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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那片林子的时候,早已经是日落时分了,我不知道自己在里面究竟呆了多久,中途还迷过一次路。
言阅那家伙拍着胸脯说,自己能够找到出去的路,我跟着他左转转,右看看,愣是将一天的时间白白的浪费在了这个林子里面。
看着一天一天的时间慢慢的流走,我的真的是心急如焚,下来都已经这么久了,不仅半分消息都没有探听到,现在到还把自己的真实身份都快暴露出去了。
不知道,夜浔在上面怎么样了,他有没有恢复过来,还有上面那些受伤的将士们。是不是也好些了?
我正在成百上千的将士们以及我熟识的伙伴还在山上饱受蚊虫叮咬,忍饥挨饿,我就越是想要在这个下面得到点有用的情报。
要不是夜浔他们待的那一座山背后是一条大江,他们也不至于这样被动的困死在山上,他们唯一的出路就是冲过山下这一群将军府的大军,才能够得以生还。
那我今天看了看,二者极端的人数差距,以及各方面的体力耐力,都是没有办法相提并论的。
在这样日复一日地耗下去,宸王的军队就只有两个结果。
一,是直接被困死在那座大山之中,万千英骨用来浇灌滋养山间密林的繁花杂树。
二,就是奋起直追,一鼓作气,从下山来与将军府再打上一仗。
但这二者,就如今这个情况而言,没有一线生机。
他们下山与不下山都是死路一条,但前者比较后者,前者是在远山中静静的死去。
而后者就是直接死在这些邪师操纵的鬼魂妖物,与将军府士兵的长矛和剑下。
回到言阅的营帐,夜空中早就已经布满了繁星,一轮残缺的明月遥遥地挂在山头。
都已经快到深秋了,山林里居然连一只小跳虫都没有,哦,不准确的说,是只有言阅他们这个地界没有。
小胖子军师抱着半坛子酒,坐在言阅的营帐外面打瞌睡。
四周静悄悄的,一切看起来你昨天晚上无异。
第二百一十七章 古剑(一)
回到言阅的营帐,夜空中早就已经布满了繁星,一轮残缺的明月遥遥地挂在山头。
都已经快到深秋了,山林里居然连一只小跳虫都没有,哦不,准确的说,是只有言阅他们这个地界没有。
小胖子军师抱着半坛子酒,坐在言阅的营帐外面打瞌睡。
四周静悄悄的,一切看起来与昨天晚上无异。
但这四周早就已经笼罩上了一层诡异的阴影色彩,我偷偷的看了眼言阅的表情,发现他此刻也正是眉头紧锁,一脸不悦的。
这四周的气氛极是古怪,就像是在那种安安静静的环境里潜伏着的危险。
粗枝大叶的人完全察觉不到,就如同小胖子那般,明明危险近在咫尺,却还能抱着酒罐子呼呼大睡。
言阅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径直掀开了营帐的幕帘,背着手大踏步的走进里面。
我跟在他的身后,大概也能察觉到这周围,渐渐产生的异样之处,便也不说话,默默地跟在他身后就好。
当背后营帐的幕帘放下去的那一刹那,整个点着昏黄蜡烛的营帐里面,那种外面凝重的气氛就徒然降了下去。
我正暗自感到诧异之时,眼光却被挂在兵器夹上的一把长剑所吸引。
那剑的样子很是奇特,剑鞘外面是裹着古铜色皮革,根本看不出那把剑的剑身是什么模样。
那就这样,隔着远远的距离,我却能清晰的感受到自那把剑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浓浓剑意。
他只是静静的放在那处,确认所靠近之人不由得,感受到身上寒毛的矗立。
我暗自感叹着,那把剑是杀过多少人才能有积累到如此重的怨念呢。
我默默地挪开了视线,罪过,罪过!
言阅显然,没有意识到那把剑的存在,依旧是静止的坐上了自己的木榻,随手拿了本书便就翻看了起来。
这下我跟他隔了些距离,并不能看见他所所拿的那本书长什么样子,叫什么名字。
只知道那家伙自从一进来就直奔书桌,并且就连犹豫都没有犹豫一下,就拿起了那本书一直翻看,模样和神情尤其认真。
我跟他今天呆了一天,所相处了也够了时间,眼下我们两个没有什么可以说的话,也没有想要共同做的事情。
我们两个就这样,默默地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他看书,我看剑。
我盯着内把剑端详了许久。越是这样看下去,我就越觉得一把剑不简单,他从内而外散发着一股授人心魄的能量,无时无刻不想要将我召唤靠近它,将它拔出来。
长时间的与他对视,让我的心神渐渐有了些不坚定,原本这种带有灵气的东西,我们这类鬼差是不可以接触许久的。
有时候剑灵的煞气可以屠杀鬼神,这一点是我们刚上任阴差的时候,判官就耳提面命地同我们交代的最重要的一件事。
当时我特别看不起这类剑灵,我觉得自己是幽冥编排的鬼差就会高他们一等。
而他们在我眼里不过就是,堪比那些相对于道行修为厉害一点的妖精鬼怪,大多数方面都是不足为惧的。
原来的那个小黑还没有卸任之时,同我也接触过几个道行比较深的剑灵,那时候凭着我们两个一腔热血,哪一次不是将那些嚣张的剑灵收拾的服服贴贴的。
但是这次的情况却不一样,我现在单枪匹马一个人,也许也不在我旁边,而且这个剑灵与我之前遇到的那一些比较,确实要出类拔萃得多。
他竟然能在我观察他的这么短暂的时间里面。就有如此强大的召唤性。说明在这件上累计过的死者亡魂肯定难以计数。
毕竟怨念这东西也是一点一滴需要累积的,能到这种地步,让一个鬼差都有些心神不宁,甚至于差一点儿意志不坚定,就会被它所迷惑,那还是不容小觑的。
“你架子上挂的这把剑倒是很奇特呀!”
