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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的,新一波的彩虹屁诞生了。
“哪里是我等配合,那是大人领导有方。”
“大人就是大人,在大人的带领下,我们才能有如此快的反应。”
于是乎,寂静了一瞬的马车中再次其乐融融,一片和气了。
唯一格格不入的胡子方:“”
你们在说什么???
刚刚我们是一直在一起的对吧??
没分开过对吧。
怎么感觉,好像他们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
已经很有经验的胡子方在懵逼过后,还是坚强咽下一口血,硬生生挤出一抹笑来:“是,是啊,大人不愧是大人。”
至于为什么不愧是,他也不知道,他也不清楚,他也不敢问。
反正就坚强的活下去吧。
纪长泽回去后就带着一群人开始算账,算出来差不多够用的粮草,就吩咐下去买了送到葛州。
指望皇帝肯定是指望不上了,还不如自己来。
与纪长泽一样想法的朝臣还真有不少,一位姓柳的大人牵头后,家中有闲钱的大臣们便纷纷将钱送到了柳大人府上。
最终,收集来的钱拿去买了粮食,柳大人安排了自己府上的护卫一路护送。
在大家一起捐钱捐粮的时候,没人来问纪长泽要不要捐,除了人品问题,也有谁都知道纪长泽缺钱的原因。
没看这家伙都为了钱愿意亲身涉险了吗?
而且纪长泽
让他捐钱,他不从你别人手里拿钱就不错了。
于是乎,大家都默契的没去找穷逼纪长泽。
只这一天,柳大人安排出城的送粮队见到了和他们一样运送着许多马车,马车上装着重物的队伍,休息时再一询问,目的地居然也都一样。
一路上不太平,多个人照应也是好事,两方一拍即合,索性结伴而走。
走到了一半,某一日,柳大人的人照常和隔壁车队聊天,聊着聊天,隔壁把天聊爆了。
这送粮的车队,居然是纪长泽纪大人的。
而且,人家送的粮可比他们这些你一点我一点凑起来的多多了。
但,他也是跟了柳大人许久的,对于朝中事多多少少有些了解,纪长泽此人
不是心狠手辣手段阴险靠着谄媚陛下出卖恩师得来的高位,为人阴毒,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么?
他居然会偷偷捐献粮草给大军。
若不是这次恰好碰到,恐怕最后柳大人他们都不会知晓这件事。
这人左思右想,到底还是决定将消息传给自家主子,写了封信,让人连夜送回京城。
信送到京城中时,柳大人正与胡大人在下棋。
这两人都是有盛名的大儒,也是好友,性子倒是十分不同,胡大人性子淡泊,平日里只在自己府中活动,若是要找他下棋可以,但出门,不行。
柳大人从前也是个火爆性子,这些年来倒是也越来越平和了,要是以前,皇帝直接摆明了不管军费,他能跳起来不可。
但现在,竟也能心平气和的自己去募捐钱来买粮了。
“从前你怎么下都下不过我,今日倒是有些长进。”
胡大人笑话柳大人:“看来你今年都要六十了,才将性子磨过来。”
“磨过来啦,老了老了,也燥不动了。”
两人都知道他说的是如今的皇帝荒唐乱搞事。
胡大人问:“你就打算一直这么下去了?不管管了?”
“不然还能怎么办,管也是个死,还连累家人,总归我也这么大年纪没几天活头了,过一天,算一天吧,我死之前有个什么,我便与文国共存亡,若是我死之后,管他洪水滔天,反正我是顾不上了。”
柳大人也不避讳老友,直言道:“我派人去那郑国买了房产地皮,也算是给子孙留条后路。”
他又说:“帮你家也买了,你家这代小辈虽平庸,孙辈倒是不错。”
柳大人这意思,显然是认为文朝会落到个亡国下场了。
胡大人笑了,一边落下黑子,一边缓缓道:“郑国的房产可不便宜,你也是下了血本了,就不怕房子白买了吗?”
“就照着上面这位的行事,那房子迟早用的上,我是不打算走,但家中这些孩子,我肯定是不会让他们等死的。”
说着说着,柳大人突然顿住,狐疑的看向正笑呵呵的胡大人:“你这神情莫不是有什么瞒了我?”
胡大人笑:“倒也没什么,只是发现了一件事罢了。”
柳大人正要问,信便被送来了。
他拆开信,本来只是随意的视线慢慢变了,先是不可置信,接着又有些茫然,到了最后,已然是满脸复杂。
胡大人瞧着他这副模样,也猜到几分:“怎么,撞见纪长泽的人了?”
“怨不得你不着急,原来变数竟是这个纪长泽,如何知晓的,从前也没见你耳朵这么灵。”
胡大人笑:“他来寻我,要我去他开的书院教书,拿了李大人留给他的信。”
“李大人?”
