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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怡嘲笑玩汪芷若之后也若有所思,这个汪芷若为什么突然开始取悦金寒晨,明明调取的监控录像里,汪芷若周二还跟着何清涟带着一堆安保人员和司机出去进行了大采购,提回来不少奢侈品的牌子的衣服首饰,怎么转过身来第二天穿着这么傻冒的黄色海绵宝宝套装去找金寒晨呢?
容怡若有所思:“问题一定出现在周二。”
周二……
这个时候易年接到了一个电话,是陈弋打过来的。
“喂?易年?我好像知道你说的那个伤口是什么划伤的了。”
那天易年给陈弋画完那张草图之后,陈弋实在无从下手,毕竟易年的画工实在是不忍直视,伤口的深浅也看不出来,没有办法,易年又出来给金寒晨打电话让金寒晨详细的描述了一下伤口的样子,警察局里的各路神仙开始复刻这个伤痕的样子,直到晚上,伤痕的具体模样才恢复的七七八八,在取得金寒晨认证之后,易年把这件事情交给了陈弋,让陈弋帮忙继续复原和调查。
易年知道这种没有实物的调查最为困难,所以没有给陈弋太大的压力,直到今天,陈弋才给易年打电话,说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有关于伤口的线索。
易年一听陈弋说话,顿时醍醐灌顶,不仅开心于金寒晨妈妈胳膊上的伤痕有了新的进展,还开心于他总算想起来周二发生了什么了。
周二,自己在警察局碰见了汪芷若。
易年跟容怡简单的说明了情况,两个人好像找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往警察局去。易年并没有跟容怡说的太过于详细,怕让金寒晨的伪装漏了馅,只是跟容怡说,一直在调查的金寒晨妈妈的事情得到了进一步的发展,但是不出意外,在讨论这起案件的时候可能被汪芷若听了去。
两个人用最快的速度跑到警察局,易年跟着陈弋去进行伤痕制造仪器的复原,而容怡则得到了陈弋的批准去监控室查看警察局的监控。
陈弋带着易年走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给他看了一份打印原件。
原件上面是锯齿型的器物,陈弋跟易年说。
“根据我们的排查和还原,觉得这条伤痕并不是用锋利的器皿割裂的,你们可能没有注意,这条伤痕的深浅不一,并且边缘呈现锯齿状,我们也做了很多假设,我们做了多种排查,现在找到了最为相似的凶器。”
易年看着原件上的物件儿,一脸震惊的看着陈弋,“是……是……是发卡……”
陈弋点点头说道:“其实……我们刚发现的时候也有点震惊,但是其实,这个结果也正常。”
易年看着原件陷入了沉思……
如果真的是这个发卡……那应该是女生,也未必,可能是男的拿着女性的物件儿行凶……
陈弋这个时候说道:“当然,也不可能完全是发卡,现在的推算,只是是发卡的可能性比较大,你注意看一下这个凶器,我们只推算出来了它的大小和边缘的形状,平常的时候你最好多注意一下这方面的东西。”
易年点了点头,仔细的开始观察那张原件上面的物件儿,总觉得有些面熟,但是也看不出来到底在哪见过。
陈弋在后面拍了拍易年的肩膀:“你……也别太愁的慌,我再找到什么线索会接着联系你的。”
易年点点头,拍了一张原件儿的照片,走出了警察局的门,看见容怡站在门口等着他。
走过去,易年刚准备开口问容怡,容怡就开始说道:“我看过监控了,你当时和警官讨论问题的时候,汪芷若的确在旁边听着。”
“他……不是走了么……”易年一阵无奈。
“她说走了你就相信啊,你也不看看汪芷若当时对你什么感情,她必定得偷偷躲着你看着你啊。”容怡扶了扶额头,无奈的说道。
易年想了想,自己当时就是在和陈弋讨
论金寒晨他妈妈手臂上出现奇怪的伤痕的问题……联想到陈弋今天告诉自己的那个原件儿,难道……汪芷若和何清涟跟这件事情有关系?
易年把自己的推测告诉了容怡。
“我觉得我们还不能完全的做下结论,现在这些只是咱们的推测,当然我觉得你的推测很有道理,但是我们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啊。”容怡说道。
的确,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到那些证据,易年点点头,然后转头把原件儿和陈弋的结论告诉了金寒晨。
容怡跟着易年回了家,“接下来我们怎么办啊?”容怡有点迷茫。
“容怡,我手里攒了不少金寒晨他们家的案子呢。”易年翻了翻自己办公桌上的本子,本子上记着这几个月金寒晨拜托给自己调查的东西,他给自己的任务真是越来越难了,易年叹了口气……不知道什么时候金寒晨家这几代人的恩怨才能被查清楚。
何清涟和汪芷若在家里也在讨论这个问题。两个人被易年赶出来狼狈的不行,汪芷若脸上还有特地为今晚的演出画的妆。
“妈,你看看你,你说你这次万无一失的,怎么会被易年看出来啊!”汪芷若对何清涟生气的说道。
这次被他们从台上拽下来,汪芷若觉得太丢人了。
何清涟一时无言以对,他明明记得自己的伪装请柬做的万无一失啊,怎么会被发现呢,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只能安抚安抚汪芷若。
“没事没事,虽然丢人,但是他们也看见你跳舞了对吧,我在观众里面站着,觉得好多豪门的少爷为你欢呼呢,妈妈这次没有考虑周全,你不要怪妈妈啊。”何清涟说道。
汪芷若白翻了个白眼:“我都不知道怎么办,我现在还很纳闷,妈,你到底是不是害了金寒晨的妈妈啊,为啥那么害怕啊,你又不是凶手!”
