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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梧郡萧何,郡尉倪良!
会稽郡韩琦,郡尉杨业
南海郡鲍叔牙,郡尉张辽
看着手中的竹简,韩毅一双眼睛来回打转,只感觉心血翻涌,最终叹息一口长气,将手中的竹简合上。
“老高!”韩毅随手拿着剑鞘挠了挠自己的后背,对着外面的高力士呼喊一声。
高力士一阵错愕,小心脏砰砰直跳,不知道韩毅是不是叫的自己,最终硬着头皮向前走去,对着韩毅拱手道:“大王有何吩咐!”
“将这倒密令送给太子!”韩毅拿起手中的令夹,递给高力士。
“臣遵旨!”高力士当即伸手接过,快步向着太子府走去。
随着大战的结束,整个太子府都是车水马龙,水泄不通,围坐在这里的才子百家每日都蹲在这里,只为了能见太子一面,入其麾下就职,要知道这可是太子,那就是日后的君王他要是当了大王,那这些人可就是从龙之臣。
当然这其中不乏有包学之士,但眼下三月开春,天气不是那么友善,窦漪房命人在府门外修了一座阁楼茶馆,为他们遮风挡雨,时不时送些吃食,免得落了口食,恶了名声。
高力士来到韩晨府中,将东西交付给韩晨,随即道:“殿下仔细看看”
韩晨听出来高力士的善意,正欲答谢,高力士却是连连摆手道:“大王今日心情不错,不若将小殿下送入宫中”
韩晨点了点头,对着窦漪房点头示意,让她带着韩凰过去即可。
“嗯!那就我带他过去了!”窦漪房应允了下来,在燕侠和毕再遇两人的保护下,向着王宫走去。
韩晨看着手中的密信,神色显得凝重,打开迷信看了一眼,看了一眼正在书房内奋笔疾书的萧何。
一旁的陈平瞩目着韩晨的目光,在看看萧何,乐呵呵的提笔书写手中的竹简,并不多言。
一旁的房玄龄面色不解道:“殿下,怎么了!”
“你们看看吧!“韩晨将密信交给众人,一个个面露狐疑之色,开始上前查看,一旁的解缙看了,嘴中带着一股子酸味道:“萧何萧大人!恭喜恭喜啊!恭喜你高升啊!”
萧何一脸狐疑的接过解缙递来的密信,粗略的扫了一眼,这才看到自己的名字也在其中,这让萧何错愕了不少,萧何并没有高升的喜悦,反而有着一股子的忧患,来到韩晨面前,面露难堪道:“殿下这!”
“你放心大胆的去做!其余的交给我和行了!”韩晨拍了拍萧何的肩膀,他已经猜到韩毅的用意,不过是想给萧何历练历练,为他日后的晋升铺路,而萧何哪里出来的,太子府的府官啊。
当然有人或许不服,但韩毅可以直接拿萧何制定盐税的事情拿来堵住他们的嘴。
郡县制的问世,本以为会起波澜,许多族内贪图享乐的子弟,分别去韩信和韩非子的府邸拜见,但两人直接闭门谢客,甚至有的人鼓舞韩毅的两个兄弟,但大多都是识相之人,没有人愿意做这个出头鸟,最终这件事情只能不了了之,那些想要出人头地的旁氏子弟,为了给那些主脉的人一些颜色瞧瞧,纷纷投入行伍,一时间郡县制推行一往无前,无人阻拦。
一千九百四十一章 北方
南方的郡县制发行,顿时整个南方开始哗变,有不少聚众闹事者,但韩毅所派遣的郡守和郡尉软硬兼施,这才稳定了局面,为了缓和各地百姓的情绪,也为了管制那些意图谋反的百姓,韩毅让韩非子实行重法,对于那些冥顽不灵的人,实行连坐法,但凡参与,即刻斩杀,一个不留,这震慑住了一大片人,当然韩毅也并没有酷吏到底,软硬兼施,调低南方的赋税,降低他们的敌意,并鼓舞生产,兴修水利。
在这种软硬兼施的政策下,那些百姓安安心心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一连过了几个月,那些造反的人却是越来越少,开始安心的生活。
韩毅选拔的郡守大多都是有德有才之人,鼓舞百姓生产,在加上韩毅的授意,鼓励百姓通婚生育,每生一人者奖励物资,诸如鸡鸭牛羊,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些百姓的敌意渐渐消褪,而韩非子的连坐法也逐渐放宽,张弛有度,一时间整个南方开始其乐融融。
同时韩毅也让端木赐请出孔子,在苍梧郡设立了苍梧学院,和会稽郡的四姓学院并列,教导学子,推动化发展,一系列的政策下来,南方可谓是百废待兴,整个南方都将成为韩毅强有力的背后。
在加上整个南方多有豪情万丈之士,倒是成为了旅游繁华之地,一时间昌武盛。
而韩世忠的水军在南方的用处逐渐减少,韩毅随即下令,将韩世忠的数十万水军北调,在燕地海上游动,时刻防备李世民有什么动作,同时让韩世忠熟悉地形,为日后的大战做准备。
韩毅手持着毛笔,看着秦国的字眼,怎么看都怎么刺眼,却是不敢轻举妄动,虽然白起已死,但王翦死守函谷关,据探子来报,王翦将整个函谷关修建的牢不可破,几乎将所有的隐患全部清除,想要攻破函谷关,不在城墙下留下三十万将士的尸体,难以成功。
当然韩毅也不着急,南方的大战,国力消耗不小,急需要恢复,乘着这段时间,韩毅抓紧时间修养生息,毕竟他接下来要做的,可是覆灭秦国。
书房内
韩毅挠了挠自己的侧脸,看着手中的竹简,扫了一眼下面跪着的辛弃疾,韩毅将竹简放下,面色淡漠道:“起来吧!”
