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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还是两个公派留学生察觉到了不对劲,通过给家里打电话的方式,秘密传递了信息。
家里人发现他们说话很奇怪,赶紧告诉了两人的老师,老师电话打过去,通过藏头字,得知了有个华人貌似正在被k国抓的消息。
这个千辛万苦传递回华国的消息很快引起重视。
华国开始努力调查,果然发现就如同两个留学生说的那样,在那天,警察们突然开始各种搜查,而且对着华人尤其重视的搜查。
去往华国的机票全部被截断,就连船票都一样。
所有公派留学生住所全都被搜查。
摆明了他们认为这些公派留学生会藏匿丢失的华国人。
而晚上的时候,所有人撤走,机票船票全都恢复正常。
也就是说,他们抓到人了。
这不是个好消息。
k国一向自视过高,能让他们有这么大的阵仗抓人,说明那个华人无论是对于k国还是对于华国来说都很重要,而既然会抓人,就说明人跑了。
无论是什么原因才跑,但既然是华人,还与k国是敌对,就说明他是站在华国这一边的。
但他们知道消息的时候,那个不知道姓名的华人已经被抓回去了。
所有知道这个消息的华国人都神情凝重。
他们简直难以想象,一个被k国这么大阵仗抓捕的华人,被抓回去后,会面对怎样的残酷事件。
诶!
受苦是肯定的,只希望对方能撑住,撑到国家救援的那一天。
不肯回国的留学生(4)
在华国正努力查到底是哪个华人同胞出事时; 被他们担心的,认为正在受苦的华人同胞正臭着脸坐在沙发上。
旁边是个标准k国人,也脸色难看的坐着。
两人的上司; 约翰先生头疼的揉了揉眉心:“纪; 艾尔,你们两个怎么回事; 做实验做的好好的,为什么突然打架。”
艾尔张嘴,还没开口; 就先被纪长泽截断。
年轻的华人一开口,就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先生,艾尔他种族歧视我!”
艾尔一听; 更怒:“你有什么证据说我种族歧视你!”
“你就是有!”
纪长泽听见他吼,猛地站起来躲的远远的; 像是抓住了什么天大的把柄一样; 对着约翰说:
“先生,您看到了,他这么一副要打人的样子; 他不光种族歧视; 他还有暴力倾向!”
艾尔差点没气死:“狗屎!明明是你突然找茬!”
华人脸上满是不可置信,又赶忙看向约翰:“先生; 您听到了; 他还骂我!”
“他当着您的面都敢骂我,可见背地里都是怎么说我的。”
“放屁!谁骂你了!”
“你说狗屎!你刚刚才说了狗屎!”
“Fuck!那是老子的口头禅!”
“先生!!!!”
华人的情绪又激动了一层,可怜又愤怒的伸出手; 一根食指颤抖着抖啊抖的指向艾尔。
“他还说他Fuck我!他要Fuck我啊先生!天啊!!我无法忍受了,我绝对无法忍受要跟这样一个人做同事!我已经忍了太久太久了!”
说着; 华国人仿佛要哭了,还跑到约翰桌前,拿了他一张纸,拿起来正要擦眼泪,又顿住,仔细看了看。
更加委屈:“先生,您有没有更好一点质量的纸,这种纸太粗糙,它会擦的我脸疼。”
约翰:“”
他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监听设备。
那是特工局拿来的,自从上面发现了纪长泽的价值,他会出没的所有地方都放上了监听设备。
此刻,调查员们应该正在监听。
就算是从特工局那清楚得知了这个华人有多娇贵,他也无法理解用纸擦脸会把脸擦疼这个操作。
但想想纪长泽代表的价值,以及正在监听的调查员,他还是强行压下心底的吐槽,将自己洁白的口袋巾拿出来,递给纪长泽。
努力心平气和的说:
“纪,你先不要激动,大家都是同事,好好沟通好吗?”
“不先生,我真的忍了艾尔很久了,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种族歧视,从我进研究所第一天起,他就十分看不起我,还跟别人说我坏话。
您知道吗?今天我正做着实验,艾尔从我身边走过,我清楚看到他对我翻了个白眼,眼中写满了鄙视与瞧不起。
先生,我真的压力很大,刚刚那么窄的路,他居然一下都没碰到我,一下都没碰到啊先生,您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
“额”
约翰看着面前这个一边絮絮叨叨,一边拿着口袋巾擦眼泪的华人,试探着问:“代表你们都很瘦?”
“不!那代表他嫌我脏!那么窄的路,如果不是他故意的,怎么可能一点都碰不到!
