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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伍子医术不错,人品也不错。”
“好,好,年轻人要有大志向,你的医术那么好,藏在这穷山沟里,浪费资源,你们搞好了,我就跟你们去。”陆不凡倒也拿得起,放得下。
白剑骑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载着谢婷婷每天到镇上去练车,形成了一种规律。有天下午结束后,白剑照例载着谢婷婷往回赶,走到一个叫松树林的地方要上坡,他们便下了车子。
只见前面林子里钻出了十几个人,个个手持片刀,拦住了去路。
谢婷婷惊叫一声。
白剑上前抱了下拳:“各位哥们,不知要干什么?”
“干什么?”只见一个高大魁梧的人,戴着墨镜,走上前来,“你得罪过什么人知道吗?”
白剑一下子心中有数:“确实不知,你我还是第一次见面,总该无仇无怨吧,请高抬贵手,让下路!”
“哈哈哈,实话告诉你吧,我是桥头镇南天霸,有人给了我钱财,我总得替人消灾吧!除非你能出更多的钱,我就放你一马!”南天霸叼着根香烟,仰望着天,吐着烟圈。
“你要多少?”白剑故意问他。
“一千万。我收了你的仇家五百万,你出一千万,我就废了你的仇家,怎么样?”南天霸狮子大开口呀!
白剑笑了起来:“一千万,我倒还真的拿得出,要是我的仇家又拿出一千五百万给你,那你不是又转头针对我呀!”
“哈哈哈,倒还真的是这样!”南天霸也不辨驳。
“可惜呀,你们找错了人。”白剑淡淡地笑着说。
“没错,白剑是你吧,不凡诊所的弟子。”
南天霸会错了意。
“有没打听下,白剑是什么人吗?”白剑依然一副笑脸。
“听说会几下三足猫。”南天霸一脸傲然。
“既然这样,你们就上来吧!试一下三足猫。”白剑招了招手。
“嗬哟,死猪不怕开水烫,上,”南天霸一脸邪笑盯着谢婷婷。
婷婷一脸惊慌。
几个人持刀围了上来。
白剑对谢婷婷说:“走远点!”
虽然谢婷婷知道白剑有两下子,可这么多人,又有刀,她无不担心:“当心,那么多人,又有刀。”
“没事,就当活动下筋骨而已。”
说话间,三个人扑了上来,
白剑退了一步,三人扑了个空,白剑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又跃上前去,抓着两个人的脑袋一碰,晕了下去,随即对另外一个一脚踢在下巴上,三个人一秒钟就倒在地上。
“全上!”南天霸一挥手,气急败坏。
七个人一起攻了上来。
白剑八步迷踪拳,十八无影足往来穿梭,不到一分钟,七个人全倒在地下。
这时,南天霸刚刚走到婷婷面前。婷婷推着车子正准备和南天霸殊死一搏。
“婷婷,不用怕,我来了!”南天霸转过身,另外七个人已倒在地下,白剑不知什么时候已到了他面前,大吃一惊。
“跪下吧,把背后人说出来。”白剑盯着他。
南天霸一拳打了过来,白剑也不躲闪,一个穿云手,咔嚓一声,南天霸右手断裂。
“跪下!”白剑大喝一声。
南天霸一脸哆嗦:“是是是你们的村长。他拿了一万元给我,叫我把你打残,事后再付一万。”
白剑点点头:“这次我放你一马,下次再见到你做坏事,就不是断一只手那么简单了。”说罢,携上婷婷,潇洒而归。
“白剑,你小子是打架进去的吧,怎么也和强奸犯沾不上边啊!”婷婷坐在后面,双手揽着白剑的腰。
白剑停了下来,看着谢婷婷。
“你要干什么?”婷婷一陈慌乱。
“这里没人,我就强奸你一下,坐实这个罪名吧!”白剑假装要动手。
“哈哈哈,人家想上你,你都无动于衷,你倒是来啊,我就等你干我。”婷婷装作脱衣服的样子。
白剑摇了摇头:“看起来你还真不是吓大的!”
“就你这个死木头,我才不相信你是那样的人呢!”婷婷继续揽着白剑的腰,脸贴在他的背上。
白剑很受用,也很感动,婷婷是第一个相信自己不是那样的人的人。
“白剑,我要嫁给你,你要我吗?”谢婷婷历来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废什么话,我早已把你当老婆了。”白剑大声说。
“那你为什么不强奸我一下?”婷婷虽说直白,说这话时,脸上也不禁红了起来。
“就我这条件,怎么养你?万一有孩子了,怎么养?”白剑慢条斯理。
“唉呀,你要死啊!想那么远。”婷婷用力打了他一拳。
“我说的对吧?”白剑问他。
“好吧,等你把诊所搞好,我就嫁你。”婷婷一脸娇羞。
“好好好!”白剑一手骑车,一手摸了摸婷婷的脸。
第12章 羊癫痫
白剑和婷婷一回到诊所,那些弟子员工就迎了上来:
“白师傅,你们回来就好,来了个特珠病人。”
“哦,什么病人?”
