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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就知道故弄玄虚,还不知从哪抄来的!”刘国邦虽然嫉妒,但也不敢大声嚷嚷,只敢小声地叨叨。
看着那家伙脸都绿了,两个小家伙终于兴奋起来,互视一眼之后嘿嘿地笑了。
此时梅大人看着小张弛,感觉越发不同起来,当然不吝夸赞!
“你们都上来试试,机会人人都有哈!”梅大人对台下之人投来鼓励的目光,
此时诗台上下,众人一听梅大人的话,都纷纷开始落笔,有人比较腼腆,只在纸张上默默记录下来。
而有的人性格比较活泼,也放得开,直接上台表演一番,一时气氛十分活跃。
而周夫子众人一边点评,一边记录。
张淼咬了咬,看着梅大人忽然心生一计,“学生给大人作一首不知意下如何?”
“呦!好啊!念出来老夫听听!”梅大人一听这话,不由哈哈大笑起来,心情一下子被愉悦了。
张淼咬了咬牙,最终也上去念了一首七言。
“凭生孤寂独自闲,执笔江山画九天。一壶老酒邀明月,半盏清茶寄余年!”
整个院子一下子寂静无声,梅大人也不由一愣,“这位学子,倒是好气迫!执笔辅佐江山,然老酒清茶还得经年呐!这么多年的确累了,该是享清福的时候了。哈哈哈……,好诗!”
“好!”台上台下一片欢腾!
“时间差不多了,这里已经积攒了厚厚一沓子。诸位发挥你们的才智,尽量人人写上一首,请尽早递上来!”
梅大人看着今天这诗会,真是迭起,不由手捋长髯,衣服老怀大慰的模样。
“我来一首吧!”这时,一个穿着浅灰色书生长衫,一手的折扇,风骚地一展,然后边扇边缓步上台。
不知为何,小张弛看着这个人一步步向台上走来,竟然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心思就不由一动,但是这个人确实不认得。
“虬枝寻老梅,满院落芳绯,疑是飘零季,方知挑李飞!”
那书生剑眉一挑,眉宇含笑,那公子温文如玉,顿时让所有人心生好感。
然而就在此时,那书生竟然将折扇一扬,直冲梅大人面门而去。无数细针飞射而出,一齐射向梅大人!
众人对这突然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齐齐惊呼出声。
然而就在此时十七动了,转身一扯身上的披风,一兜一扬。而身子就如同陀螺一般飞快地旋转,一阵风一般的就刮了过来。只不到片刻的功夫就将,那人的细针一一击落。
伸手就向那人面门而来,而那人仿佛早料到一般,瞬间,现在已经抽出一柄软剑,一直直向梅大人再次出手。
张弛一看到这种情况,伸手狠狠地向他爹身上一掌劈去,一下子将他爹送下会诗台!只听砰的一声,刚刚还长身玉立的张淼,一下子跌入了人群,然后溅起一片烟尘。
台下一中学子顿时四散奔逃,再也不见刚刚的风度翩翩,从容不迫。
而此时的台上,那手持软剑的人。抖动着那软剑就如同一条蛇一般,上下翻飞。
只这一个照面,十七还是慢了一步,那软剑已然与梅大人近在咫尺。
小张弛一见不好,从手掌里狠狠地发出一道气力,只听砰的一声,那家伙竟然被打的倒翻几个跟头。
十七一个翻身,直直飞奔而来,瞬间将那人制住。
张弛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掌心,半天没有反应过来。说实话,张弛自从练了那本图画书的内力功法,他只是觉得好玩儿罢了,谁曾想竟然有这样的威力。
此时会诗台周围已然逃得不剩几人,而周夫子此时也躲在角落,周暖暖正护在跟前。
刚才还热闹非凡的诗会,此时作乌兽散。
“将院子围起来,看看还有没有同党,不要走漏一人!”
梅大人冷冷地环顾四周,一抬手招呼手下,众人立刻行动起来。
张弛小心翼翼地走到那犯人跟前儿,想看个清楚,这人到底是谁?
然而那人一见到小张弛,竟然不由自主的将头低了下来。
他走上前去,伸手一摸那人的脸,一张人皮就落入他手!
众人看着眼前的人都齐齐惊呼,无论是周夫子还是林夫子,甚至可以说,整个学院的人都认得这个人。
“怎么是你?”小张弛的手都抖了起来,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人会是李峙!那个经常逃课潇洒自如动不动犹去喝酒的李峙。
李峙将脑袋一低,完全不理会小张弛。
“看来此人你们都认得,即使如此,我也不便在这里久留!将人带走吧,问问他为什么要对我下此毒手。”梅大人说着,示意将李峙拉下去。
“梅大人,实在对不住,这人虽是本院的学生,可是已经走了三年,实没想到他竟然会是个刺客。”
林夫子上前一步,深深一揖到地,今天如果这件事情不处理好,这个学院就将覆灭。
众人看着这位梅大人,看似很好说话,他能够走到今天的位置。这人绝对不会是个心慈手软之人。
“此事与尔等无关,今日之事,众人最好守口如瓶,不要将此事传出去才好!”
