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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无极脸上那特制的易容皮已经被取下,露出了本来面目。不过由于眼睛和头发改变颜色的程序比较复杂,现在依旧是‘黑发黑眸’。
好久没看见他黑眸黑发的样子了,百里绯月盯着人家的脸看。
长孙无极低低笑了声,直接把人抱了起来稳稳搁在自己腿膝上。“怎么认出来的?”
百里绯月哼了哼,“切,不是你让我认出来的么。”之前在西昆仑那次也是,这次也是。
向阳作为身形和长孙无极极为相似的一位护卫,很大程度本就是作为替身存在的。
那是绝对能以假乱真的。
要是眼前这狗男人自己不露出痕迹,就算是她也不一定能这么快分辨出来。
感受到抱着自己的男人胸腔震动,明显又在笑,百里绯月气。
她扑到男人胸膛上,仰头就咬了他喉结一口。
长孙无极垂眸看向她,一双波光潋滟的黑眸深处是摄人的光芒。
百里绯月立刻伸手把他眼睛遮住。
然后搂住人脖子在人颈窝里胸膛上一通乱蹭,蹭着蹭着自己嘿嘿笑了起来。
“果然是又傻又疯。”男人微暗哑的声音。转而抬起女人那作乱的脑袋,俯首下去……
百里绯月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长孙无极完全抱压在他身上了,还是自己被亲得情难自禁就想狠狠和对方融为一体,迫不及待把人推倒的。
总之,清醒过来时,自己就把人压在身下了。
还扯开了对方一些衣袍。整个场景十分的浮糜勾人……
百里绯月觉得全身心都很痒,痒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了,千万只蚂蚁在爬一样。
呼吸都灼热了起来。
“长孙无极……”
被她压在身下的男人往后一靠,颠倒众生的对她慢悠悠一笑,“自己来。”
百里绯月恨不得把眼前的男人揉碎了。
但她僵得像个木头。
“罢了,还是本王来伺候你。”
当百里绯月反应过来对方要做什么事,虽然也不是没做过,但此时此刻,她却比新婚小姑娘都说不出的……
“长孙无极……”她声音几乎带上哭腔了。
“嗯?”从她身上抬起头,微微逆着光看向她的男人说不出的高贵华丽,真正宛若神祗。
注视着她的黑眸如月下静湖一般幽深莫测。
百里绯月觉得自己要死了,“你和我做吧。我们做吧。”
那素来妖诡冷戾,狠辣得让人胆寒的男人拥着她,爱怜的亲了亲她的额头,“小疯子,现在是在马车上。”
百里绯月死命抱住他的腰,“长孙无极,我为什么会这么想你。”
……
当马车开始进城的时候,百里绯月一滩水一样瘫在长孙无极怀里。
她仰头就看见了男人那让自己差点‘死了‘的好看薄唇。正在暗暗咬牙,长孙无极突然低头,似笑非笑,“怎么?“
百里绯月哼了一声,撇开头不看他。
“不舒服?那再来一次?”带点儿戏谑。
“长孙无极!”百里绯月气得要死,但明显中气不足。
就是太舒服了,长孙无极这样一个人为她,为她……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又冲男人张牙舞爪的磨了一番牙后,才微微掀开一点马车窗口的帘子,看向外面。
果然,因为这些弓箭手骨子里那种非同寻常的感觉,马车过去,原本热闹的街道都有一瞬间的诡异静默。
百里绯月放下帘子收回视线,“你这些亲随锦衣卫一出,只怕又有人要多想了。”
长孙无极意味不明笑了声,“就是要让他们多想。”
于是,在各种有心人或者普通百姓忐忑的各种揣测中,百里绯月和长孙无极坐着马车直接进了摄政王府。
马车停在了长孙无极和百里绯月所住的殿院内院。
这里面除了忠于长孙无极的暗卫外,没有半个别的伺候的人。
谁也不知道马车里除了百里绯月外,还有一个长孙无极。
而百里绯月和长孙无极刚下马车,书房的‘长孙无极’就立刻迎了出来。
当三人一起重新进入书房后,扮成长孙无极留守王府的向阳行过礼后恭敬的开口道,“主子,一个半时辰前,康夫人来这里看过‘你’。”
长孙无极提起桌子上的新鲜茶水倒了一杯自然而然的递给百里绯月后,才淡淡道,“看本王?”
他唇角带笑,“她看出什么来了?“
向阳赶紧表态,“没有主上您的命令,属下怎敢让旁人看出端倪。加之追风今日在外面‘轮值’,康夫人应该没发现属下不是您。”
百里绯月真的渴了,咕噜噜就喝了一杯。
然后笑吟吟的又递给长孙无极。长孙无极笑看了她一眼,又给她倒了一杯。
向阳恨不得自己没长眼睛。
主上和王妃,好像,嗯……
这气氛。
于是向阳赶紧主动问,“主子,属下可要继续维持您的身份?”正事说完快点撤吧!
