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鹄矗M苡谢钊颂剿堑纳舫隼础�
可没有。
直到所有丧尸都清理完毕,也还是没有活人应声。
这个村里出来的弟子跪在尸体前大哭了一场,又不得不强撑着身子站起来开始分辨这些丧尸都是村中的谁谁谁。
分辨完了,其中一个弟子突然发觉了不对。
“孩子人数不对。”
“我看看。”另一个弟子上前数,数完了也点头:“三叔爷家的茹茹不在。”
他说完转身望向纪长泽:“师叔祖,少了一个婴儿。”
“有可能是叫她家人藏起来了,那个孩子多大?”纪长泽听到这赶忙上前。
“半岁大。”
半岁,也就是不会走路,抱起来也还没有一条手臂长了,那倒是很有可能被藏在某个地方。
纪长泽闭眼感受,但他现在只能感受到死气,其他的还真有点难找。
于是最后只能所有弟子挨家挨户所有柜子和抽屉都拉开来找一遍。
最后果然在一个铁抽屉里找到了这个孩子,那个抽屉在高处,丧尸不跳起来是够不到的,那几个弟子看过后猜测应该是刚好这个孩子的母亲带着孩子出来聊天,发现问题不对后就找到了这个屋,将孩子藏了进去。
小孩不知道饿了多久了,气息微弱,也不发出声响,要不是这群小弟子连个老鼠洞都不放过,说不定还真找不到她。
找到她的那个弟子兴奋极了,脸上还带着眼泪,嘴巴就笑的翘起来了,不太熟练的小心翼翼抱着这个小小婴孩,高兴的朝着纪长泽跑来。
“师叔祖!师叔祖!!我们找到了她了,还活着!师叔祖你看!!”
然而他这样兴奋的到了跟前,下意识要将手里婴孩抱给纪长泽看时,却发现自从下了山后就变得十分可靠的师叔祖面色怔怔,僵着身子站在原地望着他手里的孩子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见他这样态度,这个弟子脸色一白,赶忙去看自己手里的孩子:“师叔祖,怎么了?她哪里不对吗?我刚刚看她身上没有血迹啊,应该没有被传染吧,而且她还有呼吸呢。”
纪长泽握着拳,神情克制,仿佛是缓了好几秒才缓过来,低声道:“并无不妥。”
呼!
没事就好。
弟子松了口气,又没心没肺的笑着把孩子往前递了递:“师叔祖,你检查检查她,我觉得她好像有点虚弱。”
纪长泽不光没接过孩子,反而还后退了一步。
弟子:“?”
在他茫然的视线下,中年道人垂下眼,淡淡道:“我不抱别人家的孩子。”
弟子:“???”
他低头看看自己抱着的女婴,又看看面前站着的满身写着排斥的师叔祖,贼小声哔哔:“可是师叔祖你之前才刚抱了源清……”
“这是女孩,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不都是小孩吗?
弟子不明所以,只能自己抱着孩子凑到纪长泽面前:“那师叔祖你就这样看吧,我总觉得她看上去好像很虚弱,刚刚折腾那么半天都没睁开眼。”
纪长泽低头看去,这个孩子状态果然不对。
这么冷的天被关在铁盒子里,哪怕有呼吸的孔,她到底也是个婴孩,一直没喊出声估计不是因为睡着了,而是没力气喊。
他用了一些灵力输入了女婴身体,对方的脸色果然慢慢好了起来。
“好了,好好照顾就好。”
“诶!谢谢师叔祖,师叔祖你真厉害!!”
抱着女婴的小弟子一时间众星捧月,一群刚刚失去了亲人的弟子们或多或少有些移情这个孩子,纷纷凑过去出谋划策起来。
“她是不是饿了?你看她张开嘴了。”
“我这里有肉干,给她吃。”
“她有牙吗?咬得动肉吗?我这里有饼干,给她吃饼干吧。”
“她要不要喝水啊,诶呀,她哭了,动了动了,她屁股好沉啊,隔着衣服都这么冰,肯定冻坏了。”
在一旁听着的纪长泽:“……”
他默默走过去,一把抢过两个弟子手里的肉和饼干。
“这么大点孩子吃不了这些,你们去她家里找找有没有奶粉。”
伸手过去摸了一把,训斥那个一直在山上长大从来没见过婴儿的十五岁小弟子:“她是尿了,去找纸尿裤来给她换上,小孩带着尿湿了的纸尿裤不舒服才哭。”
眼见着几个弟子赶忙跑去找,那个弟子手忙脚乱的哄着精神过来感觉到不舒服哇哇大哭的孩子,纪长泽叹口气。
“你别这样快的晃,她会觉得不舒服,你慢一些,你小时候家里长辈怎么晃你的你忘了?”
弟子无辜脸:“弟子不记得小时候的事了。”
“那你现在可以回忆起来了,慢点,再慢点,稍微快一点,这么慢她都感觉不到。”
“逆风站,没看见风都吹到她脸上了吗?”
