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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这片刻的功夫,就死伤无数,但最终还是冲进了营帐。一掀开帐子,竟发现里面空无一人,他们站在这空旷的地方,顿时不知所措。
有人气得狠狠一跺脚,只听轰隆一声,整个营地瞬间被炸翻开来,无数的尸块四分五裂,抛向了空中。那惨烈的情景,顿时让人有种呕吐的感觉。
张淼此时想死的心都有,那些死广断胳膊断腿噼里啪啦的,从空中散落下来,有的甚至砸到了树上。若不是老徐护着,这家伙早就被冲下树去。
而暖暖趴在她爷的脚边,不断的呕吐着,声音都有些瑟瑟发抖。周夫子看着暖暖这样,竟不由一阵心疼。他狠狠瞪了一眼张弛,这家伙是怎么想的?怎么敢布置这样的陷阱?这得死多少人呢?
十七也不由吞了吞口水,他本以为那些树桩子就是陷阱了,却没有想到更大的陷阱竟然是那个一营帐,这家伙是什么时候布置的?他怎么没有看到?
“小张弛,我觉得叫人屠应该是你才对!”十七吞了吞口水,一副作呕的状态,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凶狠的少年,竟然心狠手辣如斯。
此事营地里轰隆隆爆炸声不绝于耳,不断有断胳膊断腿被抛向空中。
“少来,我可是公子温文如玉,可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张弛不由重重翻了个白眼儿,看着下面人仰马翻的场面,撇了撇嘴,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
然而就在此时,一直断手直直砸向张弛,他伸手一接,拿到眼前一看,瞬间脸色苍白,狠狠的抛了出去,最终没忍住,趴在树枝上呕吐起来。
十七幸灾乐祸的看着张弛。“看看你这家伙,一直装的什么都不惧怕!却原来也只是个纸老虎!哈哈哈……”十七看着外面的场景,就不由一阵狂笑,他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惨烈的场面,却带着极度笑料在里面。
在这漆黑的夜里,营地里如同炼狱,各种各样的厮杀声,嘈杂声响成一片。而就在此时竟然突兀的出现一声狂笑,怎么听都让人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过了许久,周围终于平静下来,大批的人马都窜出了林子,这些人带着一小队人马,转瞬消失在众人面前。
“十七伯伯,我不行了。这打扫战场的事情,还是你来吧!”张弛骑在树上,如同一条死狗一般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切,胆小鬼!不过你若真胆小,怎么就如此凶残?”十七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还真没有见过哪个少年有如此的智慧,竟然在短短的半个时辰之内,就想出了对敌之策。
“啥叫凶残?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他们若是不来侵犯,又怎么会遇到如此灭顶之灾!”张弛依旧趴在树枝上,虽然说着狠话,眼睛却不敢飘向那一片惨烈之地。
十七跳下树,立刻叫大伙都下来,开始收拾残局!
等到地下收拍得差不多了,张弛才从树上跳下来,背着手就往外走!
“儿子,你不能丢下为父呀!我也要下来!”张淼一声大喊,见张弛走过来,不由大叫。
老徐早已下去收拾了,此时只留下张淼一人在树上。若是不喊叫,还真有可能被遗忘!
“自己下来,这么大个人了,连一棵树都搞不定,真是窝囊。”张弛没好气的白了他爹一眼,便打算厉害。
“你这小子再往前走一步试试,啥叫我不能搞定?为父又没学过什么爬树,你还不赶紧把我放下来?”张淼气得吹胡子瞪眼,但张弛根本不理他,气得他一佛升天,二佛出世!
就这样斗了一会儿嘴,张弛终于缓过劲来,心里也好受了不少,此时并不觉得难受了。
“张弛,你休息好了没有?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十七一看张弛恢复了不少,立刻开始催促。
众人修整齐全,于是迅速带着贵重的物品离开了密林。
几人互相搀扶着,一身湿踏踏显得十分狼狈,向府城进发。
众人一边走,一边互相张望着,心里一片凄然!
“十七伯伯,今天我们这一番遭遇,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我们安省,已然有大批敌军了吗?”张弛瞅一瞅他们这一伙人,心里不由一阵凄然,如今再看他们这十几个人,竟然如同难民一般,看上去狼狈不堪。
十七茫然地摇了摇头,他真的不是很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没头没脑的一仗,虽然是打赢了,可是实在让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恐怕是有人在关镇走露了消息!否则不会这么巧合之下,我们刚出了城就遭遇了这么多事情!”
周夫子在暖暖的搀扶下慢慢走了过来,看着两人一副不解的模样,赶紧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不能吧?那他们怎么不知道我们多少人,这实在有些说不通,我倒是觉得这是偶遇。”张弛挠了挠头,也陷入了沉思。
“若真是巧遇,那一批豺狗怎么说?难道这也是偶遇?”周夫子摇了摇头,缓缓的向前走去。
“十七伯伯,你可有派人盯着前面逃跑的那些人,看看他们到底逃往何处,我们也好做个打算,难道我们省城已然被敌军侵占了吗?为何我们得不到一点信息?”
