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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容没听到身后的响动,却也没第一时间转过头。
“神医姑娘,你见过的比这可怕严重的烧伤烫伤应该很多,你不会被这种小儿科吓……”
背上忽然轻轻贴上了一柔软的身体。
因为她穿得清凉,很多地方,近乎是肌肤相触。
少女柔润的小嘴轻轻落在他背上的伤疤上,段容整个身子都微微一紧。
很快,他就知道什么是要命了。
因为那小嘴儿一点点的,似乎要轻柔的触碰遍他整个身体。
电光火石间,段容手一勾,飞速穿上衣袍。
把怔怔看着自己的九儿揽入怀里,微哑道,“不必如此。”
他用拇指蹭了一下她的脸,俯身下来亲她。
又危险又妖邪。
“小九儿,我可不是圣人。不是什么都能忍住的。可是我也不想在这种地方,这个时候,去伤害你。”
这次其实也只是轻微的碰触亲了她一下,但是那种感觉,却完全不一样了!
九儿觉得有些无法呼吸。
段容又无奈又好笑的再度亲了亲她。
……
半晌,九儿坐在段容怀里问,“当时,当时……”
晓得她想知道,段容也没瞒她。
“当时我坠入海底,也以为毫无生还希望。”
大海的力量的确不是凡人单枪匹马可以抗拒的,即便是段容也一样。
他被漩涡洋流卷着一直往某个地方冲去。
直到他意识短暂昏迷后醒来,发现自己到了一个反而相对安全,没被海底火山喷发辐射到的海底漩涡处。
他看到那里有很多白骨,有新有旧,想必都是那些海难者被冲卷到这里的遗骨。
还有好几具正在被海底生物啃食的,显然才遇难不久的青壮年。
其中一具青年遗体就和段容的身形很相似,当然,段容那个时候哪里能注意这些。
他那个时候状态非常不好,身受重伤,意识越来越模糊。
但他凭着强大的求生意志,冲出了漩涡,刚好漩涡下游不远处有一块船板浮木,他抱趴在那浮木上,就失去意识了。
“是乌海国巡海的士兵救了我。”
乌海国因为有乌海圣女那一门一直存在的关系,一直有医术精湛之人,乌海圣女只是其中一个佼佼者。
如是普通人,自然没那待遇。
但段容身上令牌实在太多了。
那巡海的士兵发现他身上一些令牌有蹊跷,赶紧上报。
乌海国国王虽然不敢确定段容到底是什么身份,但大概根据那些令牌推测出来,只怕此人在沧禹身份不低!
想到自己国家的圣女现在正在沧禹,想到自己国家目前的具体情况。
乌海国国主当机立断,下旨医术最精深的乌海圣女一门来给段容医治。
这期间,段容根本不知道自己掉了一块令牌在那海底漩涡处。还好巧不巧就挂在了那具和自己体型相似的遗体遗骨上。
至于说被海水和海底生物刮碎的衣裳残片,那就太寻常了。
因为那个地方特殊的洋流走势,很多东西都会往那里卷。
等段容醒过来,能下床走动的时候,便第一时间谢别了乌海国国主。
这一出发,出了乌海海域后,身上的情况又恶化了一些。
没法继续赶路。
等他给下属信号,下属赶来后,因为担心九儿的情况问起九儿,才知道他们都以为自己已经身亡。而九儿和苏景行一起回沧禹去了,并且……
段容当时便苦涩的想,那边让自己‘永远’死了吧。
毕竟,只有苏景行才能救阿九。
这时候,居然来了一队人。
这队人就是……
“我哥哥和娘亲他们,对吗?”九儿轻声插嘴。
段容点头。
“我身体当时情况不是很好,全靠你娘她们照顾医治。那段路,我们便走得很慢。在我身体稳定下来后,也差不多快到沧禹境内。我便和他们分开了……”
他本不想再回沧禹京都,想在等阵子,在让人悄悄把段老将军接出来,而后他便带着段老将军离开沧禹。
可是,他没做到。
九儿动了动小嘴,想说什么,最后什么都没说。
只是再度扑到段容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
这只花蝴蝶,因为想要她活下去,好好活下去,所以打算就那样‘死去’,离开她。
却又因为最终舍不下她而回到了沧禹京都。
他既不想她来找他,却又一直希冀着,她来找自己啊……
如果她不来,他就真的‘死了’。
‘死在’幽暗处,一辈子……等她来。
……
此时此刻,沧禹城门处。
那些晌午时分才被震撼过的百姓这次简直有种灵魂出窍的感觉。
他们看着那个一身酷酷黑衣的小姑娘,三魂丢了七魄。
这张脸他们见过,晌午时分那位同样一身黑衣的少年贵公子就是这样一张脸!
可是他们从没想过,同样一张脸,长在一个七八岁小姑娘身上和长在一位少年身上,给人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没想到,那种冲击力,威力会如此巨大。
巨大到超越了她的年龄!
