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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曰:不患人之不三知,患不知人也。”刘国邦长长松了一口气,第一章学而第一背完,不由一阵得意!
“子曰:为政以德……”
“子曰:……”
“孟懿子问孝。子曰:……”
“子曰:色难,有事,弟子服其劳,有酒食,嗯,先生、生……”
这家伙背到这里脑门子见了汗,神色渐渐凝重起来。只是到最后,才无奈地摇了摇头。
“夫子,我只能到这里了!”然而就这样,周围的人听得目瞪口呆。他们绝没有想到,这个刘国邦竟然有这样的记忆能力,实在让他们艳羡不已。
林夫子又开始叫下一个人。就这样,这几个尖子生一个比一个背得远。而且流利程度,甚至比多年读书的夫子更胜。这样的超强记忆力,将教室里的整个氛围提到了顶点。
“嗯,你们都不错。你们背到了哪里。这些个学生们都做了记录。如今我们再看一看,这些个所谓的差生,背的怎么样?”
林夫子十分满意。他没有想到,这些个孩子们能有这么大的潜力。如今进行这样的比试,竟将所有的积极性都激发了出来。就不由暗暗决定,以后这样的活动要多多开展起来。
周夫子捻了捻胡须,看着自己的这几个尖子生,心中不由一阵得意。这些可是他的得意门生,怎么可能偏差到哪儿去?
虽然没有将整本书背完,可这就在短短的一个时辰之内,进展神速。竟然将一个多月的进程都背完了,这实在是超乎她的想象。
“行了,你还是别得意吧!抽查那五个学生吧,我倒也想看看效果!”林夫子看不得周夫子得意,立刻将事情拉上正轨。
“那好,唐骏你来。刚刚你就背的不太好,我看看你用了新方法,是否真的有用?”周夫子淡淡扫了一眼张淼。又看了一眼正在逗弄小花猫的张弛,眼睛不由眯了眯。
“是夫子!”唐骏吞了吞口水,眼睛有些飘忽,似乎紧张得不行。哪知眼光瞟到了张弛的一小脸儿上,这小家伙竟然冲他甜甜一笑。心中无来由地一阵温暖,立刻将紧张抛诸脑后。
“子曰,学、学而时习之,不亦乐、乐乎。”唐骏一开始背地得磕磕绊绊,可是谁也没有想到,这家伙竟然越背越顺溜。偶尔打一个嗑儿,却并没有停下来,一路就这样得啵得啵得下来,竟然将整整两章都背了出来。
“这不可能啊,这怎么可能。”周夫子一脸震惊的看着唐骏。他可是清楚的很,这本《论语》就连以前他教过的地方,这唐骏都背不通顺。可如今再看他,竟然背得如此顺溜。
“陶治你来!”周夫子不死心,立刻叫下一个人,然而令他吃惊的是,他也完完整整地将学而、为政这两章背了下来。
一连将五人全部考校完毕,也没从震惊中醒转过来。
窗外的学子嗡嗡声一片。
“这怎么可能?只昰调整教学顺预竟有这么大的变化,实在让人匪夷所思。”周夫子茫然地望着众学生,心情慢慢的沉下来,且极为沮丧。教学了这么多年,他竟然一直在浪费时间,这引以为傲的教学,怎么可能会变成这样。
“好了,你输得不冤,学生们以往在断句上浪废太长时间了,我们自以为锻炼了学生的自主能力,以及自学能力。实则,让他们自己断句真的有那么重要吗?不过是浪费时间罢了。”
“可是……”
“学生们只要知道,所学知识的大意,懂得人生的哲理。这样举一反三还远吗?”
“看来是我们在浪废时间,好的教学方法,的确事半功倍!”周夫子叹了口气,目光投向张淼,“你们一直断句极难?”
“是的,夫子!若没有夫子通读一遍帮着断句,学生很难会背。断句之后,才知其意,这才能记得住!”张淼说着,将手上刚刚一时辰作的笔记递给周夫子。
“咦,等等,这些符号是哪里来的?”周夫子打开纸张一看,新奇不已。
“啥符号儿,我也看看!”林夫子见周夫子一脸震惊的模样,立刻将脑袋伸了过来。
第20章 预神者(求评求推荐求收藏谢谢亲们)
“确实,与我们现下断句不同,且更为明确?”
林夫子看得极为认真,一直指了好几个符号,直接问张淼。张淼都一一答了,一旦忘了,小家伙张弛便在耳畔小声提醒。
“这个不简单,以后人手一份这样的书籍,学子们读书就容易得多了。”周夫子脸上挂上了笑容,看着这个学生,实在没想到这一直死读书,成绩毫无寸进的张淼竟然还有这种本事。
“张淼,这是何人所教,实在是了不起!以往我们断句都是用一竖道,如今简单明了,还好区分!”林夫子眼睛笑成了一条缝儿,就这样怔怔的看着张淼,心里一片欢喜。
“夫子,我、我……”
张淼再次卡壳,他实在无法说出口来,这一切都是不满周岁的儿子教他的!
