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让人很奇怪了,有什么样的方式能对人的脖子造成这样的伤害?似乎还是环形缠绕……秦天的脸色顿时变了。
“这是什么?他是想要害你吗?”秦天的眼神顿时染上一抹凝重的震怒。
媚兰急忙解释道:“不是的,他没有要伤害我……是……”她自己想要找一个借口掩饰过去,但是这种伤口怎么可能随便找一个借
口搪塞?她凝噎了半天,终于还是放弃了说谎话,无可奈何地说了实话。
“这确实是杨昌明弄得,但是……他不是要伤害我,他只是有一些特殊的……癖好……”媚兰说着,脸色羞愤难当,眼里都氤氲了
一层水汽。
秦天微微愣了愣,他虽然失去了记忆,但是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这些成年人的事情他多少也都知道,虽然他并没有这些癖好
,但是确实有一部分人有独特的癖好,他们想要从极端的方式中得到刺激和快乐。
虽然这是媚兰和杨昌明夫妻俩之间的事情,但是秦天只是一个外人,他总不能插手两个人之间的夫妻生活吧。
“这样也不好,这伤口应该是过了很长时间,竟然看起来还有这些痕迹,当时应该更深,要是他没有控制好力气,你真的受重伤
了怎么办?你也不能什么都由着他……”秦天说着,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毕竟这种事情太过于私密,他说着说着,就看见媚
兰的脸色红了个透。
“嗯嗯,我会和他说的。”媚兰忙不迭点头,生怕秦天继续问下去或者继续劝说下去。
秦天无可奈何,只好道:“你等我一会儿,我再去给你买一条丝巾。”
虽然媚兰穿的是高领的衣服,但是那些伤口的位置也很高,还是容易让人看出点什么,怪不得这样的天气媚兰还要围着一条丝
巾。
媚兰感激不尽:“谢谢你秦天哥。”
秦天心里叹了口气,转身走进街道上,然后去了一家服装店,买了一条丝巾。
把丝巾递给媚兰之后,媚兰慌慌张张地把围巾放到脖子上系好,然后才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冲着秦天感激道:“谢谢你。”
“没事的,那,那我先走了……”秦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冲着媚兰点了点头。
媚兰虽然心里有些不舍,但是嘴上却也不能说什么,而且这地方虽然僻静,但是也不是没有人经过,要是让人看见她和秦天私
底下见面,恐怕又会传出闲言碎语。
两人分开之后,媚兰摸着脖子上的丝巾,忽然有些精神恍惚:算起来,这应该是秦天送给她的第一件东西吧,虽然只是一条很
普通的丝巾,但是……她小心地摸了摸那丝巾,心里觉得很是甜蜜。
回到家里之后,媚兰又住了两天,便回到了县里。
其实她也想多住几天的,但是她怕杨家人不满意。
镇上的人只知道她嫁去了权势熏人的县长儿子家里,却不知道在县长家里生活着是多么压抑。
县长还有一个大儿子和二女儿,杨昌明排行老三,一直以来都是和县长和县长夫人住在一起的,媚兰嫁过去之后,自然也和他
们住在一起。
县长和县长夫人都是规矩特别多的人,甚至连衣服怎么叠都有规矩,他们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但是明显是嫌弃媚兰是从乡下
来的,觉得她没有见识,又不讲卫生,媚兰很努力地想要适应家里的一切,但是却仍然是像个外人一般。
她刚来的时候,试过在餐桌上主动说话,结果她婆婆立刻皱着眉头说了一句:“吃饭怎么话那么多,难道你们家都是那样的么?
”
媚兰语塞,她本来只是害怕一家人才刚刚住在一起,互相不熟悉,想要和两人熟稔起来,却没想到会被这样说,她便不怎么开
口了。
结果她话少了,婆婆又说她一天天的连句话都没有,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又是来了一个佣人呢。
这话让媚兰很是难堪。
而且她这个婆婆还总是喜欢在杨昌明面前说点她的不好,媚兰也不知道她这是出于什么心理,仿佛生怕杨昌明会更看重媚兰似
的,所以她要宣誓自己的主权一般。
杨昌明每次自然都是向着他老娘的,每每总是训斥媚兰:“你就不能不要惹咱妈生气么?”