柳大人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叹息道:“李诵儒向来是走一步算十步的,算到今天,也不足为奇。”
有了李大人的名字,柳大人便不再去思考纪长泽这样做合不合理了。
手握实权,又有兵权的纪长泽若是倒戈到他们这边,形势就非常不同了。
柳大人浑身放松下来,问胡大人:“你说,当初李大人那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问了,纪长泽那小子不说,不过想来,也是有苦衷。”
柳大人赞同点头:“是啊,有苦”
他突然顿住。
若是纪长泽一直都是伪装的,如今他起了锋芒,那文朝岂不是能保得住。
保得住的话,他花大价钱买的宅子不就没用了吗。
诶呀!!他可是花了不少银两才买下来的。
柳大人心疼扼腕,猛地站起来往外走。
胡大人喊他一声:“做什么去,不下棋了?”
“你自己下吧,我要回府写信去。”
“赶紧让他们把那宅子卖了去!”
那么一大笔钱呢!
反派就是要做坏事(5)(靠吸收怨气为食的反派(二。。。)
男丁们懵了; 女子们却都是一副深以为然的模样,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是啊,林娘子她相公出了名的除了她娘子外不近女色; 这些我们村中人都是知晓的; 更何况他身子骨孱弱,就算是女子都能随便把他推开; 如何能有气力去行那不轨之事?”
“正是正是,你要说他得罪了你们村里的人那我还行,你说他冒犯唐突了姑娘?笑话。”
眼见村中的年轻娘子们挤开了自己; 在那跟母鸡护着小鸡崽子一般插着腰与那群隔壁的隔壁的隔壁村的汉子们对骂,男丁伸伸手想要拦,又怕拦了就是大庭广众之下不给自己人面子; 只能尴尬的立在原地。
女子们此刻却一个个都纷纷化为了名侦探,十分不服输的问:“你们说纪长泽冒犯唐突了姑娘; 好啊; 你们说,他是什么时候,在哪里冒犯的; 怎么冒犯的; 是你们亲眼看见的?”
这群乌眼青们被噎的神情一顿:“我们虽未曾看到,但桃花姑娘亲口说; 就是他闯入了桃花姑娘闺房……”
“可得了吧; 还闺房,纪长泽老远看见女人都是躲着走的。”
“就是,上次我瞧见他; 他一看见是我,眼睛都是正视前方一眼看都不看我。”
“上次他家源儿来我家玩; 我一人在家,他来接源儿时也只是站在门口抠门,只要源儿自己出来,他本人是未踏进我家门一步。”
身后听着的村中男丁们:“……”
其中一个悄悄拉拉正在说的激动的娘子手臂,小声道:“这不是因为纪长泽他性子高傲,不愿与我等来往吗?”
“你懂个什么。”
他娘子甩开胳膊,继续情绪激昂的加入到了骂战中。
对面的乌眼青们一个个精神恍惚,站都要站不稳了,说话都在打哆嗦,如何能说得过她们,三两下就被堵的话都说不出来,最后只能强撑着死活咬死。
“就是他强闯了桃花姑娘闺房!”
“桃花姑娘性情温婉,一向言语温柔,因为此事,现在还躲起来哭呢。”
“你们若不是不将人交出来,咱们就交给官府处理。”
一个在镇上当着学徒的男丁见如此,小声拉着家中女眷道:“要不还是把纪长泽喊出来对峙吧,你别这么看我,我不是不相信我们村的人,是这个村的人有些奇怪的病,今年都已经病死好几个了,谁知道会不会传染给我们……”
“若是他们一直堵着不走,病气过给我们了可怎么办?不如就让纪长泽跟他们对峙,到时候人都出来了,若是他们再不走,咱们也好理所当然的把他们赶走。”
这话说的有理。
女子们虽然因为公狐狸说的话还有自己的猜测相信纪长泽不会干这种事,但到底也怕过了病气。
“行,我们这就把人叫过来,若是你们胡乱攀诬,我们村可也不是好惹的。”
一男丁立刻去叫人了。
正在院子里舒舒服服坐着捧着一个大海碗慢悠悠喝桃花水的纪长泽听了此事,一脸冷淡。
跟随着男丁到了村口,果然见到一群乌眼青正堵着路,一副不依不饶的模样。
“就是他!”
“他今天穿的就是这身衣裳来的我们村。”
“走!!跟我们去官府!!”
这群乌眼青闹腾的厉害,纪长泽的脸上神情却是变都没变,还是捧着自己的大海碗,优哉游哉慢吞吞的喝着桃花水。
“纪兄弟,这群人说你去到他们村子里,强闯姑娘闺房,唐突了人家,可是真的?”村中一男丁问。
纪长泽回的快速平静:“假。”
他抬眼望了望乌眼青们,只淡淡道:“我是去了别村,却未曾进村,只是顺着桃花香到了山上,摘了桃花来泡水喝罢了。”
其他人也看见他碗里的桃花了,顿时一愣。
这还未到季节,如何来的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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