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孔飞燕把灯开亮了。
“哈哈哈,果然不出我所料,你终于来了!”白剑大笑道。
“你就是白剑?”司橙子着白剑。
“我不是白剑,难道你是?”白剑讥笑道。
孔飞燕和如嫣大笑起来。
“刚才听你喊飞燕和如嫣出来,哪个是飞燕?是不是叫孔飞燕?”司橙子继续说。
“哦,你知道得还不少?还知道孔飞燕?”白剑逗着他说。
“是,我就是孔飞燕!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孔飞燕奇怪地说。
“让我来替你回答吧,是欧阳豪告诉你的,是欧阳豪请你来杀我的,是么?”白剑朗声说。
“是的,你夺人妻,杀人父,人人得而诛之!”司橙子说。
“我夺人妻?杀人父?你听谁说的?也是欧阳豪告诉你的?”白剑问他。
“你干的好事,心知肚明。还有你孔飞燕,为什么跟欧阳豪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被这个强奸了,你居然还跟了他,你还是人吗?”司橙子大骂道。
“呸,放你妈的狗臭屁,谁跟欧阳豪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谁强奸了我?白剑是我老公,我跟他睡天经地义,你再这样胡说,看我不撕烂你的嘴。”孔飞燕大怒。
司橙子有点懵了,如果欧阳豪真的跟孔飞燕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两个人应该感情很深。孔飞燕怎么这样说他呢?就算是受了白剑的胁迫,还是可以看得出来的。
白剑已知司橙子中了欧阳豪的奸计,也就简单地把欧阳豪,孔飞燕和自己的事讲了一遍。难道到了你手上,这事情就变味了?
“还有一事,欧阳豪的父亲是不是被你送进监狱的?”司橙子又问。
“那确实是这样!”白剑随即又把他父亲的所作所为讲了个一清二白。
“你们这样说,他又那样说,听谁是好?”司橙子满腹疑云。
“这样吧!欧阳豪在哪里?我们找他对证下吧!”白剑问司橙子。
“就在外面!”司橙子说。
白剑一听,立即点了司橙子一下穴位,令其不能动弹。倏地一声,跑了出去,打开门,哪里有欧阳豪的影子。
白剑见两个保安还睡在地上,立即叫如嫣拿解毒药给他们喝下,这时另二个保安听见动静也起来了,一起帮忙,扶起了那二个倒地的保安。
白剑继续问司橙子,欧阳豪住在什么地方?
“租了人家农舍一间房子,今晚还租了人家一辆摩托车。他怎么等我,一个人就跑了?”司橙子天真地说。
“这就是你那好兄弟的德性吧,他这个人是好是坏,我想你也一清二楚了。”白剑这么一说,司橙子也不由得有点怀疑了。
“这样吧,你把你来刺杀我的经过祥细讲一下,还有炸弹的来历,讲清楚了,我还可以放你回去!”
“你有这么大度?我都差点杀了你!”司橙子有点怀疑。
“我老公是什么人,岂是你等宵小鼠辈所能比的!”如嫣气愤地说。
“什么?你也是他老婆?”司橙子疑惑地问。
“不可以吗?”如嫣怒道。
“不是不可以,是不是白剑自恃武功高强,逼你们这么做的!”司橙子说。
“B你妈个头,我们都很爱自己的老公,现在这个社会,那个能逼谁做什么?看来你就是山中匹夫,孤陋寡闻!”如嫣没好气地说。
“这个人就是个二百五,神经接不上来!”孔飞燕嘲笑他说。
“什么?你们的意思我很笨?”司橙子有些不甘。
“这种人跟他说话会气死我们,还是叫我们的老公修理他吧!”如嫣说。
“讲讲你的来历吧!”白剑对他说。
司橙子也不隐瞒,便从欧阳豪来的时候讲起,一直讲到今天晚上为止。
“这样吧,你明天就带我去找司户子!”白剑对司橙子说。
司橙子有点犹豫。
白剑说:“我不会把他怎么样,我只想证实下你说的话是真是假。”
“好,我带你去!”司橙子说。
“老公,我也要去!”
“老公,我们一起跟你去!”
如嫣和孔飞燕吵闹着白剑。
“好吧,反正我现在身体恢复了,也不怕这些孤魂野鬼了!”