媚兰也不想和杨昌明解释什么,对于杨昌明这个人,她早就已经厌恶至极了,她嫁来杨家,一方面的确是因为杨家条件不错,
不仅可以让她衣食无忧,以后自己弟弟妹妹的工作恐怕都可以让杨家人帮帮忙,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没有办法,家里人态度都
那么强硬,她没办法拒绝这门亲事,而且她和杨昌明都已经发生关系了。
第1765章我就是苏佩佩
在她的意识里,既然自己已经是杨昌明的女人了,那就相当于已经“不干净”了,是没办法再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 第176
5章 厌恶
媚兰在杨昌明家里过的很不开心,但是她也没有什么办法,现在她已经嫁给杨昌明了,又能怎么办呢?她想着继续忍耐下去就
好了,只要不发生什么别的事情,她可以这样继续过下去。
县长夫妇对她虽然不算是特别好,但是也没有很坏,他们毕竟还指望着媚兰给他们杨家生一个孩子传宗接代,对于这件事,县
长夫妇也催促了好几次了,媚兰虽然心里并不喜欢杨昌明,但是对于要孩子这件事,也不算是很抗拒。
她在这个家生活着已经没有什么指望了,如果可以有一个孩子,也算是能有一个精神寄托,不过她想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是每
次和杨昌明在一起,她又难以忍受对这个男人的厌恶。
因为媚兰的第一次是被杨昌明强行拿走的,所以她在那件事上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激情,每每总是应付了事,一开始就目光死气
沉沉地等待结束。
这种反应自然是让杨昌明很是不满,谁希望自己的女人在床上是一个木头桩子?
但是任由杨昌明怎么折腾,媚兰也起不来什么兴致。
这一天杨昌明终于愤怒爆发了:“你他妈是不是还在想着那个小子?啊?和我一起就是这幅死样子,是不是一看见他就浪的身子
都软了?”
这话说的实在是难听,媚兰当即也生气了,“蹭”的一下子坐起身来:“你嘴巴不干不净的在说些什么?我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
都是镇上那些女人咬舌根子瞎说的,你之前不也去查了么,查出什么了?你要真查出什么,还会娶我?杨昌明,你不要血口喷
人!”
她这话说的有理有据,杨昌明也没办法反驳,瞪着她好半天,才终于作罢。
媚兰本来以为日子就可以这么平静的继续过下去,也许杨昌明渐渐对她失去了兴趣,不用每天晚上都回来折磨她,那也挺好的
。
只是这一天,杨昌明爬上床之后,却忽然掏出了一截绳子。
媚兰脸色顿时微微变了变:“你干什么?”
杨昌明的笑容有些神秘又有一些兴奋:“你不是总是没有乐趣么,我这也是为你着想,我听说人在难受的情况下,会体验到与众
不同的快乐,我们来试试。”
“杨昌明,你住手!你不要乱来,会出事的!”媚兰吓得想要逃脱,但是杨昌明早已经一把将她拖拽了回来,然后狠狠将她压了
下来,右手便拿起那绳子,套在了她的脖颈上。
无边的恐惧将媚兰淹没,她看着杨昌明那兴奋的表情,只觉得无比惊骇,她想要挣扎,可是四肢都被杨昌明死死钳制住,她想
要呼救,可是这里也没有人能救她。
杨昌明一边收紧绳子一边安抚她:“不要害怕,会很快乐的,我下手有数,你放心……”
媚兰不知道那些时刻是怎么度过的,无边的窒息,仿佛坠入深渊,没有人可以来拉住她,她只能不停下坠……下坠……
等到她醒过来的时候,只感觉身子无比酸痛,而喉咙更是仿佛被人掐断了一般。
床上一片狼藉,被单也揉皱了,杨昌明已经穿上了衣服,脸上的表情很是满足的样子,他竟然还弯腰低头吻了媚兰一下。
媚兰心里厌恶至极,想要推开他,但是她竟然连举起手的力气都没有,她只能死死瞪着杨昌明,可是对方却仿佛根本没有看见
似的。
等到杨昌明离开之后,媚兰又躺了好一会儿才恢复了些许的力气,她挣扎着撑起身子坐了起来,这才发现自己身上淤青红肿不
计其数,仿佛刚刚被凌虐了似的,她跌跌撞撞地找了一件新的衣服穿上,遮盖住了身上不堪的伤口,然后才发现脖子上的伤痕
竟然更加明显。
媚兰眼神阴沉,手指轻轻抚过那些伤口。
杨昌明根本连禽兽都不如,而且媚兰隐隐约约能预料到,说不定他以后还会变本加厉,这人本来性子就有一些阴暗和变态,还
不知道会有什么其他的鬼花样。
第二天杨昌明还有些意犹未尽,又想来动媚兰,但是媚兰一把拉下衣领子,冷着脸看着他:“你是想我死吗?”
她脖子上的那些伤口实在是可怖,一条条红肿不堪,在白嫩的肌肤上更加明显。
杨昌明看着那些伤口,自然也有一些不好意思,他讪讪一笑:“家里还有药,我帮你擦一点吧。”
“不用了,我已经擦过了,睡觉吧。”媚兰一点都不想看见他那副嘴脸,立刻躺下,然后把被子掀起来盖上,身子背对着杨昌明
。
灯被杨昌明关上了,但是杨昌明躺下之后却并没有立刻老实起来,而是双手又在媚兰身上乱动。
媚兰心里的火气“蹭蹭蹭”往上涨,但是她却不知直接把杨昌明给踹下床去,这里毕竟是杨昌明家,自己要是太过不识好歹,肯
定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她忍耐着,几乎恶心得快要呕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