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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就要……”
云九妖拉完,声音轻快了不少,忽地,落到邓神秀头上,擦了擦粪门。
邓神秀不敢嫌弃,连忙用灵力摄住匕首,将头上沾了九妖粪的一撮毛切掉,小心翼翼地将上面粘的粪便,也剔入空瓷瓶中。
“就要,就要……”
云九妖围着他团团转。
邓神秀知道这货绝不是要跟自己搞什么认主仪式,八成是馋自己身子了,对,就是馋那清灵气了。
不然,就凭此妖的精明,绝不会在此处盘旋。
找个云朵睡觉,才是此妖最爱。
他见识过这家伙的霸道,可不敢溢出清灵气,关键不是舍不得,而是担心步小公子等人的后尘。
“就要,就要……”
云九妖继续绕着他飞行,短短的黑尾巴越摇越快,似乎要发怒了。
邓神秀暗叫要糟,忽地,双眼翻白,身子一软,也倒在地上。
“就要,就要……”
云九妖愤怒地朝他冲来,一看他这满身恶臭,忽地拔高而起,轰地一声撞在墙壁上。
霎时,哗啦,整个密室仿佛挨了火箭弹,炸出个老大洞窟。
密室就在大堂隔壁,云九妖才把墙壁撞出个大窟窿,大堂内的钱少卿等人立时看明白内中状况。
霎时,众人皆奔涌而来。
小公子的两名护卫动作最快,一个抢了小公子,一个抢了李道缘。
“事泄了,老刘,老张,还不动作更待何时。”
陆巢高呼一声,霍然出剑,瞬间两剑解决了两名蒋干成请来的客卿。
“大举就在今日,堂主昏聩,诸君且莫自误。”
一名粗豪大汉怒声吼道。
他是圣辉尚义分舵舵主刘江。
此次圣辉会起事,董国公甚至比圣辉会更为关注,前期的准备工作早就做透了。
不仅混到蒋干成身边的客卿有他们的人,比如陆巢。
连蒋干成手下的舵主也有几人被收买了。
此刻,密室内倒了一地,适才又轰隆巨响,谁都以为里面发生了火并。
本来,陆巢等人心里就鬼,一见这场面顿时就以为事情败露了,索性一搏。
蒋干成昏死,圣辉会群龙无首,陆巢杀了两名舵主,刘江和另一名舵主又在蛊惑人心,局势一下子竟被陆巢翻转过来。
眼见场面就要崩溃,便听一声高呼,“钱少卿,速速调兵,蒋堂主无事,只是力竭昏死。”
却是邓神秀从人堆里戳了出来。
钱少卿“啊”的一声,看向张师爷,他二人正犹豫时,莫氏兄弟已经先冲了出去,不多时,便有甲兵涌入。
此间是钱少卿的地头,其他舵主虽也率兵而来,但都囤积于他处,至多三五随从来此开会。
倒是钱少卿的人马为了准备今夜起事,甲胄齐备,刀枪犀利。
“该死的混账,老子宰了你。”
陆巢大怒,将邓神秀当了罪魁祸首,他仗剑杀来,飚若流云,直取邓神秀咽喉。
全力施展的陆巢,可不是先前和邓神秀较技的状态,魔雨剑名不虚传,一把长剑在他掌中竟密如暴雨般朝邓神秀卷来。
于此同时,邓神秀已经按剑在手,鹤影剑出鞘,寒光闪动。
陆巢冷笑,“凭你也配使剑!”
话音方落,铛的一声,他立在原地不动,脖颈间破开一个血洞,难以置信地盯着邓神秀,轰的一声,倒在地上。
便在此时,邓神秀一把扶起蒋干成,内力导入蒋干成三奇经,霎时,蒋干成转醒过来。
“都不要动。”
蒋干成吃力地说道,他被抽干了内力,损耗了气血,衰弱得厉害。
好在根基未损,加以调息,用不了多久就可恢复。
当务之急,是控制乱象,即便是才清醒过来,他也迅速理清了状况。
他喝声方落,数道人影直冲大门。
奔行的正是小公子的两名护卫和参与叛乱的两名舵主,还有露了行藏的几位客卿。
蒋干成已醒,先机已失。
小公子的两名护卫实力不俗,一心冲击,才涌入的甲士未及列阵,根本防不住,立时让他们冲了出去。
“追,给老子追。”
钱少卿激动地大喝,起事不起事的,他不看重,但他立功了是切切实实的。
“追什么追,没有人比我更懂平叛,让他们走。”
苏醒的蒋干成服下几粒丹药,强撑着身体,迅速完成了调度。
他在双龙堂威望极高,派出几名强力人物,持拿他的令牌,很快就镇压了三名叛逃舵主的队伍。
见大局底定,邓神秀便要告辞,蒋干成死活不放,让莫氏兄弟拦住他,“若非世兄,我险些被小人暗算,百里世叔望气之术竟神妙至斯,干成五体投地。”
80章 剑蟒
邓神秀道,“我亦未想到世兄身边竟藏了这么多鬼,那个小公子到底是何身份。”
他早就猜到小公子身份,此番发问,不过是看蒋干成怎么想整件事。
蒋干成挥退左右,“他是董国公的最小的儿子,人称小公子。本来,此次举事就是我方和董国公合谋。