她要是在长大几岁,简直太可怕了……
神医狂妃:邪王的心尖宠妻
第1616章 扎眼这一大家子
有人真的像被什么勾了魂一样,一步步近乎是不受控制的朝那黑衣小姑娘走去。
眼看就要凑到那黑衣小姑娘面前时,陡然一男孩惊魂般的声音响起,“啊!!!快躲开啊~!!!“
伴随着这预警的吼声,众人望出去,只见城门外一个小身影风驰电骋朝这边飞掠而来。
而那被吸引的男人似乎没听到一样,明明都莫名觉得无法呼吸了,竟然还下意识抬手想去触碰那黑衣小姑娘。
似乎是想确定眼前是不是真人。
‘嘭’的一声。
众人根本没看清怎么回事,那想去摸黑衣小姑娘的男人就直直飞了出去。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城门口奔袭而来的那道小身影在那男人落地摔得一命呜呼或残或者稀巴烂之前,堪堪稳住了他!
小男孩,也就是慕青和苏衍的儿子慕苏,顾不得差点被冲断的酸软手腕子,伸手抹了抹额头并不存在的冷汗。
差点就完犊子了!!
幸亏他熟能生巧,哪怕远远看了一眼,预估的接人方位也越来越准!
这一切都发生在眨眼间,在场许多人,整个过程完了甚至都没反应过来。
慕苏小身子转向被自己救了一命的男人,微微皱眉,小大人一样正儿八经的模样。
“这位大叔,虽然我能理解你看到与姐姐后这种丢魂的行为,但是!请记住但是!不管是花啊草啊或者别的什么,都是越好看的越危险,没听过吗?”
“今天要不是我,你直接摔成肉酱,只能铲起来晚上回家烙肉饼吃了!”
他揉了揉简直要断掉的手腕,心中默默泪千行。
都说他习武很有天分,可是他就比与姐姐小一岁,小一岁而已!
他很快就要完全接不住与姐姐飞出来的人了。
苍天啊,爹娘啊,他慕苏可真是愧为男子汉啊!
周围的人这才反应过来了一些。
什么意思?
一个大男人咻的一下从这头砸向那头,是那个……那个黑衣小姑娘做的吗?
他们吞了吞口水,不知道是黑衣小姑娘,也就是长孙与那张脸的影响,还是惧怕。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居然不怀疑!
这个男娃这样说,他们就这样信了!
长成那样的……一个小姑娘而已,小姑娘啊!
他们怎么就立刻相信是她做的了呢?
还有,她是怎么做的?
他们根本没看到,或者说没看清!
也许人家只是动了动小手指!
慕苏与人说话的时间,长孙与可没停下。
眼看长孙与的身影不紧不慢但也没停的走到前面去了,慕苏赶紧屁颠屁颠追上去。
就像嗡嗡嗡的小蜜蜂一样在长孙与周围转来转去。
“与姐姐,你走这么快干什么,我娘和你娘,还有你那一堆哥哥们都还在后面呢。”
“哎呀,与姐姐,你刚刚飞那个人,飞得好酷!”
“与姐姐,要不,你今天也教我飞飞人吧?”
长孙与半只眼角都没丢给他,只要他不靠近一定范围,她当身边任何人都不存在的。
慕苏就不死心,百折不挠。
“与姐姐,你看!”他猛地跑到前面去,回头就冲她做了一个可笑的鬼脸。
还是视他为无物。
“与姐姐,你就说一个字嘛。你看我这么烦你,你不想说一个‘滚’字吗?”
“不想说‘滚’字?那让我‘爬’呢?你可以骂我‘爬’呀!很爽的,你试试看说一个字嘛……”
众人:“……”
就有些一言难尽怎么回事。
那小男娃模样秀美绝伦,穿得也很是体面,就是怎么看怎么都是好人家养出来的,优秀出色的孩子。
但他种种行为就……
眼看两个小孩走远,他们才后知后觉毛骨悚然起来。
可不等他们去想,沧禹京都怎么会有这样两个孩子时。
长长的一大队人马抵达城门口。
当他们看向那队人马时,再次被吸引了视线。
那是有着七八辆马车的大队伍。
间或还有马夫,护卫,丫鬟等打扮的人随行。
还有随从把自己罩得严严实实,就连头上都戴着幕篱,反正,就像个套子装了个人,也不知道里面是人是鬼那种德行。
这本都不算很稀奇,可那队伍中间一辆马车外面,居然还站着个小塔一样的巨大……女人???
起码有两个成年人加起来那么高,腰圆膀粗,眼睛如铜铃,手中提一对巨斧……
他们再次吞了吞口水,眼珠子都有些不会转动了。
只能随着那队人马的接近而一点点移动。
在他们的视线中,最前面的一辆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