何清涟一听,一肚子的火也忍不住了:“我这样还不是为了你好,如果让金家知道我和他们的少奶奶发生冲突并且可能还伤了少奶奶的胳膊,虽然我不是杀他的罪魁祸首,你觉得能被金家放过么!”何清涟生气的跟汪芷若说道。
汪芷若心里不服气,明明没有造成商熏芳的死亡,这么一躲,难道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汪芷若虽然这么想着,还是把外套脱下来,随手拿卸妆湿巾把脸上的状随手一擦扔在了梳妆台上进了屋。
即使心里不服气,但是汪芷若知道自己的妈妈比自己有远见。不服不行。
第1833章合作1
金业才连续好几天没看见金寒晨了。
“金寒晨去哪了?”金维嘉刚跨进家里门,金业才就问道。
“不知道,最近没看见他也没看见过他那个媳妇儿,倒是老听见他们出门的声音,不知道在忙些啥。”金维嘉说道。
“让你勤看着点,你怎么不听呢,我跟你说,金寒晨的城府比你深很多,你要是不趁着他傻的这段时间好好表现,以后公司不会是你的的!”金业才拍了一下桌子,站起来,指着金维嘉说道。
“您怎么说话呢?在您的心里我还比不过一个傻子么?”金维嘉也生气了,开始顶嘴。
金业才气的伸出来的手开始发抖,蒋锦绣赶紧走过来,扶他坐下,对着金维嘉说:“维嘉,怎么跟你爸爸说话呢,他这么说也是为了你好,你难道心里不清楚么?”
金维嘉最近心情脾气都很暴躁,但是又不想跟蒋锦绣发火,什么话都没有说,转身出门,“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金业才看着金维嘉扬长而去的身影,叹息着摇了摇头:“哎……这个孩子,从小就不服金寒晨,却又比不过他,真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蒋锦绣拍了拍他的后背,帮他顺了顺气:“你放心吧,我们要相信儿子啊,金寒晨现在还是个傻子,他那个老婆又是个没怎么有水平的乡下女人,我们现在就要趁这个机会,把金寒晨彻底搞垮。”蒋锦绣一边说,一边私底下握紧了拳头,其实这么多年,不光金业才和金维嘉在等待这个机会,她也是期盼了很久,从她刚嫁到金家开始,金家人就更重睡金寒晨的爸爸妈妈,赵敏琴一直以来都是对商熏芳更加宠爱,自己则永远都是不受待见的那一个,想当年,商熏芳帮着赵敏琴管理金家的财产,自己和金业才一点额外的财产都不能用,这么多年,蒋锦绣一直觉得自己家的财产肯定被商熏芳动了手脚,商熏芳也一定没少在赵敏琴耳朵边上说自己和金业才还有自己宝贝儿子金维嘉的坏话,要不然这么多年,金家的好事一向是先给金寒晨家再给自己家,本来金寒晨这次失了智,父母双亡,蒋锦绣觉得自己能咸鱼翻身了,没想到来了个小鱼儿,赵敏琴还是像从前一样向着金寒晨,甚至向着小鱼儿。
蒋锦绣想想就生气,她蹲在了金业才面前,抓住金业才的手对他说:“老公,我害怕金寒晨的病会渐渐的好起来,
不管怎么说,我们还是要抓紧时间把金家的公司的管理大全主要转移到自己的手下才行啊!”
金业才点了点头,这两天,他也不是无缘无故的心烦,公司里的事情说实话运转的不是这么好,前段时间他已经把自己家里的很多远房亲戚都安排在了重要的岗位上,那些亲戚无一例外的都是站在金业才这一派的,但是渐渐的金业才发现,在公司做出重大决策的时候,总是会有金寒晨原来的属下或者是那些站在金寒晨那一派的亲戚站出来,影响金业才对所有事情的预估和判断,影响着公司的走向。
金业才一直嘱咐着金维嘉看着自己在楼上不学无术的傻子弟弟金寒晨,没想到进行了几天的观察,金业才并没有看见金寒晨,刚才把金维嘉叫出来,没想到金维嘉也没怎么注意过,现在金业才最担心的就是金寒晨已经在逐渐的恢复了,如果金寒晨恢复智力,现在公司里这种好不容易才形成的势均力敌的景象估计又要功亏一篑,自己做的准备就要彻底的付诸东流了……
金业才一边想着,一边叹了一口气,现在,他才发现金维嘉在处事的城府上还是欠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