利益划分方面,整个淮西都让给了他。我原以为他会知足。看他的安排,要的分明不止是淮西,还想吞了我。”
邓神秀点头道,“防人之心不可无,当今天下,世道纷乱,隐于暗处,虽不如裂土分疆轰烈、滋润,但至少可以活着,还活得不错,世兄三思。”
蒋干成缓缓点头,“我会考虑清楚的,下次即便要行动,我也一定先通知世兄。我算是看明白了,干这种大事,还得咱们自己人。对了,世兄你身体……”
邓神秀灭了陆巢的事儿,蒋干成已经知道了,那不应该是邓神秀该有的本事。
他当然猜到必是邓神秀在白球纷乱之际,得到了些什么。
邓神秀眼中闪过一丝落寞,“没什么,终究遭了小公子暗算,才修的一些灵力被汹涌的烈阳之力浇灭。现在我空有一身武力,却再没了灵力。真不知再见师尊,该怎么向他老人家解释。”
蒋干成宽慰道,“事已至此,世兄不必忧虑。天缘如此,非人力能抵挡,委屈世兄了。”
邓神秀神情落寞,“也只好如此了,世兄好生调养,我改日再来探视。”
见邓神秀去意甚坚,蒋干成也疲乏得不行,只好令钱少卿好生将他送出。
出了望冷峰,邓神秀看看天色还早,又打马向江夏县赶去,祈福会就在江夏县的曲水廊亭举办。
虽说这祈福会本身就是个阴谋,他也只是挂名,且雅娴师太已经死了,这祈福会召不召开,意义不大。
但邓神秀觉得一切大场面,都是提升实力的良好机会,怎能放弃。
事实证明,他来对了,到场的达官贵人们根本不关心雅娴师太,只关注他。
邓神秀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刷声望和赚取清灵气的机会。
值得一提的是,随着他修为的提升,对清灵气纯度的要求有了极大提高,也就变向要求供应清灵气的人有不俗的修为。
此外,单一的手段不足以造成持续的震撼。
事实证明,因为他曾经在诗文上的出众表表现,大大提升了众人对他的期待和想象。
以至于在祈福会上,他抄袭所作的诗文水平颇高,却并没有起到多好的效果。
反倒是他灵机一动后,表演的丑书和射墨,引起了轰动,让他成功装了一波,收割了不少清灵气。
大会持续到将近子时才结束,邓神秀假笑了一晚上,脸都僵了。
他是在凌晨后,返回汉阳家中的,用冷水搓了好几把脸,表情才自然起来。
这漫长的两夜一日,他先后经历了贤福观救母,独闯望冷峰,参加祈福大会,所有的行动都称得上完美。
但邓神秀的心情却十分不美丽,究其根源,还是因为他身体出现了问题。
本来,他距离开辟龙明窍,成就成符境,只有临门一脚了。
此次祈福会,他成功收割一拨,怎么算也足够开辟龙明窍了。
而且他龙颌窍内的灵液,也的确积攒到了极限,整个龙颌窍内,灵液几乎一直呈现沸腾状态。
邓神秀甚至担心继续收割下去,会不会因为过量的清灵气,撑爆龙颌窍。
好在,这一拨收割后,震寰珠又进入了休眠期,而且珠子冰凉得厉害,恐怕短期内,很难恢复。
迟迟不能突破至龙明窍,沉思片刻,邓神秀大概找到了症结。
应该是遭遇了修行中极为罕见的被锁隐窍,要想破除,必须要找寻先天精气。
“罢了,锁窍就锁窍,老子现在靠剑吃饭。”
仓啷一声,他拔出鹤影剑,内力涌动,剑身轻颤,宁静院落内,忽然腾起阵阵微风。
他微微皱眉,不停运剑,半柱香后,终于剑气腾出,三丈之外,几颗秋枣扑簌从树上落下,枝叶安然无恙。
“可惜了,才内力五品,也只能使出这剑蟒来。”
邓神秀持剑在身,嘴上说着可惜,眼中却放着光彩。
他做梦也没想到能这么快修成易筋境,成就易筋境后,一只脚已经跨进了当世强者的门槛了。
易筋境往上,为真元境,真元境再往上,就到了神通境,神通境再上,修士和武修的界限就要渐渐模糊了。
武者修到了易筋境,生出了内力,已属于超凡武者了。
这一关卡住了绝大多数武者,是横亘在平凡与非凡之间的巨大分水岭。
入了易筋境,内力按质与量,从低到高,划有五品。
每超越一品,难度超过了前面的大境界跨越。
重生以来,头一回,邓神秀觉得自己有了把握命运的资本。
他不停运剑,剑蟒越运越熟,剑气纵横间,仿佛无物不斩。
“剑十三问世百余年,从中总共也就悟出了这么几招,如今剑十三还是谜团。老子整出剑蟒来,不说横推此世间,浪几把应该够用了。”
邓神秀才收剑,咣咣,有人捣门。
他才要开门,一道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