先生,我真的受不了了,他们都歧视我,我完全没有感受到同事的关怀与爱,有的只有鄙视与看不起。
您知道吗?我前几天生病了,可居然没有一个同事来看望我,他们实在是太没有人情味了,我回到实验室,也没有人询问我为什么要请假,我怀疑,除了我我自己,都没人知道我生病了,您知道这对于身处在异国他乡,十分需要关怀的我来说是多大的打击吗。”
约翰:“”
正在监听的调查员们:“”
怎么会没人关注,纪长泽在家里这段时间,特工局几乎把三分之一的特工都调到他档案上了。
但显然,这件事是不能让华国人知道的,于是约翰只能一边告诉自己“想想这个华人的价值”“这可是上面发了死命令必须要好好对待的华人”,一边敷衍着安慰:
“是的是的,我很明白,纪,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
“哦,先生,感谢您的理解,您是我在这个实验室里唯一的温暖了。”
纪长泽还在那絮絮叨叨:
“上次艾尔跟有夫之妇调情被打进医院,我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我还把这件事告诉了同事们,让他们关怀艾尔,可艾尔呢?!他不感谢我就算了!他居然还种族歧视我!”
约翰:“是的,是的,这是艾尔不对等等??”
他突然反应过来:“你把艾尔被情人丈夫打进医院这件事告诉了同事们?”
纪长泽显然不觉得自己有哪里做的不对,还很委屈的点了点头:
“是的,我是多么关怀他啊,可您看看他,先生,您必须得帮我主持公道。”
约翰:“”
你把人家的丢脸事传的到处都是,还指望他关心你??
这也未免太、太
艾尔听明白了,瞪大眼,气愤的站起来:
“原来是你把这件事传的到处都是!!可恶的黄种人!!你这个狗屎!!”
“你才狗屎!你这个不懂礼貌不知道尊重人的狗屎!先生,我实在是受不了他的种族歧视了,如果您不辞退他,那我就辞职!”
这话一出。
本来正安静监听的调查员们立刻紧张起来。
他们可是知道纪长泽多难伺候的。
如果此刻约翰一句话说的不对,纪长泽还真的很有可能气到辞职。
“快,快想办法尽快联系约翰,让他一定要稳住纪,一定要站在纪那边,不然他肯定会生气的。”
艾尔不知内情,冷笑一声:
“辞职?你威胁谁?你以为约翰先生会因为你把我辞退吗?你这个黄皮猴子,也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被他辱骂,华人满眼委屈的看向约翰。
约翰:“艾尔!你住嘴!我不想再听到你说什么黄皮不黄皮的事!!额,纪,是这样,我们先冷静一下好吗?”
监听到这里的调查员们:“完了。”
华人学者那个性子,听到这句根本没给出任何保障的话,肯定要炸。
“Fuck!!为什么他办公室没有电话,赶快安排我们在附近的人去提醒约翰!”
约翰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的回答有什么错。
他自然不可能让纪长泽这么个上面直接说明是个天才,必须留下的宝贝辞职。
但同时,艾尔也是个不错的研究员。
虽然平时的确是有些种族歧视,但约翰还是不想因为这件事就把艾尔辞退的。
他竭力想要安抚住纪长泽:“纪,大家都是同事,我们好好调节好吗?”
然而,他这种公正的态度并没有得到纪长泽的感激。
而是收到了华人犹如被背叛一般的视线:“先生,您居然偏向这个种族歧视者吗!”
约翰:“我没有偏向啊。”
纪长泽问:“那您偏向我了吗?”
约翰:“当然没有,我只是公正的”
华人已经打断了他的话:“您没有偏向我,不就是在偏向他吗?!”
约翰:“”
他被纪长泽这理直气壮的样子给惊呆了。
“我、我、不是,这不是这样说的吧?”
纪长泽:“那您辞退他。”
约翰:“纪,我觉得你应该冷静一下。”
华人脸上郁郁神色顿时更重:“您连为了我辞退他都不愿意,还说不是偏向他!!”
约翰:“”
天啊,上帝啊,他之前都没注意,原来这个华人下属这么玻璃心的吗?
玻璃心的纪长泽还在那不停地指责他们:
“我就知道!你们都是k国人,都会互相关心,只有我!因为我与你们不同的皮肤,你们就无视我的需求,把我当成透明人。
现在明明是艾尔有错,您却根本不站在我这边!!”
说着说着,他突然意识到什么,恍然大悟的看向约翰:“您也不知道我生病,您根本不关心我!您也觉得我是个外人,不值得与白皮肤的艾尔相提并论吗?!!”
约翰:“不是这样的,纪,你听我解释。”
纪长泽:“我不听!”
约翰:“那这样,大家一起安静的喝杯水好吗?”
华人不可置信的看向他:“您居然真的不打算解释了?我就知道,您就是敷衍我,糊弄我,觉得我是黄种人就好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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