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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淼自知理亏,更是不叠声地道歉。
“十七!不得无理!还不帮着公子将书箱拾起来!”那老者一声轻斥,眼中寒茫一闪。
“是!”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我自己来!”张淼将儿子往旁边轻轻一推,立刻忙碌起来。
小张弛噔噔噔地跑起来,伸手把人参捡起来,将人参往前一递,“多谢爷爷救命!这个送你!”
老者低头一看,正对上一双麋鹿般纯澈的眼睛,不由愣住。只见眼前的孩子,个头极小,仿若不满周岁,一身破旧不堪的连体棉衣,竟然露出了黑色的棉絮,而这脸干净无尘。
这孩子一只胳膊夹着只小猫,另一只手拿着个东西向他递了过来。
“好孩子,爷爷不能……”老者刚想拒绝,却一下子卡壳了。他低头一看,只见那精瘦的小手上抓着一棵成形的人参,正向他递来。
老者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瞬间被惊喜所取代。
“这东西是你们的?”
张弛点了点头,然后一脸真诚地再次将人参递了上去。
“谢谢小友!这个爷爷收了!”老者深吸一口气,伸手将人参接到手里,回头轻唤,“十七,拿张银票来!”
那年轻侠士将银票递给了老者。那老者看了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顺手递给小人儿张弛。
张弛低头一看,竟是千两宝钞,这如何要得?
张弛双手向后一背,摇了摇头,坚决不接。他一看这老者似有疾病,人家刚刚救了父亲一命,正好作谢礼好了,哪敢收回礼。
那老者一见,更是满意,这孩子虽小,却极懂礼数规矩,顿时喜爱得不行。“你这孩子,拿着吧!就算爷爷给你买糖吃的。”
“不行,太多了!要不您把那破马车送给我们吧!爹爹抱着我累!”
张弛再次拒绝,不过见那辆马车虽然倒在地上,却并没有多少损毁,而那匹马竟也不曾伤着,还能站起来。于是一指马车,小脸兴奋得通红。
“好!就送你了!”
“老爷,不可!那马……”
“啰嗦!”老者轻斥一声,顿时打断了十七的话,“还不去套马,将马车翻过来,装备齐全,送给这位小友。”
张弛一脸疑惑地看着两人互动,但一听到这里,立刻将顾虑打消,一脸欣喜地看他的马车去了。
此时张淼也收拾好了书箱,看着儿子将人参送了出去,虽然有些肉痛,可是一想到因为自己制造的麻烦,差点儿连命都丢了。如今被人所救,总得给些谢礼,于是就没有再吱声。
张淼一见人家还送了一辆马车,这哪敢要。走上前来向老者深施一礼。
“这位老伯,马车实在不敢要,人参是救命的谢礼,怎可还收回礼,我们走了!”张淼说完,并不敢多停留,提上书箱,抱起张弛就打算离开。
老者一捋长髯,眼中满是笑意,“相识即是有缘!收了吧!送出的东西,怎好收回。再者,长者赐不可辞!”
“这如何是好?”
“不怕,我是送这位小友的,与尔无干!”老者面有不悦之色,且渐渐体力有些不支,“十七,好了吗?让老徐送他们回去!”
“是!”
“我们走吧!”老者有些气喘,伸手搭上十七的手,向前走去!
“爷爷再见!”
“好孩子,再见!”老者回过头了看了一眼张弛,不由笑了!
只不到片刻的功夫,周围的人都消散开来。张淼无奈地点了点儿子的小脑袋,不由一阵轻斥“你这孩子,怎么能随便要别人的东西?”
“爹,他要给我千两宝钞,实在太吓人,我才要那马车的,再说我们本来就是要买一辆代步的车子,这样不是正好?”
“什么正好,下回不可如此!”
“爹,你想多了吧,哪可能还有下回?”
“不许顶嘴!我说以后不许这样了,你答应就是!”张淼有些无奈地看着他这个儿子,这才一岁,竟然有些难以掌控,感觉十分没面子。
“哦,我知道了。”张弛一看他爹真急了,就不由顺着他的话,总得给他爹一些面子不是?
“这位公子你要去哪里?我们老爷怕你赶车吃力,让我送公子一程!”
老徐是个四十多岁黝黑的汉子,也是个老把式,又常年赶车。他来赶车自是最合适。
“谢谢你,我们想去一趟于府,麻烦您了!”
“公子怎可如此称呼我这么个下人,您还是叫我老徐吧!”老徐深施一礼,然后打开车门,恭敬地让他们上车。
两人一上车,就傻了!看着简单的马车,从外面看,和个普通马车也没什么区别,车身灰黑色,显得极老旧。
可是上了车之后,两人傻了。这车内里极豪华,一张锦稠座位,足可当一张床,座前有张古朴的小几上,摆着四牒果盘,四牒糕点。旁边放点熏香炉,那香气袅袅升起。
这是什么时候准备的,马车倒了,怎么这些摆设竟完好无损?