扭头看了看儿子,可惜根本看不到,也接受不到任何信息,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焦急之色。
张弛不由着急起来,伸手狠狠的拍了他爹脑袋一下。这个傻缺,不会是想将他出卖吧!
张淼一摇脑袋,十分生气。这孩子胆子不小,一次次地拍他脑袋,实在是一点儿尊敬之心都没有,不由十分恼火。
“是这孩子!”张淼一赌气,直接将儿子所作所为说了出去。
“啥?张淼,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周夫子和林夫子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地看着这货,而整个教室里顿时陷入了死迹。
“嘿嘿…,我说的是这小家伙实在太淘气,将我前不久抄录的《论语》撕了,还在我以前抄录的书上乱涂乱画,画了许多奇怪圈圈点点。”
张淼大喘了一口气,脸色胀得通红,这才收回一点神志。说谎实在不是他的强项,但是被今天逼到这份上,只能开始圆谎!
“之后呢?”唐骏正听得津津有味,却没有了下文,不由自主的就给他捧哏!
“后来我只有重新抄书,那乱七八糟的有圈有点看着有趣,于是就加了进去,却没想到效果还不错!”
张淼扶了扶额头,于是一咬牙就豁出去了,开始胡说八道起来。
躲在张淼身后的张弛。双手紧紧的抱看着小花猫,不由自主地将脑袋狠狠往他老爹后背一磕。
“这傻缺,撒谎也不找个好理由,这该如何解释?”张弛一边暗暗心里嘀咕,一边在心里直叹气。
众人听了这不尽不实的话语。不由自主的露出了狐疑的神色。周夫子和林夫子互相对望了一眼,眉头紧锁。
此时的教室里安静的落针可闻。
“这么看来,张淼啊,这是你所创?很好、很好是个人才啊!”
林夫子哈哈一笑,不知出于什么心理,竟然帮着张淼圆谎。
“好啦,好啦!大家伙儿都散了吧!这也到了午时了,先就这样散了吧。”
周夫子也是个人精,立刻心领神会,将学生们都赶回了家。
张淼猛然松了一口气,心情一下子放松起来。伸手抹了抹额头上的汗,转身就木讷讷地跟着众人一起离开。
“张淼留下,我还有事情要问你,你不是想拜师吗?难道就这样要走掉?”周夫子抬头,见张淼要走,赶紧出言留住了他。
周夫子看了看林夫子,两人互相递了个眼色,然后安安静静地各自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
张淼忐忑不安地挪了挪脚,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然而这两位夫子,仿佛完全看不到他的紧张,依旧怔怔地看着他。
“张淼你说实话吧,这标点符号真的是你自创?”周夫子脸色严肃,目光极为严厉。
本来就害怕的张淼,更加不安起来。
张淼渐渐脸色发紫,嘴唇也哆嗦了,汗一点点的从额头上沁了出来。
在这个时代,撒谎、剽窃他人的东西,尤其是学问,那是相当可耻的。
若是被人发现,就会得到极严厉的惩罚。所以被自家夫子一问,张淼更紧张了。
“夫、夫子,的确是学生所创,并没有人所教!”
“你可知道你说这样的话,这意味着什么?”周夫子声音渐渐变得低沉起来,转头看向林正修林夫子。
林夫子摇了摇头,目光也严厉了不少。
张弛看着这俩夫子,反应实在诡异,难道这世界不能有自己的发明吗?为何如此怪异?
“夫子,学生的确是根据儿子乱画,得出的灵感!若是不信,两位夫子可以问问我这孩子!”
张淼急了,他今天算是豁出去了。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绝对不能再改口,而且另一个答案更是无法说出来。
“嘎”的一声,张弛开口一笑,然后打了个哈欠,伏在张淼背上就要睡觉。张淼抖了抖肩膀,希望儿子给句话!然而这小兔崽子根本不理他。
“好了,你回去吧,从明天开始,带着儿子来上学吧!”林夫子不由眯了眯眼睛,然后眼珠子一转,竟然让张淼回去。
“是,夫子!学生告退!”张淼如蒙大赦,深深一揖。然后背着儿子提着书箱,就这样走出了教室。
“正修,你怎么放他回去?这张淼明显没说实话!”周夫子狠狠瞪了一眼林夫子,语气有些不善。
“奇芳,你听没听说过当朝丞相儿时传闻?”林正修附在周奇芳耳旁低语,说话声有些小心翼翼。
“什么传闻?”周奇芳皱了皱眉头,忽然悚然一惊,“你是说丞相梅左辰的梦境传闻?”
林正修林夫子嘘了一声,赶紧走到门口向外打量了一翻,看见那对父子俩已然走远,转身回来顺手将门掩上。
然后两人坐在那里许久不说话。
“不能吧?张淼一点也不像啊?再说我看那孩子多半在说胡话!”周奇芳将脑袋摇了摇,转身看向窗外,陷入沉思!
“我说的不是他,我是说那孩子,那背在张淼后头不满周岁的孩子!”林正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