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文臣们纷纷点头,学到了这个清新脱俗的拍马屁方式。
李世民说,“神使,你能否再简单的说一下这些安邦定国之计呢?”
周树挠挠头,安邦定国?我这九年义务教育漏网之鱼,说点套话还行,真要有这能耐也不至于是一条咸鱼了。
“我仔细想想。”
李世民兴趣大起,这位神使有点东西,真是天佑我大唐!自己拿了纸记录。
不久后,周树说,“首先是这个民……”想了许久,他想不出任何有意义的措施,因为真的不了解此时大唐的国情。
“先说教育吧,应该众生平等,无论寒门还是豪门,都应该一视同仁,不能有所偏见。”
李世民点点头,“神使,这点朕已经做到了!”
他身为一代帝皇,阅人无数,很快看清了周树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肚中无墨,但总体来说是一个心向大唐的人。
举起酒杯,“神使,想必你远道而来,有些劳累,若是你想出了安邦定国之计,可写在纸上,然后一并给我,我会一一仔细思考,答复与你。”
周树也有些尴尬,发现自己来到大唐做不出一点有意义的事,肚子里真的没墨水,只好举杯回应。
此时,文官中那个有些狂浪不羁的人站了出来,说,“神使,可否与我对诗一首?”
魏征骂道,“李太白,你真是喝醉酒了,怎敢与神使大人对诗!”
他也看出来了,神使很普通,与常人无异,并无远见卓识。
周树恍然大悟,原来这人就是李白,自己读书时背他的诗可是伤痛了脑筋。
李太白放声大笑,“神使,枉你说你能预知未来,却溜须拍马,阿谀奉承。所说国策皆是纸上谈兵,毫无实意。”
周树恼怒,“我哪里阿谀奉承了?”
“哼,天下皆知,水以载舟亦能覆舟是陛下所说,你却拐弯抹角奉承,难道不是?”
周树恨不得钻进地缝,这话是李世民的啊?但也看出来这李太白是真性情中人,文臣都默不作声,看自己‘阿谀奉承’,只有他站出来嘲讽。
魏征拍桌,“李太白,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来人,将他推出去!”
“不,魏大人,李太白想与我斗诗,那我就与他斗一斗!我虽然的确没读过几年书,不能与各位寒窗苦读数十年的大臣们相比,没有安邦定国之计,不过与你李太白斗一斗诗的功夫,却是有的!”
“哈哈哈!”李太白爽朗大笑,举起酒壶,狂饮一口,道,“神使看来也不是虚伪之人,知道自己见识短浅,或许是我误会了神使,那么且听我作诗一首!”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文武百官一听,心中纷纷不禁赞叹,李太白虽然狂,但是有狂的资本,但是皆不敢出声说好。
李世民也想说好,但却没有言语,因为这诗太惊艳,一定可以流芳千古,神使大人这腹中一点点墨水,如何斗得过?
“啪啪啪!好诗!”
周树鼓掌,心想这李白幸好没有把这诗传下去,写进教材里,不然肯定背不下来。
漏得彻底。
文武百官见状连忙随着鼓掌,赞美,李世民也跟着鼓掌。
李太白无奈叹息,摇摇头,转身想离去。
周树却说,“李白,何必如此匆忙,我还没有作诗呢!”
世人穿越装李白,今天我也装个大的!
朗声道:“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须晴日,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稍逊风骚。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李太白神色震惊,久久不语,这堪比文盲的神使怎么会做出如此空前绝后,堪称绝响的诗词!这太狂了!
折服!
深深折服!
“今日与神使斗诗,我李太白输得一塌糊涂,看来我还需要造诣!告辞!”
李太白持剑转身离开宫殿,随后身后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掌声,赞美之词。
第三十九章 李世民的野心
“哥哥真是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没想到不仅精通衣衫设计,还能吟诗作赋,巧巧真打心底佩服。”玉巧仙子拉着周树的手说。
周树知道玉巧仙子单纯善良,却是不敢冒这大不韪,“这诗可不是我作,而是一位伟人所作,他是我无比崇拜之人,我不过借用罢了。”
“啊,原来如此,那么那位伟人也真是厉害,我听了也不禁折服,想必他比那唐皇还要厉害。”
“那是自然,功过千秋。”
周树越来越感觉自己的剧本不是主角戏份,别人都是穿越古代成诗神,才高八斗,成就霸业,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谐星,纯粹是搞笑的。
不行,我要竭我所能,将未来科技带到唐朝!
