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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左良玉一脸难以置信的盯着高宠,噗嗤!口中红色的鲜血自口中溢出。
“你!”左良玉面色煞白,粗狂的食指指着高宠,黑色的眼眸尽是悔恨,他终归是要为自己的猖狂和无知付出代价。
“蚍蜉撼树,不自量力高宠懒的在看左良玉一眼,长枪甩动,左良玉的尸体无情的扔在地上,双目如虎:“李定国要不你来!”
“该死的!”李定国额头上的冷汗冒出,单手一招击杀左良玉,这是个硬岔子啊,而且李定国知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当下怒喝:“放箭,快!”
“嗖嗖嗖!”漫天的冷箭直射向高宠,可这些流箭在高宠面前不过是毛毛雨,李定国面色凝重,看向身后的武将:“列阵!”
“聚!”李定国当下怒喝,身后数百个盾牌手聚集在李定国面前,眼中怒喝:“退!”
“想走!哪里有那么容易!放箭!”史万岁猛然挥手,身后数千个弓箭手,手持着诸葛连弩:“嗖嗖嗖嗖嗖嗖嗖!”
箭如流星,看的人头皮发麻,李定国身边数十个士兵倒在面前,李定国连忙拿盾护卫,李定国通过眼前的缝隙看向敌军的箭弩,面色愕然:“诸葛连弩!”
“阁下倒是好见识”史万岁持刀而来,看着龟缩在盾牌阵内,李定国眼中满是苦笑:“韩毅倒还真是舍得!竟然连诸葛连弩都给你们了!”
“这就不劳阁下费心了,李定国投不投降!”史万岁眼中满是冷峻,高举抬手,示意身后的诸葛连弩士兵速速换箭匣。
“向街巷内撤,防备诸葛连弩!快!”李定国面沉如水,这诸葛连弩的威力实在是太大了,盲目的散攻,无异于去送死。
李定国只感觉头皮发麻,投石车,诸葛连弩,这些兵械完全不是他们的对手,原本可以用城墙来对付,可这该死的城墙,连一天都没顶住,竟然被轰塌了。
狭小的街乡内到处都是屋檐的残骸和断肢残臂,百人一组左右分开,死死的卡住眼前的街巷,将其死死的防备着敌军,史大奈尝试几次突破,但对于这样的战局,迟早是要被突围的。
李定国退回到自己南城,额头的汗水已经打湿了面额,扈再兴气喘吁吁的跑了,一屁股坐在李定国面前气喘吁吁:“将将军!”
“伤亡怎么样了,慢慢说!”李定国伸手扶住扈再兴,在看他背后已经中了一箭,李定国心头猛得一沉:“你受伤了!”
“将军,死了八千兄弟,计然、元行钦、何腾蛟、左良玉四位将军没了,而且敌军的推进速度太快了,我军的弩车原本都在墙头,现在都埋在尘埃下了,将军宣城已经守不住了,撤吧!”扈再兴强扔着痛意,拔出背后的冷箭,猛吐了一口鲜血,差点昏死过去。
李定国呼着一口浊气,一双眼睛打量着四周,受伤的士兵,妻离子散的百姓,还有遍地的尸体,李定国心头那叫一个痛,半响猛然转身,看向这破败的城墙,李定国知道守不住了,眼眶的泪水滑落在脸上,李定国手撑着枪,神色疲惫:“撤吧!”
“遵命!”扈再兴随意的包扎了一下伤口,看着随风飘动在城角的黑边白色的越字军旗随风飘动,扈再兴叹息一口浊气,当下怒喝:“撤!”
李定国四万兵马,折损一万多,麾下将领损失大半,连一天的时间都没有撑住就战败了,损兵折将。
会稽城内
勾践已经接到李定国战败的消息,四万人,连守一天都没有坚持到就这样没了,勾践面如冰霜,似乎随时都会爆发,看着手中的竹简,勾践一把砸向了种怒喝:“究竟是怎么回事!”
“大王”种当下跪伏在地,汗如雨下,用衣袖擦着额头上的汗水:“大王,国内的钱粮多年投入南越的城墙修建和王宫建造,往年朱元璋在的时候两国建交,并未发生国战,所以宣城修建的预算一直被拖着,这才!”
“大王!这些也并不是种大人的错,眼下还是考虑如何退敌吧,吴国的大军顶多还有三日就要到了”李定国眼看着勾践那要杀人开刀,当下提醒。
“废物!通通都是废物,范蠡人呢!”勾践歇斯底里的怒喝。
“范蠡大人已经前往越国了,眼下需派人告诉项王,让他速速发兵支援!”种感受着心跳,感觉在这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啊。
“让朱勾快马加鞭的赶去,另外加强防守,无论如何都要撑到项王赶来”勾践手指下马的朱勾,见他还未有行动,当下怒喝:“还楞个干什么!快去啊!”
