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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后脑勺,然后晨晨就睡着了。等晨晨醒来时,晨晨就看到了何清莲,然后,晨晨就和何清莲玩起了游戏。”
“你们是怎么玩的游戏?”
小鱼儿追问。
看来,何金莲是在金家别墅绑架的金寒晨。
可是,那就奇怪了。
自从金寒晨受伤后,整个金家的守卫,可以说是严密得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的。
那么,绑架犯是如何进来的,进来后还那么巧地把金寒晨找到打晕,给带走了。
难道别墅中有人和外人合伙作案?
如果有,那会是谁呢?
“就是我用绳子把何清莲绑起来,然后在何清莲不听话的时候就打她,打到她听话为止的那种。”
金寒晨用着稚嫩的声音,说着做过的事。
“啊?”
小鱼儿一时没从金寒晨话中的意思中反应过来,惊讶出声。
旋即了然。
怪不得,她到废工厂时,看到的是何清莲被绑住了手脚,鼻青脸肿地瘫在地上。
原来是被金寒晨打了的。
可是
“可那何清莲怎么会乖乖地让你绑她,让你打她呢?”
小鱼儿狐疑地看向金寒晨。
难道金寒晨的记忆恢复了吗?
否则,金寒晨怎么能制服何清莲呢?
“是她让我绑的呀!”
金寒晨明白,说到这里就能让小鱼儿知道他没有损失,让小鱼儿不要再计较放了何清莲的事了。
于何清莲,也不是他大方,而是现在的何清莲还不能有事。
他必须弄清楚何清莲的动机,知晓何清莲对他下手的原因。
何清莲不是一个脑袋热的鲁莽之人,相反,能够花一二十年的时间,从小三上位的女人,其心思肯定慎密的。
他坚信,何清莲伤害他,绝对不是为了给汪芷若报仇,绝对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说不定
“你以为何清莲傻呀,绑着让你打。”
小鱼儿不屑的声音打断了金寒晨的沉思,金寒晨很是自然就接下了话,“当然是她傻了。难道还是晨晨傻不成?”
话都出口了,金寒晨才发现,现在的他还真是演傻子演得炉火纯青了,竟然能秒秒间入戏。
不想小鱼儿在昨天的事上做过多纠缠,金寒晨转头趴在车窗上,对小鱼儿说,“哇,小媳妇儿,你看外面,好多好玩的,我们一
起去玩吧!”
“晨晨乖,快中午了,我们得回家吃饭,我们下次再去玩。”
小鱼儿的思想一下子被金寒晨转移了。
不过,下午她得去公司,而且,她有事要和赵敏琴商量。
所以,她现在得回金家。
“小媳妇儿骗人,刚刚才说过要陪晨晨玩的,这才多久,就反悔了。晨晨不要相信小媳妇儿了。”
金寒晨趴在车窗上,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车窗外的两个人影,头也不回地使着性子。
只是
“晨晨乖,奶奶在等着我们吃午饭,我们不能让奶奶等久了,我们现在得回家了。”
小鱼儿不顾金寒晨的意愿,根本没有叫司机停下来的意思。
眼看那两个人要走了,金寒晨立马不干地大喊了起来,“停车,停车!我要下车,我要去找何清莲,我要和何清莲玩游戏,小媳
妇儿是骗子,我再也不要和小媳妇儿一起玩了。”
“二少奶奶”
司机拿不定主意地询问。
小鱼儿直接掐断了金寒晨的退路,“晨晨,你再这样闹,我就把你丢在家里,再也不带你出门了。”
“小媳妇儿,对不起,不要丢下晨晨,晨晨很乖的,晨晨不闹了。”
金寒晨红着眼圈回头,向小鱼儿道歉。
那两人已经走远了,就算现在下去也无济于事。
不过,何清莲才从警局出来,怎么就和蒋锦绣搅和在了一起?
这两个人应该没有交集才对,为什么会走到了一起?
是什么让他们走到一起的?
“只要晨晨乖乖的,小媳妇儿都会带着晨晨的。”
看着金寒晨那副受尽了委屈的小媳妇样,小鱼儿瞬间觉得她的语气重了。
是以,她试图弥补地愧疚道,“回家后,小媳妇儿陪你在家玩,行不行?”
金寒晨却没那么好说话地小声道,“小媳妇儿可不许再骗晨晨了。”
“二少奶奶,我们到了。”
随着司机的声音,车停到了别墅车库中。
心中有事的小鱼儿,对金寒晨说,“晨晨乖,我先去找奶奶说点事,你先独自玩一会儿,等我回来后,就带晨晨一起玩。”
第1496章金寒晨的腹黑
下午,小鱼儿履行诺言地把金寒晨带在了身边。
到公司处理完文件后,她就想到昨天的事还没感谢墨俊雷。
于是乎,她就寻着墨俊雷的电话号码,给墨俊雷发了一条感谢的短信。
至于陈意涵那种男人,她可不想招惹,也就被她自动忽略了。
让小鱼儿没想到的是,她的信息刚出去,那边就打来了电话。
小鱼儿犹豫了一下,便接起了电话。
毕竟,这次能找到金寒晨,雷俊墨是功不可没的。
她可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白小姐,我雷某可是行动派的,不接收口头道谢。”
雷俊墨倒是直接,一点也不拐弯抹角地说,“现在已经五点过了,我今天刚到蓉城,若是白小姐有心,那就请雷某吃顿便饭吧!