拿了一张白纸,写上我能发明,“弹,飞机,火车,坦克,加特林……”
似乎不会。
又换上一张纸,写上我能发明,“互联网,智能手机,电饭煲,液晶电视,空调……”
也不会。
又又换上一张纸,写上,我能发明,“盐巴,味精,鸡精,金龙油,糖,酒,杂交水稻?”
周树倒吸一口凉气,眉目一皱,暗道不好,思考了一个哲学问题,“我活着有什么意义?”
“书到用时方恨少!想到的东西一个都捣鼓不出来!”
“巧巧,以后咱们的孩子一定要多读书!怎么也得考个状元!”
玉巧仙子白了他一眼,典型的老子不努力,让儿子努力。
在宫中过了几日,周树带着玉巧在宫中到处闲逛,尝尽宫廷美食,买了几件唐三彩收藏,心想几千年后一定可以卖个大价钱,囤一波。
李世民对周树的诗耿耿于怀,最后按耐不住主动来找他,周树却也坦白,直接告诉诗不是自己所作,他是不怕什么欺君之罪,给李世民脸色出于尊敬,现在这第二世准确来说属于傲来国人士。
“那是何人所作?朕心生崇拜,还望神使引荐。”
“陛下不必心急,再过一两千年他就横空出世了。”
“原来是后人写的,果然江山代有才人才辈出,神使可否讲讲他的故事,朕想听听。”
周树也觉得无所事事,便与李世民唠嗑起来,讲了伟人的故事,从白天讲到黑夜,险些促膝夜谈。
伟人故事讲完,李世民拍案叫绝,“真乃千古奇人,朕不及也!”
“陛下不至于,各有千秋,你也很厉害。”
李世民笑笑不语,他的心事别人不懂,周树也不是荀彧,猜不到他的心事。
一如往日,周树和玉巧等待唐玄奘的消息,在宫中弹琴吟歌,打磨时光。
此时,一个官吏匆忙跑了进来,“禀告神使,斩风刀的帮主劫了法场,进宫闹事了!”
周树对这人有印象,是魏征派过来给他当下人的吴小乙。
上阳宫。
唐朝的议事之地。
此时聚集了大量武官,几个文官,气氛紧张。
宫殿内站着一个凶神恶煞的人,是斩风刀帮主侯斌,旁坐着一个断腿的人,正是赵绣的表哥。
侯斌将一把大刀插进宫殿地面,释放着自己的威压,武官们纷纷不敢上前一步,只能围在一起。
“陛下,我们日日夜夜为陛下守卫疆土,免除众妖袭击,然而却使我的得意弟子断腿,这样使我们很寒心呀!”
李世民沉默不语,脸色铁青。
“一个小小斩风刀就如此放肆,敢在上阳宫动刀,是不是还想篡权当皇帝呀!”周树走了进来。
侯斌一看,细细打量,冷笑,“筑基期五层的神使?皇帝,看来你真是愚昧呀,这皇帝还是别做了!”
李世民一听,咬牙切齿,拍桌道,“侯斌,你不要太放肆了!竟然敢藐视朕!”
“藐视又如何?你要诛我九族吗?哈哈哈!”
“喂!小伙子很嚣张啊,路走窄了知道吗?咱们也别在这里口嗨了,手上见真章!不过上阳宫乃大唐议事之地,不是动武的地方。”周树不急不慢的说。
“啊?你敢和我打?老子可是筑基期九层!”侯斌突然爆发灵气,使得朝中官员纷纷被掀翻在地,只有秦叔宝尉迟恭等武将勉强站住!
“出来玩,这里动武流血了不好。”
侯斌发现周树毫无动静,连衣服都没有吹动,直接提刀准备冲过去!
“侯斌,站住!今日之事就此作罢,朕且赏你一万两白银,你退下吧!”李世民匆忙说。
“陛下,有这钱花给穷苦百姓不香吗?不,还请陛下把这斩风刀的钱都赏赐给我吧,我也挺穷的!”周树临时改变了想法。
“哼,无知!看刀!”侯斌提刀冲了过去,周树却纹丝不动。
侯斌提起了刀,还没有提起一指长的高度,便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胸口,被一掌洞穿!
“好~好快!”
轰然倒地!
周树挥挥手,灵气直接清洁了手上的血,看着朝中久久未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的文武百官,便抱拳说,“陛下,我突然觉得我找到了活着的意义,有事做了。没想到这些修真门派如此嚣张,请陛下列个名单,哪个不顺眼,我去推平哪个宗门,你七我三!”
筑基期九层?这些修真门派金丹期都能按着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