我终于是忍不住开口同言阅搭话了,我们两个已经大概有半天的功夫,没有讲话了。
我原本以为会是他主动开口求着我跟他讲话的,但是耐不住我的好奇心,以及这强烈想要知道这把剑来历的冲动。
我终于还是没有熬过那个该死的胜负欲,成为了那个吵架双方第一个开口说话的人,从某些方面来讲,我是输了。
不过既然能够知道这把古剑的消息,我再三斟酌了一番,觉得还是不亏。
接下来,我就静静的等待言阅该作何回答了。
但是最令我生气的事情也发生了,言阅那家伙就像是没有听到一般,依旧是自顾自的做了他自己的事情,丝毫没有将我的话听进去。
我讷讷的观察他许久,瞧见他也没有什么,想要回答我的那个想法,心里顿时像泼了一盆凉水一般,那刚才才被点燃的火苗星子,顿时被浇的连灰渣子都不热乎了。
这可气煞,我也怎么会有这么不识好歹的人呢?不是自诩知道了我的身份吗?那现在好了,本大人问他的话也不敢不回答了,小心我现在带走他!
这一番话,原本只是我的心里,自己想想泄愤就好。他研院那个家伙就像是有了读心术一般,愣是就这样莫名其妙的猜中了,我刚才脑子里想的那番话。
他手不释卷的幽幽开口:“你骂我也没用,想要把我带走,就更不用想了,这里里外外都是。我父亲醒过来的大师。要是没了我在你旁边庇佑,你就好好想想自己该怎么活着,离开这里吧!”
哟呵。他这难道不是在威胁我吗?他可以太小瞧本大人了,我是谁呀?我可是白无常的人,天底下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我还能被他这种人威胁吗?
我梗着脖子,不屑与他对话,心想着要威胁我,还不得找点儿好的理由,这些敷衍搪塞的话谁都能想得出来,没有一点创意。
渐渐地,这样僵持久了。心里就有些发怵。毕竟长时间地站在这把古剑周围,他对我的影响到十分不小。
最开始的时候还是没什么问题的,但在后来慢慢的,我的灵力六识全部被打开。
我竟然能够很真切的感受到来自于那把古剑上怨念的呐喊。
以前那些死在上面的怨鬼,他们声嘶力竭的呼喊,以及他们争先恐后的想要趴在我的耳边,诉说他们的冤屈以及不甘。
只是一瞬间的变化。就像整个人都坠入了一片窃窃私语的汪洋。每个人都在我耳边说着,我能捕捉到一两个模糊的字节,想要继续听下去,却又什么也得不到,真真切切的一句话。
第二百一十八章(古剑二)
以前那些死在上面的怨鬼,他们声嘶力竭的呼喊,以及他们争先恐后的想要趴在我的耳边,诉说他们的冤屈以及不甘。
只是一瞬间的变化。就像整个人都坠入了一片窃窃私语的汪洋。每个人都在我耳边说着,我能捕捉到一两个模糊的字节,想要继续听下去,却又什么也得不到,真真切切的一句话。
我猛地甩了甩脑袋,想要自己从突然涌上来的幻境中间抽离。
如果再这样继续下去,我只会陷得越来越深,到最后迷失了自己。
每一只附在那把剑上的怨鬼都想要拉着我共情,想让我深切的感受,他们所遭受的痛苦,以及这些年来的折磨。
我能够理解他们死去的怨念,如果换作是平时,我很乐意将他们带去幽冥。
请求神官将他们计净化,并且散去这剑上的戾气,现在我身处险境。
不能再像以往那边随意,这些剑上的幽灵,知道了我的能力,所以像我当成了他们的救赎。
或者是他们想要凭借着自己自身的力量将我拉下水。成为他们其中一员。
至于二者之间,到底哪一方偏多一点,我自己都不知道。
古剑的事情既然已经出现,我就必须要向他们追究到底,已往我在幽冥的时候,到还没有听到过,以及是哪一个鬼差查到过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