”
“好!地点你定。”
小鱼儿回得得也爽快。
事情很快就敲定了下来,墨俊雷说喜欢鱼,地点在了蓉城有名的天府鱼庄。
小鱼儿给家里打了电话,说晚上加班不回去吃饭后,就进了办公室的洗手间。
一想到要见墨俊雷,她的心就跳动得有点快。
而且,她总是想以最好的面貌出现在墨俊雷面前。
似乎只有那样,她才能和墨俊雷自信地交谈,才不会自卑。
这种感觉很奇怪,但那是真实的。
金寒晨坐在沙发上,手里有一下无一下地掰着小鱼儿塞给他的魔方,眼睛却是一动不动地盯着洗手间里的小鱼儿。
见小鱼儿把头发打散又绑上,绑上又打散,如此数次后,他终是沉不住气了。
手中的魔方一丢,他跑进洗手间,一把夺过小鱼儿手中的皮筋说,“小媳妇,晨晨也要扎辫辫。”
不由分说,拿起橡皮筋就往头顶那不长的头发上套。
“晨晨 你干什么呀?快把橡皮筋还给我。”
小鱼儿这时才想起,这办公室里还有金寒晨在。
金寒晨一下午太安静了,使得她把其忽略了。
“不要,不要,晨晨不要还给你,晨晨也要扎辫辫,晨晨也要美美。”
金寒晨根本不听,手上还是一个劲儿地在他自己的头上捣鼓着,终是功夫不负有心人,橡皮筋终于被他绑到了头上。
“噗嗤!”
小鱼儿指着金寒晨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是了呢!
她在干什么呢?
已婚之妇的她,居然为了见另一个男人而焦虑不安。
真是的,她怎么会变成这样了?
“小媳妇儿,你笑得那么开心,是不是晨晨这样很好看?你带晨晨一起出去好不好?”
小鱼儿的笑,冲散了金寒晨心中的怒气,金寒晨趁机讨好卖乖起来。
那个姓墨的男人,居然抢人抢到他地盘上来了。
不给点颜色,还真当他是只病猫了。
但是,在这之前,他得缠上小鱼儿,同小鱼儿一起出去才行。
“当然要带晨晨啊!小媳妇答应了要时常带着晨晨,就不会失言的。”
小鱼儿只有少许的微愣,便顺其自然地答应了。
“哦,好耶!小媳妇儿终于会带晨晨出去玩了。”
金寒晨高兴得手舞足蹈地欢呼起来。
小鱼儿见状,心底深处跟着柔软了起来。
虽然金寒晨的智力只有五岁,但是,金寒晨也是需要她的关心的。
最重要的是,金寒晨是她名义上的丈夫,不管怎么样,她都必须要照顾好金寒晨的情绪。
“小媳妇儿,小媳妇儿,小媳妇儿”
手臂被拽得生疼,小鱼儿回神间就见金寒晨一脸生气地看着她,厥着一张嘴不满地说,“你在想什么,为什么晨晨喊你那么多声
你都不理晨晨?”
这个该死的女人,肯定又口是心非了。
肯定又是在想办法支开他了。
古人诚不欺人,还真是女人心,海底针啊!
“晨晨这样可真好看。”
小鱼儿拉过金寒晨,指着梳妆镜中的金寒晨的头发,忍着又要再一次暴发笑意的冲动说,“你看看你这样扎的头发像什么?是不
是很像晨晨以前上树掏过的鸟窝。”
小鱼儿倒没有金寒晨那么多的想法,她是想到了就要做的人,同样的,她决定下来的事,那也是不会轻易改变的。
就像当初,她被汪富龙和何清莲算计,答应嫁给金寒晨一样。
但凡她自己决定下来的事,不管前方有如何的艰难阻拦,她都会硬起头皮,咬着牙也要走下去。
“有吗?”
金寒晨歪着头,一双清澈明亮的大眼,死死地盯着镜中的自己,似在将他的头式和他掏过的鸟窝作对比。
“有的,有的。”
小鱼儿很是勤快地点着头。
于金寒晨那头发,她是看一次就想笑一次。
那何止是像鸟窝,那根本就是鸟窝啊!
金寒晨的头发本来就有点天然卷,又带着点金黄色,头发稍长些就显得有点凌乱。
而刚刚金寒晨在头上一阵捣鼓后,那些头发就更乱了,那被金寒晨扎在了头顶的头发向上立着,说是鸟窝都是温柔型的。
说是鸡窝好些更贴切一些。
“哎呀!晨晨,你干什么?”
被金寒晨抵在了门后的小鱼儿,疑惑至极地问。
金寒晨则是一把拔下了他头上的橡皮筋,骨节分明的大掌在小鱼儿头顶穿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