“你们打个电话给其他姐妹,保安暂时不要撤走,叫她们照顾好孩子,孩子上学要让保安护送。”
白剑交待如嫣和飞燕。
他自己则准备亲自开车去,又打了电话给黎华,叫他派两个便衣公安跟自己一起去,很有可能欧阳豪还会上瑯邪山。
第131章 瑯邪山中
白剑想自己开车进瑯邪山,由于如嫣和飞燕坚持要同去,孔飞燕白剑更没那么担心,主要是如嫣不会武,白剑需要重点保护,白剑就多叫了一名公安同行。
路上,白剑不断跟司橙子讲述欧阳豪父子的卑劣行径,司橙子有些明白过来。白剑点了司橙子一个丹田穴位,让司橙子不能发力,一发力便肚痛,为的就是怕他逃跑。
他们把车停放在瑯邪山脚下,这里有几户人家,并派了一个公安在此守候。
白剑一行五人跟着司橙子进入了深山,跋山涉水,步履艰难,好几次如嫣不敢过的地方,白剑抱起她,飞掠而过,看得,孔飞燕心里酸酸的,在孔飞燕面前,白剑还敢抱女人?不过这个是如嫣,换作是别人,孔飞燕一拳就打过去了。
“嫣姐,在家里还没被这个王八蛋抱够,荒郊野岭也想尝试?”孔飞燕挖苦道。
“唉呀!燕妹,人家是真的怕吗!如果你心里不平衡,你也可以叫这个小气鬼抱抱嘛!”如嫣直接打击飞燕。
“好啦,你们别斗嘴啦,看着脚下的路,注意安全!”白剑赶紧缓解气氛。
经过四五个小时的攀爬,终于看见了那间茅草屋。
“在这里等一下子,我那兄弟打猎就快回来了!”司橙子说。
如嫣想坐,看到没一张凳子,白剑走出门外,拣了块干净的长条石搬进来叫如嫣和飞燕坐下,自己和两个便衣便随便一坐。如嫣从背包里拿出干粮分给给大家吃。
约摸守候了一个多小时,司户子终于回来:只见他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长衫,长发披肩,显得有点女人味。
“你就是司户子?”白剑问他。
“我是司户子!你是――”
“我就是白剑!”白剑淡淡地说。
“啊!你没死?”司户子一脸惊奇。
“怎么说话呢?你才死了!”如嫣骂了他一句。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是在犯罪?”白剑对他说。
“这个我不懂,我只知道夺人妻,杀人父,人人得而诛之。”司户子说。
“司橙子,你跟你师兄说说吧!”白剑转头看向司橙子。
“什么,你不是跟我说,欧阳豪蒙受不白之冤吗?官府不管这事吗?你现在又这样对我说,我怎么相信你呢?”司户子对司橙子满脸怨言。
白剑说:“给你们两条路选择,一是抓住欧阳豪,将功折罪,二是放弃,那就是说今天我就带你们两个吃官司!如果你们怀疑我说的是假话,你们可以抓到欧阳豪来跟我对质。也可以同去汤山调查群众。”
司户子说:“看你相貌不是一个奸相,出家人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我今天想给斗一斗,若是你赢了我,或许我佩服你,也就从了你,如果连我都斗不过,你大话答答,休怪我不按你的意思办!”
“好,看来你对你的功夫蛮自信,说吧,怎样比?”白剑淡淡地说。
“若要比,我不喜欢点到为止,我要的是生死搏杀那:种,才看得出真功夫。”司户子充满自信。
“我知道你会自制土炸弹,那次司橙子偷袭得手,尚且要不了我的命,今天光明正大的比,你能奈何我吗?”白剑也自信地说。
“那我们就到外面去,不要伤及无辜,特别是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司户子倒也怜香惜玉。
“我正有此意!”白剑点点头表示欣赏赞同。
司户子一出外面,便向树顶纵去,白剑虽不能上树,但在地上的轻功绝对也不会弱。
“我居高临下,你敢和我战否?不怕我往下扔炸弹吗?”司户子怪笑道。
“既然是生死搏杀,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白剑无所谓地说。
“好,开始动手!”司户子大喝一声,手中一柄剑左横右掠,满天松针箭一样射向白剑。
白剑来个快刀斩乱麻,右手发出一片真气,只见松针反而向上冲去,松针雨,掠地而上,白剑右手一搅,一股龙卷风似的,万千松针围着司户子乱转,转得司户子眼睛都睁不开。司户子想跳在另一棵树上,奈何眼睛睁不开。
白剑见他在上面乱挥着剑,毫无章法,如果此时出银针,他势必会跌落下来,他还没使用炸弹,白剑暂时就不使用银针,白剑收了真气,司户子兀自挥剑乱舞,那些松针本来要跌落地上,被他一陈乱舞,居然围着他身边不停地打转,半个小时后,剑越舞越慢,松针才愈来愈少。
“司户子,在上面很难占上风,毕竟要提气,又要耗费内力来对付我,不如下地休息下如何?”白剑故意气气他,司户子将近四十岁,不停舞了一个小时的剑,又要提气站在树上。跳下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司户子,要不要再打了?”白剑气定神闲地说。
“打,谁说不打?我的绝招还未出呢!”司户子一柄长剑霍地刺了过来。
白剑一闪身,二根手指捏住剑身一带夺过了司户子的剑。
司户子也不打话,一个炸弹霍地就扔了过来。白剑一丢剑,右手倏地卷起一陈风浪,那炸弹在空中不停地旋转,白剑卷起炸弹往远方一送,炸弹碰到硬物轰地一声爆炸了。
“你这是什么功夫?”司户子大惊。
“什么功夫不重要,重要的是认输不?”白剑笑着说。
司户子接二连三又扔出了几颗炸弹,白剑如法炮制,炸弹在空中盘旋,倏地又在远方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