长孙无极黑眸微眯,半晌,才徐徐道,“从今天开始,以后你才是本王。本王是你。”
向阳明白了,“属下遵命。”
向阳退下后,百里绯月微微皱眉,“到底怎么回事?康夫人,殷玄墨,今日的那些黑衣人,他们之间有关吗?“
第1452章 默契你会保护我3
“无关。”长孙无极意味深长两个字。
无关??
百里绯月狐疑的盯着长孙无极。
长孙无极笑了声,幽幽道,“婧儿,你这么看着本王做什么?”
“你还没告诉我,装素衣那青釉小瓮你是什么时候仿制的。”“一月前,殷玄墨在大景京都捧着那青釉小瓮现身的时候。”
百里绯月瞪眼,那么早!
那个时候他们还没回到大景!
百里绯月猫儿一样瞪圆眼睛的可爱模样把长孙无极逗笑了,拇指揩了揩她的脸,戏谑道,“凌婧,本王不会未卜先知。”
百里绯月切了一声,“但和未卜先知也差不多了。”
“让我来猜猜,你当时让人仿制那青釉小瓮,本来是以防殷玄墨出什么幺蛾子,用来对付他的?”
又道,“嗯……今天那些黑衣人的确和殷玄墨无关。一个情蛊能在他身上起作用的人,他做不到拿素衣的骨灰来冒险。不止无关,殷玄墨甚至都不知道我带走素衣后会遇袭。所以,殷玄墨可以暂时排除。”
她抱着他的手臂,继续分析,“至于康夫人……她现在所求的是让静安公主能不过那牢笼一样的日子。而且这事是我答应她的,这个时候把我杀了,对她来说也半点好处没有。”
“理论上分析,的确和他们都无关。”又自己下了结论。
“而这世上,因为利益关系想杀我的人不少。但是吧,能把我的行踪掌握得这么清楚,且让我们的摄政王大人用一种‘钓鱼’的方式试图把黑衣人全部引出来,那么,背后的人肯定不简单。”
百里绯月笑吟吟的十足骄傲的样子仰起头,求夸求奖励。
“大美人,我推测得对不对。”
长孙无极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所以?”
百里百里绯月抱住他脖子,在他薄唇上就吧唧一口,“所以应该亲我一下作为奖励!”
“凌婧,你可真是有出息。”
百里绯月一副你拿我怎么样的表情。
男人低笑了声,扣住她脑袋,俯下去……
另一边。
康夫人这里。
一个嬷嬷正回禀完百里绯月出城后遇袭了的事情。
让那个嬷嬷下去后,银翘倒吸了口凉气,“现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倒真有敢去找死的人。竟然摄政王殿下的亲随锦衣卫都出了……”
想到那些锦衣卫,银翘下意识忌惮得很。
康嬷嬷不紧不慢抿了口茶,“既然王爷那些亲随锦衣卫都出了,说明一切都在王爷的掌握中。老身倒不必多替他们操心了。”
“康姐姐您的确操心太过了。这世上谁能伤害得到摄政王呢。王妃有摄政王殿下的保护,也是无碍的。”说到这句,银翘心底免不了有些泛酸,只不过没表现出来。
康嬷嬷叹了口气,“就是如此,老身才担心。一个人一旦有了牵挂,就不再是神话了。”
又道,“王妃的确没受伤吧?不是说马车直接驶进王爷所居住的殿院书房门口的?”
“应该没有,否则,不可能这么平静。”想了想,银翘又道,“不过算算时间,王妃也进去好一会儿了,一直没出来……”
康嬷嬷看了银翘一眼,笑道,“王爷和王妃这么几日不见,这是自然的。”
于是银翘懂了。
她换了个话题,“不知道静安公主几时才能恢复自由。”不换话题心底就泛酸,她比摄政王还年长三岁,可不知何时,她居然生了那样的心思。
康嬷嬷微微一笑,“王妃一诺千金,她既然答应了老身,那么静安公主恢复自由是早迟的事。说不准,明天就恢复自由了。”
垂下的眼眸中,却闪过一抹狠意。
康嬷嬷这次还真的说准了。
翌日。
百里绯月带着向阳,当然是长孙无极易容的向阳,亲自去宫里‘接’静安公主。
眼看马车走远,站在王府门口的康嬷嬷对刚刚送百里绯月出来,此刻同样站在王府门口的姽婳笑道,“老身还以为姽婳姑娘要和王妃同去。”
姽婳性子本就不热络,是个清冷冰山美人类型。
此刻淡淡回道,“静安公主事关摄政王,不能出半点差池。既然奴婢跟去没有半点用处,自然不去为好。”
说到这里眼角余光看了康嬷嬷一眼,“想必这也是王妃虽然能体谅康夫人你的思女之心,却没带你一起同去迎接的原因。”
康嬷嬷讪讪一笑,“姽婳姑娘说得是。”
见姽婳就要抬脚进府,康嬷嬷又立刻开口,“不知姽婳姑娘有空否?静安公主能从禁宫放出来,老身实在太高兴了。老身不敢忘记王爷和王妃的恩德,但也要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