“诺!”辛弃疾一身戎装,站起身子,神色淡漠的盯着韩毅。
“南方这几日怎么样!可有不安分的人啊!”韩毅起身来到书架上,随意的翻找着东西,似乎在找自己心爱的东西。
“各郡百姓都很安分!”辛弃疾如实的将情况说了出来。
韩毅点点头,若有所思,半响道:“孤听闻秦国有一个五斗米教,只要交纳五斗米便可入教,可有此事!”
“却有此时,但都是小道尔,不堪大用!”辛弃疾对此似乎并不在意,他这几日的精力都放在了各郡的治安上,哪里还有时间关注什么五斗米教,也只有吃饭的时候,听着手下几个人说说牙碎。
“小道往往可成致命之物啊,好好关注他们!要钱给钱,要粮给粮!最好让他们成为黄巾那样的势态,孤要以此破开秦国!”韩毅猛吸一口气,将书架上的飞灰吹出。
“属下明白!”辛弃疾当即拱手领命。
“嗯!”韩毅并未回身看向辛弃疾,而是百无聊赖道:“北方最近有什么动静吗?”
“北方的消息还未传回,但据燕地传来的消息来看,李世民想要南下”辛弃疾面色凝重。
“嘿嘿!有点意思!”韩毅挠了挠自己的鬓角,抚摸着胡须,面色淡漠道:“暂时先不用管他!”
“诺!”
长安日夜繁华,灯市连绵不绝,劳累数年的将士错断分开,返回长安修养几日。
而一直未来到长安的吴起,终归是见识到城内的繁华,暗自抚须叹息,自己的努力终归是没有白费。
而今日太子府设宴,邀请诸位皇子游玩,深夜灯火通明,所谓的宴席,不过是一场小宴罢了,一张大桌子,上了些美味珍馐,围坐在一块。
韩晨领着韩枫、韩宁、韩冥、韩彻、韩武五人坐在内宴,而窦漪房则是带着赵婉、杨丽华等人坐落在侧殿。
韩宁落座,看着屋内的装束,以及酒宴,面露不屑之色道:“我说大哥啊!你这也太寒碜了吧?酒宴酒宴,所有人共挤一张桌子也就罢了,连洪钟大吕,婀娜舞女都没有,这日子未免也太寒碜了吧,要不小弟我送你几个如何啊?”
韩宁一开口就打算恶心一下韩晨,但此刻的韩晨却是装作若无其事道:“这些都是家宴,没必要如此铺张!”
下面的韩武见事态不对,假装若无其事,喝着手中的美酒,时不时和一旁的韩彻打着哈哈,说这里的景色真不错。
韩彻笑呵呵的挠了挠自己的发丝,他即便是再傻,也能听出这里面的话头不对,眼看着韩武打着哈哈,也在一旁附和,没有丝毫的参与的意思。
而一旁的宫女时不时瞟了几眼韩彻,没办法这位殿下实在是太好看了,她们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韩冥依旧是以往一样闭口不言,双手环抱于胸膛前,来回扫了一眼交锋的两人,脸中一脸厌烦之色,他最不喜欢的便是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
韩枫喝着手中的美酒,正欲出言劝慰,而韩凰跌跌撞撞的走来,抓着韩枫不放,这叔侄两个倒是玩闹在一块,倒是其乐融融。
“今日邀请诸位兄弟,也是难得!”韩晨微微一笑!”看向韩冥,微微轻笑道:“四弟!日后有何打算啊!”
“离开王宫!”韩冥注视着韩晨,眼中多了一丝期望,如若不是韩毅,此刻的他恐怕早就远离长安了,这个地方他一直都不喜欢,这是他一生的噩梦,他的母亲从踏进长安的那一刻,直到死才离开这个地方,能追溯他母亲的,只有一个孤零零的牌位罢了。
“北方如何!”韩晨倒一杯北方特有的奶茶,将桌案上的羊腿送入韩冥面前,似询问道:“你且先试一试,看看和不和胃口!”
韩冥看着眼前的羊腿和奶茶,那张冰寒的面容,似许久未见阳光的冰山,得了难得的阳光,对着韩晨道:“可以!”
兄弟两人相视一眼,彼此都看出对方的心思,而他的目的也是一致的。
韩晨淡漠一笑,双目盯着韩宁,随即一笑道:“三弟就陪我在长安吧,刚好你我兄弟两人也有个伴!”
韩宁神色一愣,只能露出一个不喜不悲的苦笑,这场宴席自然是传入了韩毅的耳中,掌舵人不能管理船上的船员,这个船就开不了多久。
韩宁黑色一张脸回到了府邸,而一旁放崔浩似乎早就等候了许久,面色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