“大人放心,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众学子也不敢随便乱传,大人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嘱咐下去的!”
那梅大人微微颔首,转头看向小张弛,“小家伙,去叫你父亲过来,我有事吩咐他!”
“我爹刚刚掉下会诗台,恐怕有些行动不便,梅爷爷如果有什么事儿,吩咐我便是了!”
“老徐现在何处。你去将他找来,我们一同回张左村。我有事要办!”
“徐爷爷就在外面的马车旁。我这就去唤人!”张弛说完,噔噔噔地就跑去叫人了。
此时的他感到这位梅大人十分危险,他一直不明白,这位梅大人为什么安插老徐在他身边?只是喜爱自己?
第69章 你有内力(求评求收藏求推荐)
刚走至门口,老徐已经冲了进来。一看小张弛就在跟前儿立刻问道:“小公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这么多人都往外冲?”
“有人刺杀梅大人,现在已经将人逮住了。”
“大人可有受伤?十七去哪儿了?难道不在身边?”老徐一听就急了,边问边急匆匆地跨进了院子。
“梅大人没有受伤,现在倒是安然无恙。只是这个刺客,不知该怎么解释才好!”
张弛不由一阵烦恼,你想到那家伙,挥洒自如的模样,怎么会陷入这种境地?
老徐一下子停止了脚步,目光灼灼地看着张弛。
“是谁?你认得?”
“昰我的同窗李峙!你们审问时能不能……”看着老徐渐渐凛冽的目光,张弛有些说不下去了。
但是一想到那样的人,会卷入到刺杀风波里,心里就不由一阵惋惜,当时那么多官兵追杀于他,是不是也与刺杀有关?什么仇恨一而再再而三的冒险行凶?一想到这里更加不淡定了。
“此事你最好不要插手,大人自会处理,你安心的学习便是。”与张弛三年相处下来,老徐早已摸透了这个孩子的心性,他一直将这个孩子当成大人看待。
“噢!”张弛嘟囔了一句。
老徐说完几个箭步消失在眼前。张弛看着老徐的背影,这才想起自家老爹,好像被自己打下台去,还不知气成啥样呢?
当时情急之下,不想让他呆在这是非之地,力道也掌握的不好,若是伤了他那英俊的脸。他会不会掐死自己?
一冲进教室,他爹张淼果然还在教室里,只是形像有点惨。周围还围满了人,都在低声议论着什么!
见有人进来,众人都抬头看向张弛。他一眼就看到他老爹只是额头上磕破了点皮,其他地方完好无损,这才不由长长地舒了口气。
“弛儿,你没事吧?可有受伤!”
本来以为会是一阵疾风暴雨,却没有想到,他老爹竟然这样和颜悦色地关心他,立刻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起来。
“爹,我没事儿,你其他地方没受伤吧?”
“问题不大,也不知是谁将我推下会诗台,也幸得被推下去,否则小命不保!”张淼一边说着,一边做出阿弥陀佛的模样。
“是啊,的确太危险,当时你在台上,若是伤着就不好了。”众学子不由一阵安慰,都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此时于奇正坐在张弛跟前,皱着眉头,然后还装模作样地挠了挠头,“小张弛,我当时在台下,怎么感觉是你……”
话还没有说完,张弛一下子冲上去,将于奇正的嘴堵上了。“少废话,你看错了!”
张弛一边说着,一边狠狠的在他腰间掐了起来。
“哎哟,你这家伙,干啥呢?咋还不让人说话?”
“你若不想被你老爹揍,最好闭嘴!”张弛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张淼以及一众学子瞅瞅这个,看看那个,莫名其妙地看着两人的互动。
“难道你知道是谁把我推下去的。赶紧说出来,我好感谢他!”
“行了爹!我在台上那顾得上看你。”
见此情景,真是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于是赶紧转移话题。“爹,赶紧家去吧!那梅大人要去张左村办点儿事情,需要你陪同。”
“我也要去!听说你家甜竿长好了!我要去折上几根!”于奇正一听这话,立刻眼睛一亮,起身就往外走。
“行了,哪儿都有你的事!我们家那些甜竿我有大用,你可别去给我祸祸了!”张弛毫不客气的将人拉了回来。
“你这小家伙忒是抠门儿。这东西种了三年了,我连点儿味儿都没有尝到!现如今都种了那么大一片地了,竟然不舍得舍我一根儿。”于奇正气得直跳脚,一脸的愤愤不平。
“行了,跟个小怨妇似的。过几天上学,我给你带上两根便是!再说了,梅大人要去我们家,人家有事要办,你去了在那儿碍手碍眼,算是怎么回事?”
“这可是你说的啊,若反悔我可是会去你家地里自己动手的!”