张弛一想到这里,不由激灵灵的打了个冷战。
第155章 进府城
“已派人去盯着了,只是到现在还没有回信!我们先摸黑走出去,换个地方在安营!”
十七看着这漆黑的夜晚,雨已经停了,此时路面极难走。但不得不走,万一天亮这些人杀个回马枪,如今手中已然没有了石雷,根本无从反击。
“你们打扫战场之时,就没有发现这是哪里的队伍?是外敌还是我们正宇的自己人?”
“衣着是正宇的,但人却是大乾国人!”十七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么多正宇兵士服,他们是怎么得到的?这是不言而喻呀!上次乔公公这样的看来不是一个呀!”
“国家这么多蛀虫,被它们叮得千疮百孔!这山河该如何收拾?”周夫子重重地叹了口气,眼中充满了茫然,透过浓浓黑夜看不到一丝光明!
众人不由一阵沉默,互相搀扶着,走出了林子。
张弛举着火把,凝目打量着四周,却发现地上丢弃着许多刀剑,但活人却没有一个,死尸倒是不少!
“他们收拾的好干净呐!竟然完全不留活口!”张弛看着这一切,不由一阵感叹。
“如此看来他们的阴谋不小,所图盛大。”周夫子长长的叹了口气,如今的局势,已经再起波澜。
十七双眉紧锁,目光扫视前方,心中也不由惴惴不安。梅相也好几年没见,在朝堂中纵横捭阖,可架不住四面群狼!毕竟梅相岁数也大了,难免顾此失彼。
“夫子,您觉不觉着这和乔公公领来的人如出一辙?也许他们就是一伙儿的!虽然当时陇县是保住了,可他们依旧没有离开安省!”
“也许我们这会去府城,会遇到这些人也说不定!”周夫子在暖暖的搀扶下,一步步深一脚浅一脚的向前走去。
十几人避开敌人逃跑的路线,绕了一个圈子,然后才向府城进发。
在天刚刚蒙蒙亮的时候,十几个人终于离开了那片林子!就到了邻县阱县。
然而令他们奇怪的是,阱县整个城市被封锁着,根本无法进入,看来这边也遭到了敌人的骚扰。然而他们这一路走来,虽然在那密林遇到过敌人,可越往后走连敌人影子都没有。
十几人实在无法,只有继续往东前进,一路饥渴难耐,水米未进!又没有马匹代步,走路实在艰难。
一连走了一天多,才到了府城!众人又饥又饿,身上的衣服也是沾满了泥泞,爬树时身上的衣服,也有好几处被勾挂破了。
此时的府城倒是一片祥和之态,更没有丝毫紧张的气氛。城楼上守卫的士兵三三两两地守在那里,甚至有的在打盹睡觉。
众人走到城下,看着这一片祥和之地,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此时十几人虽然身手不俗,可是这一身狼狈模样,也让众人纷纷侧目。
“干什么的,不许进入!你们是哪里的难民?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了?”十几人刚想进城,竟然被几个士兵拦住了。
就这一声吆喝,本来懒洋洋的在城头上睡大觉的士兵们,呼啦啦的都围了上来。
“我们是来这里参加乡试的秀才,因为半路遇到了大雨,阱县又进不去,所以一路也没有停歇,更没有地方换洗衣物,这才如此狼狈!”
老徐赶紧走上前来,如今他俨然是张弛家的老管家,很像是陪着自家少爷上府城考试的下人。
“你又是什么人?怎么身上都有血迹?难道是歹人不成?”那带头的士兵,一见老徐悲惨的模样,不由自主地将手中的兵刃横在了他面前,一副防备的模样。
“大人我们是张佐村的学子,此次带着家人前来考试,那成想半路遇上了豺狗,差点丢了性命!大人,您就放我们进去吧!”
张池缓缓的走了出来,虽然身上的衣服折折巴巴,可是他那通身的气度,只是我那一站立刻就让守门人规矩了不少。
“张佐村的学子?哪个张佐村?管你们是谁,谁也甭想进去!”只是另一个守城的军士,一下子走上前来,将众人拦住。
张弛看着这帮人,不由一阵恼火,眼中隐隐有了风暴,十七更是手都举了起来!
“哎哟,大人呐!你们怎么连张佐村都不知道啊?”张淼一见这种情况,立刻走上前来,一脸讨好的模样。
“张佐村,张佐村很有名吗?”那士兵翻了个白眼儿,一伸手就把张只播了个跟头。“今天没见到你们的路引,谁也甭想进去!”
张弛一见他爹被人推搡了一下,缓缓的走上前来,就打算抬手打人。然而却被周夫子一把拦了下来。
“大人,我们一开始是有路引的,只是在路上被雨水打湿了,能不能通融一下?”周夫子在暖暖的搀扶下,赶紧走上前来与他们交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