一千八百三十四章 中埋伏
宣城兵败的消息过不了多久就会传出来,连一天的时间都没有守到,李定国的名字直接被当成了笑话,天下的人都不知道具体的详情他们唯一知晓的就是!李定国!这个号称北越第一的天下名将,连一天都守不住。
而余杭城比宣城也好不到哪里去,杨业亲自带人杀上城墙,打的热火朝天,杨业的先锋部队已经攻上了城墙,夏桀手中的两柄腰刀已经收割了无数的性命,余杭的守将乃是李舜臣。
这个李舜臣水战还算一流,但陆战也就是普普通通,这才两日的时间,余杭已经是破绽百出,两人的兵力差距不过是一万人,杨业眼光刁钻,李舜臣完全不是他的对手,左边补上,右边又出现了缺口,就这样守了一天,李舜臣也快顶不住了,余杭城也多年未修,在加上被投石车砸出了个大窟窿,吴兵顺着这个窟窿杀进去,现如今整个余杭城都化为了一片火海。
夏桀攻入了城墙上,手中拿着犬神!黑色的刀身上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暗紫色的光芒,夏桀看着旗杆上的黑边白旗子,肩膀上扛着犬神,打量着四周畏惧的越兵,大步向着军旗走去:“一群懦夫,看我斩了你们的军旗!”
“夏桀!我和你拼了!”一声怒喝,元景皓手持着残缺的战刀迎面砍向夏桀,散乱的头发无风自动。
“来啊!”夏桀连退数步,似乎存着戏耍的心思,一连避开元景皓三刀,夏桀像是没了兴趣,揉了揉自己的脖子,夏桀单手拿刀,一击燕云斩,直接腰斩元景皓,看着一分为二的元景皓,黑色的瞳孔变得猩红,面色淡漠道:“还有谁”
“这这!”四周的士兵眼中看着元景皓的尸体,眼中惶恐的神色蹭蹭的往上增长,甚至有的士兵已经坚持不住了,双眼畏惧的看向夏桀那邪魅的笑容,心中再也承受不住:魔鬼他是魔鬼,快跑啊快跑!快跑啊”
“没人吗?”夏桀眼中满是不屑,挥刀斩下越军军旗,这个飘荡在这里十年的越字军旗,最终被拔下,这些人头在夏桀面前不过是功劳罢了,这些小鱼小虾夏桀看不上,当下怒喝:“阻我着死!“
短短一句话,两边的士兵纷纷让路,他们知晓夏桀的手段了,留在这里不过是死路一条。
余杭城内,李舜臣的数万兵马节节败退,城北、城东、城西三地都已经被杨业给合围,李舜臣唯一的退路也被彭越抄袭了,后路被死死的卡住。
“将军!没退路了!北城的军旗已经被拔掉了!”张世杰面若冰霜,指着北城上寥寥狼烟,神色颇为凝重。
“混蛋!这个杨业!”李舜臣一拳捶打在桌子上,溅起无数的水花,李舜臣看着眼前的城防图,花白的胡子吹胡子瞪眼,强行压下自己心中的愤怒:“李宣城、檀祗、柳元、柳元景、诸稽郢他们呢”
“都在街巷内防御呢,时间一长怕是顶不住,随时可能会被突围啊”张世杰拿起桌子上的清水大口喝下,这才解了自己的酷暑,用披风擦掉脸上的汗水,手指地图:“不能在这样下去了,时间一长战线必然崩溃,眼下彭越在南城的兵马不多,咱们还是有突围出去的机会的,在耽误下去”张世杰说到这里,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李舜臣,淡薄的嘴唇一字一顿:“怕是死路一条啊”
李舜臣干涩的嘴唇盯着桌上稀少的碗水,一只手撑着额头,虎目盯着地图:“全军备战,南城突围”
“明白”张世杰等的就是李舜臣这句话,翻身而起,招呼着两边的门卫,大步向着南门奔袭杀去。
宣传城内
“杨老将军!敌军向着南城突围了”宇成都持着凤翅金鎏镗,虎目盯着杨业,原本英俊的宇成都经过数十年的沧桑也长出了胡子。
“劳烦宇将军了,去准备吧”杨业对着宇成都行了一礼,宇成都毕竟是韩毅的从龙之臣,这些年虽然没有立下天大的功劳,南征北战也算是能征善战的骁勇将军,清河一役凭借一己之力挽救危难,越国的事情结束,宇成都返回长安,必然少不了封赏,甚至会高过杨业,所以言语间多少也要客气些。
宇成都对杨业拱拱手,拉着马绳怒喝:“驾”
南城门
李舜臣三万败军黑压压的向着南门冲锋,看着架势,势必要冲破敌军的军帐,早就准备待续的彭越左手持着双耳戟,右手抓着腰间的青铜剑,看向冲锋来的士兵,怒喝:“列阵!备战”
“给我冲,冲锋啊”檀祗手持长枪,双目如虎,死死的盯着前方的盾牌长枪兵,檀祗还不算傻,看向身后的士兵,怒喝:“用木桩给我撞开,给我撞”
“弓弩手准备”南城的城墙上,瞬间窜出数千个手持弓箭和诸葛连弩的士兵,而主将乃是韩存保,黑色的眼膜盯着向冲锋来的檀祗,当下怒喝:“放!”
“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漫天的冷箭直射下来,宛如狂风暴雨,檀祗左支右捉,神色颇为凝重,看向数千名士兵倒在血泊中,檀祗面色惊愕,当下怒喝:防御!快防御”
“嗖嗖嗖嗖嗖嗖!”足足有数十道冷箭正中檀祗,当场射杀。
“进军!”西面的城角传来一声怒喝,数万士兵整型严阵以待,直接推倒四周的土墙,露出万军之姿态,英布手持着蛇矛,骑着乌黑的战马,对着李舜臣怒喝:“吴国上将军英布在此,李舜臣留下人头”
“轰”东面的屋檐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