一直等了半个小时,一群从小在山上长大没和婴儿接触过的弟子才算的上是手忙脚乱的又是喂奶又是加衣服又是换纸尿裤的把这个婴儿给哄好了。
女婴吃饱喝足,身上也舒服了,这才放过他们,舒舒服服的闭上眼睡了过去。
一群弟子这才擦了一把汗,松了一口气。
“怨不得太师父说不抱婴儿上山,原来小孩子这么难照顾啊,源清上山的时候都会自己擦屁股了。”
“太师父不抱婴儿上山不是因为现在没有人乱丢婴儿了吗?太师父也不好以德服人了。”
弟子们凑在一起交流了一下以后要如何照顾好这个小小婴儿的经验后,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师叔祖怎么一副经验很足的样子?”
“是啊,难道是因为他是大人吗?”
“师叔也是大人,都二十多岁了不也还是不会吗?”
“但是师叔祖都四十多岁了啊。”
“这个好像跟岁数没关系吧,我们村子里那个五十多岁的还不是不会照顾小孩,我娘说照顾小孩是有小孩的人才慢慢会的,要是不照顾一次真的不知道要怎么照顾,所以师叔祖他……”
说着这句话的弟子突然顿住,呆呆的看向了前面站着的纪长泽。
师叔祖……
他不会有小孩子吧?
不不不,这怎么可能呢,师叔祖可是修道之人,之前才说了不牵因果的。
这么想着弟子下一秒就听见旁边的傻子师弟直接傻乎乎的问出了口:“师叔祖,你有孩子吗?”
弟子:“……”
回忆着师叔祖的坏脾气,师叔祖的高武力。
他现在只想对傻子师弟说上一句:师弟走好。
傻不傻,傻不傻!
师叔祖怎么可能有小孩。
纪长泽:“有。”
看吧,果然没……有????
师叔祖???有小孩??
末世道门(5)(在末世御剑飞行吗各位(三。。。)
师叔祖有孩子这件事带给了这些小辈极大地震惊; 这些震惊加上那个小小的婴儿,很好的让这群孩子心底的悲伤减少了一些。
等到挖坑,埋尸体; 立墓碑之后; 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了。
纪长泽带着这么一群小崽子回天海观,他走在最前面; 身后的一群晚辈们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师叔祖有孩子,怎么我们从来没有听说过啊?”
“师叔祖都这么大年纪了,有孩子不是很正常的吗?”
“可是如果他有孩子的话; 为什么从来没有听他提起过啊。”
“是啊,现在又不是古代了,出个家; 又不是不和以前的亲人联络了,我长这么大; 从来没见师叔祖提起过他的孩子; 而且既然有孩子,师叔祖是不是也结婚了?”
纪长泽耳朵好使,虽然这群小道士们刻意放低了声音鬼鬼祟祟像是做贼一样; 但他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只是装作听不见罢了。
等着开始爬山的时候; 这群小孩哪怕是以前每天都要干力跟得上,到底也还是没有在山下时那样轻松; 一个个都老老实实闭上嘴喘着粗气开始爬山。
纪长泽体内有灵气; 自然气定神闲。
见这些弟子们呼哧呼哧喘气,他仿佛是随口一样的训斥了一句:“只是爬山就累成这样,以后还怎么修仙。”
说起修仙; 弟子们可就不累了,一个个眼睛瞪大像铜铃; 眼巴巴看向最前面的师叔祖。
“师叔祖,修仙跟体力也有关系吗?”
“自然。”
“修仙可不光是盘腿坐着就行,刚开始入门的时候必须要摸清楚自己的门槛,突破艰难,几百年前的弟子们有的为了成功入门,还特地去往雪山上将自己埋在雪中进行感悟,若不是如此,我们天海观为何特地选址在此处。”
“看,以后你们埋雪的时候,甚至都不用特地去雪山,在自家门口就能埋。”
纪长泽一本正经的胡诌,啊,不对,这怎么能是胡诌呢,他现在身上修行的功法是他自己创建的,要怎么修炼才能修好,自然也是由着他说了算。
这个功法适合速成,好处就是在纪长泽需要的时候快速让人身上拥有灵力,大多时候他都用在救场的时候。
坏处自然也是有的,因为太快集结灵力,修行者就必须吃到比修炼普通功法更多的苦楚,前期修行的时候越是吃苦,修行的就越是顺利。
纪长泽自己对于这套功法那是轻车驾熟,自然能顺顺利利,天海观的道士们第一次修仙没什么经验,吃苦那是必然的。
所以这哪里是瞎编,这分明是他好心好意给这群弟子们划重点。
将自己感动了的纪长泽心中感叹自己果然还是一如既往地善良,在弟子们逐渐僵硬的视线下就开始了预习修行内容:
“你们也都知晓,我们天海观是练武的,这也是因为几百年前我们是剑修,知道剑修是干什么的吗?”
一弟子弱弱回答:“就是御剑飞行?”
纪长泽:“御剑飞行那是所有修者都会的,剑修比起他们来说最大的不同就是,剑修以练剑到极致出名,几百年前天海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