!”
“你就是张超的妹夫白剑?”张超的师傅叫邬牙子,随即朗声笑了起来。
这个老爷子胸襟豁达,声如洪钟,一看是个心无城府,但是刚毅,诚实的人。
“老夫习武五十年,还从未听说过有你这么高超技艺的人,今天我是真想见识下你的真功夫。”
“邬师傅说笑了,其实我就是学了点爷爷的皮毛!”白剑礼貌地说。
“你爷爷叫什么?”
“白啸天。”
“是不是玉田村那个会看相算命的白啸天?”
“正是!”
“白啸天,我见过,他和我父亲认识,我父亲是个武师,但从未听父亲说过你爷爷会武呀!”
“我爷爷体质弱,他跟我的祖父也学过武,祖父见他不是学武的材料,所以只传了他口诀,但是他练得并不精通,倒是对看相算命有过命的喜欢。我祖父什么都懂,可是什么也不太精。但我爷爷看相算命比我祖父强了不止十倍,常常能举一还三。所以我祖父不出名,虽然什么都懂,却什么也不精。”顿了顿:“我爷爷硬灌我看相算命的本事,可是我学会了这个又忘了那个,于是就传给我医武,在这方面我又超过了我爷爷,我喜欢的是医武。”
“原来如此,看来什么东西都要因材施教啊!”邬老爷子感叹。
“你和张超同年,习武有几年了?”邬牙子又问。
“我高中毕业后才开始真正的练习,有五六年了吧!”白剑说。
“真是天才啊!现在的传武大都沦为了表演特技了。”
白剑谦虚地笑了笑。
“实话跟你说吧,我今天叫你来有二个事情,一来是想看看你的功夫,二是张超这小子拿不定主意,但他佩服你,所以想叫你来决定下!”
“什么呢?他可没跟我讲过什么呀!”白剑一头雾水。
“这样吧,我们先到练武场见识下你的功夫,至于第二个事情吗,等下再说吧!”
白剑来到演武场,只见老爷子身插三十六把飞刀,然后叫手下几个弟子举着靶子不停游动,老爷子对着忽东忽西的靶子连出三十六把飞刀,每把皆中靶心。
白剑拍了拍掌:“老爷子,你年纪这么大了,功夫还如此了得,难得难得呀!”
“你就不要乱拍马屁了,你表演下吧!”
白剑也不谦虚了,他拿出一把银针,对着二十米开外移动的靶子,一陈银光闪后,针针刺中靶点。
用银针袭敌,白剑还从来没用过,不过他早已学会以气御针,这下就想试一下效果而已。
老爷子赞叹,难得一见的旷世奇才啊,你已经练成了任何东西都可当武器的境界了,世上难逢敌手啊!
白剑谦虚地笑了笑,老爷子,言重了,我只是在这方面有一定的天赋而已。
这时院外忽然走进一位梳着两条小辨子,粗花布,黑裤子,但身材匀称,面庞清秀的姑娘。
第63章 误会消除
那姑娘一进来看见张超,立即跑了过来:“超哥,你来啦!怎么这么久啊?”
张超见白剑在这里,有点尴尬:“走,你看我给你准备了什么?”那姑娘不由分说,拉起张超就走,张超还有点畏畏缩缩,白剑白了他一眼:懦夫。张超会意,就跟着那姑娘走了。
“噢,小白啊,现在我才知道张超为什么会听你的了,现在我给你讲的第二件事呢,就是这丫头的事。我从小习武,婚结的迟,四十多岁在路上捡到一个饿晕的女子,我救活了她,她也就跟了我,为我生下了这个宝贝女儿。不存想,前年进山采蘑菇,被毒蛇咬伤,等我们找到她后之后,已经死了。”
“张超找到我之后,说要跟我学武,我见他把料还可以,便答应了,我这里还有十几个徒弟,已经练了几年了,还不如张超练了不到半年时间,我那女儿今年才二十一岁,和张超接触一段时间后,便喜欢上了她,一来二去,张超那小子对我女儿也有一点意思,我有意招他为婿,他有点犹豫,这不,就把你请来了。”
这个倒真让白剑为难了,该怎么说呢?还是问问他自己怎么说吧!
“这样吧,乌老爷子,我先问问他自己什么意思来吧!”
良久之后,白剑把张超叫过一边,问你和那姑娘发展得怎么样了。
“我睡了她,但是又不想在这里长期待下去,可又有点舍不得她。我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姑娘的意思怎么样?”
“她想跟我走,可又担心父亲一个人在家,不放心!”
“这样吧,看老爷子肯不肯走出大山,到城里去开武馆,你们大家不就可以在一起了吗?你们做下他的思想工作,城里的事情我给你们办妥。”
张超觉得是个好主意,老爷子一辈子没走出大山,外面的世界有多精彩,还不知道。
那姑娘叫邬小倩,张超和她一说,她也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张超和邬小倩跟邬牙子一说,开始愣了一下,想要放弃这块产业于心不甘,但一听到在外面也是开武馆,邬牙子也有点跃跃欲试,不走出去究竟自己有几斤几两也不知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象白剑这种功夫他听都没听过,如今亲眼见了,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说干就干,白剑给他们出了个主意,这块地方可以打出广告去招租,地方不荒废,还能收点租金,这边白剑回到汤山县也给他们物色了一地方,一块荒废的坪,这里曾经是一个原始的造纸厂,房屋虽然破旧,但是修缮一下还是蛮好的,白剑把这块地买了下来。张超曾经是自己的铁哥们,自己又娶了他的妹妹,他现在又一事无成,他就想尽一点绵薄之力,把这个礼物送给张超,让他毫无后顾之忧,作为他事业的起点吧,今后的路怎么走就靠他自己了。
张超看到这块地方的拥有者居然写着自己的名字,才意识到白剑的心胸有多宽广,自己却还斤斤计较一些蝇头小事,怪不得自己一事无成,而白剑的事业则图腾龙飞。
白剑还是我以前的铁哥们,这是张超发自内心的呐喊!
白剑一切搞定后,回到了张颖的住所。
“白剑哥哥,我以前这样对你,可你却以怨报德,现在想来,我真的很对不住你!”张颖一见白剑,便小鸟依人般扑到了白剑的怀中。
“颖妹,你又说傻话了,你替我生了个这么可爱的孩子,在最艰难的时候你都没有选择放弃,你才是真正的伟大的母亲!”
当晚,说不得两个人又来了一番云雨,如胶似漆。
第二天,白剑想到许久未去刘燕娇那儿,决定去那儿温存一番。
“妈?”开门的是白剑妈。
“这么久也不来看看!”妈责怪道。
“不是有妈在吗,我比较放心的!”白剑讪笑道。
只见刘燕娇抱着小宝宝走了出来。
有二三个月了,小宝宝还很会笑了,白剑接过女儿,轻轻吻了一下。
“欧,孩子这么小,不可以这样亲的。”燕娇埋怨道。
“好,好,下次注意了!”白剑傻笑道。
白剑妈接过孩子:“来,奶奶带你去玩,让你爸爸妈妈休息一下!”
这不是明显地暗示吗?
白剑携燕娇走进房里:“姐!身子恢复了么?”
燕娇羞红了脸,显得更加妩媚:“小兔崽子,你又打什么主意?”
“姐,不是差不多有一年不曾和你那个了,想你了!”
“外面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