马车轻轻启动,竟毫无颠簸之感。那马每迈一步,都极匀称,又平又稳!
父子俩互望一眼,似乎这马车和他俩所认知的马车不一样。
父子俩虽然不识货,却依旧被这辆马车给惊住了。
“我是不是做错了?这马车可不是我们这样的人坐的,我们还是还回去吧!”
张弛却知道古代的宝马良驹何止千金?貌似他占了更大的便宜了!
第43章 陪读(求评求推荐求收藏)
“为父也不是很清楚,这车子的确我们不能简简单单的就接受,等到于府,直接让老徐赶回去就是了!”
父子俩一筹莫展,一点办法都没有,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徐伯,你们老爷是什么人呢?”
“老徐不能说,公子只管坐着马车就好。既然送给了您,以后这马车就是您的了!”
老徐一边抖动着缰绳,一边向远处望去,可是并不回答张淼的问话。
“我还有可能再见到这位老人家?”
“那就看看是否有缘分了,看你们父子俩也算是有福的,以后一定会再遇上贵人的。”
“徐伯能不能到了于府?您把车赶回去吧,这车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张淼越越走越觉得别扭,这要是收了人家的东西,又如此贵重,这人情如何还的?不知道也就算了,如今知道了,怎么也不可能再接受。
“这小的就做不了主了,老爷既然送给了你,就没有收回的道理,我怎可擅作主张。”
张淼一时语塞,张弛咕噜着大眼睛向四周打量。听着老徐的回话,虽然只是个下人,说话却有礼有节,看来这家的门第不小。
三人顿时陷入了沉默,马车踏踏踏地往前走迈着步,此时马车又快又稳,很快就到了于府。
“徐伯,您将车赶回去吧,我们不敢要了,也实在不能接受。如果你们老爷问起来,你就说是我们父子,实在不敢接受这么贵重的礼物。”
张淼将张驰抱下了车子,回头向老徐深施一礼,然后直接向于府走去。
“公子只管去便是,老徐就在这儿等着公子!”老徐依然不为所动,将车子赶到一旁的树下,勒紧缰绳等在那里。
父子俩十分无奈,只有互望了一眼,然后叹了口气。
刚到门口,小角门吱呀一声竟然打开了,从门里走出个四十多岁的下人走了出来,似乎是于府门房
“哟,张公子来了,我们老爷一直等着呢。”门房向树下描了一眼,然后满脸堆笑地恭身往里让。
“多谢!不知你们老爷找我何事?”
“哈哈,小的也不知道,我领您进去!”
那门房说着就打算往里迎,然而就在此时就听见一阵踢踢踏踏声音,从远处传来。
张淼抬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管家衣饰模样的人走了过来,那人三十多岁,面色红润,精神头十足。
“张公子请随我来,我们与老爷正在里面等着呢,有事与您商量。”
“好,谢谢管家,前面带路。”
于府很大,院子也是极大,显得十分阔绰。青砖黛瓦,游廊环绕,假山奇石设置极美,真是一个极好去处。
顺着游廊竟然走了好几分钟,才被带到一处屋子。此时于奇正他老爹于正元,正坐在屋子里喝茶,那样子十分闲适。
“老爷,张公子来了!”
“嗯,好!你先下去吧,送一碟子点心过来,把门给我带上。”
于老爷看了一眼张淼父子,正好对上张弛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就不由对着管家加了一句。
“是!”管家躬身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门带上。
“张公子来了,欢迎欢迎!”
“于老爷客气,你有什么话尽管提。”看在这个于老爷对他们父子多有照顾的份上,不由恭敬了几分。
“实则老夫有一个不情之情!”
“于老爷尽管说来,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吗?”
看着于老爷说话随和又很恭敬,张淼父子对这人的好感陡升,竟不由自主的顺着话说了出来。
“实则还不是因为我这儿子,一天到晚不务正业,总是想在外面闲逛。眼看今年就要童生试了,可依旧对读书不上心,我们老两口愁的满头白发,可依旧毫无办法。”
于老爷深吸了一口气,又看了看张淼,不由抿了抿唇。
“于老爷,我读书也是半吊子,恐怕帮不上老爷的忙。”
张淼不由抹了一把汗,他清楚自家情况。这么多年来自己读书也是磕磕绊绊,虽然多有用功,可是依旧没有丝毫长进。
“张公子实在太谦虚了,看你抄录的《论语》,字迹工整,意思分明,那肯定是比我儿强多了。”
“恐怕不成,我还得带着孩子,又要上学,还要抄书!根本没有多少精力顾及其它。”
“呵呵,张公子误会了,我也并不是让你随时随地来陪伴我儿,而是你每天抽出半个时辰来于府,与我儿共同读一会子书!你看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