“你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白剑和婷婷急忙走进了急诊室。
只见病床上一个十八九岁的年轻后生,一动不动,手指僵直,一看就知道刚才这个后生抽搐过,陆不凡给他扎了针,服了药,抽搐得以暂时压制。
陆不凡一见白剑进来:
“你总算回来啦,这个病人太棘手啦,你快看看。”
“怎么啦?”白剑问,一边仔细观察着病人。
“你们刚走,这个病人就送来了,脸色发青,全身抽搐,口吐白沫。我打了镇静剂,扎了几针,便缓解了下,过些时候针拿开后,一会又这样。”
“噢,这二位是病人家属,你叫他们讲下吧!”陆不凡对站在旁边的二个人指了指。
白剑看了下家属,是对中年夫妇,男的四十岁左右,气度非凡。女的看着略小几岁,但身材傲人,肤白貌美,一看就是个旺夫像。
这时男的伸出了手:“你是白医生吗?我听人家说起你,麻烦你给我小孩诊断下吧。”
白剑礼貌地和他握了握手:“说下情况吧!”
“你好,白医生,我来说吧!”只见那端庄,贤淑的中年妇人伸出一只又白又柔软的手。
白剑有点不好意思地和她握了握手。
这时,陆不凡把扎在病人身上的针拔了下来,因为时间太长,对病人不利。
“是这样,我这孩子不知怎么回事,去了一趟他姥姥家里,回来二三个月后,他忽然便口吐白沫,全身抽搐,我们赶忙送到市里最好的医院,医院里没有查出病因,只说是癫痫,可就是查不出病因,用了很多癫痫药都没有用。用了药有的时候可以抑制,过上十天半月又是这样。我们到了皇城全国最有名癫痫医院治了半年,依然没有效果。”
忽然,病人又口吐白沫,全身抽搐起来。
白剑转向谢婷婷:“去拿过我的银针来!”
白剑走上前,用手掌抵住百会穴,源源输出真气。
婷婷及时递上银针,白剑左手在头顶上连扎四针,然后又输了十分钟真气才缓缓松开手,然后取下银针。只见病人脸色转红,手脚松开,睁开了眼睛,一骨碌坐了起来。
此时,白剑对病情有了个七八分的了解。
白剑拿过病人的CT片看了下,心中已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猪馕虫!”白剑喃喃自语。
“什么?”家属和陆不凡都看向白剑。
“等我问下他几个问题。”白剑说。
“伟伟,这个是给你治病的哥哥,他有几个问题问你,你可不能撒谎啊!”中年妇女握着伟伟的手说。
“你去年到过北方吗?”白剑问他。
“我去年到过北方的姥姥家!”
“你有没有吃过生猪肉?”
“没有,不过,当时我肚子饿,我打开我外婆家一个冰箱,没其他东西,只有一盘肉,我拿起一块呷了一点,发现是生的,就放回去了。”
伟伟异常清醒。
“你呷这一点就吞下去了?”
“当时觉得有点味,就没吐掉,吞下去了。”
白剑一拍手掌:“就坏在这里。你已经吞吃了猪馕虫的卵。”
众人一脸惘然。
“猪馕虫一般寄生在北方的猪身上,这种虫普通温度50度水温便可杀死,但是它的卵就是用100度的水杀5分钟都很难杀死,这种卵要用100度高温杀10分钟以上才能杀死,进入人体后,最喜寄生在人脑里,二三个月后,这种卵就会变成猪馕虫,这谢候病就开始啦,这就是羊癫疯的其中一种。这种虫繁殖越多,发病的周期就越短。”
陆不凡流露出异常佩服的眼神,其他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白剑。
“白医生,那这种病能治吗?”中年妇女急切地问。
“我已经给他治好了一半,剩下的时间就是杀虫排毒恢复大概需要一个月。”白剑笑了笑。
“这么简单!”中年男人开口了。
“对我来说,这种已经算是很棘手的病人了。”
“那医好了会不会复发呢?”中年男人接着问。
“只要我在这里,从现在开始,他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但必须一个月才可根除,保证还你一个百分百健康的孩子。”
那男人就要下跪,白剑一把抱住他:“十年八年后如果他确实不复发,你再下跪不迟,我就这么一说,你可别太认真了。”
明眼人都可看出,陆不凡给他扎针打针,没多久便复发,人也起不来。白剑给他扎了四针,做了十分钟按摩病人就坐起来,容光焕发,一点没病的样子。而且吐字清晰,反应一点问题都没有。
这时中年男子说:“那就麻烦白医生了,我有事要回去一趟,这段时间就我媳妇在这里照看了,如果白医生能治好我儿子,他日必有重谢!”
“言重了,救死扶伤乃医生职责,重谢就免啦!”白剑不亢不卑。
接下来,白剑手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